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盛熙修淡淡笑了一下,“算计谈不上。就是之前婚内保养协议,你签了字却相当不负责一样都没有做到。”

“所以?”慕照咬着嘴唇。

盛熙修示意江绕将文件摆在她的面前,“你不是一直吵着要离婚的?”

慕照流光的水眸微微震惊,“你同意?”

盛熙修抬手摸了摸鼻尖,淡淡的口吻:“可以说从我养着你的那一天开始,就挺劳心劳力还劳民伤财的。钱财嚒,也就都算了,我最不差的就是钱财。离婚也不是不可能,但得先把欠我的都还清了,你就可以走了。”

☆、385 只要生两个,盛帅就答应和您离婚

“离婚也不是不可能,但得先把欠我的都还清了,你就可以走了。”

“欠你?”慕照可笑的发出声音来,“我欠你什么?从一开始,你有目的强我,再到后面下套让我钻,让我跟你签所谓的婚内保养协议,逼着我跟你扯证…,从始至终,我都是不欠你的。”

“噢,要说欠…可能是你妹妹盛胭脂的意外死亡。”慕照说到这,眼神犀利的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若是我现在告诉你,你妹妹盛胭脂的死直接凶手是苏婉婉和慕篱,你信吗?”

盛熙修很快眯长了眼,调子挺冰冷的,“什么意思?”

慕照挑了下眉骨,添油加醋的将苏婉婉那日在曼陀山庄说的话给男人说了一次。

她既然逃不掉,看着苏婉婉就恶心,为什么不找个人出口恶气?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反正她断定苏婉婉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普通残废,她背后一定有什么黑暗势力。

她说完,发现男人的表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自顾自的笑开:“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毕竟大火的那夜,你跟她在一起特训。时间过去那么久,无凭无据的。”

盛熙修看着她,“是不是空悬来风,我会查清楚。”

说到这,他手法娴熟的给自己倒了杯酒,是白的,一口就喝光了,“继续说我们的事。”

慕照歪着脑袋,要笑不笑的,“我们?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左右不过就是被你囚禁。我像个活死人而已。”

盛熙修喝完那杯白酒,又给自己倒满。

这次,他没有一下喝完,喝了一半,“协议给她看。”

慕照现在心情糟糕透了,睨着递上文件的江绕,“头疼,不想看,你跟我说重点。”

江绕有点难以启齿,觉得他家盛帅这个有点过分了,他现在都搞不清楚他家盛帅对小公主的感情有多少真假了。

他战战兢兢的,“盛帅的意思很简单,你们慕家欠了盛家三条人命,给您打个折扣。您只要一年生两或者三年生两,只要生两个,他就放了您答应您和您离婚。”

“但离婚后,孩子只姓盛,从此跟您再无关系。”

这话慕照是听懂了,男人的意思就是把她当生育工具了,必须得生两个才放了她。

她觉得好笑,她何其无辜呢。

但,她身为慕家的子孙,慕家无论是谁犯下的罪孽,她应当要还。

然而,为这样一个变态生儿育女,无论起因是什么,她都相当不甘愿。

她没说话,江绕便将协议放在她的面前。

最上面的就是离婚协议,详细的写着离婚协议的要求,不限于生两个孩子的霸王条款。

盛熙修将杯中剩下的白酒喝完,低醇的嗓音裹着一层暗哑,听起来尤为性感,“两个孩子,买你一生自由,你赚了。”

慕照大致拿起那些文件扫过,除了生养孩子以外,就是生下孩子以后,她不得有探视权,抚养权,任何一个身为母亲该享有的一切权利。

当然,他还是很大方的,在生养孩子以后,正式走完离婚手续,她能得到一笔不小少的财富。

☆、386 好好的跟我过,一辈子只爱我

正式走完离婚手续,她能得到一笔不小少的财富。

“我名下的财产,股票,房子,地产,海岛…能划给你的都会划,也保证足够你富裕一生。但,你一生都不能再嫁…”

这话说的,慕照当场都想一个鞋底打歪他的脸。

无耻之徒!

慕照气的血液都沸腾,但说话的口吻却很平静,“我若是都不肯呢。”

她不肯,男人意料之中的表情,“那不好意思,我只好在对你奶奶执行枪决的时候,请你亲自观摩了。至于孩子你不肯生,我也不强求或者说求之不得。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取你几颗卵子做个试管很容易的。”

“那么,也就只好委屈你一辈子都那么憋屈的跟我绑在一起,试管婴儿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喊你一声妈咪,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扑向别的女人怀抱喊别的女人妈咪,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却不能拥抱他们…”

“他们成长的所有一切都跟你无关,而你也不会再是盛小太太,你是盛首长养的见不得光的晴妇。”

“够了!”慕照气的面色铁青,从未觉得人心可以如此邪恶和恶心,她现在不能跟他硬碰硬,她无比相信大哥一定会带走她,她这样想着,说出来的话那样卑微,“好,我签。”

盛熙修点了一根烟,眯着眼吸了一口,“或者你不想签也可以。还有第二种办法。”

慕照死灰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什么办法?”

盛熙修掸了掸烟灰,盛世容颜绝美冷艳,“好好的跟我过,一辈子只爱我,一辈子对我忠诚,要身和心都是我的,并让我感受到你的确身和心都是我的,且只能是我的。”

慕照狠狠的合上眼,过了会儿才从新睁开,她道:“我考虑考虑。”

盛熙修吐出一口烟,白白的烟雾模糊着他英俊至极的容颜,他波澜不惊的道:“希望你的考虑不是缓兵之计。”

他说完,看着玻璃墙外幻影一般的演播大厅,像个没事人一般的对她道:“你的胖念上场了。”

慕照真的恨极了盛大渣,她想若是她手里有一把刀,她肯定能准确无误的划花他的脸。

这无耻之徒,是怎么做到在用卑劣的手段威胁她之后还能做到这样不要脸的?

她现在杀人的心都有,哪来的心情看**逼的表演?

她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捞起桌子上的红酒瓶猛地砸碎,玻璃渣子不小心割破手指她都不在意。

她站起,戳着男人的方向,“走吗?”

盛熙修面无表情的脸终于细微的沉了一度,眸底化开一道郁瑟的深。

他缓缓开口:“你说你,就是小孩子的心性,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自虐?手不疼?”

他说完,起身便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掌心里的酒瓶抠出来,“你不想看,就说不想看,我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你。”

慕照冷笑,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呵!他玛德,他真是有脸说!

江绕多贼,很快就叫人送来医药箱,并安静的当个透明人。

☆、387 是他想要娶的,想要过一辈子的人

慕照冷笑,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呵!他玛德,他真是有脸说!

江绕多贼,很快就叫人送来医药箱,并安静的当个透明人。

盛熙修虽然嘴贱,也的确有那么几分酣畅淋漓的痛快,但见不得她半点受伤也是真的。

他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伤口,看到她白嫩的手指割破的口子,心脏都刺刺的。

他给她处理好,就面无表情的绷着脸,全程拒绝同她交流。

直到回到西城公馆抱她上楼伺候她洗完澡后,他的脸色才稍稍好转一点。

这点好转,还是建立在慕照主动讨好他的份上。

他酒喝的多,呼出来的热气都是酒香。

但醉肯定是没醉的。

慕照给他倒了杯水,又让林妈煮了一碗醒酒茶上来。

她看着他喝完,就将自己剥的干净,剥的一丝不挂,走到他的面前颤抖着双手去解开他的睡衣。

“我陪你做,明天带我去见奶奶。”

说真的,盛熙修并不是什么没节制和重欲的人,但面对慕照,他所有的克制都不攻自破,分分钟化身为兽。

这几天慕照连着病歪歪的,他抱着她睡都要冲好几次冷水澡。

何况是慕照主动这样…

盛熙修很快淡定不住了,该有的反应全都有了,小首长从来没叫他失望过。

但,用这种变相的方式逼着她跟自己做,说白了他是鄙视和不屑的。

然而,真的很要命!

攀岩上来的无骨小手,缠缠绕绕的滑上他精着的胸膛,一路绵延来到八块性感的腹肌,下面…

盛熙修鼻端全是她身上刻意弄的香喷喷的味道,蛊惑迷人,要命的叫他疯狂。

他手贴上她的腰,一掌握上她雪高的地方。

他调子沙哑透了,呼出来的气息浅浅刮过慕照的耳朵:“我又没说不带去见你奶奶,如果你不愿意,没有必要这么委曲求全。”

慕照手指停在小首长的周边,没有握住,只是像挠痒痒的划着。

她美目流转,眸底溢出烟雾绕绕的水色来,“你不是挺想我这样求你的,也挺享受的?既然如此,左右都逃不过做,我都主动了,你又何必矫情?”

盛熙修被挠的热血沸腾,凤眸哑黑的不像样子,喉咙滚了滚,“虽然我挺想来的,但你身子才刚刚好,别回头一折腾又高烧了。”

慕照手蓦然抓住那吓人的东西,她眼睛很柔软,踮起脚尖声音很轻的在男人耳边响起,“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帮你弄?我看你这几天憋的挺难受的,我帮你弄出来,你明天带我去见奶奶。”

盛熙修听着,大脑就有点转不动了。

这特么的就是个狐狸精。

他俯首下来,嗅着她清香的发顶,像贪婪的兽,真想一口就将她活吞下去。

他的手还在摸索着她的雪软,手感细腻丝滑。

这是他看上的女人,她身上的每一块,都极度让他着迷。

他很想很想…放下所有的恩怨。

就只有她和他,没有国恨,没有家仇……

她就是个无辜的小女孩,是他想要娶的,想要过一辈子的人。

然而,她偏偏要跟他对着干!

☆、388 男人看着她:“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然而,她偏偏要跟他对着干!

她看不到他坦诚不公的心意,看不到为了她,他放下所有的仇和怨,看不到他为了她的安全而所做下的一切。

她就只想着奋不顾身的离开他,永远的离开。

她骗他,骗他怀孕,骗取他的怜悯和愧疚;和慕念孝明明私会,却对他只字不提还阴谋诡计的对他下药将别的女人送到他的房间……

这还不算,她还自虐自杀,用生命威胁他!

到底要拿她怎样呢?

盛熙修俯首下来,捧住她的小脸,低哑迷人的嗓音蛊惑的传来,“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慕照眼神滞住,她掌心的东西越来越难以控制……

隐约溢出手心,温度也越来越高,高的她蓦然松开。

她到底是害怕。

那个东西,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噩梦。

摧毁的噩梦!

是谁说,鱼水之欢的?

叫特么的滚出来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那晚她都磕了药了,还那么撕心裂肺的痛。

她有些奔溃,抬头看着男人墨如黑玉的眼睛,“我想见奶奶…我不给你做,你会带我去吗?”

她这话说的卑微,调子带着说不出来的祈求。

就像是一朵傲然而立的天山雪莲,因为失去了高山庇护,忽然就黯淡无光对他低下头来,枯萎!

这个意识在盛熙修脑袋里产生,他很快就受不了。

她昔日是小公主,今日是盛小太太,傲娇的公主变成首长夫人,那怎么都是万花之王的荣耀,怎么能是这样谦卑到尘埃里的姿态?

他不要她这样谦卑的活着,她理应最傲娇的存在。

没有人,能够夺走她生来就傲娇的资本,他也不允许。

慕念孝能给的,他都能给。

“好,我尽快安排!”

慕照抬眼,觉得有点不可意思,毕竟从今晚这男人开始要跟她摊牌时就已经完全恶劣变成了一个大恶人。

现在又轻而易举的答应…她一时不相信,也是正常反应。

她睁大眼睛:“真的?”

“嗯,真的!”

盛熙修拇指揩掉她眼梢刮出来的眼泪,俯首亲了亲她的鬓角,“你只要听话,不折腾的我鸡飞狗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样就怎样。”

慕照听完,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不想奶奶死,她已经八十三了,没多少年的活头。”

“这个案件牵扯的军事机密和人命太多,想宽大处理是不太可能。除非,她能主动供出火魂集团组织在帝国的成员联密图。”

慕照不懂那个联密图的重要性,“那个联密图很重要吗?”

盛熙修点点头:“涉及军事要塞,这些成员大都是亡命之徒,深受火魂的宗教毒害,只要火魂上头发出什么报复社会的指令,他们随时都会祸及全民。恐怖指数十级。”

慕照讶然,怔了片刻忽然想到刚刚看的照片,“我大哥…跟奶奶还有火魂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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