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池澈漂亮嚣张的黑眸凝视着蔚观雪。

拇指捻上蔚观雪下颌。

然后值日生听见池澈大佬很不要脸的说。

“问你吃个药而已,你就蹭我额头。”

“偷吻之后,还想对我上下其手吗?嗯?偷吻小狂魔。”

作者有话要说: 晚6点后不更新,今天例外,是送给大家甜蜜又撩火的加更

☆、女人

青罗扇子/著

01

池澈陪蔚观雪去教师楼交语文作业。

原本想一起进去,却被蔚观雪轻轻拦在门口。

池澈扬眉。

哟呵,平时语文老师找他他都懒得来,难得陪人一次,还被挡在外面?

池澈斜瞪蔚观雪,抱臂站着不动。

高傲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给个合适的理由老子不听”。

教师楼比文德楼人少得不是一星半点。

办公室内只有老师身影穿梭,偶尔两三个别班交作业的,或被叫去训话的学生。

太阳明晃晃落在肩上,绣金纱裙摆荡在两条纤细小腿上。

蔚观雪快速瞟了下四周。

要是被老师在这看到,影响不太好。

还好附近都比较空。

蔚观雪扬起脸,看着池澈的眼睛,轻柔道。

“你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我怕你进去吓坏孙老师。”

池澈噗了。

谁这样黑他!

想了想,怎么好像是自己说的!

但他只在游戏和语文老师那次说过。孙莉莉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八卦吧!。

对方又飞快拉着他手臂摇了一下。

“乖,就在等我,我很快的。”

少女娇躯轻晃一下。

马尾在半空中跟着荡得人痒。

太他妈让人招架不住。

池澈没料到自己对那个“乖”字十分受用。

竟顶着毒太阳同意了。

他鼻子哼哼,扬扬手。

“麻烦,快去快回。”

蔚观雪冲他一笑,抱着作业本去了。

啧,女人。

烈日下,池澈等了二十秒就按耐不住,左腿换右腿,重心不停切换。

从牛仔裤后掏出手机看了又看。

怎么一分钟这么久?

好几拨人从教师楼前经过。

看到一个又高挑又潮的少年在等人,颜值高得不像话,明明满脸不耐烦了,晒出汗都不走。

大家惊了一会,悉悉索索议论。

“那是……池澈大佬吧?”

“跟传闻一样,帅得合不拢腿。”

“你不是一直暗恋他吗?他现在一个人,上呀,嘻嘻。”

池澈无聊动动身子,单手插兜,又换了个腿支地。难道她们以为自己侧着脸避着他,他就听不到?他又不是聋子。

“不要了,说不定他在等人……”

“应该不是。”

“他脾气超大少爷的,别人约他不能有一丁点迟到,谁让他等谁滚蛋!”

“对对,立刻甩脸,从不等人。魔鬼。”

他有这样难搞吗?池澈挑眉自问。

好像是很真实。

一个纤细少女笑颜如花,从不远处跑来。

那群人见了。

“是蔚观雪学姐。”

“难怪池澈大佬等得不耐烦了还在等……”

蔚观雪跑近,看了看池澈。

“有没有等累?”

池澈居高临下打量了少女净白的小脸。他是站得很不耐烦了,还被经过的人围观花痴,但没有等累,不过他才不会说。

刚谋划着要不要找对方套点“利息”。

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

抬向他的额头,举着紫色小熊餐巾纸,一点一点帮他拭汗。

“都出汗了。肯定很热吧。”

动作十分轻柔,像呵护宝宝的感觉。

高傲英俊的池澈屈着脖子,就这样乖乖让蔚观雪帮他擦额头。

他半低着头,几缕发丝粘在她光滑细腻的脖颈上。

池澈盯了盯,手很痒。

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勾起发丝,撩到少女洁净小巧的耳后。

蔚观雪抬着手一顿,耳根一红。

这人怎么老爱对自己动手动脚。

对方却丝毫不觉得什么,大长腿站着。

“哼,被晒得不帅了。”小小撒娇。

蔚观雪抿着唇,又好气又好笑,小声。

“没有没有,所有男生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

池澈被哄得七荤八素。

简直要上天。

唇角想高傲地稳固不动,又克制不住翘起。

最后眼尾斜斜一扬,还是禁不住,流露出往日不可一世、老子最帅的神情。

“尽说些大实话。”

还啧了一声。

“跟我同桌后,眼光都变好了,你说老子被你占了多大便宜。”

又来。

再这样算下去,他都成了她最大债权国。

“池澈,明天我请你吃早餐吧,”他给她的那些药很管用。

蔚观雪抬眼,浅浅一笑。

轰——

池澈感觉心被水仙之王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 酒店写作状态不错,也许有加更

☆、搂紧点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02

池澈一大早就对着镜子挑来挑去。

衣柜大大打开,挂满了名牌服饰,鞋摆满了三面专门定制的鞋柜。

少年精瘦光裸的体型映在镜子中。池澈一手撑着镜面,一手揉散湿漉漉的黑发。晨浴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滑落。

两粒胸尖凸起,蜜色腹肌往下延伸,两条大长腿裹在低腰牛仔裤里。露出皮带和CK内裤边。

肩胛骨有种青涩果实般性感。

池澈酷爱裸睡,早起套条裤子已是极限。

白T上只有几个字母。

他伸手拿了件巴黎世家T恤往头上套。

池澈头发翘着,斜着眼睛,不满意地审视着镜中自己。

完全没衬托出他俊美的气质!

“蔚观雪肯定也觉得这条太平淡!”池澈抬高下巴,给身上的衣服打了个低分,“她现在审美随我。”

池澈利落掀起下摆,不经意露出大半腹肌,单手往上一扯。

柔软的白T飞速滑过他□□的胸口,擦过两个凸起的□□,被甩在了床上。

脑海突然闪过。

我干嘛在意她的想法?!

池澈耳根泛红,对自己靠了一声。

池家是个独立公馆,四层加阁楼、地下室、花园,带独立泳池。池卫国读着报纸,商界打滚一定要紧跟政策,池卫国就是靠着多年军人敏锐直觉、战略意识、不屈不挠的精神转业成功的。

瞥眼瞧瞧桌上早餐,他儿子那份还没动。

池卫国问家中阿姨。

“澈澈怎么还没下来?”

不吃早饭对胃不好,一日三餐一定要吃。

一旁待命的李阿姨正要说池少爷还在二楼换衣服,段燕虹擦擦嘴,放下刀叉,忙起身,“要不我上楼叫叫他?”

段燕虹四十来岁,徐娘半老,其实不仔细看看不出皱纹。自己也有家公关公司,在外也是女强人一个,跟池卫国就是在合作酒宴上认识的。但她离过婚,挑了这么多年男人,眼睛毒,知道池卫国这样爽朗硬汉好男人罕见,是她在这么多浑浊鱼目里捡到的宝。总怕来个什么小妖精把她手中男人给抢了。

池卫国顿了顿,抬眼墙壁时钟,抬抬手,“去叫叫吧,这小子。”

嘴里有点训,语气透出的宠溺可不是一星半点。

段燕虹早就补好了红唇,移开凳子,往楼上走,“卫国,你别担心,要是澈澈来不及吃,我让李嫂装在饭盒里,给我们澈澈带学校去。”

楼梯间一阵电掣雷鸣的脚步声。

池澈飞一般下楼,单手抓着书包,往肩后一甩。

“不吃了不吃了,我快来不及了。”

一边取走车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一边又撤回来,抢了杯橙汁一咕噜喝光。

池卫国报纸停在手中,被儿子一连串三倍速的动作搞蒙了。

“不吃早饭怎么能上学?回来。”

儿子平时不是不吃饱绝不上学的吗?

门砰一关。

池澈声音被削弱了很多。

“不吃早饭我还能数学考第一呢!”

池卫国和段燕虹两人互看了一眼,池卫国:“这孩子……”

段燕虹干笑。

池卫国继续看着报纸,喝着咖啡,过了一会儿,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望向段燕虹。

“澈澈今天是不是特别……潮?”这词是他跟池澈学的。

段燕虹安排李嫂装了一个饭盒,吩咐司机待会送到四中,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慢慢喝着,完美展现了一个女强人的统筹能力。

她附和着池卫国,“澈澈今天很潮的。”

头发清爽有型,少年感紧绷肤质。

GUCCI猫头T恤,浅蓝色修长牛仔裤,裤腿褶皱设计得很个性。最新限量红色潮鞋。

手腕还带着潮牌Chrome Hearts黑色编绳。

同年龄的少年们还土里土气,或在外混得跟小混混似的,她家池澈格调可不一般,那时尚感,那搭配敏锐度,比她见过的真人明星都好看。

池卫国放下报纸,点点头。

今天他儿子穿了件有猫的T恤,脖子上……好像多了个狗链式黑皮套?

池澈心急火燎地骑着自行车飞奔。

两人约好七点小区门口见,现在还差十秒就到了,靠,自己是不是要迟到了?

远远望去。

一个女孩子正亭亭玉立等在门口。

扎着丸子头,粉色裙子,珍珠袖。

见他到,一笑,“你好准时。”

池澈眉眼一挑,傲然一笑,“必须。”

他额前发有些湿。

一个黑色choker扣在修长脖颈上。

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起伏。黑色项圈潮中透着禁欲,禁欲中透着性感。

池澈喘着气,莫名色气……

想看又不好盯着看。

蔚观雪微微侧过脸,露出净白的耳,轻声道,“不急,走路过去十分钟,我们不会迟到。”

正要往前走,池澈昂着下巴,长臂一捞,扯了扯少女的书包。

蔚观雪回头。

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眸。

池澈脚撑着地,朝后座点点下巴,姿态很高地示意她,“小仙女是下凡来的,怎么能走路?”

蔚观雪松松环着池澈,坐在车后。

虽然多了一个人,但是一点也不重,池澈载她不在话,就是……好像缺点什么。

“抓紧。”

车头一抖,自行车瞬间歪了歪。

蔚观雪小声惊呼,她家离学校近,平日走路上学,这么突然一歪,身子一个不稳,她条件反射性一搂。

“搂紧点。”

蔚观雪脸上一烫。

好几辆自行车从身边而过,但别人都是单人骑,只有他们双人行,好奇的视线地朝她们看来。

蔚观雪又不笨,立刻知道池澈在使坏,刚想松开。

车身又是一扭,害得她贴得更紧。

池澈后脑勺像长了眼睛。

“不是叫你搂紧?”

“你还说……”

蔚观雪小声抗议,都有班上同学看到她们这样了,冲着她们笑。

突然,一阵急铃铃车铃。

一辆白色自行车对着冲来,池澈一个往外急转,堪堪避了过去,刚想骂对方,万一撞到他车后的人怎么办?

咚的一声,池澈蓦然感到自己的背被两团柔软袭击。

这是……

少女幽幽体香。

蔚观雪脸都抬不起来,面红耳赤。

两只雪白的小手微微曲着,揪着池澈的T恤衣角还不敢放。

“我再也不要坐你的车了……什么车。”

☆、擦擦

03

梁记粉面店。

大锅里水煮得翻滚,热腾腾的白色蒸汽往上冒。

老梁手往旁边碱水面托盘一抓,装进漏斗。竹质漏斗长柄划了一个弧,往水中一沉。左右两边荡开,再在开水中一滚,捞起来盛碗。

外黑内红的碗,碱黄的面,浇上香喷喷的热干酱。

葱花、细蒜飞速一洒。

“谁的热干面?”老梁随口喊。

“我的,我的。”老上他这吃的人早就熟门熟路,赶紧从细细走道挤上前,自己端走面。

老梁这店就这样。不像时下店铺,没有服务员让你按铃,但谁叫他手艺超绝,味道好得没话说。在学校旁开了十五年。有投资商要入股,让他开几家联锁分店,多请几个人手,老梁一边将碱水原面撒开,一边高高挑起抹上麻油。

“我这面,我这手一摸,就知道底。”粗糙又有力的手把面弹出劲道,原料准备就比常人多几道工序,老梁一笑,“换个人,谁知道味变没?”

老梁手正滚着漏斗,眼睛透过蒸汽一眯。

常来他家吃粉的小姑娘,有点气鼓鼓的。后面跟着一个高挑傲气的少年,一身行头很醒目,看上去就很贵。

两人漂亮得不像话,跟金童玉女似的,把他这十几年老店都衬得光鲜了起来。

“老板,来碗桂林米粉,要细粉。” 少女径自上前。

她后面的少年长腿一跨,挤到她身旁,还意犹未尽地拨弄了一下小姑娘的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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