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虽然都是小事,但是李思思还是通过她的嘴,大致上了解了村里人谁可交,谁不可交。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宋立业听到她们的笑声走进来好奇的问道。

“就是些闲话而已,你怎么自己回来了,爹呢?”宋晓慧向他身后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宋青平的身影忙问道。

“爹还得再等会,让我先回来给思思妹子准备些柴禾出来,然后去接成武放学。”宋立业一边洗着手一边回道。

“爹。”宋冬洁见他收拾好,忙扑了过去。

“哎,闺女,有没有听小姑的话呀。”宋立业弯腰把她举起来,满脸宠溺的说道。

李思思看着他们父子之间的温情很是羡慕,上辈子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脑子里面就不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概念。

后来虽然被爷爷认了回去,但大多数是在接受训练,体会到的亲情并不多。

这一世更别说了,过来后不仅成了孤儿,连自己的父亲是谁,是敌是友,都不知道,就更别说父爱了。

随后想到母亲埋的那个小盒子,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关于她身世的内容,看来得尽快挖出来才是,反正她有空间,不怕再被人发现了。

“我可听话了。”宋冬浩搂着宋立业的脖子,不停的点着小脑袋说道。

“呵呵,听话就好,一会让小洁多吃两块肉。”宋立业摇晃了她两下回道。

随后把她递给宋晓慧说道:“再跟小姑玩会,爹要出去干活去了。”

说完宋立业便转身出去捆柴禾去了。

而李思思二人刚带着宋冬洁玩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宋立业也去隔壁张家庄学堂把宋成武接了回来。

这时吴秋月在厨房里面喊道:“晓慧放桌子吃饭了。”

“哎,知道了。”宋晓慧应了一声,然后把宋冬洁交给宋成武便忙了起来。

李思思也忙跟着起身,不过是直接往厨房走去,她虽然是来做客的,但是可不敢厚着脸皮等着人家伺候自己,不然时间长了,再亲厚的感情也就淡了。

“伯母,我来端饭了。”李思思进入厨房后,笑着说道。

“既然来了,就把碗筷拿过去吧。”吴秋月正在用盆盛肉,听到她的话,指着橱柜说道。

“好。”李思思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把碗筷数了出来,便搬着往屋里走去。

随后又去端了一趟大米饭。

很快不大的八仙桌上便摆满了饭菜,除了一盆狍子肉之外,还有一盆腊肉炖冬瓜,一盘炒丝瓜和一盘炒花生米,看着那香气四溢的饭菜,李思思肚子里的馋虫终于被勾了出来。

宋青平坐下后忙说道:“思思别站了,又没有外人,快坐下吃吧。”

随后对宋立业说道:“去把上次剩下的半坛子酒拿过来,今天有肉,我们父子二人怎么也得喝点不是。”

“好来。”宋立业忙一脸欢喜的往外跑去。

“来,我们先吃着,她们喝起酒来,还早着呢。”吴秋月见此,忙把筷子递给了李思思。

不过李思思并没有动手,而是等吴秋月母女和花娘动起筷子才动了起来。

“唔,伯母的手艺还真是没的挑,这肉又鲜香又嫩,简直太好吃了。”李思思夹了块狍子肉放到嘴里嚼了两下后,不由的赞叹道。

前世她吃过的美食不少,但是大多因为调料放的太多,失去了肉的原汁原味。

那像这肉,那真是肉香十足,又没有异味,简直绝了。

“香。”宋冬洁也跟着喊道。

“好吃你们就多吃点,锅里还多着呢。”吴秋月听到夸奖忙开心的回道。

“放心,我不会亏了自己的肚子的。”李思思忙微笑着点头回道。

随后因为都是熟人,所以大伙也没有再客气,都埋头吃了起来。

四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只用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便吃饱了。

吴秋月见她也放下了筷子,忙起身说道:“锅里还有茶水,我这就去端些过来。”

“伯母别忙了,家里有水,现在天不早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李思思忙起身拦住她说道。

“这,那好吧,你等我一下。”吴秋月愣了一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只好应了下来。

随后便往厨房跑去,用篮子给她装了一坛子带汤的炖肉,拎了进来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伯母,你怎么还给我带肉呀,我家里有,你们留着吃吧。”李思思闻到她提的篮子里的肉味,忙上前要拿出来。

“你这孩子,又没有多少,给你你就拿着吧。”吴秋月忙按住她的手不悦的说道。

随后拉着她的说道:“走吧,一会天该凉了。”

“娘,还是我去吧,外面太黑了。”宋立业忙放下筷子说道。

“你们都不用动,又没有多远,我自己能回去。”李思思忙说道。

“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还是听我的吧。”吴秋月语重心长的说道。

随后想到什么不放心的嘱咐道:“不过记住,以后天擦黑就锁门,谁叫也别开明白不。”

“就是,你一个姑娘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宋立业忙附和道。

“喝你的吧,你娘我又不是纸老虎,我去就可以了。”吴秋月横了他一眼说道。

以思思现在的处境,大晚上的她可不敢让儿子送,如果让人看到了那不是害了思思吗。

李思思听着她们的话,看着他们的反应,加上原来原主在家时的经历,那还能不明白她们担心什么,只好应了下来。

大不了一会她悄悄的把吴氏送回来就是了。

“你们母子一起去吧,连把柴送过去,正好做个伴。”宋青平想到狍子的出现,实在是不放心两个女人出门,有儿子跟着她们还能安全些。

“我看行,就这么定了。”宋立业忙点头回道。

吴秋月和李思思见此都没有再反对,毕竟这样是最安全的,只是耽误了父子二人喝酒。

想到这里李思思又愧疚起来,早知道这样明天中午再过来吃饭就好了。

不过不容她多想,吴秋月便拉着她往外走去。

山上吹下的小风凉飕飕的,打头的李思思刚出门便被吹了个正着,忙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拎着篮子先一步往家里走去。

“嗷~~”一声嘹亮的狼声响起,吓的三人顿时打了个哆嗦。

宋立业顿时惊呼一声道:“我的天呀,这附近怎么有狼了。”

“听着好像还有段距离。”李思思脸色凝重的说道。

“但是我们这里附近的山上很少有狼,看来得跟村里人说一下,最近少上山,也不知道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宋立业抬头盯着山上沉声说道。

“确实,看来得给你爹说说,做些准备才行。”吴秋月郑重的点了点头回道。

“那我们快走吧。”宋立业说完便加快了脚步。

李思思本想让他们回去的,但是想到刚才的情景,现在有了狼的出现,他们怕是更不放心自己了,只好小跑着跟了上去。

母子二人把她送回家后,嘱咐她把门锁好后,便急匆匆的往回走去。

李思思点了点头,为了让他们放心当着他们的面把门锁上。

等他们走远后,才打开门,悄悄的看着他们顺利的拐进了家门,才再次锁上了门,把柴禾放到了空间内,然后倒到了厨房中。

最近把锅内的狍子肉,放到了空间内的库房中,这才把回了正屋。

随后想到后院埋着的那个小盒子,从空间内拿了一把铁锹和一个小手电出来,然后悄悄的去了后院。

穿过枸杞藤,来到了西南墙角处的槐树底下,确定好位置后,便弯腰挖了起来。

挖了大概有一尺深后,再下铁锹的时候,突然听到‘铛’的一声,李思思忙停了下来。

随后忙蹲下,小心翼翼的把东西起了出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起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密封着的陶罐,不由的嘀咕道:“难道小盒子封在这里面?”

有了猜测,忙把封在上面的几层油纸扒了下来,然后把手电打向了陶罐里面,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长方型盒子。

拿出来打量了一眼,长大概有一尺,宽有半尺,终于跟原主记忆中的盒子对上了号,随后再次放到陶罐中,连着陶罐一起收到了空间内。

然后把坑填上,在上面踩了几脚之后,这才拎着铁锹往前面走去。

回到屋内之后,把门插好之后便进了空间。

然后进了小院内的堂屋,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陶罐,她的内心是的矛盾的,生怕里面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又期待着里面有仇家的消息,这样一来她倒是能省去好多事情。

不管怎么纠结,最后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然后从陶罐中把小盒子掏了出来。

随后观察了一番,发现是一个简单的机关盒,上面的开关是一副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组成的拼图。

沉思了片刻之后,快速的推动着上面的小方块,不一会只听到咔嚓一声,盒子上面的盖子弹了起来。

接着李思思忙向里看去,发现全是鸽子蛋大小的珍珠,颗颗饱满,光泽明亮,其中颜色主要为白色和金色,还有几棵玫瑰色,蓝色,和紫色的,放在一起,五光十色的倒是非常的漂亮。

“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李思思拿起一颗紫色的珍珠把玩着不由的感叹道。

随后把恢复机关,拿起来盒子,敲敲打打的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盒子是双层的。

她就说吗,在原主的记忆中,明明见过母亲李氏把银票放进去,怎么会没有呢。

想到这里忙出了空间,从针线篓子里面,拿出做鞋用的锥子。

然后闪身回到空间拿起盒子,把锥子依次插进底部的一个个看似装饰的小孔里面,随后只见盒子和底部慢慢的分开,最后把盒子翻过去,垂直着把底部拔了下来。

李思思打量一眼,确实是非常简单的机关,下面的盒子壁是一圈中空的凹槽,上面是一圈严丝合缝的凸起,不过上面还有一圈很短的锯齿,正好跟下面的小空对齐,也是这时她才发现,这个盒子是难得一见的乌木所制,不由一喜这可真是难得的好东西呀。

最后目光落到了掉出来的两封信上面,不由紧张的自言自语道:“但愿有仇家或父亲的消息吧。”

可能是因为她对亲情的渴望,下意识的她不想信她这一世的便宜父亲,是她的仇人。

随后忙一一的把信打开忐忑的看了起来。

第一信封里面的内容,多少让她有些失望,因为里面是八千多两的银票,其中一千多两全是小额银票,且年份各不相同,不过全是近十年存起来的,想来是母亲李氏到这里定居后存的。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她总结出了一条有用的信息,那就是最早的一张大额的五千两银票上面的年号为永昌,后面的年号皆为顺治。

而这具身体出生的年号为永昌四十二年,也就是永昌末年,加上那块留在空间里面的黑鹰令,让她不得不考虑当年做为南方首富的李家的那场灾难,跟夺嫡之战有一定的联系。

虽然一时还是无法确定仇家的身份,但是也算有了方向。

第二个信封里面,是两封信。

第一封是父亲有急事要回家族,写给母亲的留言。

第二封看内容应该是父亲回到家族之后写来的,目的是让李氏安心的等他来接她。

不过上面即没有泄露对方的身份,又没有提到具体的日期,但是看第二封信信纸的质量,以及上面的墨迹,不难断定,对方的家庭条件相当的不错。

但是这些信息远远不够。

随后不死心的又找了起来,但是不论是盒子里面还是陶罐里面,都一无所收获,最后李思思哭着张脸,满是无奈的说道:“我的娘呀,你怎么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留下呀。”

接着再次认真的翻看了一遍两封信的内容,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把里面的小额银票拿了出来,和胡丽敏给的那张银票一起收到了桌子一边的抽屉里面。

然后把盒子恢复原样,放到了东屋的卧室之中,想来即使太叔公还在也一定会喜欢这个盒子的,因为凭那个英文字母的拼图,这盒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自他的手。

最后去厨房烧了锅灵泉水,再次泡了个澡之后,才抱着坛子出了空间。

“咔咔。”李思思刚想走出去把坛子放到厨房去,便听到了一串有规律的声音。

顿时吓了一跳,随后认真的判断了一下,发现是用刀子拨动门栓的声音。

李思思顿时僵在了那里,一时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不论是什么,对自己一个单人女人来说都不是好事。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思了片刻之后,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然后轻轻的放下坛子,便回了空间。

进去后,利用白面粉和锅底灰,快速的给自己画了个鬼装,然后把头发散下来,胡乱的抓了两把,最后去西厢拿了一把麻醉枪,带着之前的小手电便出了空间。

刚刚来到门口,便听到咣当一声,门闩被彻底的翘开。

李思思顿时脸色一冷,随后快速打开了麻醉枪的保险。

在对方推开门的瞬间,把小手电打向了自己的脸上,同时还龇着牙嘴里不停的发出嗬嗬的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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