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晋江独发

李太看着握在一起的手,慢慢的抬眼看了一下薛西羽。

薛西羽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我这辈子绝对不会放弃你,你也休想离开,那些事情以后总有解决的办法的,你容我好好的想想!”

李太看着薛西羽的样子,有些难受,最后说道:“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我不保证在我成年以后,你若还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那我们到时候就好好的分开吧,到时候你的身体也调养的差不多了,我也可以找寻我自己的生活去了!”

薛西羽看着李太,有时候都感觉到这人怎么这么理智,他才十几岁,还没到弱冠呢!什么后路都要想的明明白白的,不像自己这样,在一些感情的事情上有些怯懦,还不如他这个孩子,心里有些懊恼,这以后对于感情的事情要干净利落,在不拖泥带水。

最后李太看着薛西羽:“那就试试吧,但你记住我今天的话,如果你没有下定决心,就不要来撩我,不然我肯定让你后悔!”

薛西羽点头:“好,我答应你,现在薛家也不是我一个孩子了,我娘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弟弟,到时候我弟弟也可以为薛家传宗接代,我还不至于让薛家断了香火,就是你那边,有些不好办!”

李太皱眉,“我这边容我在考虑一下,你还是先忙你的事情吧,我这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大不了将来我从族里过继一个即可,只是这会伤了我爹娘的心吧!”

薛西羽听到这里沉默了,他是知道李太和他爹娘的关系有多好的,也知道李氏族人对李太有多期望的,真要是因为李太和自己在一块,引起李氏族人的反弹,会让李太一家在族里抬不起头,甚至会连累李太这个李氏未来的族长都当不成了!最后只能够是拉着李太的手说:“辛苦你了!”

李太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忙你的吧,我这边没事,我要好好的看看书,对了给我找个先生吧,有些东西我不是太懂,毕竟我只是个秀才,明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够科举呢,只希望城外的叛军不要打进来,这样咱们也都有个轻省的时候!”

“放心吧,城外的叛军蹦跶不了几天的,他真的以为军机处的老大人们,都是吃干饭的,之所以放他们到城下,那是因为,皇上和军机处的老大人们要给天下人还有赵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也就是找一个借口,赵临还真的以为朝上的老将军们都是吃干饭的呢,那是故意引他们上钩呢,不然沿途那么些兵马会让他们那么轻松的过关吗,真的是笑话,大盛朝这么些年都在休养生息,可也没有忘了练兵,他那区区的二十万兵马,怎么可能敌得过军机处设下埋伏在暗处,以及城里加在一起的百万兵丁呢,真是笑话,他的梦快醒了,只是因为武将们并不是想要杀生,才没有大规模的将他手下的人屠杀殆尽,才让他们耀武扬威了一天,不然昨天就直接全部绞杀了,还能够让他们活到今日?”

李太就知道薛西羽他们有后招,所以昨天在城墙上,就就看到这些老将军们都没有临近战事的紧张感,甚至还有几位胡子都白了的老将军在议事厅里,拿着酒坛子在那边喝酒呢,那酒味老大了,他离着老远就闻到了,是烈酒,不带掺水的都!现在听到薛西羽这么说,就点头放下心了,然后才想起来,“昨天有个人敲我的房门,我没开,不知道是谁,主要是吧,现在是多事之秋,我害怕出事!”

薛西羽听到李太这么说,就点头说:“你做的很对,无论什么时候,小心些的好,那人已经被抓住了,不过是个女人。”说完看着李太的眼睛,有些委屈,年纪小就是好,还挺招人的。

李太听了后,没多想反而问了一句:“女人?我在这边根本也没有认识的人啊,谁啊,府里的吗?去看看吧,万一真的是找我看病的呢!”

对于李太的话,薛西羽听了后还是点头答应了,然后习惯的坐在轮椅上,想要李太推着他出去。

李太见了也不拒绝,就直接推着他出去了,毕竟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还是不要暴露,薛西羽已经会走了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次要见自己的人是谁而已!

等到了柴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那里,样子有些狼狈,显然是被动过一些刑罚的,但是不太重,可能是在等着薛西羽进一步指示,没有将人弄死了!

李太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发现这个女人的肤色苍白,而且肚子上明显的凸出来,怕是怀孕有好几个月了,就说:“先把人给松绑吧,这人是个孕妇,有话好好的说吧,别太为难她。”

薛西羽和在场的人都看着他,然后薛西羽点头,最后薛西羽点头,同意了李太的话,薛八过去把人给松了绑,扶着那个女人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那个女人颤巍巍的没有坐下去,而是直接跪了下去,给李太和薛西羽磕了头:“谢谢爷不杀之恩,只是奴婢知道自己的命不久已,只是希望小先生能够帮助奴婢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感谢小先生的救命之恩。”说完就嘭嘭嘭的直磕头,只几下头上就见了红。

李太见了皱眉就说:“你昨天晚上敲我的房门就为了这事情?那你为什么不白天来找我,非要晚上来,你到底是谁,孩子的父亲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那女人一听就,抹了下脸上的泪痕,然后低声将她受的委屈,与责难全部说了出来,在场的人一听就都闭上了嘴巴,尤其是李太,更是咬着牙说了一句:“人渣。。。。。。”

原来这个女人姓孙,叫孙清婉,是距离京城五百多里的青州人士,家道小康,一家三口是村里有名的和善人家,有耕地二十多亩每年佃给农户种植,秋收的时候收些粮食和租金过活,对待村民也好,遇到年景不好的人家,还会减免一些租金,是村里有名的好人家。

孙清婉的娘亲是村里秀才家的女儿,打小就识文断字,和他爹成亲之后,有了孙清婉的时候,就在家里相夫教女,尽管没有为孙家生下长子,但是他爹也没怎么说过埋怨的话,毕竟俩人都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只是这种情况一直到孙清婉到了十三岁,才再次怀孕,生下了他弟弟,孙庆平,当时乐的孙清婉一家三口都高兴的合不上嘴了,毕竟他们孙家以后后继有人了。

直到孙清婉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是出落的远近闻名,是当地有名的漂亮村花,就在孙家开始孙清婉议亲的时候,镇上福泰酒楼的老板娘带着媒婆登门了,说是相中了孙清婉,而他们家儿子还是个秀才,叫秦子玉,长得也确实好,俩人的年纪也相差不到三岁,这门亲事说实在的是真的很般配,后来孙家就答应了,然后三媒六聘,定下了成亲的日子。

这其中两个当事人也远远的见过一面,彼此都很满意,就等到日子就成亲了,婚后俩人的感情日渐和美,俩家老人也都很满意,别看孙清婉是村里出来的,但是她娘从小教的是真的好,四书五经,琴棋书画,都会,这样的孙清婉让秦子玉也很满意,俩人在一块如胶似漆。

但秦子玉毕竟的要考科举的人,每年要有几个月要到书院去读书,俩人总有几个月见不着,但家里的酒楼也需要人管,毕竟秦母的年纪有些大,而秦父很多年前就不在了,所以这个酒楼的生意就落到了孙清婉的肩上,虽然家里有管事的,但也要经常去酒楼走一走,看看,毕竟是家里的生意吗,但不想在一次去酒楼照看生意的时候,被一个过路的贵人见到了她的样子,就让那人起了歪心,用手中的势力将秦家的酒楼不长时间就弄垮了,然后把孙清婉直接就给抢走了。

秦母知道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病倒了,临死前,告诉家仆不能够把这些事情告诉读书的秦子玉,但是哪有不透风的墙啊,等到县城的秦子玉知道家里的巨变之后,书也不读了,当天就跑回家里去,但也只是见到了母亲的灵位,在听到妻子被人抢走之后,连夜赶到那家要人,结果得到妻子已经死了的消息后,当时人就疯了,和那家人拼了命,他一个书生哪是一帮恶奴的对手,就连带来的家仆也都被打死了,直接就被那家人扔到了乱葬岗上去。

孙清婉也是在乱葬岗上醒过来的,当时她被人抢去的时候,直接就撞墙了,结果命大,只是假死过去了,但那家人做这事做的多了,也没怎么检查,就以为她真的死了,直接就扔到了乱葬岗上,等到她有知觉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一个路过的人给救了,正在她打算要回秦家去的时候,那救她的人告诉她,秦家已经没有人了,她的丈夫已经被打死了,仍在了乱葬岗上,被他给就地掩埋了!

她连夜就回了秦家,发现秦家已经没人了,就连家里的一些家财也被下人们给搬空了,然后就转身挺着病痛回了娘家,娘家人听到她的遭遇,也都懵了,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偷着请大夫给她看病养伤,不过偷着瞒着村里人,就怕万一消息走漏,被那家恶人知道,她们孙家也要遭殃!

在她的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是秦家最后的香火,她去了丈夫的坟上,大哭了一场之后,就带着当初丈夫给她的定亲信物,还有她当初带在身上的一点钱物就奔了京城了,连她爹娘都没说,她知道这附近的县城根本就是和那家人是狼狈为奸,她就是告也告不赢,直接奔京城来告御状了,只是身上的钱不多,就沿途讨饭,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又发现这地方也不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说告就告的,万一遇到那贵人家认识的人呢,她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所以就想先找个活计先稳下来再说,毕竟肚子里孩子还在呢,她得想法把孩子生下来。

谁知道还不容易在王府找到了差事,发现肚子里的孩子这几天老是不老实,她难受的很,然后听说府里来了位小神医,就想着找他给瞧瞧,只是白天的时候不敢过来,就想着晚上出来找他看病,结果小神医没给开门,她就忍着难受准备明天白天找个机会过来,结果还没等出这个院子就被人给抓住了,把她关在了柴房里,这一晚上虽然没怎么给她上刑,但是就这么被绑着也是够难受的,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已经疼的受不了了,勉强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然后人两眼一闭就晕过去了。

李太见了就走过去,给他把了脉,叹了口气:“营养不良,这个女人这段时间赶路奔波,吃不好,睡不好,这个孩子没有掉了,已经是幸运了,身体垮了,把她弄到房里去吧,给她吃些好的东西,养一段时间,说不定会好一些,她这样的心情真的不太适合养胎,已经严重的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了,能不能够挺到最后,就看她的毅力了,别的药我也不敢给乱吃。”

薛西羽点头,示意手下人把她抬下去吧,然后和李太往自己的院子走,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倒是李太问了句:“她嘴里说的那个贵人是谁?你能够帮着管一管吗?”

“现在还不能够听她的一面之词,等到外面的兵祸结束之后,派人一查就知道了,那恶徒究竟是什么人还要查实再说,毕竟咱们离着那青州五百多里,得好好的查查才是,不能够冤枉好人!”

李太听了后就点头:“都是可怜的人啊!如果真是那恶人害了秦家一家人,是不是就得砍头论罪?”

“大盛朝律法规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就是品级在高,也照样定罪,这是没有什么可改变的,而且大理寺卿那人是个老迂腐,最是认死理,在律法面前六亲不认。”

“那就好,只要那孙清婉说的是事实,肯定就会把那恶人定罪,只是希望那人背景没有那么深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沉寂了百年的金钟敲响了,当时薛西羽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直接示意李太推他回羽园,然后在小五一众大汉的帮忙下,全身一品朝服,然后奔着主院去找他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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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更,最近小区电业抢修,总是断电,所以更新的时间不定,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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