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临走前,写了一封信,请店掌柜将信转交给展昭,便离开了!

本章完

玉影的目标是杭州,可是她的骑术实在不行,所以她宁可徒步去,也绝不冒险驯马。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人走在路上,难免会有人盯上。

就在她离开京城的半个月后,就遇到了一伙人贩子,共有五个人,见她一个女人走在街上,便准备将她骗了卖个好价钱。可他们却不知玉影是个身怀武功之人,而且她的手里还有一把枪,在这里是不会有人说她是带凶器的。她的枪法在家中,除了表弟李文豪以外,还真没有人敢和她比。就在那五个人想要对她动手时,她听到了动静,一个回身,一脚上去,就将一个人踢倒,伸手就对着另外一个人一枪,正中那个人的脑门,他光荣地去见了阎王。另外三个人见一个同伙死了,不由得慌了,玉影说:“我不想杀人,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马上消失!”

于是四个人便狼狈得逃离现场。

玉影暗想:看来是我步行惹得祸,还是骑马安全。于是她决定学骑马,无论如何,这样走下去一定会累死。她就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一匹马,自己一个人住在一家客栈,接连七八天,她都在客栈附近的一片林荫路上学习骑马,果然,经过这些天的练习,骑术突飞猛进,她才继续向杭州方向而去。

眼看就快到杭州了,却在一个山坳处见到山贼打劫,貌似劫的是一个镖队,她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可是当她看到几个人向马车而去,从里面拉出两个姑娘,一个身穿淡粉色罗衣,另一个则着淡蓝色。若是男人她就不用担心了,可是那两个女孩子这次清白不保。因为她的家人也在和山贼纠缠。于是她就向前跑了几步,和那几个劫走女孩子的山贼打了起来。玉影的拳脚功夫了得,这几个山贼为首的功夫不错,其他人都被玉影几招打败了。她灵机一动,拿出枪便向为首之人的右手打去,不偏不倚,直接打中他拿刀的手腕,他的刀落地,然后她一脚上去便将他生擒,用枪描准他的太阳穴说:“信不信我让你脑袋开花”

那人见手腕被这个厉器所伤,自然相信她说的话,就双手投降说:“信,信,女侠饶命,饶命!”

玉影将他拉回镖车处说:“叫你的手下住手!”

那个人便说了一声,果然停了手。

只见一个身穿淡格衣服的男子马上跑到粉衣姑娘面前,急切地问:“晓莲,你没事吧”

“大哥,我没事!”

他又看向玉影,说了一声:“小心,姑娘!”随后就抛出一个飞镖,杀了那个为首的人。原来那个家伙想趁这个机会夺了玉影右手的枪,幸好被人发现,要不然玉影可就性命堪忧了!

紧接着又是一场打斗,由于山贼的头已死,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了斗志,很快便被生擒了。

那个淡格衣服的男子派人将山贼押送官府,才走过来对玉影说:“在下杭州威远镖局总镖头柳振生,这是舍妹柳晓莲,多谢女侠拔刀相助。”

“柳铺头客气了。”玉影正想再说。

只见那位柳小姐笑了笑,拉着玉影说:“姑娘,今天若非遇见你,我和小秋就明洁不保了。”

“柳姑娘客气了。”玉影见她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让她不觉想起了欣儿,就说:“我叫白玉影,你叫我玉影好了。”

“好,那你叫我晓莲吧。”晓莲就又对柳振生说:“哥,我和玉影很投缘,不如就请她到我们镖局吧她功夫又好,人又漂亮,好不好”

柳振生尴尬地说:“好。”其实他知道人家女孩子家怎么好这样要求呢,就对玉影说:“白姑娘,在下的镖局在杭州,还有一天的路程,若姑娘没有其他事,就让我们兄妹略尽地主之宜,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这……”玉影还没说话,就已经被这个晓莲姑娘推上了马车,她只好说:“那打扰柳镖头了。”一路上,她和柳晓莲聊得很投机,一日后,他们一行人顺利到达杭州的威远镖局,柳振生忙着交镖的事情,直到晚上才闲下来,他差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专程感谢于玉影。

这一日,玉影换上了那件白色的衣服,真是惊艳全场,没想到她穿白衣是如此的美丽,柳振生不觉入了迷……

很久,柳振生才开口说:“昨日若非白姑娘出手相救,整个镖局可能名声不保,因此柳某代表镖局及舍妹向白姑娘表示真诚的感谢。”

玉影笑着说:“柳总镖头真是太客气了!”

“不,这是真的。在下尚有不情之请,还请姑娘能答应!”柳振生因为听妹妹说玉影没有亲人,准备四海为家,又知道她身怀绝技,就想聘请她在镖局中。一来镖局缺人,而整个镖局的人都知道她的功夫,二来可以让她和晓莲为伴,不至于沦落江湖。所以就直说了。

玉影看了看他,问:“请说。”

“在下想聘请姑娘来镖局做镖头,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玉影吃惊地望着他,又想:反正暂时也无处安身,这样也可以定下来。就说:“只怕有负重托。”

“不会,柳某和舍妹求之不得!”柳振生见她如此说想必有意,然后给妹妹使了一个眼色。

晓莲会意,就拉着玉影说:“玉影,你就同意了吧,那样我们就有了伴,大家以后说说笑笑多热闹!”

“多谢柳总镖头的信任,玉影就不推辞了。”玉影就答应了。

第二日,就安排了一些所谓的程序上的事情,镖局上下听说她来做女镖头无不赞同,谁让人家救了大小姐和所有人呢,不服都不行。于是玉影就按照柳振生的安排,请所有镖师吃了一顿饭,大家看她一点不似女孩子般的衿持,反而有男儿气概,又会喝酒,就不免多敬她几杯。其实喝酒是她上大学时学会的,再说古代的酒不如现代的酒,酒精含量较高,所以可以喝一些。不到半个月,她便和镖局里所有的人混熟了,大家也就渐渐地把她当成普通镖师一般看待,而且是镖局里唯一的红颜镖师,大家送了她一个美丽的称号“玉影仙子”,平时就称呼她的名字,偶尔就带上“仙子”两个字。

一个月内她随镖队去苏州一次,又去了扬州一次,很快,她便在镖局行业出了名,可能因为是女镖师的原故,而使得威远镖局也名声大造。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呵呵!

更重要的事还有一件,她居然因此而结识了大作家柳永,这更是她意想不到的收获,因为这柳振生刚好是柳永的堂侄,原来他父亲在崇安老家开镖局,之后逐渐向北扩展,先是在杭州创立威远镖局,后来名声大起,因此就以此为根据地,在大宋共创建了五家分镖局,分别在东京城开封,西京城洛阳,金陵,苏州,建州。到了柳振生这一代,除非有重大任务,否则他就在杭州本地!

柳永是去年年初应官调到杭州的,作为子侄,自然也就理应往来。这一年的六月初六,柳永得以空闲,就请侄男侄女去府上一聚,柳振生已经和玉影关系很好了,再加上晓莲一定要带玉影去,所以她才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见到了柳大词人。

他们三个人到了柳府,虽然不是很大的庭院,但却错落有致,情景结合得洽到好处。

到了大厅,只见柳永和夫人正在等候他们。柳永虽然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但是神彩却不似这个年龄,身穿一身淡青色的长袍,凭空增添了几分潇洒和帅气。

柳夫人稍年轻,听晓莲说柳夫人是杭州人,年龄比柳永小十几岁,因慕他的名而后嫁给他做妻子的,是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通的才女。此时柳夫人的一身紫色外衣与柳永相比更是增加了几分色彩。

柳振生上前行了礼:“小侄见过三叔,三婶。”

柳永见到这两个侄男女,还带着一个美丽的姑娘,想必是传言中的红颜镖帅,就说:“生儿无需多礼,这位姑娘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玉影仙子吧”

振生说:“正是。”

玉影可能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名人有些激动,就说:“玉影见过柳大……大人。”差点脱口来个柳大词人。谁让这个大词人都五十多岁了还这么英俊潇洒,她没有失态就很对得起观众了。

“请上座。”柳永自然也听说过,就说:“数月前你仗义救了小侄,理应由我请客,无奈锁事缠身,至今日再宴请于你,聊表感谢。所以你们都不要回去了,在寒舍多住几日吧。”

玉影不好说什么,柳振生说:“让晓莲和玉影留下吧,小侄还是该回去。”

“也好。”柳永就同夫人说:“就劳烦夫人为白姑娘安排上房好了。”柳夫人就带着晓莲和玉影去了后院,后院原来别有洞天,亭台楼阁之下,居然有人工小溪,溪上有小桥镶嵌,更如仙镜一般。玉影不觉着了魔,脱口而出:

“杭州好,自是有情天。烟柳画楼随晚照,亭台楼榭柳丝缠。好景对良缘。”

晓莲笑着说:“原来玉影你还会填词没想到。”

柳夫人笑着说:“白姑娘真是深藏不露,有时间和老爷谈谈”她当然知道玉影引用的是柳永的词句,她才四十初头,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而这个晚辈居然夸奖自己和他是良缘,她怎能不高兴要是别的女人不骂死自己才怪,所以因为如此,也在柳永收玉影做义女这件事中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我哪敢和柳大人谈,那不是班门弄斧吗”玉影笑着说。

“你就别谦虚了,”晓莲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就说:“你刚刚说的多好听,烟柳画桥,亭台楼榭,不是写我三叔家的景吗至于良缘应该就是三叔和三婶了,呵呵……我就写不出来。”

玉影笑了笑说:“你要写也能写,只是多看就行。有句话叫‘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好好学就行。”

柳夫人笑着说:“对,晓莲,看看人家白姑娘,你真该好好学习学习。”

晓莲撒娇说:“三婶就是偏心!”

“我这叫帮理不帮亲。”柳夫人笑了笑,对侄女说。很快她们三个人就到了一个小院里,柳夫人安排完住处,就请她们去院中的小亭内聊天。

这小亭内有一尾筝,玉影不觉想起数月前展昭送给自己的筝,就走到筝前看了看,暗想:都几个月了,他有没有想起我还是和包婉儿在一起了

柳夫人见到她望着筝发呆,暗想:她应该是会弹的。就说:“白姑娘可会弹筝”

玉影被打断了思绪,回答说:“会。”

“可否奏一曲”

玉影笑着说:“只怕难登大雅之堂。”

“就我们三个人,又没有外人!”晓莲一听她说会弹,就催着她想听了!

玉影就只好说:“我试试。”说着就坐在前面,轻抚了一下,试了试音,也顺便想一下弹哪个曲子,此时她只想到了一首《追缘》,但不知用筝能否弹出,便试了一段,发现可以,就唱了起来:

“愿将去年愁,化作春江水。向天边一去不回,剩两人同醒同醉。/夜长且消红烛,不觉时光飞舞。纵不能情深如初,也难忘朝朝暮暮。/最爱此生温柔处,交换了青春也知足。你给我的甘苦,天给的路,放我去追逐那、尘缘脚步。”

她唱完此歌,音乐停止时就听到有人鼓掌,她们不觉向掌声处望去,柳永和柳振生已经踏上了此亭,鼓掌的人正是柳永,只见他上来后说:“白姑娘真是个奇女子,武艺自不必说,想不到对音律也通晓,姑娘又拥有一副很好的嗓音,将这首《追缘寻梦》演绎得如此凄婉美妙。佩服佩服!”

玉影忙绕过筝,对柳永行了一礼说:“让柳大人见笑了。”

柳永忙说:“是真的,绝无虚言,只是这首歌不太适合独奏,若是有机会再加一两个乐器就好。”

玉影笑着说:“柳大人说得是。”

柳永对夫人说了一句,然后柳夫人就抱来一尾七弦琴,柳永说:“你再奏一遍,我试试看用琴能否配合于你。”

玉影愣住了,暗想:这不是一首古曲,他只听过这一次,就要与我配合难道是天才然后将信将疑地弹了起来……

才一会儿,柳永的琴声便起了,和她一模一样,后来居然压过了她的筝声,但是此时才觉得有点像电视中录制的MV了,她又唱了一遍,果然效果很好。当然没有原唱那么好,但已经很不错了。

曲终,柳永才点头说:“此曲更好。”

玉影真的佩服他了,看来奉旨填词是小,确有才华是真。不觉忘了情,便弹起了一首《长相思》,借以表达自己对展昭的相思之苦。

柳永还了她一首《恨相逢》,他只是猜测着她的心情而弹。

玉影又是一首《上西楼》,说着: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此词选自南唐后主李煜的《上西楼》。

柳永最后回了一首《高山流水》,玉影为表示对他的感谢就抚琴,与他合奏了这一曲。

此时却反被柳夫人会错了意,她误以为自己的相公要与这小丫头成为知音,因此就暗自思量着:既然这白姑娘是与他的侄女同辈而来,不如就让她永远做晚辈好了。一曲尽,她就走到柳永面前低声问:“这白姑娘如何”

“夫人的意思是”柳永尚不明白她的意思。

“琴技方面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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