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这事顾南爵毕竟是知道了,不打个电话问清楚怎么回事,他终归是不放心的。

顾南爵到底是又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过他是用盛芊芊的手机打过去的。

起初,季明听到他的声音就准备挂了的,还是盛芊芊在边上叫他的名字,他才给足了顾南爵的脸。

聊了两三分钟,顾南爵大概摸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简单粗暴点来说,就是有一条腿的关系。

用季明的话来说,他准备天一亮就带上父母陪萧宝贝飞盛京选个黄道吉日,把他们有一条腿的关系合法。

这样的结局对于盛芊芊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安慰,至少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良心得到了解脱,没有那么负罪感,舒服了许多。

打完电话,盛芊芊就驱赶着男人去洗澡,一个人靠着枕头听胎教。

☆、1308 顾南爵心脏狠狠一震,疼了

盛芊芊就驱赶着男人去洗澡,一个人靠着枕头听胎教。

顾南爵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原本应当是在床上听胎教的女人此刻在地毯上做瑜伽。

她身段好,即便是怀孕了,也只是长肚子,身体柔韧度也极好。

他眼底蓄着笑意,几步走过去就贴上她的腰,从她身后抱着她,“这么有精力…啊,睡不着嚒?”

盛芊芊一直都是有做瑜伽习惯的,即便是怀孕了,也都没有停下。

这几天在巴黎,她懒惰了不少。

刚刚男人去浴室前又喂了她吃两块蛋糕,她心里忽然就负罪起来,觉得照这样吃下去,她保不齐到了生时能长到一百八十,所以带着负罪感一边听着胎教一边象征性的做几个瑜伽动作,好似这样就不会胖似的。

她没太在意男人话里的深意,轻轻柔柔的笑道:“最近懒了好多,腰上长肉肉了……”

“我有个不长肉还能锻炼身体的好办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男人蛊惑的嗓音自她耳后传来,贴着她身上的温度烫的灼人。

再加之,本就是洗完澡,她身上没穿什么布料,就是个宽松吊带,下面是一条孕妇阔腿裤子,而男人就穿的更少了……

噢,他似乎没穿,只裹了一块浴巾…

盛芊芊很快就领略到他口中的好办法是什么……

她转过身,就一把推开他高大挺拔的身体,“顾南爵……我跟你说啊,你想都不要想了……”

她说着,人差不多就落荒而逃的跑上了床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上。

顾南爵好笑的看了她会儿,迈开长腿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表情宠溺的道:“芊芊,除了婚纱照,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我跟你的合照…”

他说完,就发现女人表情有几秒的恍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静了会儿,她淡淡的道;“你出事后,我怀安安那会儿得了很严重的忧郁症,好多照片都烧了……只有婚纱照是被你妈给藏起来的……我生完安安以后,忧郁症的情况才好一些……”

顾南爵心脏狠狠一震,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他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塞了一团又湿又重的棉花,闷闷沉沉的喘不过气。

仿佛越是接近从前她的一切,心脏越是绵绵密密受不住的疼。

他终是无法承受,他在女人睡下后,就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盛芊芊睡到半夜,下意识的就摸向身侧,空的没有温度。

她眉头皱了皱,就免不得多想。

打开床头灯,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深夜两点左右的模样。

她想不明白,这个点了,男人不在她身边陪着她,能去做什么呢?

披着衣服,走出卧房,就看到书房的灯在亮。

门开了一条缝,她不用开门就看到男人静静的坐在书桌旁……

嗯,没有抽烟,没有,也没有开电脑……就是低头看一把雕刻刀安静的出神。

盛芊芊视力很好,这把雕刻刀是顾南爵出事后她一直放在金陵公寓的。

他这个人跟别的贵公子有所不同,没什么那些附庸风雅的爱好……

☆、1309 顾南爵低首,精准无比找到她的唇

他这个人跟别的贵公子有所不同,没什么那些附庸风雅的爱好……

不收藏古董字画,也不喜欢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当然偶尔有特别好的酒也是能够叫的动他的。

他从前唯一喜欢的,大概就喜欢雕刻一些小玩意。

比如买回原石,自己打磨好然后进行雕刻。

他也给她雕过,原料是蜜蜡,照着她的样子,雕的是比较Q版的暖暖风。

现在他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一把雕刻刀,看起来就挺诡异的。

盛芊芊象征性的敲了敲书房门,人都还没完全走进书房里,坐着的男人就迎上前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连同这个动作落下的,还有男人明显蕴怒起来的声音,“大半夜的不穿鞋光脚跑什么?”

算得上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比较凶的一次了。

盛芊芊也没觉得光脚走在地毯上有什么要紧的,她手是下意识的就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我还想问你呢,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书房做什么啊?”

顾南爵将她放到大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上,眼底的愠色没有减少,看起来有些凶:“你是小孩子吗?怀安安的时候已经落下寒疾,现在还敢光着脚乱跑,你就不怕出个意外?你心怎么那么大?”

这话说的盛芊芊有点吃嗤之以鼻,她撇嘴哼哼,“你现在知道怀孩子要注意分寸了,那你想跟我那个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紧张啊……”

顾南爵:“……”

见男人一脸吃瘪的模样,盛芊芊心里有几分爽快,伸手圈上他的脖子,抿唇笑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书房翻到什么了吗?”

其实,顾南爵倒也不是真的特地去她书房翻箱倒柜的。

他原本是想到书房冷静冷静,只是哪里知道她书房藏了那多关于他的秘密。

画板上画着他的肖像,边上的画册里也都是他不同时期的肖像。

他十年前的,十年后的,甚至是他年少的,幼年婴儿时期的也都是有。

但他看到那些肖像时,他或许最大的震撼并不是女人画他肖像的本身,而是来源于女人这份浓烈执着的爱。

原来,她比他想的要爱他多出很多很多…

感动吗?

感动是一定的,更多是惭愧大于感动。

总是觉得他配不上这份至高无上的爱!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穿透着夜色的沙哑,“没有我,你睡不着啊?”

盛芊芊挑了挑眉梢:“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我已经习惯了半夜醒来你就在身边,而不是像无数个深处噩梦中醒来,身侧是空荡荡的没有温度…”

女人说这话时,眼神太过于纯净就显得有那么几分水光琉璃,让看的人心底触动,想要深深住进她的心里永远都不要出来。

他掀开被子,俯首抱着她侧身躺了下去,声音压在她的耳边,很低:“sorry ,这么多年负了你,是我的罪……”

他这么说,盛芊芊心头就渐渐柔软起来,脑袋靠在他的怀里更深了一些,“这就是你一个人半夜不睡觉偷偷跑进我的书房得到的结论么?”

顾南爵低首,精准无比的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唇,一点点的研磨着,“芊芊,我看了我写的遗书了…”

【PS:这对要落幕了o(╥﹏╥)o,嗯嗯……,似乎其他的CP也会稍微交代一下但不会深入…】

☆、1310 她喜欢被男人宠着的感觉

“芊芊,我看了我写的遗书了…”

盛芊芊心跳咯噔一下,密集起来,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噢了一声,“现在想想,是不是自己都要爱上那个会写煽情遗书的自己了?”

这一点,顾南爵倒是没觉得。

他只是没想到,他从前会这么煽情,三言两语,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对女人的情深意浓…

除此之外,他还把她后半辈子的人生规划都做了一个详尽的安排,连同她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人再婚,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他都做了详细的建议。

顾南爵觉得,那个时候,他是个好男人。

他想,他从今往后最差也应当比那个时候好。

他低首吻了吻女人的脸蛋,在黑暗中很轻声的对她说了几个字,“芊芊,谢谢你的不离不弃……我爱你……”

盛芊芊在男人怀里抬了抬下巴,张开嘴咬了男人下吧一口,“别肉麻了……睡觉…”

……

在金陵公寓住了三天,盛芊芊就被郁少聪一个咆哮的电话给叫到了剧组。

因为《似水》取景的部分场景是在部队,刚好郁少聪打电话叫她时正在郊区的某个野战部队取景。

盛芊芊是让小六送她过去的,因为顾南爵前一天飞巴黎处理公司事务。

她到剧组,就被郁少聪骂的狗血淋头,直呼她是世界最没职业素养的导演。

这还不算,他还指出她剧本里出现的不少Bug。

总之,盛芊芊忍气吞声的受了他一个下午的精神折磨,索性傍晚赶往通告的霍暖打电话过来才让他脸色好看了一点。

因为要改剧本,整部片子她又没上多少心,盛芊芊决定在顾南爵回来之前就在剧组待上几天,免得以后郁少聪没事总拿这事怼她。

盛芊芊在剧组待了差不多一周,就觉得蛮难熬的了。

因为从两天前开始,男人的电话就打不通。

她打不通,就打给男人的秘书。

男人的秘书安辰每次给她的答案都是一样,他们家顾总在巴黎的竞标项目拿下了,正在筹备后续展开工作,特别忙,忙的连吃饭时间都没有的那种。

盛芊芊觉得可以理解,她不仅理解还挺心疼男人才养好的身体。

只是……热恋中的男女,何况还是她这样处在怀孕中期的女人,想念最是难熬。

她从前也没觉得她有多想他,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越发的有黏人趋势,她喜欢被男人宠着的感觉,所以这么短暂的两天没联系,她就觉得好久好久了。

下午的时候,她情绪就越来越负面。

孕妇么,没事总爱胡思乱想。

她担心像顾南爵那样的男人,无论是放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挺招女孩喜欢的,而他一向那方面都很强,好久都没有姓生活,他能不能耐得住寂寞?

就算他耐得住寂寞,逢场作戏的应酬时,难免会有狐狸精勾引他吧?

这样想着,盛芊芊就觉得自己一刻都等不急了。

她觉得她要飞巴黎,刻不容缓。

她是想什么,就去安排什么,打了个电话给她工作室的助理,说是定最近一班飞巴黎的机票。

☆、1311 顾南爵花心思求婚

事情安排好后,她就去找郁少聪辞行,偏郁少聪不让她走。

说是等会有一场戏要她亲自监拍,剧情描述的是一个普通军人向未婚妻浪漫的求婚仪式。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剧情,盛芊芊觉得随便一个小的助理都能办到,她留下来就是浪费生命。

她道:“郁导,你要有事拍不了,就让其他副导来拍呗?我还得赶飞机。”

正盯着拍摄显示器的男人忽然阴测测的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一句,特别讽刺:“盛芊芊,你能不能有一点身为导演的职业素养?我说了,这场戏让你拍就你拍,哪那多废话?”

盛芊芊就知道郁少聪这厮只要工作起来,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主。

她狠狠的闭了闭眼,妥协般的道:“那……能不能把这场戏往前提一点啊?”

“不能!”男人挺不好商量的口吻,整张脸都是臭的,“你自己写的剧本,求婚是在傍晚,一个有落日夕阳的傍晚,现在太阳那么大,怎么拍?拍什么拍?”

盛芊芊:“……”

盛芊芊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她狠狠闭了闭眼,才极不情愿的妥协,“你就压榨孕妇吧……”

她说完,还老大不高兴的撅着个背影走了。

郁少聪见她走远,才从裤兜里摸出手机,面无表情的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听,他口吻也是酸的讽刺:“她肚子里揣着你的孩子,再嫁就是三婚了,你们也都是三十往上的年纪,即便是要玩浪漫能不能别特么的耽误老子拍戏?”顿了一下,估计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份,调整了一下口吻,但依旧刻薄的发指,“求婚就求婚,你干什么非得弄到野战部队来?难道这个有什么特别到难以形容的意义?要换作是我,我女人肚子里揣着我的种,占着我的床,睡着我的人,老子才懒得多此一举,弄这么一出洋相,我看你是不嫌再婚丢人…”

他一口气说完,电话那端的男人正在做求婚前的准备,眸光深寂悠远,似笑非笑般的口吻,“郁导,很抱歉我刚刚手滑开的扬声器,你女人霍暖就在我边上……噢,她看起来脸色蛮不高兴的……你最近大概…,日子不太好过了…”

郁少聪心口一震,有一种吃了死苍蝇的错觉,气的鼻孔都快冒狼烟了。

他吧嗒一下挂断电话,就忙不迭的打霍暖的手机。

连着打了十多个,愣是打到关机了,对方也没搭理他。

郁少聪郁闷的不行,甩掉手中的剧本,叫来副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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