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推了下没反应。

有男客人已经往这边走来。

调酒师嘴角抽了抽,又使劲推了推,“小姐,醒醒。”

“别吵我。”城隍很凶的回,‘她’已经有点醉意,脑袋还有点疼,一时半会,不太想动。

调酒师叹了口气。

而后,已经有位人模人样的男客人已经在旁边坐下,目光如狼似虎的,“小姐,我观察你好一会了,你挺能喝的,不过,一个人喝酒未免太闷了点,要不要玩点有意思的。”

‘江姿婳’听到玩,还有意思的,慢悠悠的抬起头,而后用手支着,饶有兴趣的样子,“什么好玩的?”

“一边玩游戏一边喝酒,才有趣嘛,光是一头闷,多无聊啊,你说是不是?”

‘江姿婳’闻言,琢磨两下:“挺有道理,你想怎么玩?”

“划拳和骰子,你选。”

“骰子。”划拳单调又无趣,没意思,城隍早八百年前在幽冥界跟鬼差们喝酒玩腻了。

“好,就依你。”男客人眼中露出一抹得逞之色,扭头看向调酒师,“上酒。”

“什么酒?”

“香槟,一箱。”

调酒师吩咐服务员去拿酒。

等待上酒的过程中,‘江姿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男客人邀约:“要不要下去跳个舞?”

‘江姿婳’扭头看向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摇摆的身体,皱眉:“不去。”

男客人不死心:“不会我可以教你。”

“再罗里吧嗦,信不信老子揍你。”‘江姿婳’冷笑。

啧~够辣。

他就喜欢这么带劲的。

男客人把这点拒绝看成另类的一种勾搭情趣,没说什么,伸手就想拽住‘江姿婳’手臂,手还没伸出半分,话只挤出一个试字就被甩了出去。

众人的注意力却不是落在男客人身上,而是,将他甩出去的男人身上。

身形高挑样貌俊美,灯光下,他的白衬衣没有一丝痕迹,举手投足透着优雅,气质淡漠慵懒,禁欲感十足。

时渊单手甩他出去,又慢条斯理的再插回裤袋里,神情冷漠不已的盯着‘江姿婳’。

城隍爷小心肝颤抖了下。

内心:靠!靠!靠!

这个大妖,居然已经找来了,但,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怎么回事?

男客人疼痛站起来,愤愤:“喂,你哪钻出来的东西,想勾搭妹子,总有个先来后到,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先动手打人,我告···”

话说这么多,正主一个眼神都没有。

说着说着,他便发现自己是一个人再唱独角戏。

莫名的耻辱感涌上心头,整张脸涨得通红,男客人冲上前想报复,时渊却察觉到他的意图,看他的眼神像碰不得病毒一般,“狗爪子不想要了?”

男客人动作顿住,背后冷汗不停,紧握的拳头不禁抖了下,内心狂逼逼,他才不是狗爪子···不对,你特么才是狗!

然而,眼前男人的那双黑色深邃瞳仁,冷冽又认真。

这时,‘江姿婳’煽风点火:“是男人就上!”

他当然是男人。

经不得被美女小看,男客人硬着头皮,扑过去。

时渊呵了一声,眼里,全然是看不起的傲慢。

场面一阵混乱。

震耳欲聋的声音里,夹着男人的惨叫声。

‘江姿婳’趁着酒吧里混乱之际,猫着身子,想溜。

只不过,后领口一下子被提住,时渊冷感的嗓音响起:“是自己乖乖让出身体,还是由我动手?”

------题外话------

今天有二更,真的有。

十一点半左右。

第一卷 第081章:她会害羞的啊

‘江姿婳’笑了笑,似乎不受威胁,一副打着商量的口吻的精明样:“你们管理局不是想拜托我调查天珠一事?我可以帮你们打听打听,但有条件,就是借这女娃娃的身体在阳间玩会,并且在这期间,不想被打扰到,如何。”

“当然,大可放心,我的存在对这女娃娃的身体灵魂不会有什么损害,她是我见过最适合附体的容器。”这么多年来,女娃娃都没有被什么邪灵妖魔盯上,可真是幸运至极。

时渊面无表情:“给你三秒时间滚出来。”

言下之意,三秒不滚,他就动手。

城隍忙道:“你别乱来,伤到我不要紧,但伤害到女娃娃,可就吃亏了。”

“我自有分寸。”

城隍内心烦躁的哎呀一声,跟本事大的妖怪打交道就是烦,一点都不好唬弄,烦死了。

好吧,好吧!他自行离体还不成吗,反正···今天也玩够了,虽然,还不是那么的尽兴,但只要这女娃娃在京都一天,他想要再来阳间玩耍,多得是机会。

城隍美滋滋的想着。

但下一秒,他的意识突然被身体强烈排斥,而后,不受控制的弹出了江姿婳体内,整个意识贴在墙壁上。

过程,实在是莫名其妙。

江姿婳眼睫轻颤,呼吸轻缓,重新操控回身体的感觉很棒,但过不久,身体的不适,渐渐浮现在心头,头晕,想吐,口腔里的酒味,强烈的让她起了醉意,不过两秒,身体一软。

时渊把她抱住,微微拧眉。

一旁,城隍的意识飘在半空,嘿嘿一笑,很快,笑容收住:“我先走了。”

江姿婳头埋在时渊胸口,轻轻的打一个酒嗝。

闻言,眸光冷然的望向城隍,拧着时渊衬衫袖口的手微微用力,抿着下唇。

显而易见,江姿婳是生气的。

但在自己成功获回自己身体主控权时,灵魂感觉到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即便想做点什么都非常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城隍像一缕消散开的白烟,消失不见,一走了之。

这时,头顶响起时渊的声音:“江姿婳。”

江姿婳没精神的应:“恩。”

“你不用不高兴,我会把他抓回来,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他,随你便。”

闻言,江姿婳心悸了下,想抬头看看,时渊跟她说这句话的样子,但浑身软绵绵的,很没劲,于是,她又恩了一声,唇角,缓缓的勾勒起一抹浅笑。

“还有···”

江姿婳语气闷闷:“什么?”

“你别贴我这么紧。”

怀抱里,是女人身体的柔软,呼吸间,是醇香的酒味夹着女人的香甜,那个味道,并不难闻,反而,会让人上瘾般。

时渊除了不适,脸上并未表露出别的情绪。

江姿婳脸一烧,浑身上下,再次被时渊的气息环绕,心跳忽是加速,她只好道:“我站不稳。”

站不稳是真的。

但身为女人,这么亲密的贴着时渊,她会···害羞的啊。

更何况,时渊还当着面说出来。

所以,时渊是介意她拿他当柱子靠。

江姿婳垂眸,两手按住时渊双臂想借力自己站稳,衣服细细的摩擦发出细细的声响。

时渊喉结微滚,只觉得,江姿婳洒在他脖颈间的温热呼吸,吹得麻麻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像不安分的泥鳅,一点都不乖。

于是,双手抱住她腰禁锢住,“不要动来动去。”

江姿婳动弹不得。

腰间,是时渊修长而有力的大手,她顿时觉得身体好像又不是自己得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没说话。

时渊拦腰把她抱起,出了酒吧。

没走多远,江姿婳胃里一阵翻滚。

路灯树下,江姿婳微弯着腰,手里拿着黑色胶袋,吐得难受。

城隍拿她身体,吃了太多,又喝了这么多酒。

胃早就受不了了。

大概半个小时,江姿婳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大半,终于好受些,把黑色胶袋扔进旁边垃圾桶里,又拿矿泉水漱口。但口腔里的酒味,还是散不去。

待会嚼嚼口香糖吧。

估计会好些。

一瓶矿泉水用完,江姿婳垂下眉眼,疲惫感涌上心头。

此刻,时渊通知李汉山他们不用在找江姿婳,他已经找到。

那头,接到电话的李汉山松了口气。

不过,想说点什么,但时渊又神速的挂了电话。

李汉山无奈,却没在打电话回去,转而通知罗卿他们收队,告知他们,江姿婳人已经没事,但跟城隍要算的帐,可还没结束。

此时,时渊走过去,出声问:“好了?”

江姿婳乖巧的点头。

时渊又面不改色的把她抱起来。

突然的凌空,江姿婳受了点惊吓,耳朵渐渐泛红,强调:“我现在可以自己走动,也站得稳。”

时渊低眸看她:“抱都抱了。”

好吧。

江姿婳:“谢谢。”

时渊眸色清黑,他今天所作的一切,一句谢谢可抵消不掉,“谢谢可不够。”

“那你想我干嘛。”江姿婳问。

这是个问题。

时渊:“没想好。”

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想,慢慢的把补偿收回来。

江姿婳微笑:“你想好了就告诉我,不是过分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话,倒是让时渊龙颜大悦。

然后,江姿婳又道:“不过,现在时副局能再走一趟商店,帮我买一瓶口香糖吗?”

时渊:“······”刚浮现在脸上的极淡笑容慢慢淡下来,三两下,把江姿婳带到路边长椅上安置:“等着。”

~

城隍回到幽冥界府中,其实内心不太踏实,因为,特殊管理局那帮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惹的,尤其是那只大妖,所以,贪一时享乐引来的麻烦,现在搞得自己头疼不已。

------题外话------

你们都想看城隍被揍,揍是必须的,不过这章节的内容,都被男女主的戏份占去了。

下一章下一章。

第一卷 第082章:满足你的请求

不过鬼门关,有重兵把守。

更何况,生魂没有经过允许,就算进了幽冥界也很快会被鬼差送回去,更何况是妖。

城隍心里这么想着,倒是踏实许多了。

···

夜色渐深,时渊买完口香糖,便说:“起来,送你回家。”

街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三三两两。

江姿婳恍然,没有立即接过口香糖,而是,忽然道,“飞回去?”

时渊看她一眼。

“叫车。”

“不能飞吗?”江姿婳嗓音温软的问着。

飞的话,是不是会快点到家。

江姿婳坐着的时候,没多久,便感觉头重脚轻,浑身发热。

这些不适的症状,是发烧的迹象。

时渊默然两秒,拒绝:“不能。”

他为什么要带她飞飞,不带。

江姿婳哦了一声。

意料之中的结果。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时渊不应该怎么方便,怎么来吗?

时渊皱眉,盯着眼前不动的女人:“你在失落?”

“有点。”

灯光下,江姿婳穿着黑色裙子,更衬得肤色白皙,身材更加纤弱。不过,她今天的情况本来就很糟糕。

时渊沉思两秒,又改变了主意:“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我满足你的请求。”

他今天就好妖做到底,亲力亲为送她一程。

闻言。

江姿婳恬静的脸蛋扬起笑,弯弯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太棒了。”然后心底里悄悄补一句,她一点都不可怜,反而,挺幸运的。

哼,不棒才怪。

时渊倨傲的转过身,留一个挺括的背部给她,“快点,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上来。”

“你太高了。”

“麻烦。”时渊嫌弃着,但还是蹲了下来,虽然看起来很不情愿。

江姿婳心里泛起暖意,轻轻的靠上去。

裙子并不短,加上有穿安全裤,不会有走光的可能。

唯一让她有点别扭的,是时渊掌心握着腿边的肌肤,有点痒。

“住哪?”

江姿婳说了住址。

时渊背着她,步履平衡的没入黑暗小巷里,再眨眼,小巷里,已是空无一人。

不出半个小时,快到了江姿婳说给的住址。

江姿婳脸颊贴在他肩膀处,耳边,传来她绵长轻缓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中途,她似是缺少安全感,双手不禁然抱住时渊的脖子,跟个小树懒似的。

时渊从头到尾,面无表情。

几分钟后——

到了江姿婳所说的公寓小区。

“江姿婳。”

背上的江姿婳,睡的很沉,但并不舒服,眉头拧住,一直没松开过。她并没有听到时渊在叫她。

时渊侧过脸。

脸颊蹭到江姿婳的头发,麻麻,痒痒的。

再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时渊反手,稳稳的将她转到面前来。

月光朦胧,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

江姿婳脑袋微垂,脸颊透着浅浅红晕,额头的温度滚烫。

看吧,他说的没有错,江姿婳就是一个麻烦精。

那他是什么?

麻烦精的搬运工。

人叫不醒,时渊抱着她,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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