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陈灵希望圣主不要冲动的那通电话,她是听到的。

转而,眸光微眯,落在时渊身上。

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自然是有被他的外貌惊艳到,现在实力又如此强悍,不管从那个方面,都比圣主强多了。

啧~

那个江姿婳,运气可真是好啊。

如此极品的男人,是她的。

不过她自从拥有泥壤重塑的身体之后,实力提升,而且,还从圣主身上摄取他的能量,别的男人也可以做到,这是泥壤的好处,不过她掌控还不够熟练,比她弱的男人,她有时候一控制不住,就将他吸个精光,不禁,她看时渊的目光,有些贪婪,要是能够跟如此强大完美的男人来一场,她能得到很多好处吧。

就在她看的有些入迷的时候,上方,已经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落在其身上。

江姿婳不喜欢她看时渊的眼神,她不是什么多正义凛然的人,所以,在发现对方这般露骨肆无忌惮的觊觎时渊时,那双眼睛,想毁掉。

就算是兰泠,也不曾露出过这种黏腻恶心的眼神。

兰泠身为魅魃,又曾是幽冥界的阎殿殿下,性子本就高傲,所以,在江姿婳是普通人时,才会这么看不起她。

可这个浑身散发恶臭的女人,似乎很想玷污她的时渊。

该死。

江姿婳垂眸。

木芝敏感察觉到江姿婳看向自己,她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挑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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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预防我写崩,我七八十万可以完结了…。

第一卷 第217章:挑衅

只是,那挑衅的笑容只扬起半分,一道粗雷在木芝头顶降下。

笑瞬时僵硬住,雷电对她造成的威压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运用全身的力量,运用到极致用来躲避。

尽管如此,身体的反应是迟钝的,动作被放慢,一瞬间,那道雷就劈在自己脚下,而她只是,险险躲过。

虽然躲过了,但木芝浑身并没有放松下来,不敢放松,深怕那雷又突如其来的劈下,可看江姿婳的架势,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事实上,她的猜想并没有错。

从江姿婳看到她对着时渊露出哪种露骨的眼神,那点小心思,是很反感的,不喜的。

时渊对她的占有欲是无时无刻外放,江姿婳有所不同,她比较内敛,但同样很深重,容不得任何异性肖想。

江姿婳也知道,以时渊的外表和能力,不可能没有女人爱慕,这种情况也是她阻止不了的,换做普通女人她也许不会在意,不放眼里,可此时,这个女人,看时渊眼神之中藏着恶,贪婪,甚至,还当面挑衅她。

而,木芝在躲掉那劈下来的粗雷之后,行为较为狼狈,她是不甘的,心里也不痛快。

没被人用来做上古蛊母的实验人前,凭借美貌和身材,她就混的如鱼得水,多少有钱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千金想买她一夜。

可木芝的野心又何尝只是得到男人的宠爱,比起做公主,她更想做女王。

她人生中唯一觉得屈辱的就是被千万蛊虫噬体的那段时间,后来,还被砍去下半身,整个脑袋种在蛊罐里生不如死,但也就那段时间痛苦,实验成功了。

她跟上古的蛊母成功融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那种居高临下,俯瞰弱小的滋味太棒了,以至于她想变得更强。

木芝也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比别人快,整个白莲教,除了圣主,已经没几个是她对手,然而,她今天就在江姿婳手里吃憋了。

就这么憋着吗,不,她的自尊并不允许,想要报复回去。

那雷,她自信自己可以挨几下,泥壤重塑的身体是刀枪不入,可是,多了,也吃不消。

木芝眼波微微一闪,出言道:“我不过就看了他几眼你就坐不住了,做女人,肚量可不能这么小,说不定,你的男人会很反感你这点。”

反感?

闻言,江姿婳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更冷,声音淡淡的,“他不会反感。”

木芝笑,“这你就不懂了,天下男人都有同样的劣根性,再说,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或者说,你怎么知道,他会不喜欢我看他的眼神?”

木芝对自己的样貌身材是无比的自信,她同江姿婳是不同类型的美女,她是高洁的神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那自己就是玫瑰,美艳火辣,她也不是没遇过说多爱老婆的男人,可最后没有一个能逃脱她的手掌心,嘴上说多爱,身体就多放荡。

------题外话------

……明天把这两天的字数补回来。

第一卷 第218章:该罚

听着她的措辞,江姿婳淡淡看着她,忽然就笑了下,那笑很轻,明明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可是偏给人一种冷漠感,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她是可有可无的尘埃。

木芝就在她的笑容下,一团火在胸腔燃烧的越来越旺,凭什么看不起她,凭什么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她是受不了任何人在自己面前高姿态,于是,心情更加烦闷。

她阴冷的勾起唇,“我说错了吗?”

江姿婳:“错了。”

“那你倒是说说哪里错了?”

江姿婳兴致缺缺的,“我为什么要浪费唇舌跟你争些没意义的事。”

“不过你说的太难听,把世上所有男人都说的那么恶心,其实,也只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是什么样的人,认识的就会是什么样的人。”

“自己丑陋还想拖别人下水,恶心,该罚。”

江姿婳说的极其认真,于是,下一秒,在木芝愣住没有回过神来,她的双腿突然就受到一阵力量禁锢,一疼,砰的一声,重重跪地。

雷声很大,轰在耳膜,像击在心里,沉沉的,木芝挣扎起身,可不管如何,她就是动弹不得,一双腿,像被上了钉子。

她抬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粗雷,精准无比的劈下。

瞬间,一声惨叫在无垠森林里响起。

那紫色电流噼里啪啦的,劈的她灵魂身体似要分散,很疼,四肢百骸无力瘫软,没禁住,咬到舌头,有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很不高兴。”江姿婳又语。

木芝状况颇为狼狈,她抬眸,眼里是遮不住的愤恨。

“我的时渊那么好,你不仅对他有心思,还把他说的那么轻浮,哦……就算轻浮,他只会对我一个人轻浮。”

反正,江姿婳不介意时渊对她耍坏的,不过似乎也没少耍坏。

“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倘若我有机会,一定能把他勾到手,我不比你差,再说,我就看上他,想睡他,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话落,轰的一声,在江姿婳冰冷无波的注视下,紫雷又重重的劈在她身上。

这次的雷霆之威,比刚才的威力又重不知几倍。

“把话噎回去肚子里面吗?”

木芝有骨气的:“不。”

“那就继续受着。”

这一声声惨叫,引起上方神使的注意,他一看,脸色凝住,怎么说木芝现在算是他的女人,此刻见她被欺负的如此惨重,有些坐不住。

神使似乎是想救木芝脱离这水火不容的情况,不止因为他是她如今的男人,更因为木芝投来的眼神,她在求救,神使多少有些大男人主义。可是,眼前还有个难缠的对手,他才有所行动,就被一道锋利白茫拦下。

在时渊看来,惹他宝宝生气动怒的都该死,更何况还说那些话来恶心他的宝宝,恶心他。

时渊认为,不过几道雷劈,这惩罚还是太轻了,应该让她体会体会说错话的生不如死。

这神使也是自不量力,都自身难保了还想土鳖装英雄,就没点自知之明吗?

没有……

那就让他有。

时渊的眸色幽深,盯他一眼,霎时间,周遭的气息又凝固几分。

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太压迫人了,这个样子,仿佛先前只是松动下筋骨,他还没有动真格。

神使怒目,身体突然就僵硬了下,似乎多了一丝恐惧,那惧,是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深处的颤栗,这种无力彷徨,被堵的无法喘息的感觉,他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人,就是他在天界供奉的主人——祁汜,如今,这种感觉在眼前的大妖感受到了。

神使的神情愈发难看,如临大敌。

时渊出招是越来越狠,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而木芝那边,那几道天雷已经把她折磨的狼狈不堪。

江姿婳似乎就是不想她就这么死,所以,每劈下的一道雷,都不会致命,加上,木芝的抗压能力,还不错。

“用这种手段想我屈服,做梦。”

江姿婳唇角微微勾了勾,风轻云淡的,“是吗?”

木芝心底的寒意更甚。

只见那葱葱玉指,黑色火焰腾起,轻轻一弹,那火就朝她席卷而来。

一瞬间,她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森处,让周围的狂魔群兵瑟瑟发抖。

比起雷电,这火焰焚烧蚀骨的滋味,只会更痛,木芝甚至无法集中思考,整个人仿佛要被烤融化掉。

泥壤做的身体居然无法承受这火焰的攻势。

神使空不出闲来对付,可今天来的,还有上万的教众,那些人魔兽想从江姿婳身上解救木芝,蜂蛹的朝江姿婳攻击。

只是还没近身,就被一道剑气劈的七横八竖,尸体遍地。

说好的护着江姿婳,时渊当然不会再让任何人在他眼皮底下接近她。

江姿婳抬眸看了下时渊的身影,勾了勾唇,眸光潋滟,她再看底下的木芝,开口:“服吗?”

------题外话------

今天做不到T_T,明天……

最近事多,求体谅,别弃文。

第一卷 第219章:掌嘴

木芝满头冷汗,她咬着银牙,仍是不肯在江姿婳面前放低姿态。

可,随着上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随着神使在大妖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也没办法绝地反击。

再这样下去,只有输。

结果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悬念,木芝忽是觉得自己太冲动,居然在这种时候主动惹他们。

太不小心了。

木芝嫌少会把女人当对手,因为,很多女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可江姿婳不一样。

总而言之,就是厉害点的女人她都看不顺眼,会产生想将她比下去的欲望。

只是,她太心急了。

何必这个节骨眼得罪他们,然而,还有机会后悔吗?

没的……

这个时候,应该想怎么从她手里死里逃生,然后再从长计议如何将她踩之脚下,可,今天能躲过一劫吗?

江姿婳睨着她,又启唇,再问:“不服?”

似乎只要她再说一个不字,接下来就会受到更大的折磨。

木芝不敢赌,不敢赌她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自己,唯有忍了,拖延时间。

“你逼迫我又有何意义。”

江姿婳笑,风轻云淡的回,“没什么意义,就是看你不爽,想折磨你而已。”

木芝气的浑身颤抖。两手撑在地上,指甲陷进泥土里,指骨泛白。

他人听了,咂咂嘴巴,这是反派人士的台词吧?为什么他们会从一个正派人士口中听到。

就在这时,一个流影从天空坠落,就在木芝的面前,轰的,砸出一个大坑,瞬时间,硝烟弥漫。

是神使。

神使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般,躺在深凹下去的泥里苟延残喘。

此时,他才觉得万分后悔,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错误的,应该听陈灵的,她说是对的。

他太不把这个世界修行者放在眼里了,亦或者说,只是因为看不起这时渊江姿婳,所以才会走错棋子,。

兴许,在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俩,其他修行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太膨胀了,先踢上了最硬的两块铁板。

剩余的教众们看到自己景仰的圣主被打的无力还手,别提多狼狈,就照这般血虐下去,不用多久,他们定然会全军覆没吧。

反观那一人一妖,神色自若,毫发无损。

时渊从天而落,又回到江姿婳身边,就站在她身后,一手将其拥进怀里,怜惜的在她鬓发间吻了吻。

刚才的话他不是没听见,那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居然在毁坏他的声誉。

时渊:“宝宝,她胡说。”

江姿婳眉眼温婉,安慰性的拍了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恩,我知道。”

时渊眸子微暗,低磁的嗓音似藏冰霜,“该掌嘴。”

“好。”

江姿婳凝聚真气,手一挥,树叶唰的一声,下一秒,猝不及防下,木芝就挨了几个大巴掌。

啪的一声细响,一张脸立马红肿起来,肿的老高。

木芝眼神略略错愕,抬眸时,便是对上一双冰冷深谙的眼睛,顿时,身体有股寒意侵体,里面尽是杀意。

时渊掀掀眸,“噢,真是什么渣滓都以为自己是个宝。”

木芝脸色更难看。

“宝宝,继续。”时渊淡声。

江姿婳又扬手。

木芝脸颊又遭到一顿扇。脸颊很快肿的跟猪蹄有的一比,唇角淌血,她眼神欲裂,恨意像海潮,几乎要把她淹没,让她巴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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