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过,江姿婳没有再给他开枪的机会,随手抓了个人当做人质,人质感觉到抵在喉咙间无比锋利的玻璃碎片,再脸,当场就吓白了。

他们终于不在轻举妄动。

江姿婳用力拽着他走。

一步步的。

她能感觉到此人因为害怕而跳动过快的心脏,苍白的脸,虚冒的冷汗。

真实到令江姿婳心里发寒。

就在离他们五六百米远的时候,警察手中的枪不知是走火还是他故意开的,砰的一声,子弹从枪口里朝她射了下来。

被她夹持的人质看到这一幕,吓晕了过去。

还好江姿婳反应快,下意识的用力把人质推到一边,自己则堪堪躲过。

子弹与她的肩膀擦肩而过,一阵痛感从受伤的地方涌上心头,江姿婳低头看了眼手臂的伤口,鲜血不断往外流,眼前的处境让她来不及细想什么,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

一直没停过脚步的走,确定那群人没有再追上来后,江姿婳终于停了下来检查伤口,手有点麻,伤口隐隐作疼,便忍不住想,若是那一枪打中的是心脏,她会不会死?

风,将地上枯黄的落叶吹荡,黑夜里,大街小巷的楼房大多数是关着的,江姿婳一个人站在街上,孤零零的,此时,她头疼不已,并不确定时渊是不是在这,如果真的在,该怎么找他?

就在这时,江姿婳好似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轻轻的,然后越来越近···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一击,对方轻而易举的便牢牢接住,扼住了手腕。

------题外话------

《快穿:猎食男主指南》作者:临渊慕鱼

简介:

谢九爻的人生规划: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养大捡来的小豆丁。

某只:少女!你天赋异禀!要跟我去毁灭世界吗?

谢九爻:呵呵。

谢九爻的为人处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遵纪守法做好公民。

某知:少女,跟我走吧,你会成为令人闻之胆寒的大魔头!

谢九爻:……

敲里吗!

小剧场(1):

陆·系统·争:亲爱的宿主,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本世界的男女主角,剥夺他们的气运,打压他们的人生,走他们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咦?男女主呢?

谢九爻:哦,死了。

陆争:……

第一卷 第053章:书成精了!

对方手心冰凉。

江姿婳抬眸。

四目凝视。

那双丹凤眼好看的似藏浩瀚星辰。

刚才还想着的人忽然就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一愣。

这时,时渊很平静淡然的放开她的手,低眸,瞥见她受伤流血的左臂,因为是穿着短袖,皮肤又白,伤口看起来颇为狰狞,很碍眼。

时渊:“真没用。”

江姿婳又看他:“你说我?”

时渊冷着嗓音:“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

当时那种情况,江姿婳的反应可以说是很敏捷的了,毕竟,她要躲的,是射速如影的子弹,她没有生气,因为时渊的语气并无恶意,也没有轻视她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种另类的关心问候的方式。

江姿婳:“谢谢关心。”

“······”时渊直视她,眼神是冷峻的,他道:“你为什么要扭曲我的意思。”

“有吗?”

时渊:“恩。”

他怎么可能会关心一个人类女人。

“好吧。”江姿婳莞尔,眉眼藏着温然,下一刻,她选择直接转移话题,“说点别的,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书里。”时渊言简意赅。

“这跟三维粒子空间是一样的道理?”

“比那个高档一点。”

“什么意思?”

时渊解释:“书成精了。”

对于书成精这点,江姿婳没有过于诧异,器物,都能成精,书,为什么不可以,可能是因为在培训课讲的是有关于武道方面的,周田峰并没有讲太多多以外的知识,但她知道一点的是,这个世界,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但却并不相等。

江姿婳又道:“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总局出事了。”

对方用这种小把戏将时渊弄进来这个书中目的,目的,恐怕是为了困制他,总局有他在的话,谋划这一切的人想要顺利完成所计划恐怕会很难,甚至,指不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他们首要目标是牵制总局里能力厉害的领导,剩下的小兵小虾,他们完全不畏惧。

江姿婳并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她见到两位同事的牺牲,加上总局的处境似乎不大好,她又是处事态度认真的,竟然选择加入管理局,那么态度上,她肯定是非常认真对待的。

时渊的神色一点都不意外,他恩了一声。

态度很冷淡,似乎是一点都不关心外面的状况。

江姿婳很快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这个书中世界毕竟是用来困制时渊这个大妖的,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恐怕不会如她所愿?

想着,有风刮过。

书中世界,一切都过于真实。

这里的天气已是深秋,穿着短袖的江姿婳,能够真切的感觉到透心凉的冷意,她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勾到耳后。

倏地,眼前一暗。

江姿婳把盖过头顶的衣服给扯下来。

显然,有衣服能够脱下来给她穿的,只有站在她面前的时渊。

因为是时渊,所以难免有点震惊。

江姿婳不由勾唇,“谢谢。”然后,乖乖披在肩膀,一瞬间,被温暖包裹着,身心渐渐回暖,不过,风衣过于宽大,笼着她的身躯,显得越发的娇小。

时渊转身,扔下一句:“跟上。”

第一卷 第054章:就不怕他不管她?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一处旅馆的房间里,灯光暖融。

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江姿婳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急救箱,她低着头,手里拿着块布把伤口周边的血给擦干净,伤口不深,血没再流,她用碘酒消毒,红棕色的液体涂上去时,伤口有点麻痒。

另一边,时渊就手插在口袋里,在她对面的沙发交叠长腿坐着。

灯光打落,柔顺的长发特别的有光泽,她的手臂细白纤长,线条优美,就是,手臂上的伤口,再涂上碘酒之后,显得越发醒目,碍眼。

江姿婳很专注的在打理伤口,伸手拿起纱布,她知道自己一只手是不可能做到,便看向对面沙发的时渊,眼眸澄澈:“帮个忙。”

时渊扫了她一眼,神情仍然是冷漠的,却没说什么,站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纱布。

见到这一幕,江姿婳脸上不禁勾起笑容,“谢谢。”

时渊包扎的动作颇为生疏,冰凉的指尖似有似无的擦过她白皙细腻的皮肤,江姿婳觉得有些痒,手不禁往后缩了下。

“别动。”

耳边,响起清冷低悦的嗓音。

江姿婳手指微颤了下,下意识抬眸又看向他。

时渊低着眸,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着,他的五官真的精致的无可挑剔,却丝毫不女气,清冷的气质更让他蒙上禁欲的性感。

难以想象,傲慢冷漠的时渊,会给她包扎伤口。刚才他爽快的接过纱布的时候,江姿婳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

“嘶~”

伤口突然传来的疼痛,江姿婳冷抽口气。

时渊绑的太紧,勒到了伤口。

“疼?”

江姿婳:“有点,勒的太紧,不舒服。”

闻言,时渊竟是重新松开纱布的结,再弄了一次,做好这个,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开。

江姿婳愣住,而后,内心像是陷下去了一块,有点暖,有点软,看向那笔挺的身影,唇边的梨涡似更深了些。

时渊,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

她伸手轻抚了下伤口,忽是又道:“这里,很真实。”

就好像是身处于另外一个时空在活着,但江姿婳并不喜欢这里。

时渊淡淡的恩了声。

“时渊,我们该怎么出去?”

“等。”

等什么?

等时机,还是···

江姿婳没有再问,心底里是相信时渊会带她平安无事的离开这个鬼地方。说起来,她会被吸入这个书中世界,还是怪自己,怎么瞬移,就移到了时渊的办公室里,想起这点,无奈的又失笑了。

这里的时间应该是跟现实世界不同的,夜越来越深,房间越发静谧,因为没有事做,时间跟着漫长起来,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

坐在沙发上,江姿婳打了个呵欠,有时渊在,她倒是挺安心的,警惕性没有那么戒备,此刻,竟是有点困了。

困意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不知是跟血魔打斗消耗了心神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产生了排斥反应。

时渊似乎察觉了她的困意,道:“困就睡会。”

江姿婳手支着脑袋,似笑了下:“那我睡二十分钟,到点了你叫醒我。”

“恩。”

听到时渊答应她的请求,江姿婳才缓缓的闭上眼睛,她很快陷入小睡的状态。

此时,外面似传来动静,时渊起身走到窗口外面,掀开窗帘,只见,好些人举着手电筒,在街道里穿梭,渐渐地···脚步声远去。

风,突然刮的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落叶跟垃圾,黑暗的天空似是闪过雷鸣,下一秒,砰的一声,雷声响起。

时渊墨眸很深,淡然的把窗帘给放下,转过身时,他先是看到在沙发上小睡的江姿婳,睡颜安然恬静,这个毫无防备的姿态,未免,太信任他。

就不怕他不管她?

···

------题外话------

上一个章节重复的已经修改。

算是大修,没有主动更新的可以清除一下缓存再看。

我卡文了,不知为啥,有种疲惫感,好无力啊。

写过这个剧情,我大概会顺些。

太脑洞,写的我很吃力。

第一卷 第055章:牵手

当然,如果怕,就不可能睡得这么安心。

外面响雷轰隆再响的时候,撑着脑袋小睡的江姿婳,忽然眉目微拧。

意识仿佛又陷入一种微妙的状态,她看着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

时渊不在。

太安静了,江姿婳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心渐渐微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

她在找。

倏地,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时间走的太快了。

紧随,空间开始扭曲,地板撕裂,嗒的一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一瞬间,像是坠落海底又浮起来的救生圈,劫后余生。

江姿婳喘口气,背后虚汗了一把。

前方,忽明忽灭的亮光,仿佛站了个人,她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小丑蹲在前面,画了小丑脸妆的他慢慢的咧嘴,几乎扯到嘴角,他动了动唇。

在说: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尽管没发声,江姿婳从它身上感受到了兴奋。

江姿婳想做点什么的时候,一阵摇晃,有熟悉的声音从远空传来,她再看向前方的小丑,他的唇还在蠕动,别让它什么···后半句话没听清楚便再陷入天旋地转的处境,不会儿,眼睫轻颤,如蝴蝶缓缓张开漂亮羽翼。

她醒了。

眼前,是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尽管冷冰冰的。

不由得,江姿婳舔了舔唇,开口:“它进了我的梦里。”

时渊:“说什么。”

“只说了欢迎来到它的世界,它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楚。”江姿婳捏了捏拳头,想了想:“它想跟我玩什么把戏?”

对于江姿婳这个问题,时渊默了默,眸色淡淡,“不管它想干什么,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不是它死,就是你亡。”

这里是它的地盘,想干什么,完全不是他们可以预测到的。

“你说得对。”江姿婳笑了笑。

当然,她不想死,更何况是这个鬼地方,所以,务必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面对。

“它有以这种方式找过你吗?”

时渊:“你觉得它敢?”

在他面前稍微露出一点端倪,时渊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而江姿婳的出现,仿佛让它找到了挑衅的方式。

外面又是响起轰隆的雷声,雷声未了,房间里的灯,闪了下,灭了。

他们陷入了黑暗。

黑暗的涌潮袭来。

旅馆内,响起杂乱的脚步声,说话声,但很快,又回归平静。

江姿婳站起来,一根弦紧绷起来。

一旦情况不对劲,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出去看看。”

江姿婳恩了声,站起来。

她的夜视能力不错,往门口走去的时候,几乎是绕开了房间里的所有家具。

打开门,站在了走廊处,周围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

这时,楼下传来动静。

紧随,是尖叫声响。

但下一秒,又噶然无声

江姿婳加快了朝楼梯过去的脚步。

但没走几步路,手突然被拽住。

对方的体温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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