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说说你怎么想的。”

“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六天了。”陈萌表情严肃。

二爷点头,dei,只有六天了。

“你工作还有两天,所以我打算头两天带着孩子过土豪的腐朽度假生活。我得教育好孩子,这些奢华生活都是过眼云烟,我们得去体验它,才有资格去唾弃它的腐朽!我就看不惯那些说国外月亮都比国内圆的,说什么螃蟹好吃,不靠谱的。”

所以,她要领着全家老小,亲自品尝,就不信能比她石洲大螃蟹还香!

这些话说的,几乎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说人话。”

“我打算等你忙完了,咱俩一起刷怪,前面两天...带孩子好好玩。”

二爷点头,嗯,这才是他媳妇。

美好的七天,一点没浪费。

陈萌嘻嘻哈哈看似不正经,却在最后一句点了题。

“二哥,我面膜敷完了。你能不能陪陪你可爱的媳妇,去一个地方?”

“哪里?”海边?弥补他白天去不成的遗憾?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爷想了想,海风吹拂下的play也是挺不错的,既然如此,他就把他对付遗嘱的那个想法,play完了再跟她说。

毕竟,媳妇都怀疑他是X瘾患者了,他要是不好好表现一下,显然是对不住她的。

晚上家里人都睡了,陈萌叫醒了俩保镖跟着,倪娃娃为了女儿一家的安全雇了十多个保镖,个顶个的好身手。

二爷一看她叫保镖,心里那些带颜色的泡泡都戳破了。

看样子不是play...

陈萌这次带二爷来的目的地,是医院。

下车后,陈萌对二爷压低声音说道。

“我问过爸,目前遗嘱里说的那个权威头子,就住在这。我觉得只听老爸一面之词不靠谱,咱们亲自会会他。”

好骄傲的口吻,老公!人家等你回来才刷怪,并没有单独行动,求表扬!

二爷的表情纠结无比,怎么看也不像是要表扬的样。

海边play...做不成了。

“老公?”

“嗯,你最优秀。”

优秀的二爷无言以对。

他老婆总是在他想正经的时候不正经,在他想做点不正经事儿的时候,又无比正经。

谜一样的存在。

也就剩下跟二爷有肉吃坚决听从二爷指挥这一项优点了。

潜入医院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尤其是这个医院,属于最顶尖的私人医院,无论是医疗水平还是环境设施,做得都是很好。

保全并没有因为夜晚放松戒备,想要拿钱买通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虽然想混进去不太容易,但好在倪娃娃找的保镖路子野,还是想到了办法带陈萌和二爷混了进去,不过找到的内应也说了,不能留太长时间。

夫妻俩穿上了白大褂,带上了胸卡通行证,让几个保镖留在原地,夫妻二人并排走,宛若医生一般在医院里自由行动。

这里亚裔医生也有,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按着老爸说的,陈萌跟二爷来到了私人病房,也是高档疗养区。

陈萌想以医护人员的身份接近这个传说中的顶级泰斗。

除了因为遗嘱上说的,她必须要得到这个老头的认可之外,陈萌也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够教出何首巫那种扭曲到极致的女人。

为了把自家拖下水,何首巫不惜假死,为了让自己和老爸不得善终,把遗嘱都搞出个花来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行为了。

能够教出这样的徒弟,想必这个师傅也不会是个好饼。

先来会会,看看这个史密斯教授有没有什么弱点,然后再回去想对策。

来到病房前,陈萌敲敲门,并深呼吸几下,平和下心态。

二爷昨晚想方案的时候,陈萌其实也没睡多久。

她也在思考对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会一会何首巫的师傅,也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人物比较好。

现在她想要脱离被动,损伤最小不容易伤筋动骨影响到老爸老妈根基的,就是按着遗嘱上要求的那样,得到这老头和他的徒子徒孙的认可,虽然听起来是难于上青天,但陈萌还是想试试。

如果她真能顺利拿下南区所有的钱,陈家那些人没了权势没了钱如同丧家野狗,就算是想对着她和她的家人汪汪也咆哮不起来。

敲了几下门,没人答应。

陈萌试着推了推,门没锁开了。

“呦,这是病房还是总统套房?”陈萌被里面豪华的设施震惊了。

说是病房,但装修的金碧辉煌的,看起来跟总统套房也没什么区别了。

全部采用欧式奢华装修,客厅小厨房一应俱全,还有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就能把美丽的景色一览无遗。

只是这个超豪华的房间里并没有人,电视开着,屏幕上正在播维密模特秀,正是肌肉满满的男模在走秀,陈萌的眼神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

哎呀,这些老外可真是身材好,尤其是穿泳装,男人穿泳装那不就是一条裤衩吗,这腹肌,这胸肌,这——

陈萌正看着就觉得背后两道寒光,求生欲让她立刻改口。

“伤风败俗不堪入目啊,这都什么玩意!实在是不像话!”

二爷冷笑,“我看你看得很开心。”

“这些有什么看的?一坨晃悠来晃悠去的,就好像谁没看过似得。”

越描越黑,说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哦,你盯着哪里看?”一坨?

陈萌尴尬,口误口误。

此时站在别人的地盘上,二爷也懒得跟她计较,俩人正说话的功夫,就听身后有人不客气道。

“你们在这做什么?”

陈萌夫妻闻声转身,只见身后站着一个金发老外。

身高魁梧的男人穿着普通,短裤配上花衬衫踩着拖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海边度假的,蓄着一把络腮胡,头发乱糟糟的,扔人群里都没什么特点。

但陈萌和二爷都没有忽略此人结实的肌肉,以及额头贲起的青筋,能够悄无声息地走到俩人身后而不被发觉,可见这是一个练家子,尽管他没有说什么,只站在那都会给人一种巨大的压力。

“我们是过来检查的。”陈萌镇定道。

那人来回看了她几眼,视线在她身上快速略过,但看二爷的时候,明显感觉眼神一亮,盯着二爷看了又看,从上看到下,从下再往上看,重点留在二爷的窄腰与长腿之间那不可描述上。

哎,这东方男人,看起来攻气十足啊!男人舔舔嘴角,觉得喉咙有点干渴。

陈萌担心有诈,便过去挡着二爷,那人的脸色黯了下来,看陈萌也没什么好气。

“老头子出去了,晚点再过来。”

“他去了哪里?”

那金发男人冷笑,“我怎么知道?还有,下次过来时,换一个像样点的理由,不要再装成医院工作人员侮辱我的智商。”

陈萌心一拧,坏了,让人认出来了?

这家伙是有多厉害,只看几眼就看出她和二爷的身份不对劲?

二爷把陈萌护在身后,那金发男人看到二爷俊朗的脸庞,刚还阴鸷的口吻瞬间变了一个画风,语调一下柔和起来。

他对着二爷伸出手,一脸热情。

“我觉得你们去湖畔碰碰运气比较好,老头脑袋有问题,总喜欢往那边跑,能不能把他推河里淹死就是看你们的能力了。”

“你是——?”二爷并没有伸出手,那金发男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盯着二爷白衬衫没系扣子的位置吞吞口水。

“我是他的私人保镖。”

金发男显然对二爷的身材是比较满意的,很少见到东方男人如此高,肌肉又不夸张,看起来还有种好特殊的气质,迷人啊~

“你确定自己是保镖,不是杀手?”陈萌第一次听到有保镖这样说自己雇主。

金发男的视线不屑的扫了陈萌一眼,“你眼力不错。”

又投到二爷的脸上,垂涎道。

“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喝一杯?”

二爷这钢铁直男根本没有往某些地方去想,陈萌突然明白了。

她看看电视里穿着清凉的男模,再看看对着自己男人毫不掩饰放电的金毛,一下就能理解二爷刚刚看她的醋情了。

这个金毛怕不是个...那啥吧?

“他没兴趣,我也没兴趣,拜拜!”陈萌挽着二爷的胳膊,迫不及待地离开,二爷也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媳妇拽着他走。

回头看了眼,那金毛对着这边做了个飞吻。

二爷以为人家是看上自己媳妇了,手臂霸道地搂着媳妇的腰,宣誓主权。

陈萌心里好笑,同情地回头,果然看到金毛对着地上呸了一口。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到底有毛的意思?

一切以反之为目的的婚姻与恋爱,都是耍流氓!

这年头,只有同性才是真爱啊,金毛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

黄卷毛垂涎二爷的俊朗,看在二爷很帅的份上,他决定不要掏枪了。

出了医院门口,陈萌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狂笑。

刚刚那卷毛眼神是那么露骨,陈萌秒懂,可出来再看自己男人,纯直男似乎什么都没发觉。

艾玛,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不,不对,俩都是男的,那就是神男无心?

不要说是无心,就是人家那疯狂暗示二爷都没get到。

二爷看她笑成这样,心里不爽,酸意满满道。

“那家伙看起来很脑残。”所以,媳妇到底为了什么笑?

还惦记电视里伤风败俗的泳装秀?又或是惦记刚刚那个卷毛邋遢男?二爷发誓,那家伙腿毛那么长,看起来就是很恶心的样子。

俩人的脑电波根本对不上。

陈萌闻言笑得更灿烂了,眼看二爷要发飙了,她才趴在二爷耳边,小声嘀咕了句。

“人家看上的,不是我啊。哎,老公要不你上楼,跟他单独待一会,我觉得我们可能会打探出更多的情报。”

“不是你还有谁?”二爷早就习惯自己媳妇那无所不在万人迷一样的魅力。

但是今天这波醋,真心吃错了。

看着媳妇那暗示满满的表情,二爷这直男竟还get不到。

这大概是二爷这辈子智商的一个低谷了,毕竟人家是氪金直男,压根就没往那地方想。

陈萌可算是找到点屡次被二爷碾压的平衡了,带着大大地笑,如此这般地跟二爷一说。

二爷宛若被点穴,满脸写着...惶恐?!

“开什么玩笑!”二爷声调都比平时要高两度,足可见受了多大的刺激。

陈萌语重心长地拍拍他,“恭喜二爷喜提同性爱慕者,完成成就之:男女通杀万人迷。”

“回去跟你算账。”二爷加快步伐,宛若担心再慢点就要被黄毛追上。

仅凭一面之缘,便让二爷如此炸毛的人,陈萌对这黄毛印象十分深刻。

当然,她知道黄毛真正的身份后,又是大吃一惊,那是后话。

眼下夫妻二人顺着黄毛说的,出了疗养区直奔湖边,这一路上,陈萌就分析。

“二哥,你不觉得那黄毛有点奇怪吗?”

“浑身都奇怪!”二爷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那货看他的眼神是爱慕后,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不歧视同性恋,但也没办法忍受有男人对自己有想法,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我是说他态度很奇怪啊,他自称是保镖,可在明知道我们是冒牌混进来的以后,却不阻拦我们,甚至我觉得,他言语里还透出一股期待——”

二爷被她说得一阵恶寒。

“看到别人觊觎你男人,你很开心?”他以为的期待,是黄毛对他的期待。

陈萌摇头,本想正经,可看二爷这炸毛脸,又控制不住笑了。

已经走到湖边了,为了防止小气的男人给自己踹下去,陈萌还是收敛自己的笑意,强装正色,努力转移二爷即将暴走的情绪。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期待,好像是——希望我们把内老头干掉?”

对,就是这个。

一般来讲,保镖看到有人潜入想要接近雇主,就算不把人弄出去,对雇主行踪保密也是基本的职业道德,但那货明显不是。

“我不认为他是被你的美色迷倒了——哎,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还真推啊!”陈萌尖叫。

二爷掐着她的腰,直接给人抱起来,作势要翻越栏杆扔下去。

陈萌尖叫一声,搂着二爷的脖子死活不撒手,笑得要上不来气了。

“以后再乱说,就给你扔下去!”二爷搂着她,不过手可没那么善良,使劲地挠她痒,陈萌就怕这个,笑得都要上不来气,连连求饶。

“哈哈哈!”

陈萌正被二爷的惩罚逗得肚子疼,闭着眼睛被动地笑,耳畔听到这一声笑,还想着二爷的嗓子什么时候那么哑了,睁眼吓了一跳。

“艾玛!”

只见夜晚的湖畔,水花四溅,那诡异地笑声就是从湖水里传出来的。

陈萌被吓了一跳,指着那团不明物体尖叫一声。

“河童!”

只见水花掀起的地方,有一个圆乎乎的东西从水里探出来,在路边微弱的灯光照射下,与周围的水波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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