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这话,显然是她刚才说的,现在他再次推回去,倒是想知道,她突然改变注意,究竟是何原因?

苏迷却未答,默念两句咒语,抬手轻轻一挥,接触他的禁锢后,转身又朝江氏父女两人走去。

鬼书生看着她的身影,勾唇的同时,冷冷眯起双眼,再次化作那股黑暗鬼气,急速朝苏迷方向袭去——

然而到了跟前,尚未触及她丝毫,一道细微淡金赤焰,突然从黑暗鬼气中窜出,原本聚在一起的鬼气,迅速随着那道隙缝,蔓延而出!

鬼书生顿时慌了神,急忙收回功法,再次变为白面书生。

他紧紧捂住心口,惨白的脸上,出现数道黑色裂纹,看起来尤为怵目惊心。

这女孩好生厉害,竟然留这么一手,怨不得一点都不畏惧他。

鬼书生阴冷着脸,却见苏迷不紧不慢转过身,冷淡勾起唇角:“只要你不犯我,那东西对你没害处,我事情已经办完,咱们……后会无期。”

说完,苏迷举步前行,江氏父女紧跟其后,朝山下走去。

“爹,你怎么样?”男鬼这才想起他的爹,急忙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鬼书生体内的鬼气,竟所剩无几!

男鬼立即运转体内阴气,为鬼书生疗伤,足足用了一大半,才勉强封住流失鬼气的隙缝。

他紧紧拧着眉,扶着鬼书生朝坟冢走去,同时不解问出声:“那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会这么厉害,连爹你也能伤成这样?”

鬼书生忽而笑了:“先伤我的不是那丫头,而是另有其人,总之这件事从此一笔勾销,以后不要再提。”

“是,爹。”男鬼恭敬颔首。

鬼书生无奈嗤笑:“老子认你做徒弟,又不是干儿子,不过与你开两句玩笑,你叫爹还叫上瘾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说叫爹,儿子就喊你爹。”

鬼书生甚是无语,索性随他叫。

谁知,那吊死女鬼也凑了上去,扶住他另一只胳膊:“公爹,您老小心脚下。”

鬼书生满是黑线,顿时化作黑暗鬼气,窜入坟冢之中。

紧接着,原本裂开的坟冢,随着一道幽光乍现,重新合二为一。

“相公,公爹这是生气了?”吊死女鬼疑惑问道。

“爹做事情,自有他的原因,咱们不用多管。”男鬼摆摆手,朝自己的小土丘走去。

吊死女鬼立即跟上,与他共同消失。

随着苏迷等人的离开,死寂幽冷的山头,渐渐隐现出数道灰白虚影,在山头各处游荡。

夜,才真正开始。

……

苏迷等人回到办公室。

副校长见他们从后山走一趟,竟然毫发未损,看向苏迷的眼光,不由多了几分敬佩。

苏迷来到江玉娇面前,伸手在她额上一拍,江玉娇轻吟一声,立即睁开了眼睛。

这番情景看在众人眼里,更觉得不可思议。

但江春娥却因刚才的事,记恨着苏迷,非但没觉得她厉害,还冷哼了一声:“雕虫小技。”

“春娥!”江宏冷脸呵斥。

江春娥立即止了声,可怜巴巴噘着嘴。

王淑霞本想说他几句,结果对上江宏阴沉的脸,有把话咽了回去。

“天色晚了,我们该回去了。”苏迷出了声,率先举步前行。

随后,一行人乘着车,回到江家。

江宏进了家门,立即来到客房看望冥曜,见他安稳睡的正香,这才放了心。

苏迷住在对面的客房,打开房门后,顺势反了锁,随后拿出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八零年代的浴室,很简易。

白色的瓷砖,类似大众浴室的水蓬头,旁边还有一个洗漱池。

但即使如此,比起乡村用浴盆,或是下河洗而言,眼下已经属于豪华设施了。

苏迷调好温水,冲了澡。

简单洗漱后,穿上的确良布料做的睡裙,走出了浴室。

正文 第907章 重生八零之鬼村24(竹马青梅万赏加更3)

苏迷出了浴室。

刚走几步,天花板上的绿盖吊灯,突然发出“滋滋”刺耳的声音,同时伴着灯光不停闪烁。

苏迷仰头望去,明亮的灯光,忽而骤闪迸出刺眼白光。

紧接着,整个房间,瞬时陷入一片黑暗。

眼瞳一瞬失明,苏迷看不清屋内任何东西。

她伸出双手,慢慢摸-索着前行,刚准备找张凳子坐下,身体瞬间被一股蛮力狠推,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死死按在桌子上!

“你是——唔!”

苏迷紧皱眉头,厉声质问。

谁知,她刚说了两字,精致尖细下颌,倏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那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动作强硬又霸道,迅速往旁边一掰,苏迷的唇,瞬间被掠夺!

当浓烈酒精与烟草气息,强势蔓延与侵占唇齿之际,苏迷死死拧着眉,深深的沟壑,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那个烂醉如泥,躺在对面客房睡觉的死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苏迷怒火汹-涌,气愤到失去理智,完全忽略内心深处的悸动之感,但见她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男人的脚上——

然而,她预料当中的痛苦闷哼,并没有发生,那携着千斤之力的脚风落下,竟然踩空了!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她出脚那瞬,没有丝毫躲闪,完全由着她踩,可是竟然踩空了,这不科学好么!

眼见男人愈来愈过分,苏迷猛地闭口一咬!

这次非但没有咬空,反而下足了狠劲,直到嘴里传来古怪血腥味,她才松了口。

下一瞬,当她清晰听到男人闷哼出声,猛地用力一挣,快速挣开他的桎梏,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愤愤扇过去的这巴掌,苏迷卯足了劲,可打在男人俊脸上的时候,却一点响声都没有。

苏迷疑惑看着她的手,有点懵。

冥曜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邪肆轻挑眉眼,缓缓凑近她:“小丫头,这么小气,亲都不给亲一下?”

苏迷闻言凝眉,迅速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朝他脑袋上砸——

冥曜低声冷笑,扬手扣住她的手腕,单手拦腰一抱,猛地朝前一抵,将苏迷放在桌面,强势倾身压过去:“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

“要你管!”苏迷使劲挣扎这,气的脸通红,刚才面对群鬼的气势,早已消失无踪。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但任谁被讨厌的男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估计都无法维持最基本冷静!

可冥曜却跟没事人一样,又往前挪了一寸,让她清晰感受到,他强势而汹-涌的存在:“小丫头,今晚你逃不掉。”

苏迷神色微怔,定定看着男人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迷蒙着双眼,疑惑出声。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冥曜稍稍使劲,轻易夺下杯子,将她的手往身后一折,像恋人般环抱着,低头呢喃道:“小丫头,你味道很好,以后就跟着我罢。”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别的女人?”

苏迷抬眼望着他,男人深邃雕刻般的俊脸,清晰倒映在眼瞳之中。

冥曜见她神色认真,却没有丝毫思索,霸道而强势宣言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要你了,小丫头乖乖跟着我,否则……。”

“否则怎样?”

苏迷听到他的回答,似乎想通什么,眨眼之间,迷蒙凤眸豁然清明。

但见她忽而勾起嘴角,竟十分反常的主动凑近,低声呢喃道:“如果我不愿,你会杀我么?”

“不会。”冥曜想都未想,直接否定。

但下瞬,他却低头叼住她的唇,嗓音幽沉而阴森:“小丫头,我可不是好人,如果你愿意,我就会把你抓起来,永远绑在我身份,除了我,不让你见任何人,包括你的……外婆。”

“除了威胁,你还能做什么,卑鄙的男人!”

苏迷冷哼,见他眉眼清醒,凝眉询问:“你不是喝瘫了么,怎么突然好生生的跑到我房里?”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冥曜低笑,身形却丝毫未动,明显想让她主动亲他。

苏迷倒也一反常态,张口就答应了:“好啊,你先放开我,我吻人的时候,喜欢搂住男人的脖子。”

“吻人?喜欢搂住男人的脖子?”

冥曜眉目倏凛,重复她的话语,当即冷声质:“小丫头吻过搂过的男人不少啊,你且说说,一共吻过多少个?”

苏迷眨眨眼,像模像样的回想计算着。

最后,她给出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加你一起,一共二十八个正正好,你们长得都很帅,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特别的明显。”

冥曜仍然面带微笑,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但苏迷却觉得,这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心儿梭然一颤,刚想开口,眼前迅速被阴影笼罩,艳色薄唇紧贴着她的唇,阴测测放出话来。

“还能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你对他们的印象,都很深刻呢,放心,过了今晚,你的眼与脑,身与心,只会记住一个男人,那就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冥曜一口叼住她的唇,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霸道捕捉她的温-软,大力的汲取与吸食。

苏迷只觉得整个人的魂儿,都要被他生生吸了去。

紧接着,身体被他往后压,原本桎梏她的手,渐渐下滑,探入裙摆的边缘……

苏迷却没有任何拒绝,反而缓缓抬起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

冥曜怔了怔,内心酸涩翻腾。

但下刻,却随着苏迷愈发熟练的技巧,瞬间激起胸腔禁闭铁闸内的狂佞猛兽,急切想要破闸出笼,将她一口吞噬入腹!

正当男人想要强势出击,余光忽而捕捉一道淡金赤光。

冥曜察觉不对劲之际,凭空召唤的明黄禁魔符篆,已然穿透他的后颈,打入他的体内!

“你……唔!”

冥曜刚要质问出声,腹部突然挨了一脚!

那脚风凌厉遒劲,似携千斤之力,猛地将他踹出几米开外!

冥曜紧捂着腹部,朝后踉跄了几步,眼见就要与墙面相撞,结果却丝毫声响全无,反而半个身体,生生镶嵌墙面之中——

正文 第908章 重生八零之鬼村25

“你果然不是人。”

苏迷跳下桌面,同时放出神识,黑暗中夜视打量着男人,想要探知他的真正身份。

然而,未果。

苏迷神色微怔,疑问出声:“非鬼,非妖,难道你是个魔物?”

“呵。”冥曜冷呵,似乎对魔物两字很是不屑,身体朝前一倾,从墙面中成功脱离。

苏迷眼睛倏亮,像似想到了什么。

正想继续追问,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传来王淑霞故意压低的声音:“苏丫头,你睡了么?”

苏迷看向冥曜,却见他身形骤闪,凭空消失。

她蹙了蹙眉,刚想回答,柔软的耳垂,被男人一口叼住!

紧接着,近乎切齿的沙哑男音,在耳边响起:“下次绝不放过你。”

话落,整个房间里,再无男人的气息。

苏迷稍稳心神,语气平淡答道:“正准备睡,有事么?”

“关于春娥的事,我想找你聊聊。”王淑霞表明了来意。

苏迷大致能猜到,王淑霞过来的原因,隔着一层门板,直言回道:“阿姨放心,我拿钱办事,对于病人的隐私,也会守口如瓶。”

王淑霞被她看穿心思,一时有些难堪又气愤。

见她连门都不开,即使得到她的保证,心里还是觉得,这乡村丫头真没礼貌!

可最终碍于冥曜的面子,暂时压住火气,说了句“早些休息”后,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

王淑霞猛地喝下整杯水,却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不由愤愤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冥局长喜欢她么,我都亲自过去找她,连个门都不开!”

原先江宏回到家,将所有原委告诉她。

她刚开始不信,但觉得江宏没有骗她的必要,又担心苏迷闺女的丑事传出去,提议过来找她谈谈。

可江宏说苏迷不是多嘴的人,但她还是不放心,亲自去了一趟。

却不想,她还没开口说那事,就被她苏迷看穿心思,还将她拒之门外,想想就觉得窝火!

江宏闻言,仔细问清楚经过,结果却笑了:“这丫头还真不错,不但有本事脑子灵活,还精通人情世故,怨不得冥局喜欢她。”

王淑霞这么一听,当场就把杯子摔在地上,横眉竖眼骂道:“好你个江宏,你是不是不想过了,天天跟我唱反调?”

要是以前,江宏早就生气了。

但他突然想到,苏迷所说的夫妻之道,不但没生气,还耐心解释:“你当时不在场,但我可看的清楚听得清楚,春娥因为那张符,一直骂苏丫头,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办完事,就带我们离开了后山,而且你去找她……。”

王淑霞打断他的话,冷哼道:“你花钱请她,又给她吃住,她不还嘴,难道不应该么?”

之前都是看在冥曜的面子,如今只有两人,王淑霞说话也没有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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