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于磐庆就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要腐烂似得,恶心无比,想要抽回手,保姆却紧紧握住。

陈萌惊讶的眼神让于磐庆十分尴尬,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退路,把柄被人拽着呢。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陈萌直接问出。

二爷带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他岳父正在教他煲汤,二爷端着做好的汤出来,看到于磐庆跟保姆紧握的手,汤一偏...

差点一盅汤都撒了,二爷力挽狂澜救回来一多半,手被烫了。

平时沉稳的二爷见到这一幕都如此惊奇,更何况是陈萌等人了。

“啊!”陈萌看二爷被烫,心疼的叫出声,厨房的陈梓熙闻声而出,“怎么——?!”

陈梓熙的勺子咣当落在地,都被雷到了。

看到这一屋子平时“高高在上”把她当下人的高贵人全都如此惊讶,保姆的内心有一种逆袭的爽感。

于磐庆多恶心,她就多开心。

保姆握着于磐庆的手,直视着陈萌等人,以近乎炫耀的口吻对于磐庆说。

“磐庆,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大家说?”

磐...庆...

陈萌又被结结实实地雷到了。

大伯这到底是有什么事儿被人拿着了把柄吗?还是被下了降头?

提前老年痴呆?

上午还端着大肘子去哄别的老头,下午保姆就牵着大伯的手,这跌宕起伏变化无常的转折着实让众人承受不来。

于磐庆并没有如众人预想的那般,推开这个不知所云的保姆,而是纠结地说道。

“跟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我的...”

被人扼住命运的喉咙,想要挣脱却承担不起代价,于磐庆有种被人强行喂屎的感觉。

见于磐庆吞吞吐吐,保姆憋不住了,直接开口道。

“我是他的女友!要结婚的那种!”

陈萌看了眼被转移到桌上的汤,庆幸。

还好二爷有先见之明,这要是被弄撒可真要命,汤盅也挺贵的。

屋里沉默了好久,一众有身份的人全都不发表看法,没有造成预期效果的保姆不甘,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是于磐庆的女友!”

二爷指了下门,“你去看下,门是不是没关好。”

上位者的气场让保姆完了自己新晋女友的身份,径直地走过去,服从命令已成习惯,就算是自认身份转换,骨子里还是那个卑微服从命令的存在。

保姆过去检查门,手都碰到门把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不是保姆,是“长辈”了,怎么这些“晚辈”还把她当保姆看待?

保姆转身,想要说什么,却见二爷伸出长臂,轻轻一推~

拜拜了您呐!

保姆被推到门外,咔嚓一声,二爷落了锁。

夫妻配合干活不累,二爷这边扫清障碍,陈萌马上打电话给门岗。

“来俩人,把我家门口戳着的那个妇女清理走,嗯,以后不要再让她进院!”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八零甜蜜军婚》,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保姆雄心壮志,本想着过来耀武扬威,结果刚自报家门,就让二爷推出去了,她站在院子里跳着脚的破口大骂,用力拍门。

“放我进去!我是于磐庆的女朋友!”

可以说非常不要脸了。

但偏执二爷专治各种不要脸,隔着门玻璃淡定道。

“你是他祖宗都不好使。”

噗!

陈萌笑得刀口都要疼了,二爷有才。

于磐庆地站在那,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讨厌的厚脸皮被弄走,还是尴尬陈梓熙夫妻看自己的眼神。

陈梓熙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拍于磐庆的肩膀说道。

“好眼光。”

于磐庆苦笑,“你就别砢碜我了。”

倪娃娃和陈萌都是用同样的眼神,保持了同款上下扫视的造型,看得于磐庆如坐针毡。

“大伯,您不会是...有什拍了什么不该拍的照片,落入人家手里了吧?”陈萌邪邪道。

于磐庆没反应过来,“什么照片?”

陈萌双手做了个隔空摸她母亲的猥琐造型,被归来的二爷敲了头。

“注意形象——老头,你不会真有照片被人拍了吧?”

大伯总算明白了这俩人什么意思,老脸涨成猪肝色,结结巴巴恼怒道。

“瞎说什么!”

转身就往书房走,陈萌还在背后挥手呢。

“说明白再走啊~磐~庆~”

咣当,于磐庆撞到了门框上了。

逃避得了一时,他躲不了一世,任凭于磐庆是怎么避而不谈,陈萌都有无穷无尽地坏水往外冒。

眼前这情况,傻子都看出大伯有什么事儿让人拿捏住了,谁都不信大伯会喜欢那个肘子女。

眼下于磐庆摆明了要避而不谈,甚至陈萌完全有理由相信,明天有船后,大伯第一件事儿就是出岛跑路,以逃避回应众人的好奇。

晚上陈萌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二爷都担心她会刀口给弄开了,按着她的腰,强行让她躺平,然后陈萌又开始像条虫子一样来回蹭。

“再不老实就给你扔出去。”二爷恐吓。

陈萌转过身面对着二爷,“二哥!你说内个肘子女现在在哪儿呢?你把人给我扣住,我去给她来个催眠?”

生命不息,八卦不止。

被二爷鄙夷了。

“你那a局顾问的身份,你忘记了?执法部门的顾问,公然无视法律,拘禁别人的人身自由,脑子进水了?”

陈萌吐舌,她忘了哦。

月子期间,甘初已经正式发了合同给陈萌,等娃满月人家带着公章过来,正八经的邀请她当顾问。

学历在这,谁敢逼逼?

身份还没确定呢,这丫头就想来个知法犯法,这不等同给欣赏她的甘初上眼药呢吗?

陈萌小声叨叨,“那咱们不明摆着扣她,我找个地方,给她套麻袋了如何?”

套了麻袋,继续问啊,催眠这门技术活,不留着用多可惜啊。

这种毫无职业操守且臭不要脸的行为,二爷是赞许的,不过找那保姆下手实在是太绕圈子,二爷琢磨着于磐庆近日的反常,还是得从于磐庆身上入手才是上策。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八零甜蜜军婚》,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于磐庆转过天天不亮就跑路了。

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昨晚被二爷拒之门外的保姆,大概知道陈萌会生气,于磐庆还留了个字条,说是孩子满月再过来。

估计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事儿摆平了,这点缓兵之计被二爷和萌萌看在眼里,于是萌萌更生气了。

这要是晚辈或是平辈,直接就堵在小黑屋里揍到说了为止,但人家仗着自己是长辈,本着打死也不说的精神跑路,陈萌在家气得直跳脚。

二爷这边调查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完成的,于磐庆有心想要隐瞒,蛛丝马迹都没留下,二爷这边也没有什么方向,就这么过了两天。

倪娃娃有公事要先行离开,陈梓熙也被拽过去开研讨会,俩人郁闷坏了,在这守着这么久,就想着孙子满月喝两杯,结果不尽人意,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关键时刻调走了。

陈萌只能安慰好饭不怕晚,就算错过满月酒也是孩子的姥姥姥爷,这才把夫妻二人哄好。

满月酒这天二爷没有刻意大办,就从食堂订了些菜,请院里的邻居们在家吃点简单的,一早就有很多热心嫂子过来帮忙按桌什么的,陈萌也没操心。

虽说是当家宴在办没刻意通知别人,却还是来了不少重量级宾客,二爷的上司,陈萌的上司,以及二暖爸妈百田父母都来了,一些于磐庆生意上的伙伴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人没到礼都到了。

屋里屋外摆了好几桌,街上都按了桌,俩小宝贝裹在被子里闪亮登场,被二爷抱着展示了一圈,屋外一团热闹。

只是陈萌跟一众女眷在屋里,看热热闹闹的酒宴进行,心里有点空空的。

家里人都有事儿,缺了亲人总感觉不太踏实,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人不在但心都在,就当是在一起吧。

二爷平时不胜酒力,几乎是滴酒不沾,今天实在躲不过去,被众人趁机灌了不少,二爷的领导灌得最凶,现在任务还没下来,正是一段放松的时期,大家都好奇二爷喝多了什么样。

一圈灌下来,陈萌都看不过去了,她家二爷那是一两白酒就上头的体质,哪儿能这么喝,还好百田和鸿杰知道分寸,在陈萌出来之前帮二爷把酒挡了,但还是喝了不少。

陈萌人在屋,心在外,就怕二爷喝多了把他那不贵重的酒品拿出来晒一晒,比如...

当众跳个脱衣那什么舞之类的?

毕竟,某人一喝多就耍盲流...

陈萌提心吊胆一直到结束,二爷没当众跳舞,也没发生搂着边上人啃的神奇画面,他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善后,把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送走,陈萌隔窗相望,心里一万个问号。

咦...酒品上来了?

俩孩子要吃奶,屋里人也走差不多了,陈萌就窗帘拉上,挨个给孩子喂奶,喂到一半,就听有开门声,她疑惑地抬头。

门都锁好了,怎么会有开门声呢?

一抬头,就见二爷拿着铁丝,眼眸深邃地站在那,俩眼露出狼一样的光芒。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八零甜蜜军婚》,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差点把二爷开撬锁的技能给忘了,见不是别人,陈萌长舒一口气。

“你敲门让诺诺开多省事儿,人都送走了?”

“嗯。”二爷走过来,身上的酒气让正在闭眼吃奶的老大停下,也让正在排队等吃的猴精老二侧目。

诺诺在边上看着俩弟弟,闻着爸爸身上这股烟酒味小鼻子都皱起来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陈萌觉得二爷今天没一斤也得喝八两,竟然没醉真是奇迹。

二爷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正在吃奶的大儿子。

虽然还是小月孩,性格却已初现端倪,老大长得像陈萌多一些,睡着的时候比较多,有时候吃奶都是在睡梦中完成的,出生时比弟弟轻了一斤多,陈萌猜这孩子像自己。

直来直去的脾气,吃奶时就能看出来,相对老二来说,更实在一点。

似乎认出了爸爸,老大停下吸允的动作,看着老爸嘴角露出一点疑似笑的弧度,这就是打招呼呢。

然而,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小娃努力跟老爸打招呼,老爸盯着人家奶瓶,喉结滑动,再看儿子这招人恨的小嘴,距离他的所属物只有那么一点距离,顿觉无比碍眼,手已经自觉地过去,想要把孩子抱走。

陈萌已经跟二爷斗智斗勇了一个月了,一看二爷那眼神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几乎不假思索地转身,抓紧时间把儿子的口粮塞回去,憨厚的老大还惦记爸爸呢,不吃饭,张着嘴还想哭两嗓子,以示对老爸的不舍。

诺诺也是眼尖,跟个小猴子似得手脚并用,直接把老爸的腿当成树来爬,挂在二爷身上撒娇。

“爸爸抱~”

二爷这才作罢,抱着诺诺在边上默默释放冷气。

他怀里的诺诺在老爸看不见的角度,跟躺在边上排队的老二撇嘴,为了弟弟们吃一口放心奶,她这个当姐姐的多不容易啊。

已经不是一两岁的小孩了,还赖在并不可爱的老爸身上撒娇,羞耻啊。

姐爱如山,感天动地。

像极了淡定二爷的老二依旧是面无表情,眼波跟姐姐对在一起,仿佛再说,我身边怎么这么多傻子...见诺诺眯眼,老二对姐姐露出他无齿的笑,姐姐除外。

陈萌在女儿助攻下艰难喂完俩娃,二爷快速地把俩孩儿往婴儿车里一扔,指了指诺诺。

诺诺眯着眼,一脸呵呵地推比她还高的婴儿车离开,她俩弟弟都是吃完就睡的那体质,她只要把弟弟们推到房间就好。

但依然难掩诺诺对老爸的鄙夷,越老越幼稚,跟弟弟们抢资源,这段长大后一定要告诉弟弟们,爸爸是多么的无耻啊。

“我去看看——”陈萌想过去看看儿子,被二爷一把拽住手臂,一招怀中抱妹杀给人楼住了。

陈萌抬头,想要问什么事儿,刚仰起头就自投罗网,被人俘获双唇,甜蜜碾压。

他用力地搂着她,几乎要把她嵌入自己怀里,陈萌闻着他一身酒气,瑟瑟发抖。

这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没喝多...啊?!

好不容易某人啃够了,陈萌也弄得一嘴酒味,茅台...

“二哥,你到底喝没喝多啊?”陈萌看他这个状态真吃不准了。

说是多了吧,眼神还那么清醒,以及还能完成善后工作,给人的感觉好像提前吃了解酒药似得。

“我没多。”

二爷伸手,抬起陈萌的下巴,认真道。

“你,好看。”

酒气混合他的气息席卷而来,已经当了三个小娃母亲的老妇女陈萌可耻地脸红了,被人家爆棚的荷尔蒙给迷到了。

平时二爷可不会这么直白。

明明心里很爽,面上却要装作很谦虚地摸摸自己的脸,“哪里好看了,我都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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