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花九阙近乎全身赤果,半卧在床榻边,勾起殷红唇角,慵然挑眉道:“我不喜欢你对别人太关心,是了,你是如何得知,她跟司徒慕之间的仇怨?”

苏迷走过去,抬手撩-起他落在肩头的墨发,半含笑意道:“那你呢?与司徒慕又有什么恩怨,你若不说,我也不说。”

若婻这个人物,原文中有提过。

前些年,司徒慕刚刚登基,因误信他人,下令将若家满门抄斩。

若婻的父亲,在危机当中,特意将她送出去,免遭一劫,但最终还是沦落到青-楼。

苏迷与司徒慕相处之时,有注意到他的眼神,从而猜出他对自己起了心思。

于是私下打听,让人联系到若婻,帮她易了容,让她学习自己的言行举止,让她服下青楼中不外传的秘药,重获女子那层膜。

而后又让她假扮成自己,与司徒慕欢-好,以便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但这些事情,她不能告诉花九阙。

即便最后被他套出话来,她也必须先知道他的秘密。

花九阙见她不愿说,没有继续询问,只是道:“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苏迷指尖游移,下滑在他后腰的腰窝上,与此同时,抬手勾起他精致下巴,低头亲了一口:“乖乖做本宫的男人,哄本宫开心,替本宫暖床便可。”

花九阙眼角禁不住抽了抽,顺势勾住她的脖颈:“那侍寝呢?”

“自然是必不可少。”苏迷再度亲了亲他的唇,随后又道:“还有你这张美人脸,可要好好保养才行,否则你年老色衰,本宫喜新厌旧,抛弃你的话,可怨不得本宫。”

“你不会。”

花九阙淡然出声,忽而凑近她的耳边:“你若喜欢一个,我便杀一个,最后留在你身边的还是我,亦只能是我。”

苏迷眉眼间皆是笑意:“花公公,本宫好像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花九阙松开她的脖颈,慵然翻了身,毫无遮拦的完美躯-体,赤果果展示在苏迷面前:“既然喜欢我,那便证明你爱我能多‘深’,嗯?”

苏迷勾起嘴角,慢条斯理摸出玉-勢,极有深意看向他:“本宫必定狠狠‘疼’你。”

花九阙的某处再度一紧,抬手夺过玉-勢,稍稍一用力,那玉-勢瞬间化为齑粉。

还未趁苏迷回过神来,花九阙便将她强势扑-倒在榻,狠狠-疼-爱她一番——

从此以后,整个皇宫之中,无论是嫔妃的寝宫,还是宫人所居之处,玉-勢这种东西,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迷得知这消息,差点没笑昏过去。

原本想让他体会一下,当时她有多痛。

上次也只不过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他而已,没想到他还认真了。

苏迷表示笑到完全停不下来。

而另一边,苏迷授意若婻,让司徒慕想办法,将皇太后留在云台山小住,随后又出发去了天牢。

“皇上,芷惜好生想念你。”沐芷惜见到司徒慕,第一时间跑上前。

这些日子以来,她想的很清楚,不能再恃宠而骄,她必须拿出在风月楼那套手段,让司徒慕对她死心塌地。

司徒慕被沐芷惜身上的馊臭味熏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同时看向若婻,眼神示意她,快些将沐芷惜弄-出去。

这牢房简直不是人呆的地儿!

上次留宿一夜,他差点被老鼠、蟑螂给吞了。

若不是“苏迷”用身体哄劝,打死他都不会过来。

接收到司徒慕的眼神示意,若婻当即颔首,命人打开牢房,带着死囚犯走了进去。

沐芷惜还以为她要害她,猛地后退的同时,抱起一堆稻草,像疯子一般,全砸在她身上。

若婻没有还手,一动不动由她砸,皱眉说道:“姐姐,妹妹有法子将你救出去,请姐姐配合一下。”

“该死的贱-人,还想让本宫配合你,做梦去罢,滚,你给我滚出去!”沐芷惜毫无理智大吼。

司徒慕见“苏迷”被沐芷惜欺负成这样,却不还手,皱了皱眉,不再顾忌牢房中的臭味,疾步走进去,上前擒住沐芷惜的双手,呵斥道:“够了,酥妃是来帮你,不是害你,你给朕老实配合点。”

“你竟然向着她,还为她责怪我,司徒慕,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一起回宫!”

司徒慕的袒护,将沐芷惜收敛的脾气,全面激发,压都压不住,直接口不择言起来。

若是以前,司徒慕没准还会哄她几句。

可最近他被若婻与苏迷惯得厉害,只要遇到不顺心之事,便火气上头,直接喝道:“既然你不愿出去,那便在这里呆上一辈子罢,酥妃,我们走。”

若婻想起苏迷特别嘱咐过,务必要将沐芷惜带出去。

于是一把拉住司徒慕,软声劝道:“皇上,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误会了臣妾,只要解释清楚,想来姐姐定会配合我们。”

她看向沐芷惜,简言意骇道:“妹妹会些易容之术,只要帮姐姐换副容貌,让这死囚代替姐姐呆在这里,姐姐便能出去了。”

沐芷惜不太相信她的话,当即看向司徒慕:“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司徒慕满脸不耐,皱眉道:“自然是真,你若信朕,便让她给你换副面孔,同朕回乾清宫,你若不信,那便算了,朕跟酥妃这便离开。”

正文 第345章 宦官有毒乱宫闱21

眼见司徒慕这般逼自己,沐芷惜无比痛心的同时,拼命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忍耐。

她偏生不信,身为风月楼头牌的她,会输给一个街头耍大刀的女人!

到底谁胜谁负,且比试看看,才能知高下。

沐芷惜如此这般打算,当即颔首应承:“臣妾自然相信皇上。”

司徒慕满意勾唇,让若婻替她换脸。

沐芷惜眼见她手中的人皮面具,比自己的容貌还要美几分,心中微动,任由她在自己脸上作为,竭力忍受腐蚀皮肉之痛。

直到若婻生生揭掉她的一层皮,再将人皮面具贴到她的脸上,完全融-合后,沐芷惜已然痛晕过去。

过程很痛苦,但醒来以后,沐芷惜对自己的新脸,极其的满意与自信。

虽然失去贵妃的头衔,但司徒慕还是封她为美人。

于是,她与若婻共同住在乾清殿,时而明争,时而暗斗,使出浑身解数,竭力讨好司徒慕。

而曾经身处青楼的若婻,也不是个简单角色,讨好人的心机,不比沐芷惜知道的少。

加上苏迷教予她,如何抓住司徒慕的心。

若婻依言利用男人那点劣根-性,只是短短数日,便将司徒慕的心思,多数拉到她身上。

沐芷惜恼怒的同时,更加卖力的讨好司徒慕。

但或许因为先前她的任性,司徒慕即使对她仍然宠-爱有加,但总没有面对若婻那股热乎劲。

……

苏迷在沐芷惜回乾清殿的前一天,便易容成小太-监,住进花九阙的住所,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对于乾清殿所发生的一切,她仍是清清楚楚,甚至有了花九阙这层关系,可以说是,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眼见司徒慕对若婻的宠-爱,日渐加深,苏迷想着,是时候走下一步棋了。

可她还缺一味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系统商场那边太贵了,她一番打听无果,直接找到花九阙。

简单向他说明几句,花九阙挑眉问道:“沐芷惜跟你也有灭门之仇?”

“一句话,到底有没有,没有我去找别人。”苏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说了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花九阙一把拉住她,紧紧拥在怀里:“小迷儿,你对我不能多点耐心?”

苏迷冷冷瞥着他,当即切声道:“你若每次都有问必答,我会这般对你,花大公公,做男人能不能爽快点?”

“快点不行,爽点倒是可以?”花九阙低头吻了吻她的唇,随即说道:“那秘药倒是好找,只是我很好奇,你跟沐芷惜到底有什么恩怨?”

苏迷静静看了他一会,直接拆穿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因为喜欢司徒慕,才一直针对她?”

花九阙一噎,没有回答。

苏迷不想什么都不说,而让两人产生误会。

但有些事情她不能透露,于是满脸恶毒道:“我很记仇,她之前得罪过我,我势必要千倍百倍报复回去,至于司徒慕,也同样如此。””

话落,苏迷挑眉看向花九阙。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狠毒,可我就是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既然上了我的榻,没我的允许,别想轻易逃离,除非……。”

“除非什么?”花九阙启唇问道。

苏迷神色矜傲道:“除非我不要你,腻了你,被我一脚踢下去,那时你便自由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

花九阙轻慢勾起唇角,毫无预警的骤然俯身,狠狠吮上-她的唇:“此世,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别想甩开我。”

“老太-监……。”苏迷满眼深情。

花九阙眼角一抽:“能不能换个爱称?”

“阿花?”苏迷依言改口唤道。

花九阙嘴角笑意倏僵:“能不能再换一个?”

苏迷思索一瞬:“九阙……唔!”

话音未落,花九阙倾身便重重吻住她,随即将她拦腰抱起,上了榻。

苏迷清晰感觉到,那来势汹-涌的狰狞,抬手捶了他一记:“你是不是吃药了,怎会这么快?”

花九阙埋在她心口,含糊说道:“你喊我的名字时,我便已经硬-了,再者,我从不吃药,只吃……你。”

话落,他再度倾身堵住她的唇,强势的拥有,与她深深-融为一体……

……

自从沐芷惜金蝉脱壳,离开天牢后,在乾清宫已住大半月。

这一天晚上,正好轮到她侍寝,结果司徒慕刚切入主题,那处猛地一疼,沐芷惜当即尖叫喊停:“等等,皇上,臣妾好疼。”

司徒慕正慾火浓重,哪里能停下来。

听了沐芷惜的话,不但没有停下,还狠狠的,往里面一頂——

“啊——!”

下一刻,沐芷惜厉声尖叫着,放眼望去,但见某处流-出大量的鲜血来!

沐芷惜吓了一大跳,心中闪过极度不安的想法,连忙将司徒慕推开,跳下床榻,叫唤着让宫人传太医。

司徒慕怒极,一把扯住她的头发,便要将她拽回去,继续挞-伐。

这时,随着“吱呀”一声,殿门打开的同时,身着薄纱的若婻走了进来:“皇上,臣妾好生想念您~~。”

娇-软柔糯的嗓音响起,司徒慕腹中慾-焰,更是压都压不住,一把扯过若婻,便要上榻。

“皇上,臣妾想要洗个澡。”若婻哝声道,眸底却满是厌恶的意味。

司徒慕连忙颔首,抱起她,大步走进温泉房。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女子的痛吟,与水花激-荡的zhuang-击声。

沐芷惜见此,趁机疾步走出了殿门,回到住所,便让人请太医过来。

结果太医一诊,竟然是喜脉!

沐芷惜喜极而泣,但又想到方才出了血,连忙担忧询问:“本宫的孩儿有没有事,他还在不在,在不在?!”

“娘娘放心,您发现的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吃几副安胎药便可。”太医低首恭谨回道。

沐芷惜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当晚便服下药,喜滋滋睡了一觉。

翌日一大早,她便将这好消息,告诉司徒慕。

结果出乎她的所料,司徒慕面上,并没有多少喜悦之色。

正文 第346章 宦官有毒乱宫闱22

司徒慕今年二十有五,已有三个皇子,两个皇女。

但他并不喜欢孩子。

反而觉得女人怀了孕,不能再好好的玩耍,而且生产后,那处多少都会松,玩起来败兴的很。

沐芷惜告诉他这个消息,司徒慕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觉得少了一个乐趣。

但他不能表现出很无情的模样,于是敷衍了几句,便拥着若婻离开。

沐芷惜如何都没有想到,司徒慕会是这般态度。

但她没有放弃,她相信,只要她的肚子争气,生出一个皇子,必能翻身做皇后。

沐芷惜让司徒慕赐给她一个别院,在里面安心养胎,每日吟诗作对,舞刀弄剑,想让肚子里的皇子,在娘胎里也能多学点东西。

然而养胎期间,有关司徒慕怎样宠爱“酥妃”的传言,却总是传到她的耳朵里。

沐芷惜认定,“酥妃”这是在变着法子,不让自己好好安胎,有可能还会使诡计,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于是,她时时防范着,每顿饭菜都先用银针试毒,每晚就寝,都将门窗严密封锁。

甚至到了最后,她连房门都不出,澡也不洗,唯恐那女人在洗澡水放毒。

司徒慕得知此事,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想着理应去看看她,劝导劝导,便带着若婻一同过来。

沐芷惜听到动静,从门缝看到司徒慕的时候,心中欢喜,低头摸-着肚子,满眼慈爱的说道:“皇儿,你父皇还是爱你的,他过来看你了,我们一起迎接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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