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江姿婳的男朋友。”时渊微抬下巴,显得傲慢又自大。

对于这个自我介绍,他沾沾自满。

小希:“······”

有人这样做自我介绍的吗?

江姿婳,这个名字很是耳熟,想了想,她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曾从师子航嘴里说起过,说对方是画符的奇才,当初不过半只脚踏入修行的大门就通过管理局的入职考试。

不对,眼前这位,根本不是人类。

小希再抬眸,打量时渊,只发现,他身上的气息缥缈难以捕捉,宛如远古神灵,高贵优雅,不可亵渎,是你看一眼,只能仰望的存在。

如果不是这个世上没有神灵,她大概真的会以为出现在面前的是神。

“你为什么要救我。”她问。

时渊,“我宝宝怕你们太惨。”

左一句宝宝,右一句宝宝。

“我跟那个女人交过手,她很强,只是抬抬手,就把我击倒,甚至,还把我护身的冰蚕玉给捏碎,还有她的手下,个个都是化魔吃人的怪物。”小希忆起当晚的遭遇,眼里晦涩。

她的冰蚕玉,是灵器,就像护盾,不受妖鬼邪魔侵体。

时渊面无表情。

他一只手还能把她拍死。

不想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抬手,一点白光没入她的眉心,直接看她的记忆。

漆黑夜晚,雨色绵绵。

小希跟同学吃完自助餐KTV,把同学一一送走之后,她在一处咖啡厅屋檐下,等师子航来接她回家。

低头发完短信,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撑着一把红色雨伞,停在她跟前。

小希抬起头,便对上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以为是路过,她没在意。

然而,下一秒,她便失去意识。

等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破烂阴冷的旧仓库,四处全是阴邪污秽的气息。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模糊身影。

紧随传来暧昧的娇喘,婉转婀娜的,引人脸红心跳的,但不会儿,这把声音戛然而止。

火花四射。

整个破烂仓库光芒亮起时,她看到两男一女,女人并不陌生,晕倒前,他们见过面,而地上还躺着一条精气被吸光的尸体。

他们在进食。

“我还没吃饱。”已经好久,没有快活的享受美食了。

“赶紧把尸体处理干净,少主不是说过,暂时别在杀人吗,你怎么还顺路拐个女人来。”

“还不是这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而且,还这么美味。”他舔舔带血的手指。

小希看不太清发生什么,紧随,空中就飘来淡淡黏稠的血腥味。

当机立断,她从包里捏出一张符箓,掐诀念咒,一道祛除邪秽的光明符掷过去。

那女人一挥手,光明符的力量就被一股黑气扑灭吞噬。

“少主,她醒了。”一男人开口。

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那女人转身,便是闲庭信步的朝她走来。

小希手里再捏着灵符。

那男人又开口:“跟我们少主作对,简直不自量力。”

女人的身影化作流光,倏地,就站到她面前,抬手。

只见小希脖子上挂着的冰蚕玉光芒大作,阻挡在外,小希催动符箓,霎时间,两重光芒炸开。

然而,那女人根本无所谓的,指尖,一缕黑气萦绕,不出三秒,冰蚕玉形成的护盾如同破碎的四分五裂的镜子,轰然崩塌。

冰蚕玉的器灵被魔气吞噬的一二赶紧,她便再无其他动作,只轻飘飘的说一句:“把蛊给她喂下。”

长这么大,小希没有一刻那么绝望过。

那个虫子,就从她的喉咙,一直钻入她身体,最后,稳稳的扎根在她心脏。

称女人如为少主的男人又笑眯眯的说:“想活命就让你男朋友打这个电话。”

~

检查完她的记忆,失去意识的小希意识渐渐回笼,头有些沉。

时渊冷声问:“对方让师子航做什么?”

小希:“我不知道。”

“打电话问他。”他口吻强势。

小希哦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拿起地上的包包,翻出手机。

------题外话------

【枕上栾爷之婚色枭枭】文/好友新笺

人人说栾城碰不得,重度洁癖者,能将碰过他的手打断丢到皇溪区的街道。

米白说,这人有病,有病治病,而她,是能逼疯病人的刽子手。

促使栾城得病的源头,栾城这个温柔的母亲,一步步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深渊。

美丽端庄的栾家夫人优雅的喝着茶,说:“栾城的身边,不是你这种市井女孩可以相伴的。”

米白看了看苏清华,一笑:“巧了,栾城的母亲,也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当。”

这样市井的女孩怎么了?

豪门世家旁人的冷嘲热讽,照样护暖了栾城早已千疮百孔冰寒的心。

她说: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你。

敞开瘦弱的臂膀,护着他不受任何伤害,坚强不屈。

他嘴角轻扬,笑了:你的坏话,只有我能说,别人说不得。

第一卷 第160章:不许偷看

、 小希哦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拿起地上的包包,翻出手机。

屏幕上方有未接电话十几个,全是师子航打过来的电话,电话一通,师子航充满急色的声音传来,“小希,你在哪?”

“我在明志楼顶楼。”

“你在那儿等我。”

小希:“好。”

等师子航赶到,见到小希那瞬间,心里的不安有所缓和,可恍然两秒,怔住,眼前身影挺拔如劲松,傲慢的如独自迎风雪的雪狼,“时局?”

时渊冷淡的:“恩。”

“你怎么在这?”师子航小心翼翼的,又问。

时渊轻睨,简明扼要:“我没在这,你女朋友已经摔死了。”

师子航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扭头望向小希。

“小希,你为什么···”

“我想起来了。”小希眼睛很红,“昨天下午,你跟江姿婳的对话,我全听见了。”她不愿做他的软肋,更恨自己无能为力受人所控,所以想一了百了。

师子航唇微颤抖,他上前抱住她,近乎哀求:“别做傻事好不好。”

这个世上,他就只有她一个爱人,亲人,如果连她都命丧黄泉,他该如何是好。

小希眼里滚落眼泪,“我不想死,可是不想你为了我,做尽违背原则的事,在那群恶魔眼中,你就只是棋子而已,棋子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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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救她,指不定把命都给搭进去。

师子航沉默,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他在赌,赌他们虽然无恶不作,但万一,还善存点良心,守信用呢。

他也知道这个想法很愚蠢,可真的没办法。

小希是他的挚爱。

所以不愿放弃一丁点可能的概率。

就在这时,时渊磁性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恩爱秀完没有?”

霎时间,悲伤的氛围支离破碎。

师子航抬头:“时局,谢谢你救了小希。”

以时渊凉薄的性情,出现在这必然是不简单,不由,他想起江姿婳,是否是她把时局请来的。

“秦兰让你替她做什么。”

师子航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神情震惊,“给小希下蛊的人是秦队?”

时渊冷漠的恩一声。

气息如此肮脏邪秽的女人,平时即便是遮掩,但依然令他感到作呕。

他翻阅那晚小希的记忆,对于出现在她记忆中那张脸,平日里可没少在他面前瞎晃,还妄想跟他打好关系,得到他青睐,呵~

“难怪。”师子航道:“我知道威胁我的人可能就是局里的内奸,但我并没有猜到此人就是秦队,她隐藏的太深了。”

时渊:“说重点。”

就不能给他一点时间缓冲一下。

时局果然是冷漠的不近人情。

师子航深呼吸口气:“他们除了要妖王丹,还要我从局长那偷得石碑的下落,然后嫁祸于江姿婳,让大家误会她是内奸。”

话音刚落。

师子航便是感觉时渊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变得更冷,那双湛黑的眼眸,如寒风霜月。

这是为了江姿婳在生气吗?他不太肯定,但感觉又像···

他都已经计划好,就在十一号那晚实施,但没想到时渊会一脚插进来。

如果是时渊,是否替小希解蛊的希望会更大,莫名的,希望的火苗燃烧更盛,只因时渊出手。

“时局···”师子航欲言又止。

时渊淡声:你便按照原本计划继续实施。”

“是。”

不过眨眼,时渊便消失在他们眼前。

暗处,一团虚影在墙壁上浮动,正准备游走时,像是被胶水粘住般,动弹不得。

下一刻,虚影一缩。

瑟瑟发抖中。

似是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一跳。

时渊盯着白色墙面上那团类似污垢的东西,轻哼一声,手伸过去,那团虚影就被他从墙上揪出来。

影妖,是所有妖类之中最弱,寿命最短的存在。

但若哪来监视别人,倒是挺好用,因为它潜藏起来,就连一些功力深厚的大妖都察觉不了。

时渊将影妖记忆篡改,旋即扔掉。

影妖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继续瑟瑟发抖,待那股令它颤栗的气息消失之后,它马不停蹄的溜了。

天台,时渊走后,师子航的注意力重新落回小希身上,再失而复得般,用力抱住她。

小希回拥他,心情有所平复,没再起寻死的心思。

就在刚刚,他们看到了希望。

一会儿,小希道:“原来他就是你说管理局新来很厉害的那位时副局。”

“恩。”

师子航平时什么事都会跟她说。

“你知道他刚才怎么自我介绍的吗?”

师子航问:“怎么自我介绍?”

说实话他是有点好奇的。

“我问他你是谁,他说他是江姿婳的男朋友。”

师子航:“······”难怪,说要嫁祸江姿婳是内奸时,时局的表情那么的冷漠可怕,一下子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所以,局里的同事,大概是要准备表演吃屎了吧。

花,的的确确是时局送的。

江姿婳没有开玩笑。

莫名的,有点期待他们表演吃屎。

小希有了活力:“突然好佩服崇拜江姿婳啊。”有点后悔当初没有跟师子航一起参加入局考试。

师子航摸摸她脑袋:“她确实很了不起。”

“好气哦,刚才时局说我们在秀恩爱,子航,你不知道,刚才,我才是一直被强塞狗粮的。“而且,在她还很伤心的情况的。

师子航低头,又忍不住问:“你怎么被强塞狗粮?”

“我问他为什么救我,他就说我宝宝怕你们太惨,那句宝宝,叫的好宠溺自豪的那种。”小希说。

师子航:“······”

如果不是小希这么说,他根本没办法想象时局喊江姿婳宝宝的画面,但是想想,又觉得,似乎画面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怎么回事?

·

十一号。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既是淘宝抢购的日子,亦是管理局成立的日子,晚会就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举行,整个华立酒店,被财大气粗的管理局包了。

时间溜得快。

日夜再次交替。

富丽堂皇的大厅,头顶的水晶灯闪耀照人,地上铺着红毯,不会儿,有几位西装革履的管理局成员走进来,有服务生便端着红酒上前,“请慢用。”

“今年的晚会真是奢华。”

“哈哈哈,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上了。”

“喂喂喂,你们要不要表现的矮矬穷啊,好歹,我们也是年薪百万的天师好不好。”

首先来到晚会现场的几位同事聊得起劲,他们随意在一桌落座,“比起这些有的没的,我更想看咱们总局的女人们化妆打扮穿裙子的样子。”

“哎,兄弟,握个爪。”

连日来的阴雨连绵散去,今晚的天空,月光倾洒,点点星光。

为方便,江姿婳把今天要换上的礼服拿到总局,琐事忙完,局里的人差不多已经往华盛酒店去也,她准备去洗手间把礼服换上。

不过,时渊一通电话打来,“宝宝,上来帮我把袖扣带上。”

那对袖扣,自然是江姿婳送的。

闻言,江姿婳勾唇,“好。”

于是,拿着礼服,搭乘电梯上去十五楼。

敲响办公室的门两下,她握住门把推开,一抬眸,便看到站在落地窗前那抹清俊颀长身影,领结没系,袖口没扣,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

她见到西装下压着一根领带,走过去便拿在手里,上前,替他系上。

动作行云流水。

时渊见状,眸眼微沉,偏冷感的嗓音闷闷得:“宝宝,你还替谁系过领带?”

江姿婳指尖轻勾他的领带,仰头,只觉得,系上领带的时渊真是该死的性感禁欲,听他的话,眸里有笑,“时渊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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