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池澈沿着小道走。他平日骑自行车上学，景色都是飞快掠过。现在走路发现四中学校附近小店挺多。
都被他错过了。
蒸笼冒着热气。
糯米鸡、面窝、碱水面、咸菜、腌萝卜。
油条被一拉，旋成几旋，往大锅里滋啦啦一放。
他在家吃的是阿姨做的西式西餐，牛奶、温泉蛋、三明治，水果榨橙汁。
现在瞧这中式早点也别有趣味。
手机里他爸又给他转了几万。
都说了不要。还打。只知道打钱。
俗，特俗。
不过可以尝尝早点。
池澈摸了摸肚子。
少女笑声传入耳中。
池澈驻足，看到了蔚观雪。
——偷吻狂魔！
桂林米粉店内，蔚观雪扎着丸子头，笑盈盈，侧着脸跟金蕾说话。
一边说，一边掰开筷子。手指又白又纤细。
视线不小心滑到她的嘴。
池澈愣住，随即撇开脸。
他一定是饿了！
小老板端上两碗米粉：“来了。”
蔚观雪拿着筷子，“埃，多了一个鸡蛋。”
小老板笑眯眯，在围裙上搓了搓手，“送的。快吃快吃。”
蔚观雪红着脸，摇摇头。
金蕾却拦住她的手，大咧咧，“谢拉，老板。”
这些男人真逗。
只要跟蔚观雪一起吃饭，不是送东西，就是被免单。
上次还有个社会小大佬，硬要跟她们拼桌。侃了一顿饭的天。蔚观雪再也不敢去那家了。
蔚观雪轻轻在桌上又放了一块五。卤鸡蛋的原价。
那小老板又在偷看蔚观雪。
池澈轻哼两声。
他不吃了！
☆、天才数学大佬
06
早自习过后，第一二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班主任，也是教务处主任，听说快升副校长。老跟其他老师换课，两节连堂、三节连堂，考试不断。
大家哀鸿遍野。
不是在考试的路上，就是在等考试分数的路上。
“今天要出成绩了。”
“考得怎么样？”
“别提。能及格就谢天谢地。”
“数学老师跟试卷一样变态。”
张力是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一手粉笔板书字写得极好。画直线都不用尺子。性格跟数学一样严谨、理性。
他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
小眼睛从黑框眼镜后一扫。教室一大片奄奄的。
东倒西歪。没点年轻人的朝气。
“坐正。”
大家赶紧噤声，背部挺直。有次课间眼保健操，有人不好好做，懒散散，一回头，张力悄然无息，冷站在教室后门那看他，吓得狂轮眼眶。张魔头名号从此传遍全年级。
“程亮，57分。”
“高一鸣，83。”
“李涛，61……”
越听越心惊。
念了十几二十人。就两三个堪堪过及格线。
取了试卷的人，垂头丧气，缩着肩。
还没取的，面色凝重。
“彻底凉凉。”
“怎么跟我妈交代。”
“100分的试卷，我都没考过这么低。”
“没事，班长也只有96。”
“池澈——”
大家耳朵一下被抓住。
池澈走出座位。
高挑少年，下巴微昂，一脸不在意。
几根黑发，高傲挺翘。AJ限量鞋，走路带风。
目光变成羡慕。
“池澈大佬多少分？”
“不会刚及格吧。”
“至少130。”
“这么高？？”
“高？同学你这是在侮辱池澈大佬，同学你知道吗？”
“池澈，146。”
众人抽气。
数学老师满意点头，看着上讲台领试卷的少年，黑框眼镜闪了闪。
池澈露出一小截漂亮脖子，接过卷子，视线一扫。
“擦，不是满分？” 不爽。
数学老师又气又笑想打人。
“下次考个满分给我看看。”
“小case。”
少年转身，随意抓走试卷，吊儿郎当回到自己座位。
全班看着张魔头露出罕见的笑容。
天才数学大佬。
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蔚观雪
07
“我池澈大佬就是池澈大佬。”
“我怕考了个假试吧。我跟池澈大佬做的真是同一张试卷吗？”
班长赵炜盯着自己刺眼的分数看了两秒。
“他从小奥数。有这个成绩，没什么稀奇！”语气有点冲。
立刻有人不服。
“又不是就池哥一人参加过奥数。其他人怎么没见考这么高。”
“酸。”
“自己不照样做过奥数题。还照着买池哥的参考用书。”
赵炜脸有点绷不住。
池澈单手插着校服裤口袋。一脸不在乎从讲台走下。试卷松松夹在指间。
一双红色AJ鞋映入视野。
蔚观雪视线对上少年。
池澈挑眉，放缓了脚步。目光掠过蔚观雪的桌面。
粉色小水杯。小小的盆栽。
右上角堆着书和练习册。
跟人一样干干净净。
蔚观雪无措地捏了捏笔，盖住数学试卷。
刚才老师发试卷，周围的人一个劲捧心。
“我池哥，叼。”
“146！这分数，吊打众人。”
“我才86。池哥高分，为什么我也跟着高兴？”
有点羡慕。
悄悄翻了翻自己的试卷。
102。
有几题还是蒙对的。
池澈看着蔚观雪小脸微红，眼神瞟了他一下，又飞速挪开，低下头。
发丝覆在她柔白的脖颈上。
突然觉得自己146也不赖。
下次拿个满分。
刻意擦着蔚观雪而过，小同学身体轻颤，池澈脚步骄傲又轻快起来。
回位入座。
146！王峻峻一把抢过池澈试卷，瞻仰膜拜全部都是红色对勾的卷面。
为什么自己都是红叉？
“高分就是好！”神仙学霸。
“咦，池哥，您这次有点开心！”
“啰嗦。”
第二节课后休息20分钟。
王胖子和李子枫两人挤一块，趴在最后那扇窗户边，探头探脑。
池澈无聊，长腿搁到前面。翻着书，随口道，“干嘛呢？”
王峻峻嘿嘿，“有人在表白。”
“没兴趣。”
这小子。
昨天失恋，今天看人表白。不会受了什么刺激，成受虐狂吧。
“快看快看，”王峻峻猛拍李子枫胳膊，“蔚观雪出现了。”
池澈耳朵一竖！
王峻峻：“男生过来了。哟，还拿着情书。”
李子枫点评：“这次这个长得还行。挺般配。”
池澈书往桌上一扔，走了两步，像是无意中晃到他们那。也跟着趴在看。
“哈，这叫还行？”般配？
嗤了一声。
“什么眼光。”
王峻峻：“这人1班的，年级前十。”
李子枫：“池哥什么都强。就语文太烂，总拖分。”
池哥语文稀巴烂，张魔头都替池哥着急。
池澈被两人堵得没脾气，但仍居高临下，傲慢瞥了那男生一眼。
“土不拉几。”
从三楼往下望。
蔚观雪聘聘婷婷，礼貌地跟对方隔着一米远。
池澈突然想到。
“跟她表白的人多吗？”
王俊俊大嗓门：“谁。”
李子枫胳膊肘撞了王胖子一下，“蔚观雪。”
“她？挺多的。”
假装看别处。
“这么招人？我怎么看不出来。”
“人美条顺成绩好，作文常被拿到别的班念。咱高中男的有几个不知道她。”
1班学霸要把情书交给蔚观雪了。
池澈眼睛盯紧对方。
蔚观雪摇摇头，说了什么，没接情书。男生又说了一些话。蔚观雪笑了笑，还是摇头。走了。
池澈心情大好。
“这就对了。才高中就想早恋。这小子想死。”
“……”王峻峻和李子枫。
☆、爱的呵护
08
蔚观雪温了会书。
她在学校就把作业做完了。犹豫了一会，点开《众神圣耀》app。
恢弘交响乐奏起。
奥林匹斯神山雄壮神圣，众神矗立云海。战神、赫拉、缪斯、波塞冬、雅典娜……神容依次浮现。
游戏开屏怎么看都很大气。
画面跳转主界面。
蔚观雪设定的玩家形象是【SSR爱神】。
粉白花瓣吹往天际，爱神阿佛洛狄忒摇摆了一下身姿，金发碧眼，浑身飘着淡淡玫瑰色神光，向屏幕外抛了个吻：
“我的【小仙女只喝露水】殿下，这是您登陆《众神圣耀》第2天。”
都尊称自己为殿下了，谁能抵挡得了自家主神问候，舍得不上线？
游戏策划师花了心思。
蔚观雪边欣赏游戏画面，边查看日常任务。
【海底神殿】主升经验，是《众神圣耀》7大副本之一。
深蓝色海底。
神庙宫廷倾倒着闪闪发光的沉船宝藏。游动的鱼群和巨大鲸鱼贯穿而过。
仙金色三叉戟斜斜钉在宫殿正中央。
这个副本Boss是海皇波塞冬的王后，仙女安菲特里忒。她身边有五条美丽的海豚守护。
一旦血量被打到1%，飘着莹蓝色神光的仙女王后就会希望你手下留言，赐予你一个宝箱。
宝箱里面有蓝宝石、红晶珊瑚。
蔚观雪选了随即匹配组队。
组队经验更多。
其他玩家看到她放入的神卡，纷纷惊呼。
“第一次看到活的SSR爱神！”
“太美了吧。做梦都想要！”
“小姐姐不要下线，求卖账号跪卖！！！”
哥哥给她的神卡这么珍贵吗？
正在带【蕾妹妹】打神谕之光的兰斯人打了个喷嚏。
蔚观雪打到好多蓝宝石、红晶珊瑚，又熔炼了昨天的金橄榄、绿宝石。
红芒闪过，她的爱神升到二星。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爱神柔软的金色长发闪动着神光。
之前没有的。
原来每升一星神卡就会更美更精致。
突然，她被拉入一个【众神斗决】界面。屏幕快速闪过一组信息。
【美丽女神公会】你的小爱酱爱，58级
【众神之巅】尼古拉斯他哥，83级
VS
【黄金神明】金泉仙神·澈，87级
【无公会】小仙女只喝露水，20级
她的级别最低。
心慌了一下。
这是？
【金泉仙神·澈】私信：“别怕，有我。”
微慌的心奇异的渐渐平缓下来。
神界公屏。
【你的小爱酱】：“就是这对狗男女。”
【尼古拉斯他哥】：“我替你教训他们。”
蔚观雪：？？？
【金圈仙神·澈】：“道歉。”
【尼古拉斯他哥】：“哈哈哈哈老子早就看你们黄金团不顺眼了。什么狗屁土豪团，天天炫富！”
进入战斗画面。
双人PK战倒计时当——当——当！3、2、1！
BGM变成急速战斗风。
【听我的歌声你们找不到回家的路】
【SR海妖塞壬】坐在礁石上，率先发动攻击。
她眉心一颗红宝石，容貌妖异。两条手臂光裸，肩膀圆润。胸前两个海贝，乳波汹涌。一条蓝色似蛇似人鱼的尾巴拍打水面。
塞壬歌声回旋整个空间。
【沉浸歌声】【晕眩】蔚观雪发现自己的爱神头顶出现一行提示。
动弹不得，大招全被沉默。
爱神发出普攻【爱的祈祷】，只有600攻击力。
蔚观雪：……
她赶紧看回池澈。
没想到敌方【SSR战神】速度很快。战神阿瑞斯威力强悍，身形魁梧。右手火焰一举，一个巨大火球冲他们砸来。
【17000攻击力】
SSR爱神、SSR水仙之王纷纷被暴击。
蔚观雪一看，她的爱神只剩一点残血了。
【尼古拉斯他哥】公屏炫耀：“还黄金团老大，照样被我吊打。”
【你的小爱酱】继续对池澈放晕眩。
“什么小仙女。”
“说不定真人难看得要死。”
【金泉仙神·澈】：“闭嘴，丑女人。”
【你的小爱酱】气疯：“那么急维护，怕不是被我说中了。”
蔚观雪没有在意，一直冷静注视着PK战局。
瞅准时机，稳定心神，指尖一按，一个三火大招【爱的呵护】。
觉醒后增加了一项技能。
她想试试。
一道道玫瑰圣光以爱神胸口为圆心射往无数方向！
爱神脚趾秀美，被海浪轻托。
发间闪着珍珠、神光，红玫瑰花瓣狂吹涌天际。
都被他错过了。
蒸笼冒着热气。
糯米鸡、面窝、碱水面、咸菜、腌萝卜。
油条被一拉，旋成几旋，往大锅里滋啦啦一放。
他在家吃的是阿姨做的西式西餐，牛奶、温泉蛋、三明治，水果榨橙汁。
现在瞧这中式早点也别有趣味。
手机里他爸又给他转了几万。
都说了不要。还打。只知道打钱。
俗，特俗。
不过可以尝尝早点。
池澈摸了摸肚子。
少女笑声传入耳中。
池澈驻足，看到了蔚观雪。
——偷吻狂魔！
桂林米粉店内，蔚观雪扎着丸子头，笑盈盈，侧着脸跟金蕾说话。
一边说，一边掰开筷子。手指又白又纤细。
视线不小心滑到她的嘴。
池澈愣住，随即撇开脸。
他一定是饿了！
小老板端上两碗米粉：“来了。”
蔚观雪拿着筷子，“埃，多了一个鸡蛋。”
小老板笑眯眯，在围裙上搓了搓手，“送的。快吃快吃。”
蔚观雪红着脸，摇摇头。
金蕾却拦住她的手，大咧咧，“谢拉，老板。”
这些男人真逗。
只要跟蔚观雪一起吃饭，不是送东西，就是被免单。
上次还有个社会小大佬，硬要跟她们拼桌。侃了一顿饭的天。蔚观雪再也不敢去那家了。
蔚观雪轻轻在桌上又放了一块五。卤鸡蛋的原价。
那小老板又在偷看蔚观雪。
池澈轻哼两声。
他不吃了！
☆、天才数学大佬
06
早自习过后，第一二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班主任，也是教务处主任，听说快升副校长。老跟其他老师换课，两节连堂、三节连堂，考试不断。
大家哀鸿遍野。
不是在考试的路上，就是在等考试分数的路上。
“今天要出成绩了。”
“考得怎么样？”
“别提。能及格就谢天谢地。”
“数学老师跟试卷一样变态。”
张力是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一手粉笔板书字写得极好。画直线都不用尺子。性格跟数学一样严谨、理性。
他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
小眼睛从黑框眼镜后一扫。教室一大片奄奄的。
东倒西歪。没点年轻人的朝气。
“坐正。”
大家赶紧噤声，背部挺直。有次课间眼保健操，有人不好好做，懒散散，一回头，张力悄然无息，冷站在教室后门那看他，吓得狂轮眼眶。张魔头名号从此传遍全年级。
“程亮，57分。”
“高一鸣，83。”
“李涛，61……”
越听越心惊。
念了十几二十人。就两三个堪堪过及格线。
取了试卷的人，垂头丧气，缩着肩。
还没取的，面色凝重。
“彻底凉凉。”
“怎么跟我妈交代。”
“100分的试卷，我都没考过这么低。”
“没事，班长也只有96。”
“池澈——”
大家耳朵一下被抓住。
池澈走出座位。
高挑少年，下巴微昂，一脸不在意。
几根黑发，高傲挺翘。AJ限量鞋，走路带风。
目光变成羡慕。
“池澈大佬多少分？”
“不会刚及格吧。”
“至少130。”
“这么高？？”
“高？同学你这是在侮辱池澈大佬，同学你知道吗？”
“池澈，146。”
众人抽气。
数学老师满意点头，看着上讲台领试卷的少年，黑框眼镜闪了闪。
池澈露出一小截漂亮脖子，接过卷子，视线一扫。
“擦，不是满分？” 不爽。
数学老师又气又笑想打人。
“下次考个满分给我看看。”
“小case。”
少年转身，随意抓走试卷，吊儿郎当回到自己座位。
全班看着张魔头露出罕见的笑容。
天才数学大佬。
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蔚观雪
07
“我池澈大佬就是池澈大佬。”
“我怕考了个假试吧。我跟池澈大佬做的真是同一张试卷吗？”
班长赵炜盯着自己刺眼的分数看了两秒。
“他从小奥数。有这个成绩，没什么稀奇！”语气有点冲。
立刻有人不服。
“又不是就池哥一人参加过奥数。其他人怎么没见考这么高。”
“酸。”
“自己不照样做过奥数题。还照着买池哥的参考用书。”
赵炜脸有点绷不住。
池澈单手插着校服裤口袋。一脸不在乎从讲台走下。试卷松松夹在指间。
一双红色AJ鞋映入视野。
蔚观雪视线对上少年。
池澈挑眉，放缓了脚步。目光掠过蔚观雪的桌面。
粉色小水杯。小小的盆栽。
右上角堆着书和练习册。
跟人一样干干净净。
蔚观雪无措地捏了捏笔，盖住数学试卷。
刚才老师发试卷，周围的人一个劲捧心。
“我池哥，叼。”
“146！这分数，吊打众人。”
“我才86。池哥高分，为什么我也跟着高兴？”
有点羡慕。
悄悄翻了翻自己的试卷。
102。
有几题还是蒙对的。
池澈看着蔚观雪小脸微红，眼神瞟了他一下，又飞速挪开，低下头。
发丝覆在她柔白的脖颈上。
突然觉得自己146也不赖。
下次拿个满分。
刻意擦着蔚观雪而过，小同学身体轻颤，池澈脚步骄傲又轻快起来。
回位入座。
146！王峻峻一把抢过池澈试卷，瞻仰膜拜全部都是红色对勾的卷面。
为什么自己都是红叉？
“高分就是好！”神仙学霸。
“咦，池哥，您这次有点开心！”
“啰嗦。”
第二节课后休息20分钟。
王胖子和李子枫两人挤一块，趴在最后那扇窗户边，探头探脑。
池澈无聊，长腿搁到前面。翻着书，随口道，“干嘛呢？”
王峻峻嘿嘿，“有人在表白。”
“没兴趣。”
这小子。
昨天失恋，今天看人表白。不会受了什么刺激，成受虐狂吧。
“快看快看，”王峻峻猛拍李子枫胳膊，“蔚观雪出现了。”
池澈耳朵一竖！
王峻峻：“男生过来了。哟，还拿着情书。”
李子枫点评：“这次这个长得还行。挺般配。”
池澈书往桌上一扔，走了两步，像是无意中晃到他们那。也跟着趴在看。
“哈，这叫还行？”般配？
嗤了一声。
“什么眼光。”
王峻峻：“这人1班的，年级前十。”
李子枫：“池哥什么都强。就语文太烂，总拖分。”
池哥语文稀巴烂，张魔头都替池哥着急。
池澈被两人堵得没脾气，但仍居高临下，傲慢瞥了那男生一眼。
“土不拉几。”
从三楼往下望。
蔚观雪聘聘婷婷，礼貌地跟对方隔着一米远。
池澈突然想到。
“跟她表白的人多吗？”
王俊俊大嗓门：“谁。”
李子枫胳膊肘撞了王胖子一下，“蔚观雪。”
“她？挺多的。”
假装看别处。
“这么招人？我怎么看不出来。”
“人美条顺成绩好，作文常被拿到别的班念。咱高中男的有几个不知道她。”
1班学霸要把情书交给蔚观雪了。
池澈眼睛盯紧对方。
蔚观雪摇摇头，说了什么，没接情书。男生又说了一些话。蔚观雪笑了笑，还是摇头。走了。
池澈心情大好。
“这就对了。才高中就想早恋。这小子想死。”
“……”王峻峻和李子枫。
☆、爱的呵护
08
蔚观雪温了会书。
她在学校就把作业做完了。犹豫了一会，点开《众神圣耀》app。
恢弘交响乐奏起。
奥林匹斯神山雄壮神圣，众神矗立云海。战神、赫拉、缪斯、波塞冬、雅典娜……神容依次浮现。
游戏开屏怎么看都很大气。
画面跳转主界面。
蔚观雪设定的玩家形象是【SSR爱神】。
粉白花瓣吹往天际，爱神阿佛洛狄忒摇摆了一下身姿，金发碧眼，浑身飘着淡淡玫瑰色神光，向屏幕外抛了个吻：
“我的【小仙女只喝露水】殿下，这是您登陆《众神圣耀》第2天。”
都尊称自己为殿下了，谁能抵挡得了自家主神问候，舍得不上线？
游戏策划师花了心思。
蔚观雪边欣赏游戏画面，边查看日常任务。
【海底神殿】主升经验，是《众神圣耀》7大副本之一。
深蓝色海底。
神庙宫廷倾倒着闪闪发光的沉船宝藏。游动的鱼群和巨大鲸鱼贯穿而过。
仙金色三叉戟斜斜钉在宫殿正中央。
这个副本Boss是海皇波塞冬的王后，仙女安菲特里忒。她身边有五条美丽的海豚守护。
一旦血量被打到1%，飘着莹蓝色神光的仙女王后就会希望你手下留言，赐予你一个宝箱。
宝箱里面有蓝宝石、红晶珊瑚。
蔚观雪选了随即匹配组队。
组队经验更多。
其他玩家看到她放入的神卡，纷纷惊呼。
“第一次看到活的SSR爱神！”
“太美了吧。做梦都想要！”
“小姐姐不要下线，求卖账号跪卖！！！”
哥哥给她的神卡这么珍贵吗？
正在带【蕾妹妹】打神谕之光的兰斯人打了个喷嚏。
蔚观雪打到好多蓝宝石、红晶珊瑚，又熔炼了昨天的金橄榄、绿宝石。
红芒闪过，她的爱神升到二星。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爱神柔软的金色长发闪动着神光。
之前没有的。
原来每升一星神卡就会更美更精致。
突然，她被拉入一个【众神斗决】界面。屏幕快速闪过一组信息。
【美丽女神公会】你的小爱酱爱，58级
【众神之巅】尼古拉斯他哥，83级
VS
【黄金神明】金泉仙神·澈，87级
【无公会】小仙女只喝露水，20级
她的级别最低。
心慌了一下。
这是？
【金泉仙神·澈】私信：“别怕，有我。”
微慌的心奇异的渐渐平缓下来。
神界公屏。
【你的小爱酱】：“就是这对狗男女。”
【尼古拉斯他哥】：“我替你教训他们。”
蔚观雪：？？？
【金圈仙神·澈】：“道歉。”
【尼古拉斯他哥】：“哈哈哈哈老子早就看你们黄金团不顺眼了。什么狗屁土豪团，天天炫富！”
进入战斗画面。
双人PK战倒计时当——当——当！3、2、1！
BGM变成急速战斗风。
【听我的歌声你们找不到回家的路】
【SR海妖塞壬】坐在礁石上，率先发动攻击。
她眉心一颗红宝石，容貌妖异。两条手臂光裸，肩膀圆润。胸前两个海贝，乳波汹涌。一条蓝色似蛇似人鱼的尾巴拍打水面。
塞壬歌声回旋整个空间。
【沉浸歌声】【晕眩】蔚观雪发现自己的爱神头顶出现一行提示。
动弹不得，大招全被沉默。
爱神发出普攻【爱的祈祷】，只有600攻击力。
蔚观雪：……
她赶紧看回池澈。
没想到敌方【SSR战神】速度很快。战神阿瑞斯威力强悍，身形魁梧。右手火焰一举，一个巨大火球冲他们砸来。
【17000攻击力】
SSR爱神、SSR水仙之王纷纷被暴击。
蔚观雪一看，她的爱神只剩一点残血了。
【尼古拉斯他哥】公屏炫耀：“还黄金团老大，照样被我吊打。”
【你的小爱酱】继续对池澈放晕眩。
“什么小仙女。”
“说不定真人难看得要死。”
【金泉仙神·澈】：“闭嘴，丑女人。”
【你的小爱酱】气疯：“那么急维护，怕不是被我说中了。”
蔚观雪没有在意，一直冷静注视着PK战局。
瞅准时机，稳定心神，指尖一按，一个三火大招【爱的呵护】。
觉醒后增加了一项技能。
她想试试。
一道道玫瑰圣光以爱神胸口为圆心射往无数方向！
爱神脚趾秀美，被海浪轻托。
发间闪着珍珠、神光，红玫瑰花瓣狂吹涌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