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通过两天的接触，双方都觉得比较满意，尤其是宋青林对江玉风。
他这一辈子不识几个字但是对文人却是非常的向往和羡慕的，在得知江玉风不仅大楚的字学的不错，就连西夏的字也精通的时候，更是佩服不已。
所以在他们回京的前一天晚上，宋青林矜持了一下就松了口，并且约定好了提亲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李思思一行人便回了京城，不过刚回府里，便被老候爷叫了过去。
“爷爷，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叶子安进去后见老候爷的脸色十分严肃忙问道。
“嗯，西伯候的判决下来了。”老候爷点了点头。
然后把太上皇和皇上的意思告诉了他们。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太上皇和皇上只是罚了西伯候三年的俸禄，然后就轻飘飘的放过了，不过也发出了警告，如果再有异心，西伯候府株连九族，并且彻底的消除西伯候这个爵位。
随后李思思忙问道：“这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父皇他们这也太仁慈了吧？”
“主要是西伯候他们的配合的好，回京后主动把他们这两年发展的势力全部交了出来。
再加上他在谈判的时候也是出了力了，所以太上皇才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的。”老候爷说到这里，看向叶子安问道：“是不是你废了西伯候的武功呀？”
叶子安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一拳冲到了他的丹田上。”
“那思思怕是得帮他治好了，不然一个不会武功的侯爷怕是很难让人服众的。”
“他不是有个弟弟吗？”
“他弟弟没有真正的带过兵，只能是西伯候守着。”老候爷说到这里忙问道：“难治吗？”
“还行吧，就是恢复的时候痛苦些。”
“一点疼痛对一个将士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你只要能治就好的，他可能这两天要登门，你到时看着办吧。”
“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准备药材去。”
“嗯，你们这两天不会有事了吧，我打算明天出京的。”
“没有了，我明天也要回营地了。”叶子安回道。
“哎，记得多回家看看，思思一个人即要带孩子，又要照顾你娘亲，还要撑起这么一个家也不容易。”老候爷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叶子安忙点头道。
“那行，你们忙去吧，我要收拾行礼了。”老候爷起身道。
“那你忙吧，我去给您准备些必备的药物。”李思思跟着起身道。
“成，多给我带点荷叶茶，其它你看着办就成。”老候爷忙点头道。
两人回去后，李思思就去了药房，给老候爷准备药的同时，也给叶子安准备了一些。
等准备好了之后，回屋拿了一大包的荷叶茶，亲自给老候爷送了过去。
而叶子安则去逗福儿玩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当先后送走老候爷和叶子安之后，毒怪便登门了，上来便把福儿抢了过去，用胡子扎了扎福儿的小脸温柔的问道：“小东西，还认不认得师公呀。”
别说福儿还真回应了两声，而且看那眼神分明是还记得，不过却是一脸的嫌弃，不仅小手用力的推他的脑袋，就连小脸都扭过去了，那憋屈的小样，看的人不禁心生怜惜。
“哈哈，小东西有良心。”毒怪见此大乐道。
然后还举起来掂了掂，逗的福儿咯咯直笑。
“没想到竟然还会认人了。”李思思酸溜溜的说道。
她当初回来的时候，可是跟他玩了好一会才熟悉起来的。
“哈哈，他记住的可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胡子，只要一扎他就知道是我了。”毒怪笑着回道。
随后坐到椅子上的，让福儿站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看向李思思道：“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按计划去那个什么岛上了。
早点建好了，我也能安生的过个晚年了。”
“就你现在白头发都变黑了，你竟然敢说你老了？”
“心老还不行呀，再说了有你在这里顶着我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不过我会把你杨姨留下来的，让她盯着药妆铺子那边的事的。”
李思思见此也不好强迫，随后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记得有空了就带着福儿来看我。”
“这么急？”
“除了你们我牵没挂的，想走还不轻松，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跟你说一声，记得把山里的书给我保存好了，回头那边建好了，我还运过去呢。”
“我会的。”李思思忙点头道。
看来她得在雨季来临之后，再回去一趟才行。
随后问道：“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没了，想来你这个当娘的肯定能照顾好我大孙子的。”
李思思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我给你的方子研究好了？”
“嗯，不过如果没有七彩莲的话，那个方子的作用也不大。哎，这天花自古以来，就是不治之症，只能靠自己的熬了。”毒怪有些失落的说道。
“确实，不过能治愈天花的名头，既然我们毒医门已经打了出去，那就必须让它再响亮些。”李思思野心勃勃的说道。
“你还有好方子？”毒怪忙问道。
李思思摇了摇头道：“预防，所有的大夫都知道，人的一生只能得一次天花，如果我们能提前预防了，其不是更好。”
“别磨叽了，有什么话就赶紧的说。”
李思思见此也没有隐瞒，直接把种牛痘的方法告诉了他。
“我倒是听说过种人痘的，但是还没有听说过种牛痘的，那能成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牛可比人强壮多了，到时找几个死刑犯试试，如果成功的话，对我们毒医门来说，那可是个彻底翻身的机会呀。”
“那好吧，等我到了那边，稳定下来了就试，不过死型犯的事的可就交给你了。”毒怪斗志昂扬的说道。
“没问题。”李思思点头道。
随后毒怪又嘱咐了她一些事情，便告辞了。
转眼间，殿试的结果出来了，有不少官员拎着各自己的亲戚来找李思思跑官，不过都被她躲到衙门里面躲了过去。
因为她可不想给皇上留下，拉帮结派的嫌疑，当然如果真的发现了好官受欺负，她也不会放任的。
这天李思思抱着睡着的福儿很晚才从衙门回府，结果却被告知有人在自己的院内等着。
李思思一下子想到那些跑官的人，顿时没好气的看向门童问道：“不是说了吗，我最近一段时间忙，不见任何客人吗？”
“回公主，我们也不想的，可是人是瑞王带进来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门童忙回道。
“皇叔？”李思思听后愣了一下，随后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忙向里面走去。
进门看到坐在堂屋的，太上皇，太后，以及张氏等人吓了一跳，随后忙上前行了礼，然后把福儿递给奶娘后问道：“父皇，母后，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可以宣我进宫呀。”
“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我们也是想出来散散心。”太上皇笑着说道。
李思思不疑有他，随后坐到他的下首问道：“那你们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好着呢，再不好，可对不起你时不时送过去的药呀。”太后笑着说道。
随后扭头看向张氏说道：“嫂子，坐了这么半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也好。”张氏听后忙应了下来。
因为她确实感觉到腰酸的厉害，也就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了，忙在紫玉搀扶下站了起来。
随后叶四婶和孙月茹忙跟着站了起来。
李思思见太上皇没有阻拦的意思，就知道他是有事，随后挥了挥手，让红棉等一众下人出去了。
等屋内没人了之后，李思思看向太上皇问道：“父皇是不是有事呀，不过咱可说好了，我最近出不了远门了。”
“看把你吓的，要不是到非你不可的地步，我什么时候好让你出过手了。”太上皇没好气的说道。
李思思暗自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那直隶府可不是非她不可，不也推到自己身上了吗。
随后太上皇叹了口气道：“最近找你跑官的人不少吧？”
“是呀，可是这是你和皇兄以及吏部的事，所以我就没插手。”李思思点了点头道。
太上皇看着她毫不避讳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这些大臣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把朝堂搞成一拔一拔的，之前我还以为是夺嫡的原因，现在看来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难道他们就不能一心只为皇上吗？”
“你都不懂，我怎么会懂，可能是想找个靠山吧，毕竟皇上高高在上，很难的揣摩，真的有事了也以相互商量一下。”李思思随口回道。
“靠山？”太上皇摇了头，皇上才是他们最大的靠山好不好，真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随后把朝堂上的事，简单的跟她提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会闹到今天的这种地步，当时我就应该留下来遗诏，或者立太子，而不是直接让位了。”
李思思看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因为她听的出，他对那个皇位还是非常的留恋的，既然这样她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太上皇一杯水下去了，见她还是没有动静忙说道：“怎么不说话呀？”
“说什么，皇上只要以后还娶妃子，这种党派之争就是避免不了的。
而你……。”李思思说到这里停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我怎么了？”太上皇满是期待的看着她问道。
因为这满朝的好文武，包括后宫的那些妃子，敢实话实说的怕是也只有她了。
如果连她都不说了，那想到这里都觉得浑身直好冷。
“父皇还喜欢太后吗，像年轻时的那种喜欢？”李思思眼神闪了闪问道。
太上皇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顿时老脸一红，不过还是回道：“现在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那种激情了，但是风雨同舟这么多年，感情却比年轻那会更牢靠，更温馨。”
“幸好我娘亲死了。”李思思酸溜溜的小声回道。
随后接着问道：“你觉得皇上现在能独立执政了吗？”
太上皇愣了一下非常客观的说道：“在普通的日常事务方面，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就是在处理突发事件上，还差几分冷静。”
“那么有皇叔辅助呢？”
“那倒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皇叔那人容易心软。”
李思思见此眼神闪了闪说道：“我想父皇自从登基后，就没有好好的看过大楚吧。
难道你就不想趁机带着心爱的人，好好的游历一番，自己治理了近二十年的河山，看看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成果吗？”
“你是想让我离开的朝堂。”太上皇一脸错愕的看着她问道。
“一山不容二虎，不是吗？”李思思笑着回道，随后接着说道：“还记得上次查贪官的时候，查出了什么人吗？”
太上皇并没有回答，而且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她。
“既然皇上已经可以独立处执政了，那你为何不带着太后出去转转，看看大楚在你们治理下，是不是跟你们在朝堂上听到的一样。
这样不仅可以更加的完善，还可以监督皇上。
等他可以彻底的独立的时候，你就完全可以放手了。
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让登了基娶了皇后的皇上退回去当太子吧，你觉得呢。”
“可是那些大臣？”
“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皇上处理得当，等你离开后，他反而更容易收复这些官员的人。”
太上皇之前是没有想过退下来的事情，现在经她这么一说，他很快就想明白，现在朝堂上的形势，确实不再适合出现两个皇帝。
不然再闹下去，很可能会父子反目成仇。
至于其它的党派之争，既然无法避免，那不如想想怎么控制他们。
随后看向李思思道：“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李思思忙摇了摇头道：“我要是个男孩子你可就麻烦了，说不定要天天找你要银子养家胡口，我可是能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的站着的主。
要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我倒是想回我的橡树岛，过我的逍遥日子去。”
“就你那一手医术那有的着我来养你。”太上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
李思思见此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太上皇见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自己退出朝堂的事，确实得提上日程了，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愿，但是也没有再问些事。
而是问了她一些生活的上的事情，知道她目前过的还不错之后，点了点头，便叫上太后打算回宫去了。
李思思见此也没有挽留，把他们送出门后，派了一队暗卫悄悄的把他们送了回去。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张知府正式去了刑部，而李思思和楚铭则接手了直隶衙门。
不过是楚铭做班，李思思每天过去一趟，有事了就尽快处理，没事了就回家忙家里的事情，或毒医门的事情，可以说是忙的团团转的。
这天早上，李思思睡的正香，突然听到一阵砸门声，忙咕噜一下子爬了起来。
他这一辈子不识几个字但是对文人却是非常的向往和羡慕的，在得知江玉风不仅大楚的字学的不错，就连西夏的字也精通的时候，更是佩服不已。
所以在他们回京的前一天晚上，宋青林矜持了一下就松了口，并且约定好了提亲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李思思一行人便回了京城，不过刚回府里，便被老候爷叫了过去。
“爷爷，你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叶子安进去后见老候爷的脸色十分严肃忙问道。
“嗯，西伯候的判决下来了。”老候爷点了点头。
然后把太上皇和皇上的意思告诉了他们。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太上皇和皇上只是罚了西伯候三年的俸禄，然后就轻飘飘的放过了，不过也发出了警告，如果再有异心，西伯候府株连九族，并且彻底的消除西伯候这个爵位。
随后李思思忙问道：“这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父皇他们这也太仁慈了吧？”
“主要是西伯候他们的配合的好，回京后主动把他们这两年发展的势力全部交了出来。
再加上他在谈判的时候也是出了力了，所以太上皇才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的。”老候爷说到这里，看向叶子安问道：“是不是你废了西伯候的武功呀？”
叶子安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一拳冲到了他的丹田上。”
“那思思怕是得帮他治好了，不然一个不会武功的侯爷怕是很难让人服众的。”
“他不是有个弟弟吗？”
“他弟弟没有真正的带过兵，只能是西伯候守着。”老候爷说到这里忙问道：“难治吗？”
“还行吧，就是恢复的时候痛苦些。”
“一点疼痛对一个将士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你只要能治就好的，他可能这两天要登门，你到时看着办吧。”
“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准备药材去。”
“嗯，你们这两天不会有事了吧，我打算明天出京的。”
“没有了，我明天也要回营地了。”叶子安回道。
“哎，记得多回家看看，思思一个人即要带孩子，又要照顾你娘亲，还要撑起这么一个家也不容易。”老候爷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叶子安忙点头道。
“那行，你们忙去吧，我要收拾行礼了。”老候爷起身道。
“那你忙吧，我去给您准备些必备的药物。”李思思跟着起身道。
“成，多给我带点荷叶茶，其它你看着办就成。”老候爷忙点头道。
两人回去后，李思思就去了药房，给老候爷准备药的同时，也给叶子安准备了一些。
等准备好了之后，回屋拿了一大包的荷叶茶，亲自给老候爷送了过去。
而叶子安则去逗福儿玩去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了。
当先后送走老候爷和叶子安之后，毒怪便登门了，上来便把福儿抢了过去，用胡子扎了扎福儿的小脸温柔的问道：“小东西，还认不认得师公呀。”
别说福儿还真回应了两声，而且看那眼神分明是还记得，不过却是一脸的嫌弃，不仅小手用力的推他的脑袋，就连小脸都扭过去了，那憋屈的小样，看的人不禁心生怜惜。
“哈哈，小东西有良心。”毒怪见此大乐道。
然后还举起来掂了掂，逗的福儿咯咯直笑。
“没想到竟然还会认人了。”李思思酸溜溜的说道。
她当初回来的时候，可是跟他玩了好一会才熟悉起来的。
“哈哈，他记住的可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胡子，只要一扎他就知道是我了。”毒怪笑着回道。
随后坐到椅子上的，让福儿站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看向李思思道：“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按计划去那个什么岛上了。
早点建好了，我也能安生的过个晚年了。”
“就你现在白头发都变黑了，你竟然敢说你老了？”
“心老还不行呀，再说了有你在这里顶着我也该休息休息了吧。
不过我会把你杨姨留下来的，让她盯着药妆铺子那边的事的。”
李思思见此也不好强迫，随后问道：“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记得有空了就带着福儿来看我。”
“这么急？”
“除了你们我牵没挂的，想走还不轻松，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跟你说一声，记得把山里的书给我保存好了，回头那边建好了，我还运过去呢。”
“我会的。”李思思忙点头道。
看来她得在雨季来临之后，再回去一趟才行。
随后问道：“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没了，想来你这个当娘的肯定能照顾好我大孙子的。”
李思思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我给你的方子研究好了？”
“嗯，不过如果没有七彩莲的话，那个方子的作用也不大。哎，这天花自古以来，就是不治之症，只能靠自己的熬了。”毒怪有些失落的说道。
“确实，不过能治愈天花的名头，既然我们毒医门已经打了出去，那就必须让它再响亮些。”李思思野心勃勃的说道。
“你还有好方子？”毒怪忙问道。
李思思摇了摇头道：“预防，所有的大夫都知道，人的一生只能得一次天花，如果我们能提前预防了，其不是更好。”
“别磨叽了，有什么话就赶紧的说。”
李思思见此也没有隐瞒，直接把种牛痘的方法告诉了他。
“我倒是听说过种人痘的，但是还没有听说过种牛痘的，那能成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牛可比人强壮多了，到时找几个死刑犯试试，如果成功的话，对我们毒医门来说，那可是个彻底翻身的机会呀。”
“那好吧，等我到了那边，稳定下来了就试，不过死型犯的事的可就交给你了。”毒怪斗志昂扬的说道。
“没问题。”李思思点头道。
随后毒怪又嘱咐了她一些事情，便告辞了。
转眼间，殿试的结果出来了，有不少官员拎着各自己的亲戚来找李思思跑官，不过都被她躲到衙门里面躲了过去。
因为她可不想给皇上留下，拉帮结派的嫌疑，当然如果真的发现了好官受欺负，她也不会放任的。
这天李思思抱着睡着的福儿很晚才从衙门回府，结果却被告知有人在自己的院内等着。
李思思一下子想到那些跑官的人，顿时没好气的看向门童问道：“不是说了吗，我最近一段时间忙，不见任何客人吗？”
“回公主，我们也不想的，可是人是瑞王带进来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门童忙回道。
“皇叔？”李思思听后愣了一下，随后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忙向里面走去。
进门看到坐在堂屋的，太上皇，太后，以及张氏等人吓了一跳，随后忙上前行了礼，然后把福儿递给奶娘后问道：“父皇，母后，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可以宣我进宫呀。”
“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我们也是想出来散散心。”太上皇笑着说道。
李思思不疑有他，随后坐到他的下首问道：“那你们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好着呢，再不好，可对不起你时不时送过去的药呀。”太后笑着说道。
随后扭头看向张氏说道：“嫂子，坐了这么半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也好。”张氏听后忙应了下来。
因为她确实感觉到腰酸的厉害，也就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了，忙在紫玉搀扶下站了起来。
随后叶四婶和孙月茹忙跟着站了起来。
李思思见太上皇没有阻拦的意思，就知道他是有事，随后挥了挥手，让红棉等一众下人出去了。
等屋内没人了之后，李思思看向太上皇问道：“父皇是不是有事呀，不过咱可说好了，我最近出不了远门了。”
“看把你吓的，要不是到非你不可的地步，我什么时候好让你出过手了。”太上皇没好气的说道。
李思思暗自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那直隶府可不是非她不可，不也推到自己身上了吗。
随后太上皇叹了口气道：“最近找你跑官的人不少吧？”
“是呀，可是这是你和皇兄以及吏部的事，所以我就没插手。”李思思点了点头道。
太上皇看着她毫不避讳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这些大臣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把朝堂搞成一拔一拔的，之前我还以为是夺嫡的原因，现在看来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难道他们就不能一心只为皇上吗？”
“你都不懂，我怎么会懂，可能是想找个靠山吧，毕竟皇上高高在上，很难的揣摩，真的有事了也以相互商量一下。”李思思随口回道。
“靠山？”太上皇摇了头，皇上才是他们最大的靠山好不好，真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随后把朝堂上的事，简单的跟她提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会闹到今天的这种地步，当时我就应该留下来遗诏，或者立太子，而不是直接让位了。”
李思思看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因为她听的出，他对那个皇位还是非常的留恋的，既然这样她说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太上皇一杯水下去了，见她还是没有动静忙说道：“怎么不说话呀？”
“说什么，皇上只要以后还娶妃子，这种党派之争就是避免不了的。
而你……。”李思思说到这里停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我怎么了？”太上皇满是期待的看着她问道。
因为这满朝的好文武，包括后宫的那些妃子，敢实话实说的怕是也只有她了。
如果连她都不说了，那想到这里都觉得浑身直好冷。
“父皇还喜欢太后吗，像年轻时的那种喜欢？”李思思眼神闪了闪问道。
太上皇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顿时老脸一红，不过还是回道：“现在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那种激情了，但是风雨同舟这么多年，感情却比年轻那会更牢靠，更温馨。”
“幸好我娘亲死了。”李思思酸溜溜的小声回道。
随后接着问道：“你觉得皇上现在能独立执政了吗？”
太上皇愣了一下非常客观的说道：“在普通的日常事务方面，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就是在处理突发事件上，还差几分冷静。”
“那么有皇叔辅助呢？”
“那倒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皇叔那人容易心软。”
李思思见此眼神闪了闪说道：“我想父皇自从登基后，就没有好好的看过大楚吧。
难道你就不想趁机带着心爱的人，好好的游历一番，自己治理了近二十年的河山，看看你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成果吗？”
“你是想让我离开的朝堂。”太上皇一脸错愕的看着她问道。
“一山不容二虎，不是吗？”李思思笑着回道，随后接着说道：“还记得上次查贪官的时候，查出了什么人吗？”
太上皇并没有回答，而且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她。
“既然皇上已经可以独立处执政了，那你为何不带着太后出去转转，看看大楚在你们治理下，是不是跟你们在朝堂上听到的一样。
这样不仅可以更加的完善，还可以监督皇上。
等他可以彻底的独立的时候，你就完全可以放手了。
不然能怎么办，总不能让登了基娶了皇后的皇上退回去当太子吧，你觉得呢。”
“可是那些大臣？”
“一朝天子一朝臣，只要皇上处理得当，等你离开后，他反而更容易收复这些官员的人。”
太上皇之前是没有想过退下来的事情，现在经她这么一说，他很快就想明白，现在朝堂上的形势，确实不再适合出现两个皇帝。
不然再闹下去，很可能会父子反目成仇。
至于其它的党派之争，既然无法避免，那不如想想怎么控制他们。
随后看向李思思道：“你要是个男孩子就好了。”
李思思忙摇了摇头道：“我要是个男孩子你可就麻烦了，说不定要天天找你要银子养家胡口，我可是能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的站着的主。
要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我倒是想回我的橡树岛，过我的逍遥日子去。”
“就你那一手医术那有的着我来养你。”太上皇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
李思思见此笑了笑没有再开口。
太上皇见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自己退出朝堂的事，确实得提上日程了，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愿，但是也没有再问些事。
而是问了她一些生活的上的事情，知道她目前过的还不错之后，点了点头，便叫上太后打算回宫去了。
李思思见此也没有挽留，把他们送出门后，派了一队暗卫悄悄的把他们送了回去。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张知府正式去了刑部，而李思思和楚铭则接手了直隶衙门。
不过是楚铭做班，李思思每天过去一趟，有事了就尽快处理，没事了就回家忙家里的事情，或毒医门的事情，可以说是忙的团团转的。
这天早上，李思思睡的正香，突然听到一阵砸门声，忙咕噜一下子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