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要是没有飞升的人用上面的术法,只得其道,却不知精髓,无仙根仙骨,算是逆天而行,轻则反噬,重则灰飞烟灭,得用不当时刻会要了命的。

纵使仙君是即将飞升的人,可也没有飞升,云散哪里敢拿过来啊。

“仙君,那书......”

江青梵已经是到了穷途末路了,他道行再高又怎么样,被人称呼一声仙君又怎么样,终究不是真的神仙,能力有限。

他往前走了两步,说:“使唤不动的话,我自己去。”

他这意思是要把他逐出去啊,云散哪里敢再出声反对,只能道:“我去,我去。”

左右仙君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无法更改,要是被赶走了,仙君出了什么事情,他都没有机会去帮他一把。

江青梵曾经看过这本书,只是当时并不急着修炼,也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所以只是粗略地翻阅一下,至于如何施法,他记不太清了。

他依稀记得书中有那么一个寻人的方法。

等云散送来了书,他便紧闭房门,开始找了起来。

正文 第471章 仙君,双修吗?(56)

良久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页上。

他终于找到了记忆中的那个方法了。

事不宜迟,他赶紧走到水盆旁,先是生涩地默想了下那咒语,随后便拿起了匕首,插进了心口上方。

为了让血液流到盆中,他用匕首在伤口处转了转,血液顿时顺着匕首流到了他握着匕首的手上,又顺着他的手流到了盆中,清澈的水和鲜红的血液相融合,血液如同晕开的墨水一样。

江青梵顾不得伤口,急忙念咒。

盆中血液开始聚拢,慢慢地,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的光线很暗,他只能靠近一些,分辨着这是个什么地方,看了许久都未果,画面一转,他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她靠在石壁上,那石壁上面的石头凹凸不平,甚至还有一些格外尖锐,她那么娇嫩的一个人,连热一点都难以承受,此刻却像一个毫无生气的物品一样。

江青梵眼睛都红了,急火攻心,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云散一直在外面等着,当听到里面有东西掉落的声音的时候,便不再犹豫,立刻推开了门。

就见江青梵倒在地上,铜盆翻倒在地,血水洒了一地,他衣衫都变成了暗红色,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触目惊心。

云散赶紧过去将他扶起,带到了床榻上。

他嘴角还有一丝猩红,整个人呼吸都变浅了。

......

符月听说江青梵回来了,又听说那桃花妖不见了,心里又忧又喜,喜的是那碍眼的东西终于消失了,忧的是江青梵会不会因为桃花妖不见了,导致她的计划无法成功?

天还没黑,她就去了沈戈的住处。

沈戈刚从地牢出来,一转过身就看到符月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以为她看到了,微怒:“你怎么不经别人允许就进来了?”

符月没太在意沈戈的异常,只是急急地说:“元琼仙君回来了,我该怎么做?”

沈戈细细地打量她,等判断对方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之后,他才低头在符月耳边说了句话。

符月听完之后,身体后退两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只是话中还带着犹豫:“这样,真的能行吗?”

沈戈嘲笑道:“你要是害怕,也可以不做,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桃花妖回来了,恐怕你就没什么机会了,有我帮你你还这么优柔寡断的话,那可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一听他话中的意思就是有种想要抽手的意思,符月咬咬牙,答应了:“做!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符月也不是个胆小鬼。”

沈戈但笑不语。

符月见他这么从容不迫的模样,问出了自己埋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用心帮我?”

沈戈回答:“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师兄,那桃花妖是怎么也配不上他的,我早先就说过了,只有符月姑娘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师兄。”

修道之人对妖精都嫉恶如仇,他这话解释也算得当,符月丝毫没有怀疑:“你放心,如果真的成了,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那就先,多谢符月姑娘了。”

正文 第472章 仙君,双修吗?(57)

符月的手伸到面前那扇门上,却怎么也不敢推开。

沈戈已经给她布置好了一切,只要她踏出这一步,接着迎接她的,就是光明大道,如果她退缩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只是手仍然止不住地发抖。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晚上,对方是怎么毫不留情地把她从床上甩下来的,她趴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他却如同看蝼蚁一样的目光,令人骨肉生寒。

她不想再看到那样的目光。

终于鼓起勇气,符月快速推开了门。

才关上门,她就听到了低微的闷哼声,里面夹杂着痛苦,符月红了脸。

她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是什么原因。

沈戈说,他给江青梵下药了,这个方法虽然危险,但是值得一试,他被那桃花妖设计了之后,都能把桃花妖带回来,如若真的成了,他也一定会留下自己的吧?

她站在地上,开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光洁的身体被黑暗所包裹住,她走近床榻,还未伸手,就被一只手臂给重重地拉了下去。

脸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成熟男性身上的味道令她有些晕眩。

对方的呼吸声很重,手也不断地落在她身上,符月没忍住。叫了声:“元,元琼仙君......”

唇被吻住了,符月从来没有跟男性这么亲密过,身体顿时软了下来,等疼痛来袭的时候,她眼睛里的泪水才落下来,心里全部都是愉悦和满足。

......

江青梵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云散时刻盯着他,见他醒来,终于松了口气,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仙君您总算是醒了。”

他端来了水,想要让江青梵喝了润润嗓子,结果江青梵却推开了,声音沙哑地说:“再去准备一盆水。”

之前江青梵让他准备水,他还不知道那水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在云散是知道了。

他运用仙家才能用的法术,本就是逆天了,只是遭到轻微的反噬算是走运的了,这一天的时间都没到,若是再有第二次,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云散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他说:“仙君,您要是这样下去,君姑娘没有找到,你自己可能会处于危险之中,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谁去救君姑娘啊。”

原本还执意起身的江青梵终于不动了。

云散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很难受。

他们家仙君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何曾在乎过谁,如今却多了一根软肋。

江青梵在床上躺了半晌,还是起了身。

云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现在只要仙君不再用禁法,万事都好说。

江青梵依然是一身玄青色的衣袍,之前那件已经被他的鲜血沾染了,这件是新备的,他脸色还很苍白,眼眸如同化不开的墨,深不见底。

他离开之后她就消失了,说明是峰内的人所为,且早就计划好了的。

她还活着,说明还在鹤云峰,对方不打算伤害她。

至于那个人是谁,他想他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他还不能保证能不能在打草惊蛇之前找到她。

正文 第473章 仙君,双修吗?(58)

符月醒来没有见到江青梵,心里还有些失望。

只是看到床上那处绽开的血花的时候,她心中的失望又被高兴所代替了。

不管他怎么看待自己,自己都已经是他的人了。

她忍住身上的疼痛,勉强穿了衣服,想起来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她又匆匆地往外跑。

掌门有事,外面的小童拦住了她,不让她进去,符月怒目而对:“我现在有件要紧事要找你们掌门,若是耽搁了,你们承担得起吗?”

小童不敢得罪,又不敢冒然放她进去。

两人在外面耗了许久,掌门才推门而出,见到符月在外面,皱眉道:“有什么事情?”

那桃花妖的事情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这次他是真的派人去找了,却还是没有消息,没准那桃花妖早就已经死了,可偏偏江青梵在那头紧逼着。

掌门之前还对符月有些愧疚,现在这点愧疚跟烦心事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对符月的态度也就冷淡了许多。

符月想要单独说这件事,却又停止了这个想法。

这件事闹得越大,知道的人越多,对她才越有利。

反正修道之人不在乎那点名声。

于是她面上带着羞涩,道:“昨晚,我和元琼仙君......在一起了。”

就像是个炸弹忽然爆炸一样,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在一起,应该不是简单的在一起的意思吧,那也就是说,她和元琼仙君,睡了?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

大家情不自禁地看了眼符月,虽说符月长得也可以,但是大家也都见过那桃花妖的,那张脸才能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看得让人把持不住,经历过那样的绝色之后,符月这种,真的能入元琼仙君的眼吗?

不过这种事情也说不准,听说那桃花妖失踪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元琼仙君离开了九天,没准对那桃花妖已经没了兴趣。

唯独掌门有些高兴。

他靠近两步,瞪着眼睛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符月从不撒谎,只是......”符月抬起头,脸上满是纠结,“只是事已至此,我希望鹤云峰以及元琼仙君能给我一个交代。”

看她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撒谎。

如果这件事是她胡诌的,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心虚,再看她眉眼,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的确不像是少女了。

掌门保证道:“你放心,本掌门定会为你要一个交代的。”

“什么交代?”

江青梵的声音忽然出现,符月急忙转身,当看到他的时候,脸又开始发烫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心想着他应该是来找自己的吧?

符月看着他如画的眉眼,忍不住往他那边走。

掌门见他来了,当即说:“这事应该不用师父说了吧,师父都没有想到你竟然跟符月一起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改天......”

“昨夜我只在我房间待着。”

符月嘴角笑容一僵:“元琼仙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不打算承认?

江青梵:“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正文 第474章 仙君,双修吗?(59)

符月彻底慌了:“怎么可能,昨夜,我们明明......仙君,就算你不想承认,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符月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承认,符月确实没有办法,那符月只有一死证明了。”

她的话已经让大多数人信服了,但是那是谁啊,那是江青梵,看上去像是做了事情不承认的人吗?

一时间,大家都摸不着头脑。

符月就见面无表情的江青梵忽然笑了,薄唇微扬,和风沐雨的模样,她愣愣地看着江青梵,就听他声音无比冷漠地说:“那你只有死了。”

江青梵素来淡漠,却从不会这样跟别人说话。

如今他站在那里,嘴里吐出来的话如同含了刀子一样,脸上的表情也是丝毫不在意,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望而生寒。

符月大受打击,她实在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这人竟然还这么冷血。

昨夜明明就是他,他却不想承认。

她身子晃了晃,狠狠地咬住唇,唇瓣被她咬得破了口子,她才说:”昨夜,你分明被下药了,怎么可能,不是你呢。”

她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声誉都毁了,眼下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如果江青梵不打算给她一个交代,那么她就真的毁了。

江青梵冷漠道:“你确定我被下药了?或者说你确定,昨晚那个人是我?”

符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看着江青梵疏离的眉眼,她开始问自己,她真的确定吗?事情都是沈戈办的,她并没有确定江青梵真的被下药了,昨晚屋内又黑,她也没看到对方是谁,甚至只听到了一声模糊的哼声,都不确定那个人是谁。

“不会的,不会的......就是你,明明,就是你。”

符月像个疯子一样跑了。

路上遇到了鹤云峰的弟子,她也没管,那些弟子见她疯癫的模样,都不明所以,只见她踉跄着跑远了。

沈戈已经没了耐心了。

最近他的修为确实增长了许多,但是后来几天,他发现那点血液带来的用处,已经远远不能满足他了,他想要的,远不止如此,但是对方实在是太倔了,他好说歹说,她都不愿意。

昨夜尝到过那种噬骨的美妙之后,他更是对那种感觉念念不忘,以至于现在看到君梨,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事情。

他拽住了君梨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嘴里念叨着:“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肯不肯?”

君梨这段时间天天被他放血,又没吃饭,身体都要虚脱了,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其他的感觉她还是能感觉到的,这会儿又被沈戈这样对待,君梨已经开始想,要不要跟沈戈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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