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苏迷听他提起这茬,心里就开始窝火,张口就骂。

“林安杰你特么太不够意思了,明知道阿赞祭不好相处,都不提前告诉我,是不是故意阴我呢?!”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那男人邪门的很,是你不听,现在怪我喽?”

林安杰满口无辜。

“你就应该把你的亲身经历,全部告诉我,也不至于让我吃那么多苦头。”苏迷不满冷哼。

“好,下次有机会,一定告诉你。”林安杰笑笑。

“下次告诉我,还有什么用?”

苏迷被林安杰气的半死,不由冷哼几声。

刚转过身,换个姿势,迎面看见男人光着上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苏迷瞪大双眼,随即皱着眉,再度转过身去。

这次脸没红,但白玉般的耳尖,却越来越热,红的滴血。

无线电波中,传来女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林安杰见她不说话,关切问道:“苏迷你怎么了?”

“怎么了,热?”

林安杰说话的同时,男人启唇出声。

男人听不到林安杰的声音,但林安杰却能听见他的。

“这声音,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苏迷,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林安杰一时想不到在哪里听过,径自出声询问。

苏迷自然不会说,连忙道:“我还有事,咱们有空再联系,刘女士的货,你这两天就发给她。”

说完,她正要挂断,林安杰突然尖声道:“我想起来了,是阿赞祭!苏迷你怎么会跟阿赞祭……?”

“没事我就挂了,拜拜!”

苏迷不等他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转身望向眸光深沉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瞥开,裹着被子走向浴室。

谁知,在路过他的时候,一把被阿赞祭抓住。

“怕我?”

男人神色不明的问。

“不怕!”

女人满意硬气的答。

阿赞祭眉梢微扬,轻扯唇角:“不怕还见我就跑?”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尿急,想去厕所。”苏迷再次使用尿遁。

阿赞祭却不愿放过她,倾身凑近,哑声低语:“想知道我在里面,做了什么嘛?”

男人能在厕所里做甚,不是上厕所就是洗澡,或是撸……那啥呗。

苏迷听他这么说,更加确定,这男人对她有意思,想要撩-她。

可找个黑衣阿赞做男朋友,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思虑片刻,苏迷摇摇头:“不想知道。”

话落的瞬间,男人面色倏冷,原本萦绕两人之间的旖-|旎,立时被寒冽冷戾所代替提。

苏迷被他那双阴诡墨眸所摄,身形僵硬,怔在当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苏迷低头望去,见是雷艺玲打来的,心中稍有不安,凝眉将电话接通。

“呜呜呜,我特么真是倒霉,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苏迷还未出声,雷艺玲在电话里,突然嚎啕大哭。

“怎么了?”

趁她呼吸的空当,苏迷连忙问。

雷艺玲吸吸鼻子,又痛哭起来。

“我真后悔认识芈馨,更后悔来岛国,跟藤田俊相遇,如果我没有来,就不会被芈馨算计,更不会被他们三个恶心的男-优糟-蹋!”

“男、男-优?”

苏迷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赵吉磊他们是男-优,拍那种片儿的男-优?”

“是啊,他们就是岛国片里的男-优!MD!我怎么这么背,怎么会遇到他们那些畜-生!”

雷艺玲越想越生气。

本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没想到却是睡遍整个A-V界的男-优!

苏迷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女人愤怒喘气声。

这种事,怎么说呢。

雷艺玲作为短期出行女伴,换男人的频率,不一定比那些男-优慢,平时又经常约火包,即便约别的男人,也不可能干净到哪去。

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但这些话,她自己想想就好了,被雷艺玲知道了,绝对又将矛头指向她。

苏迷沉吟片刻,问道:“你是怎么发现他们是男-优?”

“帅哥阿赞交代过,不能发生关系,他们昨晚确实没有碰我,可我早上醒来发现,他们一整夜没回来,就打电话过去,正好是他们助理接的,我刚想问,就听见导演教他们演戏的声音。”

雷艺玲气呼呼说道。

“会不会弄错了?”苏迷迟疑又问。

“绝对不可能弄错!”

雷艺玲满口笃定道:“跟他们对戏的那个女-优,她的声音我都听得出来,就是岛国很有名的XXXX,曾经拍过电||车系列,捆绑调-教s-m,人妻乱系列的XXXX!”

正文 第987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19

这都听的出来?

苏迷大写的服。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要再加一个条件,他们玷-污了我,我要让他们全部变成性-无能!”雷艺玲狠厉出声。

苏迷闻言,顿时皱了眉。

“这个我无法做到,而且你们之前都是你情我愿,虽然他们这些天行为过分,都是因为依霸女神的缘故,如果你觉得气不过,可以走法律程序,进行诉讼。”

“我是出钱的主儿,你是负责跑腿办事的,有钱不赚,你傻啊?”

雷艺玲切了一声,讥笑嘲讽。

苏迷并不吃她这套。

虽然对她而言,任务才是第一,别人的事,她向来不愿意多管。

但苏迷相信,人活着,每做一件事,都是在积阴德。

做事凭良心,惹到她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但伤天害理的事,尽量还是少做。

毕竟,该来的,总归会来。

这不是圣母,还是原则问题。

佛牌掮客这条路,还要走很久,她不想像戴旭贤那样,为了点钱,什么亏心事都做。

苏迷扯唇冷笑。

“每个人都有原则,我也有,帮你处理依霸女神的事,是那一通电话的情分,可说句难听的,即便我不帮,也是本分,事情愿不愿意做,也是我的自由,这一点,我希望雷小-姐能明白。”

“MD!你拽什么拽,不就是个传话跑腿的,帮不帮还不是看阿赞祭师傅,你以为你是谁啊?!”

雷艺玲向来都是,被人哄在手心里的主儿。

听见苏迷这么说,当场就火了。

“你信不信我去报警,把你关起来,让你坐牢!”

苏迷凉凉嗤笑,讥诮出声。

“雷小-姐,现如今惹到依霸女神的人,是你,若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即便你去报警,警方也拿我没办法。”

“笑话,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跟你转过账,打过电话,还有那个依霸……。”

“雷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尊佛牌可不是在我这请的,你应该去找你闺蜜,而且几通电话,几笔转账交易,你觉得能定我的罪?”

苏迷凉声打断雷艺玲天方夜谭的幻想,冷嗤反问。

雷艺玲仔细想想,觉得苏迷说的确实没错,就算报警也没用。

她沉默了一会,妥协道:“好罢,等芈馨来到东京,你们处理好依霸女神的事,我就把剩下的尾款给你。”

“好……嘟嘟嘟。”

苏迷话音未落,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她冷着一张脸,微微眯了眯眼。

“你想让她怎么死?鬼降?血降?还是阴阳草绝降?”

阿赞祭忽而凉凉出声。

苏迷抬眼望向他,怔然片刻,诧异问道:“你有阴阳降头草?”

阴阳降头草是一种植物。

粗为阳,细为阴,通常会并生在一起,即使已被制成干草,置于桌上,阴阳两草仍然可以像活物般蠕-动,直到两草缠绕为一体,才会停止。

用这种降头草落降后,会在人体内悄悄滋长,到达某个数量后,会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衍生。

这个时候,中降者会莫名其妙发起高烧,接着就会——发狂而死!

而中降者死的时候,阴阳草会透体窜出,尸体最后会变成一具稻草人。

这类降头最可怕之处,就目前降头界来说,可称为最难解的“绝降”,一旦被下了阴阳降头草,中降者只有等死一条!

但这种东西,十分的鲜有。

整个东南亚的黑衣阿赞,手里都不一定有几株。

*

阿赞祭微微颔首,面色仍然冷淡。

仿佛随便下降,随便取人性命,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苏迷抿着唇角,却摇了摇头:“我是佛牌掮客,像雷艺玲那种客人,不可能只遇到一个,难不成每个都给她下降头?”

阿赞祭未答,目光沉沉望着她。

仿佛在说,一个,十个,一百个……只要她开口,下个降头又如何?

苏迷并不想这样,再度摇头道:“以后不跟她打交道就好,而且这种人,不值得浪费阴阳降头草,左右沾了阴灵的阴气,雷艺玲以后不会好过,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阿赞祭见她执意如此,最终还是轻轻颔了首。

视线望着她,缓缓伸手,触上微皱眉眼,将其寸寸抚平。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苏迷没来由的心慌。

抿了抿唇,再度抬眼望向他,忽而勾唇笑道:“阿赞祭,你是不是喜欢我?”

男人动作一顿,双眸似无波寒潭,静静凝视着她,却没有回答。

……

“不讨厌。”

良久之后,正当苏迷以为,他不会回答,男人突然开了口。

她微微一怔,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苏迷没说话,只是跟他拉来了距离,再次借尿遁,走进了浴室。

阿赞祭垂眼,望向余温残留的指尖,渐渐拉进,轻轻摩-挲,女人滑腻柔-软触感,仍是那么明显。

*

自从那一天。

苏迷与阿赞祭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些。

但有时候,两人又像以前那样,疏离而礼貌,丝毫不显热络。

只是两人的肢体动作,无形多了很多。

甚至自然而然牵了手,像恋人那样亲密。

苏迷对此完全放任的态度,并不排斥。

她总觉得他应该是自己的,而她也应该是他的。

两人在一起,所表现的言行举止,似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直到第三天傍晚。

苏迷他们刚回来,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民宿门口,警戒线以内看守着。

正巧前台接待走过来,她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女接待见是他们,疾步朝门口跑来,用岛国语跟警察沟通了几句,将他们放了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

苏迷心有不安,又问了一句。

“那间房出了命案,民宿里的员工和老板,正在接受警察的审问。”女接待如实道。

苏迷闻言,顿时皱了眉。

“你们分明知道那间房闹鬼,竟然还敢安排人进去住。”

女接待满脸无奈与苦恼,叹声道:“我劝过老板好多次,但他每次都跟中邪似得,一旦遇到年轻漂亮的女客人,就让我把她们安排住进去,我怎么劝都没用。”

正文 第988章 正邪佛牌之掮客20

“年轻漂亮的女客人……。”

苏迷若有所思,连忙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板这样要求你,他之前又做了什么怪事?”

女接待皱眉思虑,片刻后道:“上个月中,老板睡过那间房以后,第二天就让我将那间房安排出去。”

苏迷闻言,眼眸恍然微睁,瞬间想通其中的内情。

眉眼轻眯,又问:“你认识之前的老板么?”

女接待轻轻颔首:“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我毕业后就在这里工作。”

“所以你知道,那房间之前死的什么人?”

女接待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不太确定,那位客人办入住时,好像是个男人,但后来我路过那个房间,看见老板跟一个女人再聊天,我也记不清,那人到底是男还是女。”

苏迷摸着下巴,专注思索着。

还未想出所以然,身边的男人突然开了口:“想知道是男是女,找出来问问不就行了。”

两女抬眼望向他。

苏迷对他使了个眼色,随即又道:“等老板出来再说罢。”

言下之意,在场几人都能听得懂。

阿赞祭是黑衣阿赞,她是佛牌掮客,即便是请鬼,也不能白请,还是要征求民宿老板的同意。

当然,更重要的是,钱的问题。

无论哪一行,收了钱才能办事。

这话虽然现实势利,但有些先例不能破,作为佛牌掮客,心肠更应该硬一点。

否则要收拾的烂摊子,数不胜数。

*

一个小时后。

员工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

身穿制服的警察,铐着民宿老板走出来。

苏迷给女接待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跑上去询问。

而民宿老板,见到苏迷与阿赞祭时,眼睛倏然一亮:“帮帮我,我没有杀她,我不是凶手,求求你们帮帮我!”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