第197章

☆、789 你受不了的时候,会叫老公

“老公?”

男人漆黑的眼眸微微皲裂,胸腔里浓烈的翻滚着暗潮汹涌的澎湃。

他看慕照的眼,越发深邃而有所希冀,性感的喉结滚了滚,溢出几个字节:“你叫我什么?”

慕照黑白分明的大眼转了转,解释般的道:“我是想问,我没有失忆前,是不是喊你老公?”

她说完,男人眸底的热切陡然一冷,很快恢复死寂般的幽深,静了静,他道:“嗯,平常只是偶尔在兴致好的时候。不过,被我弄的舒服的时候,叫的要更多一些…”

慕照讶然,她有些懵,“什么叫被你弄的舒服的时候?”

显然她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已经想到了什么,果然下面男人的话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她听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噙着几分挑动的暧昧,“每次被我顶到最深,你受不住的时候…大都会鬼哭狼嚎的叫老公停的…”

“……”

“你这是什么表情?”

慕照再次怔然,她应该是什么表情,“你禽兽!”

男人赞同的点头,“嗯,你太迷人,无时不刻的勾引人犯罪,你的错!”

慕照鼓着嘴,她狠狠的闭了闭眼,算了!

她跟他斗嘴,好像斗不过,生气的话,只会让自己气的浑身都难受。

想到这,她就跳开话题,像是心血来潮般的对男人道:“我想吃甜筒,要蓝莓味的。”

闻言,盛熙修掖被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可以吃,但要等你出院以后。现在不行!”

慕照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管不住嘴巴,总是觉得很馋,想要吃东西,“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有些事情可以妥协,但有些事情决不能姑息。

盛熙修很快板起脸:“如果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只想住在这间看似环境还不错的病房的话,也是可以吃的。吃吧,吃完了肚子疼,我也不会管你。”

他说完,就面无表情的直起来身来,“或者实在是馋的很,我可以考虑下午的点心给你一份新鲜的蓝莓酱,你觉得呢?”

有总比没有强吧?慕照想了想,妥协了:“噢,那我还要草莓酱!”

“没有草莓酱,可以有草莓!”

果酱基本上都加了许多防腐剂,就算她没有怀孕身体也很健康的时候,他也是不赞成她贪食的。

没有草莓酱,新鲜的草莓还是很好的。



盛熙修的确是发烧了,一量体温,39.2!

季明给他推了一针退烧药,就忍不住的唠叨几句,“都是血肉之躯,你以为你是铜墙铁壁啊?你整夜整夜的这么熬,不好好休息,再好的身体也被熬垮了。你若是不放心,让我或者是你大姐过来守着。我们轮番守着,也好过你这样没白没黑,不眠不休的…”

盛熙修表情很淡,声音阴沉:“怕了,谁守着我都不放心。”

季明耸肩,表示爱莫能助:“那你也要多顾忌一下自己。你就算不管国事,把眼前这一堆烂摊子丢给厉北城,那至少把身体要照顾好。如果你身体垮了,你女人怎么办?你孩子怎么办?”

☆、790 盛熙修无声的皱起眉头,看着心理医生

盛熙修浑不在意,根本就没把这点事儿放在心上:“嗯,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季明抬眉:“我不是关心你?你以为我吃饱的撑的!”

盛熙修起身,低眸看了下腕表,十一点左右。

他道:“我发烧的事别多嘴,等会别跟盛芊芊说,她最爱唠叨,烦的很。”

季明抬眸,眼色微深,迟疑:“她等会过来?”

盛熙修想了想这次盛芊芊大概是真的放下对顾南爵的情了,难得语重心长的多了句嘴,“她跟顾南爵办完了离婚手续,现在已经搬回盛公馆了。如果你还有那个心思的话,其实…也可以试一试。”

季明神情微怔,“离婚,是谁提出来的?”

盛熙修不知道季明为什么会这么问,无论是谁提出来的在他看来本质都一样。

他道:“盛芊芊提出来的!”

这个回答让季明感到有一丝的意外,他没想到盛芊芊在处理感情这一块是那么不拖泥带水,想当初她可是油盐不进任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一心守着顾家,守着顾南爵的衣冠冢。

现在好了,顾南爵回来了,她反倒是说断就断!

季明心情微末,仿佛隔着重重雾霭看到了丘比特正往他的方向射出爱心。

两个人没聊多久,盛芊芊就带来一位为带着金丝眼眶的精英男士出现。

那男人穿着不俗,一身严谨的黑,从头到脚都是叫不出来的大牌,给人的气质偏冷和疏离。眉间藏有一条隐隐的刀疤,给他原本挺俊的脸平添了几分落拓和说不出来阴柔,可偏偏他骨子又硬气的不行。

很矛盾的一个感官体!

盛熙修无声的皱起眉头,他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即便他就是盛芊芊口中夸的都快上天的人物。

盛芊芊大大方方的介绍:“熙修这是我跟你提到过的师兄,麻省理工大学心理学教授,唐砚,刚从国外回来!”

可能是职业敏感,盛熙修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唐逸,问:“他跟盛都的唐家有什么关联?”

唐砚哂笑,“看病,还是人口普查?”

季明觉得这位仁兄很有意思,“盛帅女人金贵着呢,稍微了解一下,不要见怪!”

唐砚似乎并不买账,侧首淡淡的看了盛芊芊一眼:“我不是有钱就能请得动的,也不是什么人的面子都愿意给的。盛芊芊,你在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盛芊芊忙赔罪,轻笑:“不好意思啊,师兄。我这个弟弟就这样,他是个军人,整天跟犯人打交道,是职业习惯,请多多包涵!那个…病人就在隔壁,我这就带你过去。”

唐砚没应她,只是目光凉懒的落在盛熙修的脸上,依然是哂笑的口吻:“请问,盛帅,可以给病人诊治了吗?”

盛熙修挺烦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不过想着人来都来了,看着也是盛芊芊好不容易请来的,总得给盛芊芊一个面子吧?

他对盛芊芊点头,盛芊芊转达他的意思,对唐砚道:“师兄,请跟我来!”

唐砚还带了个小跟班,长的白白净净的,应该是个男人,斯斯文文,唯唯诺诺的。



☆、791 你是不是身上缺个零件,喜欢男人



慕照正在盛妆的伺候下小口喝着牛奶,看着领头进来的男人身后跟着好几个陌生的人,眼珠子转了转,下意识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盛熙修将她胆小的模样尽收眼底,走过去俯身将她从被窝里抱出,“是心里医生,别怕!”

慕照脑袋藏在盛熙修的怀里,眼睛从他圈起来的胳膊肘缝隙里看向他的身后,“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好凶!看起来很坏!”

唐砚在来的路上已经了解过慕照的全部病例情况,包括她这次受伤以及被深度催眠的全部过程。

他口吻极淡,客观而无不留情面的道:“这是得多无知又愚昧?是不是坏人,单单的就可以从皮相上判断出来?若是坏人那么容易甄别,还要刑侦大队做什么?你直接破案去好了。”

因为从未被人怼过,这陌生的男人上来就是一番刻薄,慕照直接就从盛熙修怀里抬起脑袋,盛气凌人的看着他。

这什么人啊?当个医生就可以这么有恃无恐吗?

她不是有靠山的麽?

喏,她现在可是盛小太太呢。

慕照小嘴鼓了鼓,“根据研究人员的报告,罪犯与非罪犯面部特征最大的区别在于三点。”

唐砚不屑,那眼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女人嫌弃。

慕照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这男人讨厌女人,不尊女性!

她本来就觉得他凶,现在对他的印象分就更差了,说话也不客气了,“第一点瞳距:罪犯的瞳距相对而言更小。第二点人中:罪犯的人中更加明显,有清晰的两条线;第三点嘴巴:罪犯的嘴巴更小。你符合以上三者,谁知道你在从事心理学教授之前是干什么的!”

唐砚本来就是不屑此行的,若不是欠了盛芊芊一个人情,就是给他面前摆一座金山,他都不会来。

他扯唇,都懒得跟她搭腔了,转身对盛芊芊表示要告辞:“很抱歉,我治不了,请另请高明!”

这话说的慕照就来劲儿了,他还不给她治?

她鼻子哼了一下,转过头就露出一副被人欺辱了模样,对盛熙修可怜巴巴的卖乖:“我就让他给我治,他凭什么看不起女人?他是不是三观不正?身上缺个零件,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啊?”

盛熙修本就疼她疼的不行,瞧她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脏便揪了起来,低低的哄着她:“嗯,让他给你道歉!”

慕照吸吸鼻子:“嗯!”

盛熙修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唐砚抬了抬下巴,表情阴鸷:“你听到了?给她道歉!”

唐砚拉长调子轻嗤,转身就要走,被盛熙修眼神示意的保镖拦住。

唐砚不悦的皱眉,转过身气质都变冷了:“盛帅,这是什么意思?”

盛熙修重复:“你有两个选择,一道歉并给她治;二,你从这里走,但你这个助理看着像一个嫌疑犯我把他抓起来拷问几天,你没意见吧?”

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助理被提到,胆小的看着唐砚一眼,眼神比慕照的还要纯。

☆、792 被下魅蛊,身和心只忠于他

慕照长着嘴巴,惊叹道:“哇,好清秀的小哥哥呀!怎么可以长的比我还要纯啊,他皮肤好好,摸起来应该很舒服吧…”

盛熙修点点头,表示很赞同慕照的话,“嗯,的确比京城那些个名媛还要秀气几分。这要是扔进大牢里,嗯…少不得被那些粗壮的牢头欺辱呢…听说,前几天还有个想不开的小伙子被欺辱了在大牢里上吊自杀了!”

慕照惊呆了,夸张的问:“真的吗?哎呀,你们盛堡营是个专吃人肉的魔窟洞吧?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啊?”

“你懂什么?盛堡营大都关押是十年以上的重犯,男人麽,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寂寞,寻得乐子很正常!”

唐砚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他表情冰冰冷,眸底深寒的向慕照看过来,“Sorry,算我怠慢了!”

慕照没想到,唐砚竟然会为一个小小的助理向她低头,好奇的眨着眼睛,“你…”

盛芊芊打断她,“不许胡说八道。”

慕照眼珠子转了转,见唐砚着实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悠悠的选择闭口。

接下来,就是唐砚问诊的时间。

唐砚毕竟专业,就问慕照三个问题,慕照就进入了深眠。

一个小时候后从病房出来,盛熙修迎着走上前,“怎么样?”

唐砚镜框下的眼睛目光冷漠:“睡一觉,应该能醒!”

盛熙修皱眉,显然不信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他问:“这就好了?”

被人质疑能力,唐砚显然不高兴,表情更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盛帅不信,那就另请高明。”

盛芊芊一听唐砚这口吻,忙上前来和稀泥:“师兄,您别生气。熙修不是不信你,是对方有意深度催眠封住她的记忆,这么容易就解了,连我都觉得古怪!师兄,能解释一下缘由吗?”

唐砚淡淡的道:“催眠实质上是一种人为的,介于觉醒与催眠之间的心理状态。”

“催眠者的暗示诱导使被催眠意识处于积极而活跃的状态,使潜意识中的大量信息被重新组合,提取并与催眠者的意识发生连通产生的反应。这是一种常见状态的催眠!”

“盛小太太此次是被人用了两种催眠,即药物催眠和人为快速催眠,药物在快速催眠过程中起到了麻痹受害人的局部脑神经,所以临床表现的状态就是可能出现局部失忆,阶段性失忆,也或许是永久性失忆。”

“我在这一块本就深有研究,再者作案人可能时间不够充分,盛小太太受害并不严重。所以,经过我反噬催眠治疗后就自动能清除之前作案人留下来的后遗症。”

说到这,唐砚顿了顿,抬眸深不可测的与盛熙修暗芒的凤眸对视了一眼,清冽的道:“对方的确很高明,他的原意是要给盛小太太下魅盅的,可惜失败了。”

盛熙修拧眉,“魅盅?”

唐砚道:“魅盅,算是江湖术士一种。不常见,也不见得都会有用。它常常用在爱的人身上,这样被下蛊的人,一生一世身和心只忠于自己,不会在爱上其他人。”

☆、793 男人俊容压下,薄唇向她面颊落下

“一生一世身和心只忠于自己,不会在爱上其他人。”

闻言,盛熙修脸色变的愈发难看,他压下眸底的暗色,道:“多谢!诊金,我会付双倍!”

唐砚冷淡的点头,目光清冷的落在自己的小助理身上,“跟上!”

盛芊芊见他要走,忙上前道谢:“师兄,我送送你。”

唐砚脚步没停,步子跨的很大,“不必,盛芊芊我不欠你任何人情,下次少烦我。”

盛芊芊:“……”



唐砚不让盛芊芊送,盛芊芊还是将他送到了电梯口,见他乘坐上电梯才转过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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