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线急。

有个大街上会忽然皮掉把你举高高要亲亲的男朋友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相爱是两个灵魂的事。大结局也就1-2天了!澈澈和雪宝的爱即将完美收官。

☆、雪夜

05

雪夜。

全城在放圣诞歌曲,悦耳的音效让人心情也愉快起来,其他班级经过高三二班,一看,全震惊了。

二班教室窗户上吊着白绒绒雪花,顶方挂着圣诞字母,还有圣诞老人扛着礼物巡着驯鹿车的图,金色的星,缤纷的礼盒,土黄色小姜人,又潮又有气氛。

其他班级内心:都是九年义务教育,为什么二班这么优秀!

也赶紧回去装点起自己的教室。

这主意是蔚观雪想的。

池澈大力赞同,一呼百应,整个二班迅速行动起来。

池澈贴好最后一个彩色圣诞礼棍,满意地拍拍手,“成了!”

他瞥向蔚观雪,蔚观雪正摸着那头温柔的驯鹿,冬季夜色凝结,窗户玻璃上凝着一层薄霜,白色羽绒服领口的毛边衬得她乌发红唇,美丽动人。

蔚观雪回眸一笑,是池澈眼中最美的画面。

张魔头给他们晚自习放了假,尽管大家还在教室,但是可以不用那么严,其他人看到满圣诞气氛,欢乐笑闹着,耳边都是笑声。

蔚观雪拿出两个苹果,“给你,平安果。”

一个她的,一个他的。

池澈眉眼一亮,伸手接过,“我的?!等等。”

蔚观雪点点头。

红苹果皮光紧致,少年认真地在苹果上刻着字。修长的手指刻了两字,一个澈,一个雪。

蔚观雪笑意更甚。

王峻峻和李子枫在旁边闹,两人一把把窗户打开了,夜风涌进吹散教室暖气。大家脸上、脖子上一片刺激。

忽然有人惊喜地喊:“下雪了。”

池澈、蔚观雪仰起头,往窗外望去。

夜空上方,微微发光的星,柔软的雪花一瓣瓣,一点点打着转儿落下,温柔得像恋人的眼神。

满教室的人愈发兴奋,齐齐趴在窗户上观赏夜雪。

没人觉得冷,时光飞快逝去,每个人知道离别的含义,每个人也在尽情享受着高三最后一次浪漫之雪。

蔚观雪、池澈肩靠着肩,挨在一起,两张清丽白皙的脸上绽放着美好的期翼。

蔚观雪的睫毛沾上一点白。

朝外伸出手,去接着雪,蔚观雪凝着池澈,“每一年、每一年我们都要平安喜乐,圆满幸福。”

少年的手从下方稳稳托住的她的手。

“会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看这场盛大壮丽的雪夜。”

池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朋友圈。

雪夜,细雪落落。

画面有两只手朝夜空伸去,一手捧着一个红红的平安果。

合起来是澈、雪两个字。

池澈写:冬日有雪,雪是你。

☆、新年

06

二月新年。

高三生只有过年那短短几天有假,而且还得写一大堆试卷,每个考生都累瘫。心累,像走着长长夜路。熬不到头,也怕熬到头。怕命运不期而至。大雪安静落下,屋顶上、树上厚厚积雪在夜色中泛着光。

池澈全国奥数竞赛拿了第一名。

证书奖杯被家人骄傲地放在玻璃展示柜中,里面金色奖杯、徽章摆了一排又一排,见证着池澈从小到大的优异。

不过即使是池卫国,也感受到自家儿子高三的紧迫感。以前一回家还会打打手游,现在直接进书房,埋头苦读。以前凭着头脑数学连霸,现在愈发踏实用功。

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更稳重,更有担当的男子汉。

人生每一个艰难的过程都会磨炼心智,使人成长。

段燕虹特地安排营养餐,让池公馆的主厨做给池澈吃,对要高考的孩子中国父母都是深深关心的。

除夕夜,池公馆喜气洋洋,春晚在超大电视屏幕上放着。

池澈、池卫国吃着年夜饭,欧式餐桌中放了一盘鱼,但池家除夕是不吃的,初一才能吃,象征着年年有余。

李姨和段燕虹一起包着饺子,有韭菜馅,白菜猪肉馅,玉米馅,放大蒸锅里一煮,煮个十几分钟,沸水冒着泡泡,大漏网一捞,烫乎乎、白软软的饺子盛进盘子里。再调两分一份加辣油,一份不加的味碟。

电视上相声、歌舞不断。

春晚节目一片热闹喜庆,全球华人透过CCTV春节晚会欢庆新年。

池澈蘸了一个红油的饺子,吃的不亦乐乎,“爸,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又大了一岁的池澈,如今举手投足愈发风神俊茂,完全透出男性的荷尔蒙。

年前还是满满的少年感,像棵挺拔漂亮的桦树。现在随便一个解开大衣扣子的姿势也极富魅力,漂亮的脸上又自信又透着捉摸不透的高傲聪颖。

池卫国瞧着愈发英俊,愈发修长的池澈。

“什么?” 年轻挺拔的儿子已经隐隐露出要超越父辈的力量。

池澈侧侧脸,朝老爸使了一个眼神:“这叫云过年。有云相册,云吸猫,为什么没有云过年?”

池卫国大笑:“是是,云过年,全球华人一起过年!”

手上还包第二锅饺子,段燕虹、李姨、全池公馆的人一听,笑乐了。

她们家这个大少爷呀,真是个宝。

“十、九、八、七、六、五……”

春晚上唱着《难忘今宵》,主持人随着漫天锣鼓喜庆声,倒数着新年倒计时。

当——当——当,十二点一响。

新年降临。

池公馆染满喜悦,相互拜年,池卫国拿出一沓厚厚的红包,一个人一个人发着。

段燕虹给李姨、帮佣们发着,一轮人发完。

细细观察了一会池澈的心情,见池澈今晚心情好像很开心,段燕虹拿起一个最后也是最大的红包递给池澈,“段姨祝你新年快乐。”

池澈顿了两秒,黑眸注视了一会段燕虹,才道,“谢谢您。”

段燕虹双肩轻轻舒缓下来,露出一个笑。

这个年算过安稳了。

池卫国给池澈一个大大鼓鼓的红包:“祝我儿子新年达成所愿,高考考出满意成绩!”

每年池澈的红包都异常厚。就算近几年有的都用微信发新年红包,池卫国还是喜欢这种手发的感觉。

池澈英俊的眉眼看着父亲。他今年又长高了,如今比父亲还高出两公分。

“爸,再给一个红包。”池澈捏着红包,继续要。

池卫国挑眉,不明所以。

池澈黑眸闪着傲亮的光,眉目间势在必得,“替你儿媳妇先收一个。”

池卫国:“?”儿媳妇???

池澈:“哈哈哈哈,多个红包多个儿媳妇,是不是很划算!”

新年零点的空气有些冷,有些新鲜。

全世界好像重置过一样。

池澈走到落地窗前,眼前一片壮丽的雪景。雪光衬得他眉眼更加深邃,身材颀长,十八岁的池澈深深吸了一口雪夜的空气。

那端传来会令他心动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喂?”

池澈扬眉而笑:“新年快乐。”

蔚观雪也在冬夜等着这个电话,夜虽然冷,那端的人却令她心头发暖。

还没说话,眼睫已泄出甜。

“新年快乐,我的澈神。”

十八岁,新年。

对她们是决定命运的一年,而命运早已为她们系上红线,对两个少年少女亲赐了祝福。

☆、79

07

新年过完,高三生又回到学校。

以前印象中教室明亮,下课永远是聊不完的天,男生们勾肩搭背欢声笑语,现在一切像被放置在铅色滤镜后,灰而压抑。

没人能告诉高三生他们今后人生会如何,没人能给高三生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悬在半空的茫然感只有自己知道。

校内梅花开得正好。

低矮的梅树雪中遒劲,似雪非雪,暗香浮动。蔚观雪戴着毛绒绒的耳套,踩着白雪向梅花走去。她的脚印跟其他直向教室的雪地痕迹分开一段岔道。越靠近梅园,幽香更甚。

池澈进入教室时,蔚观雪正低头擦着课桌。

几天不在校,桌上落了一层细细的灰。有些人直接坐了,没管。蔚观雪心细,不仅擦好了她的那边,还把池澈的也擦了。

池澈书包一放,教室暖气已经开足,熏的人脸热。他一把拉开深蓝色红logo大衣拉链,一把挨近蔚观雪身边,蹭蹭蔚观雪,“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个红艳艳的大红包塞进蔚观雪书包里。

蔚观雪被蹭,小小吓了一跳,所幸其他人在干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他们这块。几天不见,池澈好像更有魅力了。他的黑眸盯着她像漩涡,能把人快吸进去。

再次见面,蔚观雪心中悄然欢喜。

纤白的手指拿着红包,蔚观雪还给池澈:“你拿着。”红包都快被撑破了,这是塞了多少,她怎么能要。

池澈接都不接,贵族般背靠着墙,他懒懒向蔚观雪撩起一个眼神:“一个红包是我爸给我媳妇的,收不回去。”

蔚观雪脸微微一红,红包拿在手中更烫。

“还有一个,”池澈抬着眸,身体一倾,靠近一大段距离,“你先练练手。”

蔚观雪看着一张俊脸逼向她,俊美的眉目令人着迷。

“以后你老公身价几十亿,钱都归你管,人也归你管。”

池澈在课桌下胆大地抓过她的手。

蔚观雪手被池澈的手包着,又捏又玩,这男人为什么总能这么大言不惭?

偏偏又比所有的情话都动听。

池澈挑眉凝着她,黑眸深邃,唇角笑意蛊惑。

三月、四月、五月。

冬季仿佛很长,又仿佛只是人生弹指一瞬。大家再度换上春衫,而高二那年的时光还历历在目。

学校花圃树木翠色焕然。

春风吹进学子们的文德楼。

教室右上角悬挂的高考倒计时天数只剩个位数。

该拼搏的都拼了,来不及复习的也听天由命,佛祖保佑。真正到了这一刻,所有恐惧胆怯都已沉入海底深处,该来的总会来。

他们不怕。

班主任张魔头最后一次站在墨绿色黑板前。

他手撑着讲台,往下看着全班。

教室九十多张脸孔也静静地在看着他。

每一张青春洋溢,每一张如幼树出土,蓄力待发。

教室每一年都在换,他带的班级每届都在换,然而每间教室洒满知识,每届学生未来可期。

“人生之路很长,你们一定会走得更远、更好。”

这是亲手带的班级,这是亲手带过的三年学生。他们备过无数课,他们手指染过无数粉笔灰。身为人师,他们永远对自己的学生持着深深祝福。

最后三天,高三息课。高考即将来临。

☆、约定

08

然而就是这三天出了状况。

蔚观雪跟池澈约定这三天每天互报消息。才第一天池澈竟然就忘了。

蔚观雪翻着复习资料,心神不定,想了想,还是点开微信通话打过去。

池澈的微信头像是两只小奶猫。一直搂着另一只。小小的文字:人家就是你的小笨蛋。

每次看到,蔚观雪都觉得池澈故意向自己撒娇。

过了好久那边才接起,对方一副很累、才睡醒的声音,“对不起,我睡忘了。”尾音有点哑。

“现在才睡醒吗?”

那边迟了几秒,声音含含混混,还有点咳,“对,昨晚复习晚了。”有气无力。

“那……好好休息。”

寒暄了几句,蔚观雪微蹙着秀眉,微微歪头挂断电话。目光在通话时间记录上停留了两秒,她果断打电话给王峻峻。

“池澈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可能因为睡过头就忘记跟自己的约定。肯定有事瞒她。

那端的王峻峻也是心急火燎:“池哥发烧了!昨晚连夜叫了家庭医生,吊水吊到两三点。”

夏季多雷雨,息课最后一天,一妇女带着小男孩被暴雨淋得透湿,妇女满脸雨水,小男孩在雨中瑟瑟发抖。池澈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雨衣给了对方,母子两人连连道谢。

原本以为没事,男生嘛,冲个热水澡就好了。没想到吃过晚饭就发起了烧,到了深夜段燕虹被池澈烧红的眼吓了一跳,连忙喊来池卫国,心急得不行,一口气给家庭医生打了十几个电话催促。

池卫国安慰段燕虹不要慌,发烧对他们男子汉来说,一点小事。

段燕虹这才发现,自己当时竟然心惊肉跳,比自己公司出现危机都紧张。她竟对继子担心到这种程度,可能高考太重要,第一直觉反应就是万一这孩子因为发烧考砸了怎么办?

池卫国越到这种时候,越展现出一个老男人的沉稳。他拍了拍自己第二任妻子的手,没事的,虽然视线没从池澈身上挪开半点。

池澈在卧室吊水,吊了整整三大瓶,到了后半夜,脸上不自然的病态潮红才渐渐消散,整个人昏头昏脑地醒来,已经过了跟蔚观雪约定的时间。

蔚观雪在家走来走去,蔚听松拿起车钥匙,对妹妹道,“探望病人带个果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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