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电话那端,木浅柔龇牙咧嘴的,“你管我,挂了,反正指望不上你!”

木浅柔不仅挂了电话,还把唐逸的电话号码拉黑了,哎呀,那个心情贼鸡儿的舒畅。

唐砚看在眼里,眉头挑了一下,“作的!”

木浅柔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见识,忽然好奇的问他,“唐砚,你说你干什么不好,你喜欢男人?男人有什么好的,没胸没屁股的,想干又干不了…”

唐砚:“……”

木浅柔见他脸凶的能吓人,忙摆手:“算了算了……,我不问了。我又不是歧视你们gay,我还挺佩服你的勇气呢。”

……

木浅柔跟盛熙修会面的地点并不是机场,而是盛都雅轩国际大酒店。

时间差不多是早上九点,木浅柔摁的门铃,盛熙修开的门。

门开,唐砚目光就寒意淙淙的睨着坐在轮椅上的俊美男人,他单刀直入,“我可以接诊,但我要你放人。”

盛熙修面无表情的道:“唐砚,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现在在大牢里过的挺有滋有味的?他压根就不稀罕外面的新鲜空气。”

☆、988 你穿成这样,不怕被他把你做废

“他压根就不稀罕外面的新鲜空气。”

唐砚绷着嗓音:“什么意思?”

盛熙修言简意赅的解释:“我来之前,有见过扶桑,表示可以提前释放他,不过前提条件是把他带过来见你,他拒了。”顿了顿,那嗓音掺了点碎末般的冷嘲,“讲真的,你逼一个比你还直的男人从你,好像很有难度的。”

唐砚眸色微沉,冷峻的脸绷着,半晌:“你把他放出来,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说完,人就走了进去,没有看到他预料中的病人,眉头不悦的皱了皱,“人呢?”

“飞了一夜,她在睡,等她醒了,在开始。”

唐砚:“……”

“这是她现在目前的病情所有情况,你先了解一下病灶。”

唐砚接过手上厚厚的一塌资料,冷淡的嗯了一声,就独自一人坐到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去,不再多发一言一语。

木浅柔早上过来没吃早餐,她从进来就打了客房服务叫了早餐,这才一副心花怒放的要冲进卧室去看她眼中的慕小照。

只不过,她只跑出去了半米,就被盛熙修喊住了:“过来!”

木浅柔从小对盛熙修就有点怵,她转过身来,“干嘛?看也不能看?我不是得去确认一下,这万一你认错了人,再不是你老婆,怎么办?”

盛熙修伸手指着她的牛仔超短裤以及露肚脐的T恤,“穿的什么东西?你是嫌自己这张脸不够招摇?”

木浅柔原地转了一圈,“多好看啊?少女派!”

盛熙修眉骨挑了挑:“木浅柔,你都多大年纪了,你害臊不害臊?少女,你哪个字配?”

木浅柔嘴角抖了抖,“我脸配,身材配,你管得着吗?”

“好好说话!”

木浅柔:“……”

“唐逸呢?”

木浅柔现在可烦唐逸了,“别提他,提他头就大。”

“吵架?”

“嗯,差不多…”

“又是因为什么?你不给他睡了?”

木浅柔眼角一抽,哼了一声,“我发现你们男人眼里的女人作用,是不是除了睡,就没别的了啊?”

盛熙修表情微末:“有啊,还可以下崽啊!”

木浅柔砸吧着嘴,笑的哼哼哈哈的:“呵,盛熙修,你别指望我在给你办事了,再见!”

说完,掉头就走。

盛熙修也不拦她,“姑妈前几天还唠叨,你都小半年没回京城了,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她。”

木浅柔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知道了!”

“盛芊芊找过你没有?”

木浅柔前天还去盛芊芊的剧组探过班,“见了,人瘦了一大圈,前几天城郊下暴雨,她差点让泥石流给冲走,你有空去看看她。”

盛熙修嗯了一声,抬眸看着她白生生的大长腿还是觉得很碍眼,“你要是不怕唐逸知道你穿成这样把你做废,赶快去附近商场买件衣服去!”

木浅柔:“……”

……

**

唐砚花了半小时,将资料看完。

他从沙发上站起,走到盛熙修的面前,道:“这是我的名片以及我现在的工作室,她醒了,直接带过来。还有,少说这次治疗时间要一个月之久,即便是这样也未必全能恢复,我需要给她做综合评估后才能给出结论。”

☆、989 南馨心脏揪的不行,“七七乖乖的。”

“我需要给她综合评估后才能给出结论。”

盛熙修知道失忆这种病症,很难搞,所以他在飞京城之前就已经打算在盛都小待一个月。

他点头:“嗯。”

……

**

南馨是在上午十点醒的,盛熙修一直守在她身侧,她醒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也是他。

她坐了起来,有点渴,说话嗓音就有些沙哑,“已经到了吗?”

看着像是在酒店,可见她睡的有多沉。

盛熙修给她递了一杯水,“嗯,你在这睡了两个小时,已经十点了。”

南馨感谢他的体贴,接过水杯说了谢谢,然后道:“你没有睡吗?”

盛熙修后半夜在飞机上有休息过,因为身侧有女人陪着,他睡眠格外的好,现在看起来格外有精神。

他嗯了一声,“去洗洗,用完午餐,带你见医生。”

“好!”

……

盛熙修带南馨去吃了盛都极赋盛名的海鲜宴,他一直都记得她很喜欢吃海鲜的。

果然,她中午胃口极好,吃的比他都要多。

他一边给她剥蟹壳,一边道:“七七来电话了。她现在很好,已经安排了幼儿园,这几天小九会陪着,爷爷那边的保镖也都是到位的,别担心。”

南馨有些想七七了,抽出纸巾摸出手机给七七打了个电话。

七七现在可是有通讯设备的,没多会儿,电话就通了,“姨姨,七七在跳芭蕾舞,九哥哥弹钢琴给七七伴奏了呢,九哥哥好棒!”

“乖,有没有好好吃饭?”

七七脆脆的声音传来,“嗯,七七吃的好好,祖父家里的厨子做饭超级香香的。比妈咪做的还要好次……”不知道是不是提到妈咪,忽然就想妈咪了,电话声线里好一会儿七七都没说话。

南馨有点急了,“七七……七七,你怎么了?”

“呜呜…”嚎啕一个嗓子,传来七七的哭声,“姨姨,七七想妈咪了…呜呜…七七想妈咪……七七要妈咪!”

南馨心脏一揪,整个人都不是滋味了。

她说不上什么感受,小七是南欢一手带大的,孩子吵着要南欢,是可以理解,然而她还是有些失落,觉得身为人母做到她这么失败的地步,确实心酸。

她连连安慰了好久,七七才止住哽咽,“姨姨,七七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妈咪……妈咪,是不是不要七七了?妈咪都把卿哥哥带走了……”

南馨心脏揪的不行,难受的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七七乖乖的,等姨姨回去,就带你回蓝国见妈咪,好不好?”

七七高兴的嗯了一声,下一秒就兴高采烈的道:“姨姨,你放心,七七很听祖父和九哥哥的话的,他们都说七七很乖,很稀欢七七。姨姨你跟数数什么时候回来带我去见妈咪,七七真的好想妈咪的。”

“嗯,不会太久。”

“好的,姨姨!”

……

挂断电话,南馨就没胃口了。

她很内疚,就那么把小七一个人放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环境里。

盛熙修见她本来吃的好好的,忽然寡静下来的脸,皱了皱眉:“南欢,最多一周,就会飞过来,别担心。”

☆、990 小心肝,我错了,好不好

“南欢,最多一周,就会飞过来,别担心。”

南馨抬眸,“你这么肯定?”

盛熙修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下午会诊完,带你去个地方。你会知道原因!”

南馨半信半疑,嗯了一声,“好。”

……

**

下午两点,盛熙修带着南馨出现在唐砚的工作室。

唐砚开的是心理诊所,擅长催眠治疗,但他本身是医学高材生,只是因为兴趣爱好,后来才开的现在从事心理疾病的工作室。

经过慎重的专家会诊,唐砚给的结果是南馨属于病理性失忆。

言简意赅的来说,她头部是受到巨大撞击有血块压到了部分脑神经,所以才失忆。

这种情况大部分是要进行开颅手术,将血块清除。或者还有比较保守的治疗,服用活血化瘀的药,这种疗效慢且不一定有作用。

所以,唐砚给出最终的建议是,开颅!

显然,盛熙修是不同意的,他对唐砚道:“除了开颅,没有别的办法?”

唐砚表示:“没有,她属于病理性失忆,她后脑勺那块瘀血若是不清除,没办法恢复记忆。”

盛熙修之所以选择唐砚给南馨看诊,其实是有原因的,他道:“你不是擅长深度催眠,深度催眠不是可以唤醒潜在的记忆的?”

“是有这么个说话,但我水平不够。”

盛熙修皱眉,凤眼眯着:“你不要告诉我,扶桑可以?”

唐砚点头,“非他不可。他最擅长这种江湖邪术,不然当初你怎么会栽在他手上,差点被他给蛊惑了心智?”

盛熙修好一会儿没说话,静了会儿,才道:“把握有多大?”

唐砚不敢说百分之百,他保守估计:“七成!”

这个数字,让盛熙修心动,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的道:“嗯,我安排!”

唐砚眸色微深,淡淡的:“他估计不太肯。毕竟,他母亲是你抓的,后来判了死缓。”

盛熙修挑眉,薄唇淡淡的勾了勾:“死缓,不是还没死的?”

……

**

盛熙修跟唐砚聊完,就电话给了滇西的厉北城。

厉北城那时正在跪搓衣板,好一会儿才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他还不敢接,他小奶狗似的看着他媳妇,“小心肝,我错了,好不好?老公接个电话?”

田心目光睨着他,“跪好,谁让你动了?”

厉北城心里嗷了一下,“宝贝,我真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喝酒了,老子对天发誓,再喝酒老子就是乌龟王八蛋,天打五雷轰……那个,天打五雷轰还不行,罚老子断小鸡几,行吧?”

这个誓言够毒,田心看手机显示的名字是京城的盛帅,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跪着接!”

厉北城连连点头,“嗯嗯,媳妇让我跪着接,老子绝不站着接。”

“开扬声器!”

“开开……”

电话接通,“北城,你还记得扶桑的母亲吧?”

厉北城想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印象,“记得啊,不是扶桑那个混蛋的亲妈吗?”

☆、991 宝贝,上床老公慢慢给你说

“记得啊,不是扶桑那个混蛋的亲妈吗?”

“嗯。”盛熙修淡淡的嗯了一声,大概把南馨现在的情况给厉北城说了一遍,然后道,“你现在带着她飞京城一趟,让她跟扶桑见一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扶桑搞定,让他飞盛都给我女人看病。”

厉北城最近没活,闲的蛋疼,想着好久没去京城那边晃荡了,怪想念京城几个弟兄的。

他忒不要脸的道:“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厉北城摸了摸鼻尖,“我听说你最近新得了一架新型的战机,分拨几架给我们滇西的军营呗?”

“好!”

……

电话刚挂断,厉北城耳朵就被媳妇给拧住了,“厉北城,你就这么点出息?整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讹物资,要脸不?”

厉北城不知道媳妇发哪门子火,忙道:“宝贝…,轻点,疼…”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厉北城俊脸被什么不明物体砸了一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就掉在他的面前。

他捡起来一看,有点不做所错,“那个…,这不是小雨伞嚒。是你喜欢的牌子,喜欢的口味呢,草莓味的,你说这这个有小气泡的比较舒服…我都是……”

田心被他无耻的话气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我不知道这是小雨伞吗?我说的是,你是不是在小雨伞上做手脚了?”

厉北城心惊肉跳的,心虚不已的道:“胡说,不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能做什么手脚,我们都有宝贝了,我还能在小雨伞上扎小洞洞,让你再生啊?生孩子多疼啊,我可舍不得我媳妇遭那个罪。”

田心对着厉北城俊美邪气的脸甩出一份医学鉴定报告,“厉北城,你也真是够了,为了我身上那二两肉,你在小雨伞上下功夫。”

厉北城暗暗咬牙,深感不妙。

难道被发现了?

看老婆大人脸色不太好啊,要不然还是坦白从宽吧。

想到这,厉北城就龇牙咧嘴的从搓衣板上爬起来,上前几步,一把将气的快要炸的女人扛上肩,“宝贝,这种事,老公床上慢慢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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