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然而,有人的野心却将这个可能弄巧成拙,不仅将地球的灵脉搞的近乎枯竭,把人类修炼的巅峰推至穷途末路,还甚至差点摧毁这个空间。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神界出现背叛了时渊的叛徒,误以为他要统领人间,怕他又再成为一个大世界的领主,开始了自己野心勃勃的抢夺。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被时渊吊打一顿

可人间的衰落,也是事实。

生命树为了拯救人间,牺牲了自己,同时也切断了神界进入人间的桥梁。

而时渊的分魂随着生命树诞生,不过是因为一时好奇,好奇生命树奋不顾身守护的空间,到底哪里好。

事实证明,人间,确实很好。

有江姿婳,他的宝宝,那个只想揣在心尖里疼着宠着的女人。

时渊痴迷她,疯狂的。

至于天珠,怕是在他来到人间,主身在沉睡的时间,那些反领主的神民创造出来的,怕是不死心,想要再踏足人间。

“我没有故意隐瞒宝宝,起初,我没有任何记忆,是后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记忆总是跑到我脑子里。”

噢,那段时间,他觉得睡觉超级烦,因为一睡觉那些记忆不受控制的涌现,于是,每到夜里,他就更加精神澎湃,既然不想睡觉,只好折腾怀里的女人。

江姿婳抬手轻抚他的发,“我又没怪你。”

“宝宝最好。”时渊轻吻她的眼角。

江姿婳眉眼微勾,眼底全是欢喜,她的阿阿渊,真好看。

大抵是眼里的情意被时渊有所察觉,于是,墨眸一暗,亲吻的愈发起劲缠绵。

肌肤紧贴,发丝相缠。

时渊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同沉沦,疯魔。

“宝宝,你真要我命。”他抚摸她的肌肤,喘着气。

江姿婳差点被他弄的意乱情迷,千钧一发,阻止他继续往下,“阿渊,我们还要回去。”

“五分钟好不好。”

“五分钟你能好吗?”

时渊抿了抿唇,不能,他还想同宝宝试试新的恩爱方法。

所以,对江姿婳的情欲只能深深压下,他抱她从湖中回到岸边,走进殿内,把人放在榻上。

他找来衣服穿上,门打开,门外一众神民跪在地上。

见他,便是激动的磕头,“宏渊神君,您终于醒了。”

时渊淡漠的瞥他们一眼,“找件女人穿的衣服给我。”

吩咐完,门砰的一声关上。

啊?

女人的衣服?

找来衣服奉上,没多久,他们的神君就牵了一个女人从殿里出来。

霎时间,他们傻眼了。

神君沉睡万年,怎么就多出了一名神后。

不过因为好奇多看一眼,神君就生气,“再看挖了你的眼。”

那神民惶恐,“神君饶命。”

“哼~”时渊傲慢的。

江姿婳轻笑,“你干嘛吓唬人家。”

“他盯着宝宝看,我不喜欢。”

“只是好奇才看。”

“那也不许。”

宝宝太美,只能他看。

于是,所有神民都知道神君对身后极致宠爱,占有欲强,多看一眼神后都不可以。

再然后,神君就带着神后,消失不见了。

时渊手指一点,空中就出现一道门,门的另一边,衔接着人间的世界。

与此同时,人间。

甜甜已经吃了许多魔,她打着饱嗝。

只是魔物太多,一时间怎么都是吃不完的。

而且,她还需要消化。

打了饱嗝之后,她眼皮开始耷拉。

想妈妈。

想趴趴。

就算再强大,她始终只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娃娃。

魔太多,没人注意到甜甜的变化。

加上,‘陈灵’故意掩盖他人的视线,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陈灵’一步一步的走向甜甜,她要马上占据这具身体,走向新生。

于是,万魔作为护盾。

甜甜的眼睛开始闭上。

睡前,她似乎感知到了父母的气息,只是太困了。

小小团的身影,睡的极香。

‘陈灵’笑了,笑意有些疯狂。手不禁伸向甜甜,只是忽然手顿住。

她勃然大怒。

“陈灵,别试图阻止我,你没那个能力。”

此时此刻,那张脸,一分两角。

一面善,一面恶。

最终,善似乎抢占了先机,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金属武器,朝着自己的心脏就是一插而入。

这就是陈灵想要的解脱,她早已经厌倦了这般生活。

谈月的话,不过是督促她胆大着,坚持了自我。

如果可以,她真想好好的请谈月吃顿饭,聊一聊。

轰然一声,身体倒地。

那双眼睁得极大。

片刻,有一团魂从她体内飘出来,朝着甜甜那个方向奔去。

动作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是着急,似乎不快点找一副新的身体,她就要走向毁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快碰到甜甜的身体时,一所大门在空中始料未及的出现。

就是其他人也没想到有道门出现在空中,众母下,那道门缓缓打开。

只见,江姿婳从门的那头走出来,把甜甜抱进怀里。

衣摆飘摇,风雪飘落,眼前的女人太美,宛如神临。

紧随,是另一抹高挑的身影,他落到江姿婳身旁。

可不就是江姿婳与时渊么!

众人一看,皆愣。震惊之后化为欣喜若狂。

江姿婳倒是没什么变化,反倒是时渊,气息似乎比以往更可怕恐怖,那股威压,压的心口喘不过气,大地冰川似乎都要为之恐惧。

不变的是,他对江姿婳的爱意,几乎是要深邃的眼眸里溢出来。

而离的最近的那团魂魄,猛然抖动两下。脑子里只剩下疑惑,时渊,究竟是什么。

然而,她没有机会知道。

时渊抬眸,甚至手都没有抬,只见不断飘落的雪花受他指挥,嗖嗖的刮向那淡白透明的灵魂。

霎时间,灵魂深处的冰冷,似乎要将她冻碎。

事实上,是的。

她的魂魄开始结冰,思想开始模糊停滞,甚至根本来不及挣扎,断断几秒,那魂魄如同碎裂的玻璃砰然炸开,一点亮光闪过,消散不见。

而周遭的魔物开始恐慌,畏惧着时渊身上散发的气息,它们想逃。

然而在这天地间,它们无处可逃,除非是爬回深渊。

不过,哪有机会溜。

统统在雪花覆盖下,消散的干干净净。

时渊指尖一点白光没入土地。

没过多久,雪停了,天上繁星闪烁,大地开始回春,花草树木感受到生命力长出萌芽花朵,自然又重回了轨道。

这一幕,对于他人来说,简直神奇的不可思议。

“老李啊,时局真的是妖吗?”地面某处,周田峰推了推李汉山的手臂,问。

李汉山,“我怎么知道。”

其实他们的内心应该是有了答案,只是还不确定,妖怎么可能做到让整个人间灵气充沛,起死回生。

此时此刻,陈灵还没一丝生息,她感受到天地的不同,便是睁开双眼,看到漫天灿烂的繁星,不禁,眼角滴落一滴眼泪。

朦朦胧胧间,她似乎看到谈月走到自己身边,哭着哭着,又笑了。

“谈月是你吗?”

谈月看着她,“是我。”

陈灵有点贪婪的看着他,良久,她轻轻的说了句,“我喜欢你。”

谈月没说什么。

她又问,“你喜欢我吗?”

陈灵眼中是有期待的,她希望能听到那个自己想听到的答案。

“抱歉。”谈月启唇。

他对她没有喜欢,只有同情。换做以前,也许他会给陈灵留点想念,但现在不行了,他心里住下了别的妖。

“没关系,是我想多了。”说着,她缓缓闭上眼,身体太痛,而意识越来越飘渺。

陈灵就算是死,可也是罪孽深重,魂魄不散,去了幽冥,大概也是要受极致酷刑来偿还罪孽。

江姿婳抱着甜甜落地,看着女儿的睡颜,眼里尽是柔意。

这时,时渊双手捧起江姿婳的脸,在眉心亲了亲,“把那只魅魃解决,我们就回家。”

江姿婳点点头,“恩,你快去吧。”

“亲一个。”

江姿婳在他唇角亲了下。

兰泠意图吞噬天珠,却因融合不了爆体,但她并没有死。

黑暗在的一天,她就仍然存在。此时此刻,身体在慢慢重塑。

时渊看着她的肉身在缓慢的重塑,眸光微眯,就这么弄死她似乎有点便宜她了?沉思两秒,他似乎有了别的主意。

地上,有只癞蛤蟆,白光一闪,那癞蛤蟆身躯变得如同一座大山,嘴巴一张,舌头一卷,一口将沉睡中的兰泠吞进肚子里。

三两下的处理了兰泠,时渊走回去,牵起江姿婳的手,愉悦的:“宝宝,回家。”

紧随,众目睽睽下,一家三口的身影在天地间消失不见。

管理局众人,“……”回去也不打声招呼,好气啊。

繁星落下,黎明来临。

人间和平,真好。

番外一

人间大劫宛如昙花一现,明明发生,却又像是做了一场梦。

尤其是那铺天盖地的灵气覆盖各个角落,对于修行者来说,真是天大的惊喜。修行者们的修行路开始走向强盛。

浩劫过去已有小半月,管理局忙上忙下,本就在管理局身居要职的江姿婳也忙,更何况,她还是冥王。

之前拖着不回幽冥举行加冕,如今,想推都推不掉。

人间幽冥来回跑,在家甜甜又黏着她,一不小心就冷落了某大妖。

这天,想念甜甜的外公外婆把她抱到他们那边住,时渊送他们离开时,唇角终于微微上扬。

噢,今晚真是太棒了。

只有他和宝宝的夜晚,简直不要太棒。

时渊眼神闪过炽热以及有点按耐不住的想江姿婳。

回房找手机给江姿婳电话。

“宝宝,什么时候回来?”

“在路上。”江姿婳回。

“我等你。”

“好…”

电话一挂,江姿婳身旁的何一舟等人朝她挤眉弄眼。

何一舟开口,“姿婳,你让时局带我们去那个天界逛逛呗。”

窝在他身上的星云猛地点点头,眼里充满好奇。

作为师傅的李汉山瞅一眼徒儿,“那个天界全都是神吗?”

江姿婳,“不清楚,我没多问。”从那边回来,时渊倒没再回去过,她这些日子又忙,就没多问那边世界的事情。

“不过你们要是想了解那边的世界,待会我问问时渊。”

天边余阳,时渊在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墨眸一亮,身影从书房消失不见。

江姿婳推开门,还没来及换鞋,便是被时渊抱住。

沉香清冽的气息萦绕,眉心有吻落下,而后,唇被重重咬住。

时渊在散发对江姿婳的想念,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亲过她的宝宝了,每次,他那亲爱的女儿总是很不适宜的打断他们每次亲密接触。

吻了小会,时渊搂的更紧,“宝宝,好想你。”

江姿婳微微喘息,脸颊泛红,她推了推时渊,小声说,“师傅跟舟舟他们在外面。”

一说,时渊的视线看向了门外,只见他们手里提着很多新鲜食材,一脸不淡定的望天,看地。

霎时间,时渊的脸色拉的老沉了。

他们的出现,意味着同江姿婳独处的时间变少了。

不高兴,不开心。

李汉山咳嗽几声,“时局,好久不见啊。”

何一舟他们忙跟着打起招呼。

时渊轻轻的冷哼一声。

江姿婳微微一笑,招呼他们进门。

李汉山他们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蹭吃蹭喝,顺便问问时渊关于天界那边的事情,最好就是能去那边旅旅游。

在沙发上坐着,李汉山问,“怎么不见甜甜。”

“在我父母那。”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时局看见他们见那么黑,敢情是他们打扰了两人独处的时间。

天终于黑了,别墅里灯火通明。

江姿婳在厨房里做饭。

时渊一刻没离开。

只是存在感太强,加上时而落到雪白后颈的亲吻,江姿婳没法专心做饭。

“时渊,你先出去。”

时渊一动不动,一副我一刻都不想离开宝宝的样子。

江姿婳停下洗菜的动作,回过身亲了亲时渊水色的唇,“你在会影响我做饭的效率。”

也就是会浪费更多的时间,那也就意味着李汉山他们呆的更久。

时渊抿抿唇,“你亲亲我。”

江姿婳又亲了口。

时渊手托住那张小脸,大张旗鼓的闯入,吻了好会儿他越发舍不得放开,眸色越来越深。

良久,他放了人,嗓音低哑的性感,低声的在江姿婳耳边说,“宝宝,我起反应了。”

江姿婳脸一热,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我买了新床,你应该会喜欢。”时渊喉结滚动,“睡觉的时间怎么还没来……”

他想跟宝宝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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