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这位公子,要不要算上一卦。”

“公子,老人家,我看你眼拙了吧!我明是女儿家,你这一句公子就想扭转我的性别。”这黄皮子老道有点道行,可是他不认,他又能如何,跟过那么多位女配,柳奕宸什么都没有学到,就这跋扈可模仿个十成十。

“呵呵,是公子还是小姐,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朽感受到了你心里的迷茫。”老道长故作高深的摸着花白胡子笑了笑。

宫沐颜心疑,这人莫非知道了什么。

“道长想算便算,事先说明,我可没有钱赐予你。”

“呵呵,世外之人,为何要出现于此,不愿离开,是否丢了心,伤了情。”果不其然,这人知道点什么,柳奕宸眼神泛冷,莫非是时空清除者。

“老人家,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般吓唬于我,要是我当了真,出了事,你可担当的起。”

“我有没有胡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可惜我不想知,告辞。”本就乱着的心思被这黄皮子老道一搅和,全部乱了套。

“以后你还会来寻我的,我在此处等你。”这话穿进已经走远的柳奕宸耳里,带着虚无缥缈之像。

莫名转头却发现原来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摊位也只是普通的猪肉摊,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心道:莫非是遇到了邪物。(自家老大生意都做到地狱去了,柳奕宸对鬼神之说自是深信不疑。)

不对,林锐呢!柳奕宸这才想起少了一个人,左右张望亦不见人影,不免心急。

“阿锐,阿锐。”

……

“师傅,师傅,你在哪儿,阿锐不乱跑了,呜呜呜。”林锐只顾着玩乐,不知不觉走了很多条街,却再也不见柳奕宸的身影,吓得缩在地上哭了起来。

“姑娘,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啊!我没事,是师傅出事,师傅迷路了。”

“……”难道不是你迷路了吗?人贩子看着眼前看起来痴痴傻傻的林锐,顿时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回答,眼眸子一转,想到了什么说:

“竟然你师傅不见了,那我们去找你师傅好了。”

“好呀,好呀……师傅。”林锐突然大喊,一头将靠近她的人贩子撞翻在地,见自己将人撞倒,有点急,但眼看那个身影就要离开,林锐更加急,连声道歉,头也不转的跑了过去。

那么林锐看到的真是她师傅吗?我们下一章继续。

第一百零二章:醋坛子碎了

宫沐颜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她,但是等她回头张望之时,却什么都没有什么,摸着脑袋心疑难道是她多疑了。

而等她再走几步,这种感觉越发浓重。

她转,刚刚好像有人影闪过。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走了几步,再转,发现没有人。

有点不满的眯了眯眼,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依旧详装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行走。

而林锐假装看着伞,看宫沐颜转头离开,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暗自嘀咕:为什么师傅看起来那么奇怪,难道不是我师傅,不会呀,明明穿着同样的衣服。不管了跟上去看看再说。

一路尾随,跟着宫沐颜两人越走越偏,也没有感受到异样。

直至宫沐颜在一死角停下来,转头死死盯着她,林锐才发现她认错人了,想要逃离,却被温如玉堵住了去路。

见宫沐颜一步一步逼近,林锐有点不知所措,想要从温如玉那逃离,却被其一手擒住,反而被他送到宫沐颜面前。

“我当尾随于我的是哪般人物,今个一瞧,发现原来不过是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说,为什么要跟着我,你是何目的。”宫沐颜前半句还带着戏谑,后半句直接用上犯人的语气。

林锐哪见过这般场景,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蜷缩在一起喃喃的叫着什么字眼。

宫沐颜靠近一听原来是师傅二字,难道还有同党。

“为何不说话。”

“呜呜呜,师傅,呜呜呜。”

“这……”

“宫将军,以玉看来,这也许是个痴儿。”

“痴儿?这怎么可能。”眼前这人看起来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像不是自理都痴傻之人。可是见这人一句话都说不清,被她说了之后,只知哭泣,不由信了气氛。

……

“阿锐,阿锐,你在哪。”而这边柳奕宸见林锐走丢了之后,就一直在寻她。

“这位姑娘,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大概这么高,抓着羊角辫的胖姑娘,大概十三四岁,穿着青色的素裙。”

“没见过。”

“大婶,请问你有没有见过……”

“这位公子,你可见过……”

“……”

满天的寻找,得到的却是摇头,摇头,再摇头,这林锐到底去了哪里,莫不是被人贩子拐了去,以她的心智并无不可能,这一想,柳奕宸越发着急。

“这位公子可是有心事。”是谁,柳奕宸抚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抬头看向说话之人,却发现是一个贵公子,身着绫罗绸缎所制的金色华服,腰带镶玉,佩戴的玉佩亦是上好成色的玉制品,可以判断其来历不小。

“……”对于这种人,柳奕宸秉持不招惹的模式,打算转头就走,却哪知此人一副自然熟之样,一手逮着柳奕宸,不让其离开。

“方才听你在寻人,我倒是看见过一个符合的。”

“……”这人莫不是诓我。

“不信,那人大概这般高,身着青色素裙,纹有碧罗花花样,扎着羊角辫,辫尾稍尖,身材微胖,极有分量。”是林锐没有错,这人说的比他描述的还要详细,错不了。

“她在哪。”

“好似往这边走……”还未说完,柳奕宸便已极速离开,这留有一阵黄尘。

“咳咳咳,也不好好道个谢真是的。”

“世子,为何要帮助于他,那边好像是宫将军和温城主所在的方向。”

“人齐了才能演出一台好戏,走,烟悦,跟小爷去看一场好戏。”

……

在那人的指引之下,柳奕宸很快便到了宫沐颜所在之地的外围,里边林锐的哭喊声清晰可闻,柳奕宸敏锐的感觉到林锐在害怕,立马加快脚步寻着声音走了进去。

“放开她。”一进去,便发现林锐被人抓着手,害怕的一动不敢动,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在欺负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宫沐颜第一时间第一动作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声音源,却见是一个女人,有点迟疑。

“师傅。”林锐见柳奕宸来寻她,一嘴咬在温如玉的手上,在其吃痛之时,立即撞开,往外跑,一把钻进柳奕宸怀里,柳奕宸只觉得胃被撞了,五官有一刻变形了,暗暗吐槽这分量真足。

“叫你不要乱跑,为何不听。”

“我不敢了。”

“嘛,抱歉打扰你们叙旧,姑娘不该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嘛!”温如玉从一开始眼神就没什么变化,嘴角弧度恰到好处,而这类人恰恰是柳奕宸最烦的(详情可以番外揭晓)。

“孽徒愚笨,竟这位姑娘认成了在下,惊扰了二位,在下在此向二位行个不是,请你们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玉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宫将军她作何所想。”

宫将军?柳奕宸听到这称呼,猛然抬头看向所在的另一个人,发现果然是宫沐颜没错,见其并没有穿着往常的红衣,反是一袭白色素裙披身,款式倒是与他的十分相似,无怪林锐会跟错了人。不过呵说好三年之约,这才三月不到,身边便已有美男相伴在身,柳奕宸只觉得自己先前所有的想法都显得愚蠢至极。

“柳公子?”

“宫将军?想必便是众人口口相传的宫沐颜将军吧!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沐辰有礼了。 ”

“沐辰?”

“你的沐字,可是水木沐。”宫沐颜想说些什么,却被温如玉打断。

“正是。”

“那你与宫将军倒是有几分缘分。”

“巧合罢了。”

“也是无巧不成书,不打不相识,今日便当相识一场,你说是吧!宫将军。”

“额,啊!……”宫沐颜一直盯着柳奕宸看,迟疑,一时之间没有听到两人谈到了自己,不知作何应答只能点头。

“那沐辰便谢过两位了,容沐辰带着孽徒先行离开,走吧!阿锐。”

“哦,师傅。”

宫沐颜看着那人牵着胖姑娘的手里,心里莫名恼火,是他吗?还是不是,可是明明那么相似,但是柳公子应该不会来此地才对。

“啊嘞,这是那位姑娘的东西吗?这玉簪当真别致。”见温如玉手里的东西极其眼熟,一把夺过看个仔细,是他!!!宫沐颜理都没理温如玉,便径自跑了出去,疯一样的找起了人来。

“师傅,我以为那人是你。”

“不许狡辩,认错人是你的不是,不听话,更是你的过错,不准推卸责任,回去罚站。”柳奕宸狠狠给了她一个爆栗,这人一点也不听话,白让他找了那么久。

“啊!”

“啊什么啊,啊也没用,该罚还是得罚。”

“哦,啊!”

“又怎么了。”

“师傅,好像是那个姐姐,唔。”

柳奕宸将林锐一把带到墙角,示意她不要出声,见她眼睛眨呀眨呀的,仿佛在问为什么,柳奕宸无语了。

偷偷往墙外看了一眼,见已经没有宫沐颜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松开林锐的嘴巴,示意她往另一条路走。

“师傅,你在躲那个姐姐吗?”

“师傅的事是你可以管的吗?”详装生气。

“师傅!”

“又怎么了。”

“你看。”

柳奕宸顺着林锐指着的方向见一人背光而站,正好位于他们的出口方向,这人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微微喘气,看似跑了很久的路,就算这人再狼狈百倍,柳奕宸依旧能一眼认出来她便是自己的梦魇。

“柳公子。”

第一百零三章:想你

那人背着阳光,一步一步走来,低首难辨神情,但是此刻柳奕宸不自觉的慌了慌神,脚后跟微动,向后而退。

“师傅?”林锐不懂柳奕宸为什么要退。他们难道认识。

“没事。”被林锐一唤,柳奕宸才收回了神。右手微动将林锐护于身后,而见到柳奕宸如此动作的宫沐颜,心里微酸,眼眸暗淡了几分,而柳奕宸却未见到。

“三年之期未至,未等沐颜回去,君便来此,可是念想着沐颜。”宫沐颜在笑,却笑不达眼底,死死盯着他护着林锐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苦涩,掩饰的很好,但是柳奕宸却一眼明了,心道为何这般,美男在侧,为何还要纠缠于他。

“宫将军?”

“嗯。”

“你是否认错了人。”

“沐颜亦想如此,但是眼前之人化成灰亦难忘记。”宫沐颜不懂柳奕宸到底在想什么,甚至想挖开他的脑袋看看。

“……”柳奕宸知晓她已认出了他,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接话。

“沐姑娘,不打算单独谈谈吗?”眼神之处,是林锐这人,柳奕宸知晓她想说些什么,犹豫片刻,便转身对林锐说道:

“阿锐在此等一会儿,师傅待会就回来。”

“很久吗?”

“不会。”见柳奕宸宠溺的揉了揉林锐的发丝,宫沐颜死死握紧拳头,心感不适有一种自己领地被冒犯的恼怒感,却不能在他面前发泄出来。

“与我来吧!”

“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

角落之处

“砰”,只见宫沐颜猛的转身投进了柳奕宸的怀里,手不由自住的举起,挣扎了一会儿又放下。

青丝轻轻碰触了鼻尖,微微一嗅,一股女儿清香侵入鼻尖,醉了是何人的心,镇定自己稍有不正常的心跳,冷声道:

“宫将军您越距了。”这人可以对任何人温柔以对,却将冷漠给予了她,是否于他心底,她只是一个陌生人,连那姑娘儿都比不得,一想到此,就不由的烦躁。

“越距便越距了,沐颜只不过是提前抱了自己的夫郎。”

这人依旧不要脸如斯,但是看着他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哀怨。

“柳公子为何见了沐颜却不想认。”

“将军忙于与人作陪,又有奕宸何事。”很普通的一句话,那人连脸色都没有变过,却让宫沐颜欣喜若狂。

“柳公子这是吃醋了。”

“宫将军说笑了。”听到宫沐颜的戏言,柳奕宸莫名有一种被人扒光于大街之上的感觉,戏谑的眼神让他恨不得挖个坑自己跳下去,再埋上。

“噗呲,柳公子这是想打死不承认,那沐颜便说实话,沐颜吃醋了,而且醋坛子都翻了,柳公子该如何赔偿。”

“……”这人怎得这般莫名其妙。

见那人止不住的笑意,和那一对明显的梨涡儿,柳奕宸突然不想答话,落了她的面子。

“我想你想你想你,柳奕宸,我……想你啊!。”宫沐颜毫不收敛的将自己的整个人缩进柳奕宸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定定的看着他,吐露着相思之情。

听到宫沐颜露骨的话,柳奕宸想将其推开,却撼动不了她一分,立时双唇接触之时,时间仿佛停滞一般,只剩下柳奕宸睁大的眼睛。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