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一道海风吹来,在炎热的夏季中,异常的舒爽。

意识清醒那刹,一只古铜色的手,手持一杯香槟,递到她的面前。

苏迷恍然抬眼,看着肤色健康的东南亚男人,神色微怔。

“what's wrong?”男人不明所以,关切问道。

“That's ok,I'm fine,thank you。”苏迷下意识回了一句。

视线望向男人手上的银戒,以及周身散发的迷人香气,苏迷心神晃了一下,连忙喝下一口香槟,缓解喉中的干涩。

“Baby……。”

“会中文么?”苏迷又喝了一口香槟,嘴角含笑问道。

长相英俊的东南亚男人,轻轻点了点头:“会的,来店里的z国客人比较多,经理每周都会培训,店里人都会一些。”

客人?培训中文?店里?

苏迷大脑急速转动,这才猜出眼前男人的性-l工作者的身份。

说是特殊,其实并不算特殊。

在t国,从事这种职业的男、女与人妖,数量约达二十二万人,在全国经济的占比行业中,名列前茅。

苏迷曾听人开玩笑说,如果男友跟好基友,约去芭提雅,大多数都是去找这类服务者,或是享受全套的帝王浴。

而且还可以放肆的玩,因为某种tt防护用品,在安全指标上,同样名列前茅。

苏迷又看了男人一眼,快速消化原文女主正在找鸭的事实,同时开玩笑的问道:“我是你第几个客人?”

阿肯以为,她是怀疑他技术不好。

略厚的嘴角,微微勾起,缓缓凑近道:“客人放心,我的服务很好,不舒服不收钱。”

苏迷一怔,不自然眨了眨眼,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白。

但转念想想,其实他这样也很正常。

就像去菜市场买猪肉一样,买者与卖者的话题,总归是在猪肉的贵贱与质量上。

“你长相也不错,为什么要做这行?”

苏迷下意识问道,却觉得有些唐突,但很快又觉得,她问的属实废话。

在t国经济普遍不高的国家,家庭条件差的很多,有些男孩子,就是因为家里太穷,从小才去打激素,吃药动手术,变成人妖挣钱养家。

正文 第969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2

“抱歉,我唐突了。”

苏迷启唇,立即向他道歉。

阿肯摇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客人,没关系的,这种问题,经常有人问,我家里很穷,但父亲不希望我动手术,所以从事了这种工作。”

苏迷“哦”了一声,不再多问。

正想着怎么支开他,接收原剧情,阿肯突然站起来,礼貌颔首道:“客人,我先去洗了澡,您稍等。”

话落,他将香槟杯放在桌上,转身进了室内。

苏迷坐在阳台上,开始接收原剧情。

眼下的故事背景,发生在t(泰)国与z(中)国。

女主苏迷,本是一名普通白领。

可她不但事业不顺,人缘也不怎么好,后来还被人陷害,毁了一桩生意,被老板直接辞退。

她在朋友圈里,发现有人买佛牌,抱着试试的态度,在佛牌商林安杰那里,请了一尊人缘鸟。

两人在同一城市,面谈交易时,林安杰细听她的过往,怀疑有人故意整她。

女主拿出随身携带物,最后在钱包里,找到朋友送她的平安符,拆开发现里面有灰白粉末,还有一小瓶油状液体。

当时林安杰告诉她,这白色粉末是人的骨灰,油状液体是死人的尸油。

女主又害怕又气愤,立即找到那个朋友。

两人当场撕破脸,女主这才得知,那人的男朋友跟她分手,是因为喜欢自己,那人心存恨意,找到佛牌商,买了极阴的材料,制成平安符,送给了她,让她接二连三倒大霉,还失去了工作。

苏迷虽然气愤,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认栽,与那人断了来往。

但在那之后,她的运气却好了起来。

一次买饮料,店主正好没零钱,给她一张彩票,让她试试运气,谁知随便填了几个数字,没过几天后,就有人打电话,告诉她中奖了。

女主刚开始不信,后来那个店主给她打电话,她这才得知,这事是真的。

经此一事,她更加相信,佛牌真能为人转运。

她立即联系林安杰,说要做他的下家,在他手里拿货,正式开启了佛牌生意。

女主从事过销售行业,口才不错,再加上那块人缘鸟,几乎每隔一个多礼拜,就有人打电话给她,或跟她私聊,询问她关于佛牌的事。

她虽然口才不错,但对佛牌知识了解不深,总要去问林安杰。

时间久了,她怕老麻烦他,林安杰会烦,就跟他说,准备去趟t国,学习佛牌知识,以便更好回答客人的问题。

林安杰觉得女主不错,心里也想着,以后他们能多多合作,主动为她找了些门道,让她去接触正规寺庙的龙婆,又带她去见白衣阿赞与黑衣阿赞。

白衣阿赞制作正牌阴牌,黑衣阿赞则是正阴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有人出钱,即使取人性命,也不在话下。

女主胆子大,对此不但不害怕,还很感兴趣。

半年多的时间,坟地也跑过好几次,了解许多佛牌知识,随后在各个平台上,做起了佛牌生意。

佛牌中间差价利润高。

仅仅半年过去,女主足足挣了十几万。

若是照着这种挣钱速度,不出两年,绝对都在市中心买套大房子。

可是这一切,最终都毁在一个男导游,也就是原文男主戴旭贤手里!

事情的初始,发生在某一天的晚上。

女主二十五岁,从未谈过恋爱,虽然不老,但初中同学的小孩,都能跑了,她却还单身。

每每想起此事,心里总会有落差,夜深人静时,难免会感到孤单寂寞冷。

一次酒后失言,被林安杰知道了此事,一直嘲笑她,还说她性-冷淡。

女主气极,准备找个活儿好的破-l处,当场就挑了个夜店红牌,在附近开了房。

却不想,阿肯跟女友玩仙人跳,想要讹她一笔,结果中间出了差错,他女友跟路过的戴旭贤,发生了争吵,还差点打起来。

阿肯听到动静,立即开门跑出去。

女主在三人争吵中得知,戴旭贤曾经被阿肯女友玩过仙人跳,损失了一大笔钱。

她立即报了警。

阿肯和女友不敢久留,匆匆离开。

戴旭贤低咒几声,说他最近倒霉时,女主跟他提起佛牌的事。

两人很快成交,正巧她刚请了几尊佛牌,将其中的兰纳黄蜂咩冷扑,卖给了他。

戴旭贤知道佛牌利润高,问了些行内问题。

当时女主喝了酒,见他是z国人,不小心多说些。

后来去了趟厕所,戴旭贤又要跟她喝酒。

结果喝着喝着,女主不知怎么,竟跟他睡在了一起。

事后,戴旭贤说她是初次,非要负责。

女主原本不同意,但在他猛追不舍的攻势下,最终答应了他的追求。

两人相处的还不错,戴旭贤对她也很好。

可没过多久,他说有朋友想整人,需要大量的阴料。

女主虽做佛牌生意,但很少卖给别人阴牌或邪牌,于是追问他原因。

戴旭贤不愿告诉她,而是采取睡服的方式,事后让她去找黑衣阿赞,买下大量的阴料。

在那之后。

戴旭贤每隔几天,就向她请佛牌,而且请的大部分是正阴牌。

女主每次问他,他都不说原因,后来嫌她烦,提议让她带他去找黑衣阿赞,由他自己去请。

她本来不同意,结果睡了一次,不知怎么就同意了。

可在那之后,戴旭贤却再没跟她联系过,连手机号码都换了。

女主疑惑又费解,心里更惴惴不安,无奈之下,只得采取守株待兔的法子,在黑衣阿赞住所附近等他。

这一等就是三天,再次见到戴旭贤时,见他带着旅游团的游客,请黑衣阿赞驱邪,又请了一尊正阴牌。

女主总觉得不对劲,在他们离开后,亲自去问了黑衣阿赞。

那位黑衣阿赞跟她经常合作,将实情告诉了她。

女主这才得知,戴旭贤先是将阴料,偷偷放在游客房间里,等游客倒霉时,就带他来黑衣阿赞这里驱邪,再哄他们请正阴牌,赚取中间高利润的差价。

——

PS:朋友在清迈卖佛牌,作者听他说过一些,但不精通,如果文中有解释不到位的地方,请勿深究。

正文 第970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3

女主没想到,戴旭贤为了钱,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找到他去质问,结果却被他训了一顿,还说她傻,有钱不赚。

两人想法不同,各持一词,女主劝说不成,放狠话说,如果他继续坑骗游客,她就报警。

戴旭贤怕她报警,答应不再坑骗,又恢复以前的恋爱模式,对她百般讨好。

女主以为他良心未泯,渐渐对他降低松懈。

直到一天清早,刷牙漱口时,突然吐出不明黑汁,里面隐隐有细小物体蠕动,似乎是小虫子。

女主见这情景,再傻也知道,自己中了虫降。

但她经营佛牌生意,平时只对佛牌了解,根本不懂降头。

女主想到林安杰,立马联系他,说明现在的情况。

两人合作一年多,关系不错,林安杰挂掉电话,第一时间为她请来降头师解降。

那位黑衣阿赞法力很高,捉了一条虫,混在黑黄色液体里,诵了几遍经文,让她喝下,虫降便解了。

可这事还没完。

黑衣阿赞告诉女主,说她中虫降之前,还中了情降,但是下情降的降头师,法力不高,成效不大。

女主想起以前,只要戴旭贤开口哄她,她就特别听他的话,这才意识到,一切都是情降搞的鬼。

想想实在不甘心,她先支付了酬劳,随后又让黑衣阿赞,给戴旭贤下了针降。

这位黑衣阿赞,修的是黑巫术中的高棉术,所下的针降,与寻常降头师不同,只有他能解开。

没过几天,戴旭贤前来找她,让她给他解降。

女主自是不愿,将他轰了出去。

但她没想到,戴旭贤竟将注意,打到林安杰身上,将他下了灵降,将小鬼缠上-他。

女主不想将这件事,牵扯到林安杰,联系戴旭贤,同意给他解降。

但她没有想到,解了降的戴旭贤,竟联合女降头师,给她和林安杰下了五毒蛊降头,也就是死降。

女降头师念出咒语,两人的身体里,窜出各种毒物,最后将他们的尸身……尽数吞吃!

女主的心愿:让戴旭贤与女降头师,得到应得的报应,保住林安杰的命,成为最有名的佛牌掮客!

*

苏迷接收完所有剧情,浴室的门,同时打开。

身材极好肌理分明的阿肯,腰间围着白色浴巾,走进阳台。

“客人,我已经洗好了,您是先洗澡,还是我用别的法子,帮您洗?”

阿肯微笑询问,神色淡然,仿佛他的话,再正常不过。

苏迷清咳一声,脸上有些不自然,可想到他的真正目的,唇角微勾,让他坐在对面椅子上,轻笑道:“你手上的银戒,看起来很不错。”

阿肯反手看了看,勾唇笑道:“只是普通的银戒而已。”

“我很喜欢,能送给我么?”苏迷勾唇轻笑。

见阿肯愣了愣,复又改口道:“只是开玩笑,别当真,我愿意出一千泰铢买下来这枚银戒,当然,如果你愿意卖的话。”

一千泰铢约RMB两百块。

而他手上这枚银戒,是女友玩仙人跳,从一个香港人手里拿来的,当时觉得有眼缘,一直戴在手上,没想到今晚遇到的客人,竟然喜欢。

既然有人出钱,那就买呗。

但阿肯为了维持形象,挠了挠头,笑道:“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你也不容易,我再加五百泰铢,你把它卖给我罢。”

说话间,苏迷从钱包里,抽了一张千元泰铢与五百泰铢,递给阿肯。

后者怔了一下,将手上的银戒拔下,递给她的同时,双手接住泰铢,合十,颔首道谢。

苏迷勾勾唇,不动声色将银戒收进包里。

在阿肯看来,他挣了三百块,在苏迷看来,她最起码能挣好几千!

虽然泰国佛牌热,但并不代表,每个本地人都懂佛牌。

阿肯身上的奇异香气,是人缘水没错,但他愿意三百块卖给她银戒,足以说明,他只是买过佛牌,却不懂佛牌。

那银戒虽然样式简单,可它却是t国出名的活财神龙婆坤所制,只要找到本尊,重新加持一下,遇到银制爱好收藏者,区区一枚银戒,最少能以现在的十倍价格成交。

两人心里喜滋滋。

阿肯见她笑意微深,眼底一热。

心想这华人长得倒是不错,如果能先睡,再让女友过来,享受一下更好。

思至此,阿肯起身朝她走过去:“客人,夜深了,我来为您服务罢。”

苏迷却摇摇头,笑道:“还早,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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