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一切都能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沈凛的预想罢了，实际上的情况，和他所想，完全不同。
尤其是靳宸舟的存在，沈凛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恐慌感，好在顾芮很开和他分开，沈凛才终于有了能够重新得到顾芮的信心。
但这才多久的时间，他又察觉到了顾芮的难以捉摸。
他已经看不透顾芮的心了，无法猜到她在想什么，无法预知她的决定。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条看不到边际的河，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渡河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芮站在河对面，一动不动，也许还在逐渐的走远。
沈凛想到这里，心跳便乱了几拍。
但是顾芮却躲开了他的手，拒绝了和他的肢体接触。
“沈凛，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顾芮语气难得的严肃起来，“而是在于，你值不值得我相信。”
“你什么意思？”
“你看，到现在，你的家人仍然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是个麻烦，尤其是现在顾漠的事情。而你愿意反抗他们么？那时候你选择了听从他们的意见，现在呢，就算你说你愿意陪我度过一切，可你真的能做到么？”
“我可以！”沈凛眼底赤红，低吼道，“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赔偿你，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已经像我说过的那样，我有办法保护你了。我父母的问题，我自然会解决，而你的仇人，我也会解决掉，你受过的所有委屈，我都会让他们也尝一遍……”
曾经，顾芮很喜欢沈凛的这张脸，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喜欢。
但是现在，她看着他的表情，内心竟然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算了，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等你把你父母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再聊。”
顾芮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到没有，现在所有的经济新闻都在提顾氏，提起堂哥，我们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这一次……顾漠怕是不好度过。”沈凛眉头皱起来，“我问过一些人，证监这次对他的调查力度很大，他的私人账户都被监管了，这样迟早会调查一些东西来。”
谁都知道，这样不是好事情，哪个生意人的私人账户里，没些秘密？
平日里自然没有人去查，但如果账做的不漂亮，被查的时候，肯定就会遭殃。
“况且，这一次应该不只是有一个人在对付他。你们内部，应该矛盾已经很深了吧？”
“对。”
沈凛犹豫了一下，说：“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也不希望你卷入他的事情中去，对你的影响太大了。但是如果，你要帮助他的话，我会帮忙。”
“谁说我要帮他了？”顾芮忽然冷笑一下，语气冰冷，“他这些年，也不过是在利用我替他做事而已，我和他之间也就是利益牵扯，虽然我们是亲戚，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
“这样最好不过，你尽早抽身，将你们之间的经济联系都断掉，我会保住你不受牵连。”
顾芮一记眼神扫在沈凛身上，别有深意道：“看来你的确如你说的那样，有很大的底气了。”
“芮芮，既然我答应了要保护你，我就会说到做到。”
顾芮别开视线，轻笑：“那你可要加油了，想保护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自然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个本事去保护顾芮。
她自己可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想碰她的人，也要先做好准备被扎流血。
沈凛今天来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顾芮送他离开，便下楼去了顾琤的办公室。
顾琤躺在沙发上，神情兴奋的打着电话。
见到顾芮，他收起手机，立刻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能够证明他这几年一直在利用顾氏，给自己名下企业带来好处的那些证据？”
“当然都带来了，如果不带来，怎么能够帮你扳倒他？”
顾琤使劲拍了下桌子：“这回我看他还怎么逃过去！无论他有天大的本事，这一次也插翅难逃了！”
如果按照顾琤现在的这些准备，确实是能够扳倒顾漠的。
尤其还有顾芮手上的这些证据，至少能够在董事会内部，给顾漠造成极大的威胁了。
顾琤早已计划过，只要董事会有超过半数的人同意撤销顾漠的董事长职位，顾漠就绝对没有再翻身的可能。
原本那些摇摆不定的中立者，靠着这些东西，一定能够让他们做出决定。
顾芮还很“不放心”的提醒：“你可千万别提前透露了，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将把他解决了。不然只要给顾漠一点喘息的时间，他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放心吧，现在外面那些风波，他顾漠可压不住了，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堵不住那么多张嘴，今天咱们顾氏的股票已经下跌了0。2，再这么跌下去，就算董事会没有什么举动，股民也要闹了，在舆论之下，他翻不了身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
“这次可多亏了你，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顾芮语气温柔：“我们既然是兄妹，我做这些不是应该的么，你放心，我肯定会支持你的到时候。”
顾琤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好！”
很快，雪上加霜的事情便出现了。
顾琤用邮件通知了众股东，顾漠的负面新闻，已经影响到了合作伙伴对顾氏集团的影响。
现在秦寒展和靳宸舟这两个合作都在要求，如果顾漠的问题不能解决，他们便会重新考虑是否与顾家合作的事宜。
太叔公更是直接与一些董事面谈：“当初签订的合约里，有一条便是双方在合作期间，都不能发生太严重的影响公司声誉的丑闻，现在顾漠的事情，确实造成了我们的许多合作受到影响。”
听到这番话以后，原本还在犹豫的董事，便也认为，此次顾漠确实给集团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太叔公见状，便继续补充：“无论是秦家的合作，还是同靳家的，都是咱们集团这一年最重要的两个合作，如果因为顾漠一个人，就导致这两笔合同黄了，对整个集团都是巨大的损失。”
这种时候，多余的话其实也不必说，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太叔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的状况，也都是在找董事往那个方向去考虑。
毕竟……在一些固守死板的董事看来，集团当下的发展便是最重要的，未来如何，总有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而集团的领导者，也并非只能有一个顾漠来担任，他们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对象。
这些人，并没有真正的参与过公司管理，他们只是会对一些重大事务进行决策而已，而需要他们决策的一切都已经由顾漠分析了所有的利弊，他们只要能有这个判断能力就行。
所以，他们其实也不见得那么有远见。
决策者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担任的，他们没有经历过一个失败的管理者带来的坏处，所以才会如此的理所当然。
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年，顾氏集团发展的太好，已经让他们内心自大狂妄起来，认为无论是谁来掌管公司，顾氏集团都会一直屹立在如今的位置上。
但事实上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这帮人现在已经看得不清楚了。
在太叔公和顾琤的暗中操作下，已经有超过半数的董事，选择了支持他们…。
“下周一就要开董事大会了。”顾漠看了眼最新的通知，告诉宿禾意。
宿禾意不禁没害怕，反而眼睛一亮：“这么快吗？下周就要开了？”
“是，我刚接到通知。”顾漠唇边噙着点笑，这消息还要别人来通知他，也是可笑。
“顾先生，好好准备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吧！”宿禾意拍了拍顾漠的肩膀，“到时候，大概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污点！”
“污点怕什么，只要能够洗干净。”
顾漠更是从来都不惧怕失败的一个人。
宿禾意拿出手机，靠在他怀里给他展示了一下近来网上的言论。
当然，她刻意忽略过了那些仍然在向顾漠疯狂表白的话，只说：“看到没有，都在骂你欺骗股民的钱，骂你是个黑心商人……怎么样呐顾先生，有没有看着非常的，不爽？觉得心情沉重，低落，甚至食不下咽？”
顾漠捏着她的鼻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很幸灾乐祸，好像看着我被骂，很开心？”
宿禾意疯狂摇头：“我一点都不开心呢！真的一点都不！”
“小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宿禾意刚开始确实挺生气的，只是后来看多了，便觉得那些言论非常的可笑，不再会有丝毫的心情波动。
要是每天都为了那些根本不是真相的话而生气，她大概会因为暴怒而亡。
顾漠自己则是更不感兴趣了，他不用去网上看也知道，那些言论大概是什么样的，看不见真相的民众自然会因为自己看到的一切而发表各种看法。也或许有趁乱发泄内心不满的，总是那些人说了什么，和顾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好顾先生你不喜欢上网，不然我都觉得你看多了以后，也会觉得非常的糟心。”
“我不会，不用担心我。”
宿禾意摸摸下巴：“就是便宜了顾琤和太叔公。”
“他们会自食其果的，我们不用着急，一切都慢慢来。”
所谓因果报应，无论是谁，都将有一天，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
宿禾意心里自然也是这么觉得，她更加不担心了。
趁着某国的外汇市场开盘，宿禾意登上去观察了一番，然后说：“顾琤在大肆购买顾氏的股票，看来……你的办法很有用。”
“既然他现在这么有钱，就等他继续买吧。”
买到他高兴为止。
至于那些到手的股票，最后会给顾琤带来什么。现在又有谁知道呢。
而在董事会之前，宿禾意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那就是盯着段颖，等着她出国去。
段颖这次决定的很快，溜的也很快，尤其是在看着顾漠大势已去以后，更是立刻准备好了一切，机票护照签证都早就备好，没有通知任何人，便直接离开了龙城。
对段颖的选择感到非常满意的宿禾意，终于是放了心。
只要段颖这次离开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宿禾意都有把握，她一定联系不上顾漠。
段颖离开的事情，实际上也没有瞒过顾漠。
但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现在段颖如何，和他已经没了多少关系。
段颖几次三番的背叛，作为一个母亲，却总是帮着别人来对付他。
顾漠看在两人的血缘关系上，原谅了段颖许多次，但现在，原谅的次数用完，他不对段颖下手，已经是还顾忌着亲情。
如果她不是顾漠的母亲，做出类似的背叛行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顾漠即便再狠心，也终究不愿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
现在段颖因为害怕而出国，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眼不见心不烦。
段颖自己别来讨没趣，顾漠也不会再做什么。
顾漠得到消息之后，也联系了顾安，告诉他段颖出国的消息：“她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回国，所以你如果想见她，就再找别的办法吧。”
顾安身份特殊，想出国并不容易，所以如果段颖不回来，他们母子，也不见得能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只是顾安这人，大概也遗传了段颖最为冷漠的基因，他满心都放在科研上，根本也不在乎段颖到底身在哪里。
他只是说了句：“我会抽空联系母亲……她这次为什么出国？”
“可能是怕我选择报复她。”
“她又做什么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顾安自然不晓得最近顾家发生的一切变故。
顾漠简单告知他以后，顾安才问：“那你会不会被影响？”
“会。”
“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不用，你忙你的，我能解决。”
顾安也就不继续要求了。
等他们挂了电话，宿禾意才说：“总觉得你们打电话跟例行公事差不多。”
“我们原本就不熟。”
年龄的差距加上性格的不同，顾漠和顾安即便是亲兄弟，也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别。
“好在他对做生意不感兴趣。”
不然的话，怕是兄弟残杀的行为，又会更加惨烈一些了。
顾漠挑起宿禾意的下巴，眼眸深邃：“你还担心我输了不成？”
“我就是觉得，顾先生仇人太多了，我替你嫌烦。”宿禾意吐舌，“要一个个解决他们，多浪费时间啊。”
顾漠没料到她是这个想法，愣了下，才笑起来：“是挺烦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任由他们继续烦我。”
“所以顾先生以后也千万别忘了，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很可怕的人，这样有些胆子小的，就不敢轻易来和你作对了。”
宿禾意说的郑重其事。
顾漠却嚼出了几分深意来：“我看不只是这样吧？”
“啊？什么？”宿禾意明摆着是在装傻。
“你应该还有话没说完，比如……”
在宿禾意悬着的心里，顾漠缓缓道：“最好是让那些女人，也都一并怕我，这样你就能少许多的情敌……嗯？”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沈凛的预想罢了，实际上的情况，和他所想，完全不同。
尤其是靳宸舟的存在，沈凛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恐慌感，好在顾芮很开和他分开，沈凛才终于有了能够重新得到顾芮的信心。
但这才多久的时间，他又察觉到了顾芮的难以捉摸。
他已经看不透顾芮的心了，无法猜到她在想什么，无法预知她的决定。
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条看不到边际的河，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渡河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芮站在河对面，一动不动，也许还在逐渐的走远。
沈凛想到这里，心跳便乱了几拍。
但是顾芮却躲开了他的手，拒绝了和他的肢体接触。
“沈凛，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顾芮语气难得的严肃起来，“而是在于，你值不值得我相信。”
“你什么意思？”
“你看，到现在，你的家人仍然觉得你和我在一起是个麻烦，尤其是现在顾漠的事情。而你愿意反抗他们么？那时候你选择了听从他们的意见，现在呢，就算你说你愿意陪我度过一切，可你真的能做到么？”
“我可以！”沈凛眼底赤红，低吼道，“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赔偿你，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已经像我说过的那样，我有办法保护你了。我父母的问题，我自然会解决，而你的仇人，我也会解决掉，你受过的所有委屈，我都会让他们也尝一遍……”
曾经，顾芮很喜欢沈凛的这张脸，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喜欢。
但是现在，她看着他的表情，内心竟然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算了，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等你把你父母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再聊。”
顾芮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到没有，现在所有的经济新闻都在提顾氏，提起堂哥，我们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这一次……顾漠怕是不好度过。”沈凛眉头皱起来，“我问过一些人，证监这次对他的调查力度很大，他的私人账户都被监管了，这样迟早会调查一些东西来。”
谁都知道，这样不是好事情，哪个生意人的私人账户里，没些秘密？
平日里自然没有人去查，但如果账做的不漂亮，被查的时候，肯定就会遭殃。
“况且，这一次应该不只是有一个人在对付他。你们内部，应该矛盾已经很深了吧？”
“对。”
沈凛犹豫了一下，说：“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也不希望你卷入他的事情中去，对你的影响太大了。但是如果，你要帮助他的话，我会帮忙。”
“谁说我要帮他了？”顾芮忽然冷笑一下，语气冰冷，“他这些年，也不过是在利用我替他做事而已，我和他之间也就是利益牵扯，虽然我们是亲戚，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
“这样最好不过，你尽早抽身，将你们之间的经济联系都断掉，我会保住你不受牵连。”
顾芮一记眼神扫在沈凛身上，别有深意道：“看来你的确如你说的那样，有很大的底气了。”
“芮芮，既然我答应了要保护你，我就会说到做到。”
顾芮别开视线，轻笑：“那你可要加油了，想保护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自然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个本事去保护顾芮。
她自己可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想碰她的人，也要先做好准备被扎流血。
沈凛今天来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顾芮送他离开，便下楼去了顾琤的办公室。
顾琤躺在沙发上，神情兴奋的打着电话。
见到顾芮，他收起手机，立刻问：“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能够证明他这几年一直在利用顾氏，给自己名下企业带来好处的那些证据？”
“当然都带来了，如果不带来，怎么能够帮你扳倒他？”
顾琤使劲拍了下桌子：“这回我看他还怎么逃过去！无论他有天大的本事，这一次也插翅难逃了！”
如果按照顾琤现在的这些准备，确实是能够扳倒顾漠的。
尤其还有顾芮手上的这些证据，至少能够在董事会内部，给顾漠造成极大的威胁了。
顾琤早已计划过，只要董事会有超过半数的人同意撤销顾漠的董事长职位，顾漠就绝对没有再翻身的可能。
原本那些摇摆不定的中立者，靠着这些东西，一定能够让他们做出决定。
顾芮还很“不放心”的提醒：“你可千万别提前透露了，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将把他解决了。不然只要给顾漠一点喘息的时间，他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放心吧，现在外面那些风波，他顾漠可压不住了，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堵不住那么多张嘴，今天咱们顾氏的股票已经下跌了0。2，再这么跌下去，就算董事会没有什么举动，股民也要闹了，在舆论之下，他翻不了身的。”
“行，那我就放心了。”
“这次可多亏了你，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顾芮语气温柔：“我们既然是兄妹，我做这些不是应该的么，你放心，我肯定会支持你的到时候。”
顾琤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好！”
很快，雪上加霜的事情便出现了。
顾琤用邮件通知了众股东，顾漠的负面新闻，已经影响到了合作伙伴对顾氏集团的影响。
现在秦寒展和靳宸舟这两个合作都在要求，如果顾漠的问题不能解决，他们便会重新考虑是否与顾家合作的事宜。
太叔公更是直接与一些董事面谈：“当初签订的合约里，有一条便是双方在合作期间，都不能发生太严重的影响公司声誉的丑闻，现在顾漠的事情，确实造成了我们的许多合作受到影响。”
听到这番话以后，原本还在犹豫的董事，便也认为，此次顾漠确实给集团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太叔公见状，便继续补充：“无论是秦家的合作，还是同靳家的，都是咱们集团这一年最重要的两个合作，如果因为顾漠一个人，就导致这两笔合同黄了，对整个集团都是巨大的损失。”
这种时候，多余的话其实也不必说，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太叔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的状况，也都是在找董事往那个方向去考虑。
毕竟……在一些固守死板的董事看来，集团当下的发展便是最重要的，未来如何，总有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而集团的领导者，也并非只能有一个顾漠来担任，他们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对象。
这些人，并没有真正的参与过公司管理，他们只是会对一些重大事务进行决策而已，而需要他们决策的一切都已经由顾漠分析了所有的利弊，他们只要能有这个判断能力就行。
所以，他们其实也不见得那么有远见。
决策者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担任的，他们没有经历过一个失败的管理者带来的坏处，所以才会如此的理所当然。
也可能是因为这些年，顾氏集团发展的太好，已经让他们内心自大狂妄起来，认为无论是谁来掌管公司，顾氏集团都会一直屹立在如今的位置上。
但事实上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这帮人现在已经看得不清楚了。
在太叔公和顾琤的暗中操作下，已经有超过半数的董事，选择了支持他们…。
“下周一就要开董事大会了。”顾漠看了眼最新的通知，告诉宿禾意。
宿禾意不禁没害怕，反而眼睛一亮：“这么快吗？下周就要开了？”
“是，我刚接到通知。”顾漠唇边噙着点笑，这消息还要别人来通知他，也是可笑。
“顾先生，好好准备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来临吧！”宿禾意拍了拍顾漠的肩膀，“到时候，大概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污点！”
“污点怕什么，只要能够洗干净。”
顾漠更是从来都不惧怕失败的一个人。
宿禾意拿出手机，靠在他怀里给他展示了一下近来网上的言论。
当然，她刻意忽略过了那些仍然在向顾漠疯狂表白的话，只说：“看到没有，都在骂你欺骗股民的钱，骂你是个黑心商人……怎么样呐顾先生，有没有看着非常的，不爽？觉得心情沉重，低落，甚至食不下咽？”
顾漠捏着她的鼻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很幸灾乐祸，好像看着我被骂，很开心？”
宿禾意疯狂摇头：“我一点都不开心呢！真的一点都不！”
“小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宿禾意刚开始确实挺生气的，只是后来看多了，便觉得那些言论非常的可笑，不再会有丝毫的心情波动。
要是每天都为了那些根本不是真相的话而生气，她大概会因为暴怒而亡。
顾漠自己则是更不感兴趣了，他不用去网上看也知道，那些言论大概是什么样的，看不见真相的民众自然会因为自己看到的一切而发表各种看法。也或许有趁乱发泄内心不满的，总是那些人说了什么，和顾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好顾先生你不喜欢上网，不然我都觉得你看多了以后，也会觉得非常的糟心。”
“我不会，不用担心我。”
宿禾意摸摸下巴：“就是便宜了顾琤和太叔公。”
“他们会自食其果的，我们不用着急，一切都慢慢来。”
所谓因果报应，无论是谁，都将有一天，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
宿禾意心里自然也是这么觉得，她更加不担心了。
趁着某国的外汇市场开盘，宿禾意登上去观察了一番，然后说：“顾琤在大肆购买顾氏的股票，看来……你的办法很有用。”
“既然他现在这么有钱，就等他继续买吧。”
买到他高兴为止。
至于那些到手的股票，最后会给顾琤带来什么。现在又有谁知道呢。
而在董事会之前，宿禾意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那就是盯着段颖，等着她出国去。
段颖这次决定的很快，溜的也很快，尤其是在看着顾漠大势已去以后，更是立刻准备好了一切，机票护照签证都早就备好，没有通知任何人，便直接离开了龙城。
对段颖的选择感到非常满意的宿禾意，终于是放了心。
只要段颖这次离开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宿禾意都有把握，她一定联系不上顾漠。
段颖离开的事情，实际上也没有瞒过顾漠。
但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现在段颖如何，和他已经没了多少关系。
段颖几次三番的背叛，作为一个母亲，却总是帮着别人来对付他。
顾漠看在两人的血缘关系上，原谅了段颖许多次，但现在，原谅的次数用完，他不对段颖下手，已经是还顾忌着亲情。
如果她不是顾漠的母亲，做出类似的背叛行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顾漠即便再狠心，也终究不愿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
现在段颖因为害怕而出国，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眼不见心不烦。
段颖自己别来讨没趣，顾漠也不会再做什么。
顾漠得到消息之后，也联系了顾安，告诉他段颖出国的消息：“她估计短时间内不敢回国，所以你如果想见她，就再找别的办法吧。”
顾安身份特殊，想出国并不容易，所以如果段颖不回来，他们母子，也不见得能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只是顾安这人，大概也遗传了段颖最为冷漠的基因，他满心都放在科研上，根本也不在乎段颖到底身在哪里。
他只是说了句：“我会抽空联系母亲……她这次为什么出国？”
“可能是怕我选择报复她。”
“她又做什么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顾安自然不晓得最近顾家发生的一切变故。
顾漠简单告知他以后，顾安才问：“那你会不会被影响？”
“会。”
“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不用，你忙你的，我能解决。”
顾安也就不继续要求了。
等他们挂了电话，宿禾意才说：“总觉得你们打电话跟例行公事差不多。”
“我们原本就不熟。”
年龄的差距加上性格的不同，顾漠和顾安即便是亲兄弟，也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别。
“好在他对做生意不感兴趣。”
不然的话，怕是兄弟残杀的行为，又会更加惨烈一些了。
顾漠挑起宿禾意的下巴，眼眸深邃：“你还担心我输了不成？”
“我就是觉得，顾先生仇人太多了，我替你嫌烦。”宿禾意吐舌，“要一个个解决他们，多浪费时间啊。”
顾漠没料到她是这个想法，愣了下，才笑起来：“是挺烦的，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任由他们继续烦我。”
“所以顾先生以后也千万别忘了，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个很可怕的人，这样有些胆子小的，就不敢轻易来和你作对了。”
宿禾意说的郑重其事。
顾漠却嚼出了几分深意来：“我看不只是这样吧？”
“啊？什么？”宿禾意明摆着是在装傻。
“你应该还有话没说完，比如……”
在宿禾意悬着的心里，顾漠缓缓道：“最好是让那些女人，也都一并怕我，这样你就能少许多的情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