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

有时候周父周末舍不得外孙女,就把她留在身边带,有一回大半夜他们起来向看看外孙女,结果婴儿床上空无一人,那时候可把他们吓坏了,着急的到处找孩子,结果,这娃是回家找妈了。

加上他们女儿样子看起来跟普通小孩没什么两样,但是杀伤力,可不是普通小孩能比的,加上蹦蹦跳跳的,还很皮。

“再过四十分钟你要给女儿冲奶粉喝。”

时渊:“恩,爸妈说过了。”

一想到时渊要照顾女儿的画面,江姿婳不禁勾唇,“那女儿今天就交给你了。”

“宝宝。”

“恩?”

“没什么,早点回来。”

“好,你跟宝宝乖乖在家等我。”

才没讲几句,电话突然一下断线了,江姿婳那边的信号被干扰没了。

电话嘟嘟嘟的···

噢,居然这个时候打扰他跟宝宝讲电话。

那个邪祟真该死。

时渊神情有点阴郁。

此时,小宝贝软乎乎的手摸向了爸爸的耳朵,摸着摸着,大概是觉得好玩,爱不释手的。

时渊侧过头,望着在自娱自乐却玩的很嗨的女儿,无言几秒,放任她不管。

但这个现象,只持续不到十分钟。

他把她放在书房的沙发上,再将玩具统统的搬上来,“不要乱跑,好好玩。”

“哒。”

大抵是小孩第一次这么跟自己爸爸相处,她玩起玩具来没有以前那般狂野,时而朝时渊甜甜的笑两下,因此,时渊越看她越顺眼,就算她做出什么蠢动作都可以忽略不看。

过去好几个月,时渊都没正眼打量过自己女儿一眼,现在一看,他忽是觉得,原来自己跟婳婳生的女儿居然这么好看,好一个精雕细琢的女娃娃。

本来在玩玩具的小孩很快发现爸爸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和善,她放下玩具,又朝时渊做出一个抱抱的动作。

对于女儿不再过于苛刻,时渊对她这个示好没有拒绝,不过没有伸手把她抱过来,而是傲慢的道:“自己过来。”

小孩何等聪明,自觉的往自己时渊爸爸身上扑去。

这天,她不仅得到了自己时渊爸爸的抱抱,还喝到了他冲的牛奶。

~

江姿婳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夕阳西下,天边的云,是火红色的。

回到家里时,一楼并没有时渊跟女儿的踪影,只是楼上似乎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非常安静,她上去二楼,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在榻榻米上睡着的一大一小,时渊腰侧上还放着本书,画面看起来温馨又美好,不禁笑了。

尤其是看到女儿睡在时渊身旁,那胖乎乎的小手揪住时渊的一侧衣角,睡得香甜,莫名的感到欣慰。

她悄然走近,在一大一小的脸颊亲了下。

女儿没醒,咂了咂嘴。

只不过,当柔软的唇落下时,时渊就醒了,撑开一双深谙的眸。

那眼睛里,藏着的,是对江姿婳满满的喜爱。

江姿婳心里很是动容,俯身又亲了亲他的薄唇,“辛苦了。”

时渊起身便是想把人抱进怀里,只不过一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揪住,几乎没有犹豫,他将那只小手给松开,而后直接的把江姿婳抱进怀里,亲了亲眉眼,而后翻身把人压下。

江姿婳笑,双手搭在他脖子上。

时渊咬了咬她的白润的肩膀,凑上去亲她的眉眼,又轻轻的吸吮她脖颈的皮肤,吸出一个个娇嫩的红梅。

意乱情迷间,江姿婳发现女儿好像也醒过来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似乎好奇他们在做什么,可时渊却不管不顾,指尖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撩火。

她推推时渊:“女儿醒了。”

时渊任性的:“不管她。”

小孩可能以为自己父母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哒的一声自己就扑过去,结果,这一次,她没有扑倒成功,而是被时渊拎住衣领子扔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小孩迷蒙的眨着眼睛,说好的和颜悦色,对她好的爸爸呢。

------题外话------

心血来潮的撸的关于包子跟时渊相处的番外。

今天就更新番外好了。

然后,明天再更新正文…

不更新正文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卡思路了。

==…

第一卷 第207章:简直过分

快到玫瑰庄园时,谈月回过头,原本是想喊醒江姿婳,可是唤了几声,江姿婳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谈月猛然意识到什么,发现她手里握着那个瓷娃娃。

头先全然注意不到的奇怪气息从瓷娃娃体内散发出来。

那气息,不像魔,又不像鬼,但是说是人,又没有任何生息,以他的阅历,既然看不出来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真是大意了。

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时渊放进去,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离开车的短短半个小时内,有人把它放进了盒子里。

谈月试着接触江姿婳的精神世界,很快发现自己的意识被一层能量隔绝在外,这也是为什么他叫不醒她的原因。

此时,司机问:“谈先生,这可怎么办?”

谈月沉思两秒,方才道:“如果时渊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我去去就回。”

“好的。”

他摇下车窗,很快,副驾驶上已经没影,天边则划过一道银光。

十分钟之后。

婚车陆续停下。

十里红毯,地上铺满玫瑰花瓣,还有八抬大轿,以及骑在马上的时渊。

同江姿婳梦里的婚礼现场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梦里唯一假的是里面的时渊,而眼前这位,是货真价实。

跟着来的宾客一眼望去,准时被布置的古色古香,又壮观浩荡的迎娶场面再次震惊到。

那是姑娘们心中梦寐以求的婚礼。

这时,有一只小妖跑到时渊面前叽叽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时渊眼眸微垂,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太高兴。

渐渐,他骑着马上前,身后的八抬大轿跟上。

他一过去,就看到周家父母焦急的脸色,“时渊,姿婳不知道为什么叫不醒。”

“她的魂去了别的地方。”

周家父母愣了,“什么?”

“那婚礼怎么办?”

时渊不假思索的:“当然是照常进行。”隔着朦胧的薄纱,他望着江姿婳的脸,眸光深谙,除了款款深情,还要对她的势在必得,“给我们一点时间。”

应该说给江姿婳一点时间,确定她能够捏碎那个虚幻世界,回到他的身边。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当然得准备后招,按照谈月的意思,现在他们因为有一层阻碍而无法联系上江姿婳的精神意识,那么,首先他们就要打破那层阻碍。

再说。如果江姿婳的中计只是个开始,那么接下来也许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周父冷静下来,“那行,我们把婚礼的仪式往后挪。”

“嗯。”

时渊探身,将江姿婳抱出车,而后,温柔的把她放进轿子里,隔着头纱,他轻轻的印了一个吻,眼中隐隐痴迷,他低声轻喃:“宝宝,你快醒过来。”

渐而那双墨眸又变得十分冷酷,给他们的婚礼使绊子,搞麻烦,他绝对不会放过做这种无礼又下作的事情的人。

其实,要说想要破坏他们婚礼的人是谁,其实挺好猜的。

湘西白莲教,又亦或者是没铲除清理干净的兰泠的余党。

湘西白莲教如今跟管理局水火不容,他们势力扩散太快,在首都定然有他们的眼线,而这次他跟江姿婳的婚礼,被盯上不足为奇,更何况,上次在广州,江姿婳灭掉的那个邪修阴阳人,还是白莲教招揽的对象,给的地位还不低,六大护法之一,可惜啊,那阴阳人倒霉,出身未捷身先死,偏是遇上了江姿婳。

而后者,虽然对他们造不成威胁,但搞搞小动作示威的能力还是有的。

一路到玫瑰庄园,时渊踢了轿门再把人抱进去。

宾客被带到后院,这里很大,在婚礼进行前,他们可以先在这里参观游行。

管理局众人到之后才知道江姿婳出了事,可那种情况是他们没办法帮到的,只能静观其变。

时渊把江姿婳抱到一个房间的红床放下,指尖轻点她眉间,在她身上设下一个禁制才转身出去。

.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是,魂在别处的江姿婳此刻倒是麻烦不少。

江姿婳不禁笑,“你想的真美。”

话落,她抬起手,便是想画一道符箓,只是,金色的流光在形成符文之后,可力量却发不出来。

渐渐,那金光渐渐淡下。

在这里,符箓似乎发挥不了它的优势。

‘时渊’跟着一笑,似乎是在笑话她的无用之举,“跟我拜堂去吧。”

说完,他伸手,便是出其不意的一把捏住江姿婳的手腕,“乖,别做无畏的挣扎,没用的。”

他的话越是温柔,越透着一股森森的阴冷。

那手是冰凉的。

同时渊的大有不同,被捏住时,有股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像是有沉重的铁链桎梏住手要把她拖拽到深渊,呼吸越来越重,如同溺水要喘不过气来。

渐渐,那双琉璃清澈的眼眸变得有点空洞。

‘时渊’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拽着她,一路朝前。

那路,远的看不到尽头。

跟在身后的‘人’撒着花瓣,漫天的花瓣飞舞,那些“人掂着脚,以奇怪的走路姿势跟着前行。

只瞧,朦胧的头纱下,江姿婳的眉宇间浮现一朵妖冶的彼岸花纹。

那是个虚无的世界,眼睛所看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慌土,白茫茫的。

江姿婳伫立在中间,地上一片浅水倒映她的身影,她的瞳孔略略呆凝死静,毫无波澜,地上,飘起一个个透明的气泡,气泡之中,藏着的,似乎是她的记忆。

记忆的气泡萦绕在她周围,忽然间,那一个个气泡开始在她眼前消失,原有的记忆似乎要被替代。

而她额角的花纹越来越亮,现实躺在床上的身体温度越来越凉。

此时,湘西白莲教。

一个身上披着黑袍的男人在一座坛上盘腿而坐,四周点满了红色蜡烛,

在他面前,放着一模一样的一对瓷娃娃,男人咬破手指,两滴血滴入它们身体之中,红光一闪而逝,娃娃身上的气息越发诡异阴邪。

这时,暗处走来一个婀娜的身影。

她看了一会,开口:“圣主,这样真的能对付他们吗?”

这圣主就是从天界之门而来的那位神使,他问:“你认为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强的过我?”

“圣主万岁。”

“他们不是想成婚?那我就让他们阴差阳错的错过对方,我所设下的阴婚,我捏的泥人,可不是他们可以轻易破裂的。”圣主眼眸危险而阴沉,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他们皆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强阻力,那叫时渊的妖,实力深不可测,而重生回来的幽冥冥王,修为亦直达巅峰。

借此机会试试他们的能力,不过,他有很大的自信,这一人一妖单打独斗的话皆不是他对手,更何况,他如今在暗。

只是,想要杀死他们,几率还是太低,与其杀死他们,倒不如用别的办法让他们痛不欲生。

如果他的实力能更上一层楼或许杀死他们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可如今,他的修为一直止步不前,无法突破。

他需要吞噬更多的能量,可教众们收集回来的能量远远满足不了他。

“只要我所配的阴婚婚成,他们就会永远的被枷锁在那虚无的世界中出不来。”

女人问:“圣主,那泥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自然,那泥,是用天界最邪恶神灵的心血造成,把任何生灵的气息注入进去,它能够在不知不觉的吞噬他们的生魂,引他们在黑暗的世界沉沦。”

这是他从那边世界带过来的极品宝物,以这边世界的生灵不可能抗的住,更何况,他还设下一层诅咒。

“虽说这是邪恶神灵下的产物,可由它捏出来的身躯,那也是无坚不摧的,甚至,能赋予死魂永恒不老的生命。”

也就是说能死而复活,长生不老。

女人眼中有对那天界的好奇,只不过并未把这好奇表现出来,她垂眸,突然跪下朝他膜拜,“圣主真是英明神武,无所不能。”

神使对她的阿谀奉承颇为满意,“起来吧,鉴你对我的忠诚,我可以用这泥给你造出一副完整的身体。”

“蛊女木芝谢圣主赏赐。”

这女人便是除灵之外,在湘西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蛊女,生前不是什么好女人,持色作恶多端,后来勾引一个用女人练上古蛊母的蛊师意外受害,被切去身体,只留一个头放在全是蛊虫的罐子里,被折磨一年多后,真被他炼蛊成功,只是他没能操控木芝被反杀。

这木芝能够用蛊化作身体行走,只是,用虫子堆积而成的身体始终是虫子,而且很丑陋,根本体验不到鱼水之欢的快感,这对一个以肉欲为趣的女人来说何其难受。

他用这泥给木芝捏造出一副完整的皮囊,在木芝完全融合用泥壤捏出来的身体后,她身上的气息更加邪恶,那具雪白火爆的胴体能勾起世间所有雄性心底里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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