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慵懒性感的模样,很是禁欲。

时渊慢条斯理的扣着纽扣,墨眸盯着江姿婳,眼里,是深沉,又很温柔。

江姿婳就站在原地,看着他把衣服穿好,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然后,结实有力的双臂抱住她,她眉眼弯弯,在他胸口蹭。

“早啊。”

“早。”

大抵是刚起床,时渊的嗓音微哑偏沉,紧随,低头,在红唇轻啄两下。

江姿婳抬起脑袋,忽是问:“我刚才出去买盐,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时渊垂眸,好一会儿,缓缓问:“什么?”

“楼下种的海棠一夜花开,还有银杏,重新冒出绿叶。”

景象,生机勃勃。

江姿婳抿唇,忍住笑,“昨晚,整个小区就只有你有这个本事。”

时渊默然,墨眸一偏,耳根,竟是泛着点红。半响,他低眸,回:“是我没控制好力量。”

“这种情况会经常发生?”

以前不会,但现在,以后,会。

必然的,不可避免的。

江姿婳有那个本事,让他兴奋,失控,不能自已。

于是,时渊点头。

江姿婳并没有把根本原因想到自己头上,“那你平时注意点。”

“噢,不可能。”时渊淡回。

江姿婳疑惑。

“我会随心所欲的抱你,亲你。”甚至是更深入的灵魂肉体的交流,这句话,时渊暂时没说出口,他继续坦言,“是你昨晚勾,引我,我才控制不住。”

江姿婳:“······”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她得缓一缓。

还有,她昨晚并没有勾。引他。

她只是讨个晚安吻。

江姿婳舔舔唇,想想,又不对,她也会有抱他,亲他的念头,总不能有想法还得克制这么多,于是顺着他的话就说:“那我以后不可能不勾,引你。”

话一脱出口,她默住。

仿佛自己给自己挖坑,她纵身就跳进去。

时渊眼里闪过愉悦,“你当然可以勾,引我。”他似笑:“不用想太多,以后控制不住,我会先设立一个结界。”

江姿婳决定结束这场暧昧不已的交流。

过去几秒钟,她再一本正经的出声:“早餐好了,出去吃吧。”

上午,江姿婳不打算去总局。

马莉莉的事情,总归是治标不治本,她觉得有必要跟马家人沟通沟通,希望他们能停止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马莉莉昨晚魂魄离体,这一觉,睡到差不多上午十点,吃完早餐,就随江姿婳去趟马国强所住的医院,一脚还没踏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哭的很是凄凉伤心。

她听的出来,那把声音是奶奶的。

下一秒,传来马国强的怒吼,“都是那个白眼狼,把我儿子害死的。”

门外,马莉莉身体僵硬,脸色煞白,背靠着墙面,死死的咬着牙。

看来昨晚,他们马家心肝宝贝最终还是遗憾离世。

这样一来,马莉莉日后的人身安全,倒是有保障了。

江姿婳敲门,握住门把,推开。

屋里面,他们一瞬安静下来。

马太太怔愣,疑惑问:“江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来跟你们谈谈莉莉的事。”

门口,马莉莉鼓足勇气,毅然跟着江姿婳,走进病房。

那个瞬间,她受到的是父亲,奶奶的指责谩骂,以及母亲红通通的眼睛里藏着的恨意,他们都怪她,因为她不肯舍命救弟弟,就连,江姿婳因为保护她跟着受牵连。

她奶奶拄着拐杖,抬起就想往她们身上敲打,在拐杖落下来前,江姿婳接住,“如果莉莉真被你们害死,等你们死以后,知道幽冥界判官会怎么罚你们吗?”

他们为之一愣。

“加上,逆天改命本就大逆不道,你们非得逆天而行,不仅,你们投不了胎,抽筋剥骨之刑,还是轻的,想象一下,魂魄四分五裂的那种痛楚,可偏偏,就是魂飞魄散不了。”

不知是否江姿婳说的太绘声绘色,他们头皮一阵发麻。

“马先生,关于在秋山原家中受伤,你真不打算说实话?”

马国强沉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姿婳微笑,“没关系,你不说我也猜到是谁。”正好,她今天还准备去会会他。

------题外话------

推文伊人归著《重生之抱住警草好乘凉》

【这是一个反抗校园霸凌的故事,一个校花爱上警草的故事】

大一新生陈凉,因为校园暴力、父亲死因不明,生活陷入低谷。

尝尽欺辱的陈凉从教学楼天台跳下自杀,却意外重生。

见识过人间百态的她从此变了性情,从人尽可欺的傻白甜,变成勇于反抗的“心机girl”。

她对谁都张牙舞爪,唯独对上他——那个穿白衬衫很好看的警官,就变得猫儿一样乖巧,不敢放肆;

她不会忘记,前世当她摔得脑浆迸裂死在教学楼下时,是他亲手为她的尸首盖上白布,说她是个好姑娘。

重新归来,面对冤枉过她的舍友,她奋起反抗,为自己洗清冤屈;

欺负过她的老师,她谨慎周旋,让对方彻底滚蛋。

神秘身亡的父亲,她不甘被隐瞒,誓要查明真相!

第一卷 第158章:我宝宝喊你

马国强嘴角抽搐两下,目光又探过去:“你知道?”

“不是你故意让我知道的?”江姿婳淡定,反问。

马国强噤若寒蝉。

江姿婳又道:“你手腕上那串佛珠是那位蓝天师给你的吧。”上次来看马国强,他手腕上并没有携带佛珠,而且,还深怕她看不见似的。

那串佛珠上有雕刻着一个蓝字,加上,先前江姿婳在北郊跟他打过照面,当时对他的衣着打扮自然细心打量过,所以,一进病房,就看出猫腻来。

马国强眼神有点虚,撇开,没想到江姿婳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戳穿他。既然被识破,他没必要再装,“是他没错。”

一旁,马莉莉站在一旁,安静没说话,总觉得她父亲又在帮那个蓝道长做害人的阴谋诡计,因为对象是江姿婳,心里不免担忧。

江姿婳笑笑,“那种不正经的天师,马先生还是少接触为妙,就当是为自己着想。”

马国强冷嗤,“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正义和所谓的好人。”他做记者这么多年,什么形形色色的人事没见过,是非黑白,只需要金钱权利就可以轻易扭转。

江姿婳没空跟他扯什么人生大道理,如果世人都跟他抱着同样的想法,这个世界的公正,早就失去平衡,她淡淡的再瞥他一眼,面向刻薄寡义,又心术不正,这种人,这辈子想过的富有安康是不可能的,用不着多久,他就会自己害死自己,只希望,马莉莉能够坚强的长大。

天气昏沉。

她离开病房。

马莉莉追出来,“姿婳姐姐,你要小心。”

“会的。”江姿婳看她:“要是受欺负了就给我打电话。”

马莉莉点头。

她会的。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

发生着这种事情,她留在马家,是个很尴尬的存在。

天色沉沉。

医院停车场。

江姿婳推开车门弯腰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着驾驶位上清俊慵懒的男人说:“时渊,我们去北郊。”

早上他们是一起出门的,时渊负责开车。

副局这个位置,他做的无比清闲。

江姿婳每一次去找他,都没见过他是在处理公务。

此时他没多问,打火,踩动离合。

车子完美拐出地下停车场,扬长而去。

路上没塞车,差不多一小时又二十分钟,抵达北郊。

细雨蒙蒙的,一下车,一股冷气吹来,刮着脸,有些生疼。

下一刻,她被时渊揽进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口。

只见,时渊手里撑着一把伞,一手拥着她,“走吧。”

江姿婳无奈笑。

途径一处荷花池,上面的荷花开的美不胜收。

只一眼,只见湖水水雾朦胧,清澈的水面似乎一闪掠过一团黑影,瞧着,有种阴冷怪异的感觉。

江姿婳脚步停驻:“水里好像有东西。”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我想看看。”江姿婳回。

她想知道,那位蓝天师准备了什么招来对付自己。

“好。”

宝宝的好奇心,他当然要满足。

时渊深眸微瞥,三两步,带她走过去。

这荷花池水并不深,可却蒙着一层白色水雾,远看还好,近看,因为荷叶大朵,里面藏着什么,倒看不太清。

然而站在湖边,那股冷气更甚,冻的人忍不住打个哆嗦。

不过,时渊却丝毫没有感觉,完全不受影响,被他揽在怀里的江姿婳,亦是如此。

就在此时,一团黑色虚影游到他们脚边,自以为浑然不觉,其实,早已经被高深莫测的大妖给看穿。

雕虫小技。

时渊傲慢的不屑着。

下一刻,一双滑腻湿漉的从水里伸出来,本来搭在江姿婳腰上的手臂一提,她双脚凌空而起。

降至还下意识的手抱住时渊的脖子。

水底里的怪物,只能拽住时渊的脚,直接想拽着他往水底里沉。

然而,它使了吃奶得劲都没能拽动他。

时渊低眸,略微嫌恶的盯着那只手,一弹指,一点白光掠过河面,没入河底里。

不过两秒,水底翻滚,一株水猛然花炸开,就像一些小孩最喜欢用鱼雷扔水里炸鱼,一只绿幽幽的怪物,被炸的起飞,而后,掉落在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

河底里怪物,四肢发达,长得像猿猴。

“水猴子?”

“恩。”

传说,水猴子在水里力大无穷,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它在水里拖不动的,不过如今水猴子这种生物已经不多。

水猴子今天就碰到铁板了,它不但拽不动时渊,反而被轻而易举的弄上岸。

刚才,头顶上凹槽里的清水流光,那是支撑它力量所在,现在水没了,它软趴趴的趴在地上,若再不回水里,他就会因为身体水分流失,从而走向死亡。

水猴子:人类世界好阔怕,它想回河底。

那个臭天师为什么要把它抓过来,哭唧唧。

不禁,江姿婳想到一词:出其不意。

水猴子如果出其不意的攻击人类,就算是天师,被它扯入水底,不熟悉水性的,说不定有淹死的可能性。

但江姿婳猜,那位蓝道长应该不会直接弄死她,所以,荷花池里肯定还有什么。

时渊似乎知她心中所想:“荷花池里设有阵法,一旦落水,就会触发。”

果是如此。

如果江姿婳单枪匹马的过来,说不定会就此中招,落入蓝大师的圈套之中。

一想到大冷天要被一只水猴子拽入冰冷刺骨的水中,不小心感冒了怎么办?如果是她一个人,能凭一己之力解决?想到这个问题,江姿婳问:“这阵法厉不厉害。”

“宝宝轻轻松松就能够搞定。”

暗处,蓝道长看到这一幕,脸色蓦然一沉,这男的是谁?居然连水猴子都拽不动他。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男人的实力简直是深不可测,越看他,越觉得他身上的气息骇人,心里打从浮现恐惧,忍不住打个寒噤。

如此一来,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居然妄想江姿婳身上的宝剑和极品符箓。

莫名的,他有点后悔没听师子航的告诫。

很是突然,他手机响起。

蓝道长被响起的铃声吓一跳。

上面显示的来电号码没有备注,但归属地,就是首都的。

蓝道长匆忙挂掉,再抬头时。

江姿婳已面朝他,脸上挂着淡淡微笑,手里,捏着一张雷霆天符。

以她用雷霆天符的经验,这雷,除了劈邪魔妖鬼,对那些身怀孽障,手里占有人命的天师,照样也是劈的。

头顶,雷云密集。

蓝道长眼神轻飘飘的抬起来。

“轰!”

这一声招呼不打,直接迎头劈过来,劈落下来的紫雷,不似上次劈老虎精那般粗壮,水桶般大,雷很细,像条小蛇,但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吓人。

蓝道长忙念咒,立下结界。

见紫色雷电被结界挡下,松下一口气。

只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他得想办法逃。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念头刚起,结界砰的碎裂,无数金光散开,消失半空。

紧随,又是“轰!”一声巨响。

从头灌顶,雷电劈个正着,电流在全身里乱窜游走。

蓝道长不禁哆嗦,捏符的手使劲在大颤。

他又立下一道结界。

但没两秒,结界又被破开。

不死心,又立。

还是破!

几次过后···

蓝道长已经被紫雷劈了数十下有余,身体被劈的焦黑,就差没血肉模糊了,他瞪大眼珠子,一扭头,看向那个他打从心眼畏惧的男人。

就是他!

使劲的在破他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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