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校园规则怪谈（3）
走廊里传来一些人活动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嘈杂的议论。看来现在已经安全了，陈修几人也走出了宿舍，想要收集更多关于规则的信息。
路过的好几个死了人的寝室里都传出有人吓得乱叫的声音，有的在愤怒地骂人，有的在哭泣。
陈修往里面瞥了几眼，每一间寝室都至少有一个床铺上血迹斑斑，一片狼藉，而床上的人都是头身分离，看来昨晚上所有人的死法都是如出一辙。
出乎意料的是，走廊上倒是干干净净，一丁点血迹都没有。
宇川直接出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过十点不能出来吗？一层住了小一百人，总共就12个玩家，大部分都是NPC，他们又不知道自己在副本世界，就真的这么听话一个都没出来么？”
没有人回答他，宇程和陈修也没想通其中的缘由，艾塞亚则一直懒得说话，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先到处转转再说吧。”陈修提议道。
这栋宿舍楼巴掌大，总共才五层。一楼是通长的走廊，左手边是飘着饭香的食堂和货架光秃秃的小卖部，右手边则是通往宿舍楼外的唯一一道铁闸大门。此时那扇生锈的大铁门上缠满了手腕粗的铁链。
大门旁边的保安室亮着昏黄的灯，玻璃上蒙着层灰，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木桌前坐了个穿藏蓝色保安服的老大爷，正低着头看一张卷边的报纸。
宇程率先走过去，曲起指节轻轻敲了敲玻璃窗。
“咚、咚、咚”的声响打破了走廊的寂静，桌上的搪瓷茶缸跟着颤了颤。
老大爷慢悠悠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混浊的瞳孔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硬邦邦的：“啥事？”他眼尾耷拉着，脸上全是褶皱，一看就是那种很难说话的老保安。
宇程立刻露出个自认为很得体的笑容，往前凑了半步：“大爷，我们是三楼的学生。想问一下，这大门为什么锁上了呀？昨天晚上不是还开着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几个NPC学生就围了上来。这些人大多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脸上带着惊慌，七嘴八舌地闹开了：
“是啊大爷！昨晚我们宿舍死了人！是被硬掐断脖子的！是不是外面混进来什么东西了？”一个戴眼睛的男生眼泪汪汪地抓着窗户边缘“你快把门锁打开，我们要回家！这里太吓人了！”
“对啊对啊！”穿运动裤的男生扯着嗓子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能把我们关在这里啊！”
嘈杂的质问声像一群炸开的马蜂，快要把保安室的房顶掀翻。那老大爷猛地一拍桌子，搪瓷茶缸“哐当”一声撞在桌沿上，溅出好几点茶水：“吵什么吵！锁门是学校的决定，我一个看门的能知道个屁！钥匙在教务处，不在我这儿！”
“你骗谁呢！”有人喊道，“你是保安，你肯定藏了钥匙！”
“就是！你开门！我们要出去！”有部分人已经失控，攥着拳头狠狠砸了下玻璃窗，窗玻璃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边缘裂开一道细细的白痕。有人带头就有人效仿，剩下几个学生抄起地上的扫帚柄、保温杯，对着玻璃窗死命砸起来。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震得陈修耳膜发疼。那本来就不算厚实的玻璃窗很快就被砸出了蛛网似的裂缝，最中央的一块玻璃已经凹了进去，碎屑噼里啪啦往下掉。
“敲烂它！砸烂玻璃冲进去拿钥匙！”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红着眼眶抡起手里的椅子，眼看就要往玻璃窗上砸。
就在这时，陈修突然瞥见了保安室里的老大爷。
对方不再是刚才那种不耐烦的模样，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破碎的玻璃窗，嘴角一点点往上拉扯，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那笑容极其扭曲，嘴角几乎扯到了耳根后面，脸上的褶皱挤成一团，像是在兴奋，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别敲了！”陈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一把攥住戴眼镜男生的手腕，力道大得对方“嗷”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椅子也掉在了地上，“不对劲，别碰玻璃！”
嘈杂的敲击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错愕地看着陈修。
但已经晚了。
“哗啦——”
随着一声清脆的脆响，整块玻璃窗彻底崩碎。
保安室里，那老大爷的笑容已经彻底扯到了耳根，几乎要把整张脸劈成两半。他的眼睛凸得像铜铃，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小成针尖似的一点，死死地盯着陈修。
下一秒，他四肢着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人类骨骼结构的动作爬上窗台，干瘪的手指抓住窗沿，猛地朝陈修扑了过来！
“啊啊啊！”前面的学生尖叫着往后退，有人被吓得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走廊尽头跑。
陈修瞬间绷紧了后背，下意识地低头去摸后腰的小刀——那是他藏在空间背包里的唯一武器。此时后面全是争先恐后往前挤的学生，他被堵在中间，别说后退，连转身都困难。
“该死。”陈修低低地骂了一句，手指已经摸到了刀柄。上次在教学楼杀那个鬼，是因为对方怕光又是偷袭，才让他得手得那么顺利。可这次，这老大爷明显是有备而来，还是在狭窄的走廊里，他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刀刃刚要拔出来，一股冰凉的力道突然撞在他后背上，将他猛地往旁边一推。陈修踉跄了两步，堪堪避开了老头扑过来的路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
艾塞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校服，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伸手就抓住了老大爷的后脑勺。那老头的指尖已经快碰到陈修的衣领，却被他硬生生拽住，下一秒，艾塞亚左臂猛地往下一压，只听“嘭”的一声沉闷巨响。
老大爷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走廊的地砖上。
坚硬的石英地砖像是脆玻璃似的轰然碎裂，裂纹以他的头颅为中心，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半条走廊，甚至往下凹进去一个浅坑。鲜血混着脑浆瞬间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边上的学生弯腰呕吐，尖叫着往后退开一圈。
人群彻底僵住了。
刚才还在哭喊着要离开的学生们，此刻都像被定身咒定住一样。
众人：……所以他们学生中也藏着鬼是吗？这完全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力气啊喂！
艾塞亚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周围人的反应，连眼神都没往地上的尸体瞥一下。转过身看向陈修，刚才还带着杀戮戾气的眼眸瞬间柔和下来。他迈过地上的血渍径直走过去，压根没在意自己指缝间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污，大掌直接捏住陈修的脸颊轻轻用力。
“阿修，刚才迫不得已才推你，没把你推痛吧？”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指腹的鲜血蹭在陈修的眼角，浅浅的血痕顺着那颗泪痣往下漫。
陈修也任由他动作，见他这幅毫无顾忌的模样，恶趣味突然上来了，故意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我没事啊。就是你刚才按他脑袋那么用力，那只手疼不疼？”
艾塞亚明显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血的手，又抬头看向陈修那张沾了血却依旧清冷的脸，突然低笑出了：“宝贝知道疼人了真好。为了你，再疼也没关系。”
这话一出来，周围瞬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当着尸体的面调情到底有没有人管？！
看到周围人都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陈修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了，他不该一时冲动玩这种抽象的。
地板还在随着怪物的抽搐微微震颤，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濒死的鱼在拼命吞水，四肢还无意识地刨着地面。
艾塞亚弯腰拎住怪物的后颈，指节微微用力，怪物残缺的头颅被提得老高，手臂肌肉绷紧，明显是要把它往地上狠狠砸下去——看他刚才那能把地砖按出坑的力道，这一下下去，怪物绝对连渣都剩不下。
“等一下。”
陈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艾塞亚瞬间停住了动作。他侧头看向陈修：“怎么了阿修？”
陈修没理他，半蹲在怪物身前，黑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尾的浅痣。他反握着小刀，用冰凉的刀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怪物仅存的半张脸“现在还有钥匙吗？”
怪物吓得浑身一颤，独眼猛地瞪大，：“我真没有啊真没有！我没有骗你！”
“是吗？”陈修挑了下眉。他手腕一转，将刀身颠倒过来，用锋利的刀尖在怪物脸上竖着轻轻划了一下。
血珠立刻冒了出来，顺着它腐烂的脸颊往下淌。怪物疼得直哆嗦，却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摇头：“别杀我！别杀我！我真的没有钥匙，但我知道为什么宿舍楼会锁门！”
陈修的动作一顿，将刀收回鞘里，简洁道：“说。”
“有外来的人混进来！在宿舍楼里杀人，所以门才锁的！”
陈修扫了眼怪物抖如筛糠的身体，它眼神里的恐惧不像是装的——毕竟刚才艾塞亚那一下几乎把它的天灵盖掀飞，现在敢撒谎无疑是找死。
“行了。”陈修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侧头看向艾塞亚，抬着下巴往地上轻轻扬了扬，示意可以动手了。
艾塞亚没多问一句，握着它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像拎着一个破皮球似的，狠狠将它仅剩的半张脸砸向地砖。
“嘭——”
沉闷的碎裂声过后，怪物的脑浆混着鲜血在地面爆开。
众人：……怪不得这两人能谈到一起。
艾塞亚完成任务后站到陈修旁边，轻轻扯了一下陈修的衣角，说道：“手好脏，陪我去洗手，”顿了顿，又补充道“……阿修的脸也要擦一下。”
陈修本不想去，但一想到艾塞亚刚才好歹算是救了自己，还是陪他去了。
宇程和宇川也立马跟了上去，他们刚才就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此刻心里满是一万个震惊。宇川小声对宇程说道：“哥，这俩人是何方神圣啊？榜单上排名前几的大佬上也没看见过他们啊？”
“不知道，抓紧抱住大腿就好了。”宇程低声回应。
走到了厕所，走在前面的艾塞亚和陈修先进去了，宇川正想跟着进去，被宇程一把拦下了。
“干嘛呀？”宇川一脸疑惑。
宇程朝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人家情侣进洗手间你跟着干什么。”
宇川立马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连连点头：“还是哥想的多。”
厕所里刚好没人，艾塞亚在洗手台前洗手，洗了一遍不够，还挤了好几次洗手液，使劲地来回擦拭。
陈修斜倚在墙上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而不是“谁”，陈修觉得他决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或者NPC。
艾塞亚洗手后动作一顿，他的眼睛晦暗晦明“我是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陈修不可置否“当然，我至少得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跟在我身边。”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阿修，还不到时间，别着急，”艾塞亚此时已经洗完手了，他转过身盯着陈修那双漆黑如点墨的双眸，异常认真“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保护好你。”
是啊，他的阿修，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没有他的保护阿修可怎么办啊？
“我会保护好你的～”艾塞亚盯着他呓语般的又重复了一遍，同时一步步向他逼近。
眼前的少年瞪着眼睛很是警惕的看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
阿修，真可爱，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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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走廊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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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刚才迫不得已才推你，没把你推痛吧？”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指腹的鲜血蹭在陈修的眼角，浅浅的血痕顺着那颗泪痣往下漫。
陈修也任由他动作，见他这幅毫无顾忌的模样，恶趣味突然上来了，故意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我没事啊。就是你刚才按他脑袋那么用力，那只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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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围人都一副“我懂了”的表情，陈修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了，他不该一时冲动玩这种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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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塞亚弯腰拎住怪物的后颈，指节微微用力，怪物残缺的头颅被提得老高，手臂肌肉绷紧，明显是要把它往地上狠狠砸下去——看他刚才那能把地砖按出坑的力道，这一下下去，怪物绝对连渣都剩不下。
“等一下。”
陈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艾塞亚瞬间停住了动作。他侧头看向陈修：“怎么了阿修？”
陈修没理他，半蹲在怪物身前，黑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眼尾的浅痣。他反握着小刀，用冰凉的刀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怪物仅存的半张脸“现在还有钥匙吗？”
怪物吓得浑身一颤，独眼猛地瞪大，：“我真没有啊真没有！我没有骗你！”
“是吗？”陈修挑了下眉。他手腕一转，将刀身颠倒过来，用锋利的刀尖在怪物脸上竖着轻轻划了一下。
血珠立刻冒了出来，顺着它腐烂的脸颊往下淌。怪物疼得直哆嗦，却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摇头：“别杀我！别杀我！我真的没有钥匙，但我知道为什么宿舍楼会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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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陈修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到的灰，侧头看向艾塞亚，抬着下巴往地上轻轻扬了扬，示意可以动手了。
艾塞亚没多问一句，握着它后颈的手猛地发力，像拎着一个破皮球似的，狠狠将它仅剩的半张脸砸向地砖。
“嘭——”
沉闷的碎裂声过后，怪物的脑浆混着鲜血在地面爆开。
众人：……怪不得这两人能谈到一起。
艾塞亚完成任务后站到陈修旁边，轻轻扯了一下陈修的衣角，说道：“手好脏，陪我去洗手，”顿了顿，又补充道“……阿修的脸也要擦一下。”
陈修本不想去，但一想到艾塞亚刚才好歹算是救了自己，还是陪他去了。
宇程和宇川也立马跟了上去，他们刚才就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此刻心里满是一万个震惊。宇川小声对宇程说道：“哥，这俩人是何方神圣啊？榜单上排名前几的大佬上也没看见过他们啊？”
“不知道，抓紧抱住大腿就好了。”宇程低声回应。
走到了厕所，走在前面的艾塞亚和陈修先进去了，宇川正想跟着进去，被宇程一把拦下了。
“干嘛呀？”宇川一脸疑惑。
宇程朝他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人家情侣进洗手间你跟着干什么。”
宇川立马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连连点头：“还是哥想的多。”
厕所里刚好没人，艾塞亚在洗手台前洗手，洗了一遍不够，还挤了好几次洗手液，使劲地来回擦拭。
陈修斜倚在墙上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而不是“谁”，陈修觉得他决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或者NPC。
艾塞亚洗手后动作一顿，他的眼睛晦暗晦明“我是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陈修不可置否“当然，我至少得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跟在我身边。”
“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阿修，还不到时间，别着急，”艾塞亚此时已经洗完手了，他转过身盯着陈修那双漆黑如点墨的双眸，异常认真“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保护好你。”
是啊，他的阿修，外面的世界这么危险，没有他的保护阿修可怎么办啊？
“我会保护好你的～”艾塞亚盯着他呓语般的又重复了一遍，同时一步步向他逼近。
眼前的少年瞪着眼睛很是警惕的看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
阿修，真可爱，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