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越谷南抬起眼，艾瑟兰站在自己雕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看着她，越谷南没有出声打断他，而是静静地跪在地上。
艾瑟兰不习惯这么安静的环境，他两步作三步跳了下来，姿态优雅地靠近越谷南:“弥洛，你还在希望你的花言巧语能够骗到我，或者说你期望那个贱人能够影响到我吗？”
他走到越谷南旁边，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得意:“但是很可惜，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体里面，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被我吸收了，不管你怎么呼唤他，他都不会出现。”
越谷南还是低着头，艾瑟兰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这让他有些不满，伸手强硬地将她的脸抬起。
她顺着艾瑟兰的力道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变化的温和表情。
“吾主，恭喜您得偿所愿。”
艾瑟兰的表情却黑了下去，他嘁了一声，将手收了回来，但是捏过她脸颊的大拇指和食指不由自主摩挲着。
“你也没必要每天在这里遮掩，假模假样地向我祷告，我嫌恶心。”艾瑟兰拔高声量，但是目光还是紧紧盯着越谷南，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这次，他终于看到了她脸上出现的落寞表情，但是他却没有预想中的高兴，他抿了抿唇将剩下更难听的话咽了下去。
毕竟越谷南虽然对他人间体下了手，但是对光明神却有着寻常信徒没有的深层爱意，他不应该对这样的人说出嫌恶的话语。想清楚这一点后，艾瑟兰也懒得对越谷南说出更过分的话语。
“吾主，您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了。”越谷南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露出一个年轻女子面对心上人露出的羞涩敬慕的表情，“只要能看到您如此，便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
因为信仰的增强，艾瑟兰的身体更加倾向于成年男性，身高也长了不少，轮廓也更加清晰。
艾瑟兰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以及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果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他别过脸，冷漠道:“这是自然，信仰越多，我恢复便越快。当然，我的寿命也会随之增加，我劝你还是放下你那无谓的恋情，这也算是我对你最后的提醒。”
越谷南笑容暗淡了一瞬，她缓缓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啊……我也知道像我这种普通的凡人是不可能靠近您的，但是我还是难以放下。不过，吾主您肯定不会知道这种感情的。”
这句话误打误撞说对了，艾瑟兰虽然吸收了商伏钟的记忆，但是区区几十年的记忆根本无法扛过艾瑟兰几千年漫长的岁月，所以他对这种感情除了和越谷南有过的失败感情以外根本一窍不通。
但是艾瑟兰难得不想在越谷南面前露怯，也不想让越谷南知道和越谷南是他的初恋。
他微昂起头，带着一如既往的嘲讽:“人和神的恋情当然浅薄，但是神和神之间为了排解那漫长的时间当然也有过类似的感情。当然，我们的感情可比你们那优雅高尚多了。”
不知为何，当他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要寻找越谷南脸上的落寞表情，但是越谷南听完他的话，脸上却出现了点点笑意，似乎已经是识破了他的谎言。
她并没有戳穿，而是点了点头:“好的。”
绯红迅速从耳后蔓延，艾瑟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又觉得自己是在露怯，于是又站稳昂起下巴:“你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放弃吧。”
越谷南乖顺低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轻声道:“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吾主会喜欢上我，对我来说，只要能看着你便好了。”
艾瑟兰却不信弥洛会这么乖顺，毕竟她可是为了能让他的人间体不出现在他面前而对他下手的人。除了识破谎言的快感，艾瑟兰还有些得意，他哼了一声，但语气上扬:“随便你。”
脸有些热，他不想让弥洛看到他的表情，更不想让她得意，转而消失在圣殿里。
艾瑟兰坐在神殿里，千年前那场大战艾瑟兰对不少神下了死手，导致就算他苏醒了也没多少神敢来看他，神殿显得有些安静。
水镜悬挂在一旁，尽职尽责转播着还在圣殿越谷南的一举一动。她还在诉说着对光明神的爱慕，听着让人耳热。
想起她刚才说的话，艾瑟兰忽然升起了想去看商伏钟记忆的想法，那区区几十年微不足道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脑海里，他轻而易举地找到，并翻看了起来。
对于商伏钟为什么能够在他身体里面，艾瑟兰有一点想法，千年前的大战让他的灵魂碎了一块流落到了下界，直到他苏醒那块灵魂碎片才重新建立起了联系。
所以当他遭受到重大袭击时，也会同步到碎片的身体上。所以，当他翻看起商伏钟的记忆时，也会和他共感。
翻看到一半，被人遭受白眼和厌恶的苦涩就让艾瑟兰看不下去，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
记忆还在一刻不停地走着，历经重重艰辛，商伏钟终于来到了教廷，但是教廷的侍从同样有三六九等，毁容且身份卑微的商伏钟就是最后一等。
艾瑟兰撇了撇嘴，上一任教皇手下经常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弥洛上位后快准狠地切断了这样不良风俗，如今基本上都没有这样隐形的欺凌。
他拉快了记忆，当看到弥洛的脸后他才停了下来。当时的弥洛是最有潜力能够成为圣女的人，商伏钟的记忆里，弥洛经常面带微笑，步伐坚定地向前走着。
他在教廷足足待了两年，才有了一次跑腿机会和弥洛接触，艾瑟兰瞬间想起这是弥洛帮他补习的事情，没想到他还意外给他们两个创造了机会。
除了商伏钟的欣喜酸涩，艾瑟兰自己不禁觉得有些胸闷气短。
现在人已经死了，而且弥洛自己也说了只喜欢光明神，只是之前被商伏钟这个贱人蒙骗了而已。简单地自我安抚后，艾瑟兰才重新看了下去。
这一次他主动过滤到了商伏钟生活中其他的事情，专注找弥洛的踪迹，看到他用花言巧语蒙骗弥洛后，艾瑟兰甚至想把他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好在艾瑟兰及时出现阻止了他，弥洛真应该感谢他才对，艾瑟兰暗暗想到。他对于这些已经经历过的事情没有抱太大的兴趣，正准备看下一个片段的时候，商伏钟脑袋中闪过的片段顿时吸引了艾瑟兰。
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随着两人的动作，那个女人展现出来，样貌竟有几分弥洛的模样。
魔力在那一瞬间紊乱，艾瑟兰迅速跳过那段记忆，记忆又很快跳到艾瑟兰死的时候。但是这时候艾瑟兰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了。
艾瑟兰咬着手指关节，那才是真正的睡觉，原来他之前根本就没有做对。一些模模糊糊的幻想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艾瑟兰干脆来到了皇室准备向二王子讨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艾瑟兰闲庭信步地撑着自己三双翅膀在路上走着，周围的侍从来往匆匆根本看不到他。
皇室的人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生面孔，看样子今天皇室准备操办一场宴会，新鲜昂贵的食物像流水一样送了出来，艾瑟兰瞥了一眼那些繁忙的侍从，转而走入另一条走廊。
皇室移植一些珍奇的花用来装饰，不过艾瑟兰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要找到二王子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越往里走，一道男声便清晰的传入耳中。
“那个新上任的教皇，叫……叫弥洛对吧。”他注意到话语中带上了他熟悉的称呼，艾瑟兰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对，是一个女教皇，如果不是当时边陲的事情急迫，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决定是她。不过听说光明神当众承认了她的身份，外面的人都传她是被神选中的。”
艾瑟兰皱了皱眉头，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才发现是两个中年贵族男人在一旁低声讨论，宴会还没有开始，应该是看风景的。
刚开始出声的中年男人接过侍从递来的东西，漫不经心地撒饵食，看着那些鱼飞快抢食，才自得道:“老兄，你的消息已经落后了。二王子如此得势，这么针对教廷你以为只是他得意忘形？别开玩笑了，如果不是神的指示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可是这逻辑上说不过去啊，你还是别这样遮遮掩掩的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好吧，”那人将所有鱼食撒了下去，声音带着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傲慢:“那个神，我曾经看过一眼，和教廷离开的艾瑟兰一模一样。”
他声音中带着促狭:“神再怎么说也是男人，男人想要驯服女人的手段无非就是那几种。虽然那女人长得一般，但好歹占了一个教皇的名头，如果不是光明神复苏，我肯定——”
马上要说出口的话忽然停住，另一个男人有些疑惑看着他因惊恐睁大的双眼，随后他的脸忽然缓缓裂开，整个人分成了两半倒了下去。
身后传来惊恐尖叫声，艾瑟兰恍若未闻地拐进了另一条走廊，在宫殿找到了正在暴跳如雷的二王子，他双眼睁大，面容狰狞地怒骂他的下属，让艾瑟兰原本觉得勉强入眼的脸此刻丑陋无比。
他只是一抬手二王子便口不能言，所有的怒骂都堵在了喉咙里，艾瑟兰见他冷静下来才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吾主。”艾瑟兰没有显出身影，他只能向光明神的神像行礼，动作间诚惶诚恐，带着对光明神的敬畏和恐惧，“吾主，愿为您奉献一切。”
艾瑟兰不习惯这么安静的环境，他两步作三步跳了下来，姿态优雅地靠近越谷南:“弥洛，你还在希望你的花言巧语能够骗到我，或者说你期望那个贱人能够影响到我吗？”
他走到越谷南旁边，语气中带着戏谑和得意:“但是很可惜，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体里面，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被我吸收了，不管你怎么呼唤他，他都不会出现。”
越谷南还是低着头，艾瑟兰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这让他有些不满，伸手强硬地将她的脸抬起。
她顺着艾瑟兰的力道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变化的温和表情。
“吾主，恭喜您得偿所愿。”
艾瑟兰的表情却黑了下去，他嘁了一声，将手收了回来，但是捏过她脸颊的大拇指和食指不由自主摩挲着。
“你也没必要每天在这里遮掩，假模假样地向我祷告，我嫌恶心。”艾瑟兰拔高声量，但是目光还是紧紧盯着越谷南，观察她脸上的表情。
这次，他终于看到了她脸上出现的落寞表情，但是他却没有预想中的高兴，他抿了抿唇将剩下更难听的话咽了下去。
毕竟越谷南虽然对他人间体下了手，但是对光明神却有着寻常信徒没有的深层爱意，他不应该对这样的人说出嫌恶的话语。想清楚这一点后，艾瑟兰也懒得对越谷南说出更过分的话语。
“吾主，您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了。”越谷南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她露出一个年轻女子面对心上人露出的羞涩敬慕的表情，“只要能看到您如此，便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
因为信仰的增强，艾瑟兰的身体更加倾向于成年男性，身高也长了不少，轮廓也更加清晰。
艾瑟兰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以及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果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他别过脸，冷漠道:“这是自然，信仰越多，我恢复便越快。当然，我的寿命也会随之增加，我劝你还是放下你那无谓的恋情，这也算是我对你最后的提醒。”
越谷南笑容暗淡了一瞬，她缓缓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啊……我也知道像我这种普通的凡人是不可能靠近您的，但是我还是难以放下。不过，吾主您肯定不会知道这种感情的。”
这句话误打误撞说对了，艾瑟兰虽然吸收了商伏钟的记忆，但是区区几十年的记忆根本无法扛过艾瑟兰几千年漫长的岁月，所以他对这种感情除了和越谷南有过的失败感情以外根本一窍不通。
但是艾瑟兰难得不想在越谷南面前露怯，也不想让越谷南知道和越谷南是他的初恋。
他微昂起头，带着一如既往的嘲讽:“人和神的恋情当然浅薄，但是神和神之间为了排解那漫长的时间当然也有过类似的感情。当然，我们的感情可比你们那优雅高尚多了。”
不知为何，当他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要寻找越谷南脸上的落寞表情，但是越谷南听完他的话，脸上却出现了点点笑意，似乎已经是识破了他的谎言。
她并没有戳穿，而是点了点头:“好的。”
绯红迅速从耳后蔓延，艾瑟兰往后退了两步，似乎又觉得自己是在露怯，于是又站稳昂起下巴:“你再怎么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放弃吧。”
越谷南乖顺低着头，露出脆弱的后颈，轻声道:“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吾主会喜欢上我，对我来说，只要能看着你便好了。”
艾瑟兰却不信弥洛会这么乖顺，毕竟她可是为了能让他的人间体不出现在他面前而对他下手的人。除了识破谎言的快感，艾瑟兰还有些得意，他哼了一声，但语气上扬:“随便你。”
脸有些热，他不想让弥洛看到他的表情，更不想让她得意，转而消失在圣殿里。
艾瑟兰坐在神殿里，千年前那场大战艾瑟兰对不少神下了死手，导致就算他苏醒了也没多少神敢来看他，神殿显得有些安静。
水镜悬挂在一旁，尽职尽责转播着还在圣殿越谷南的一举一动。她还在诉说着对光明神的爱慕，听着让人耳热。
想起她刚才说的话，艾瑟兰忽然升起了想去看商伏钟记忆的想法，那区区几十年微不足道的记忆还停留在他脑海里，他轻而易举地找到，并翻看了起来。
对于商伏钟为什么能够在他身体里面，艾瑟兰有一点想法，千年前的大战让他的灵魂碎了一块流落到了下界，直到他苏醒那块灵魂碎片才重新建立起了联系。
所以当他遭受到重大袭击时，也会同步到碎片的身体上。所以，当他翻看起商伏钟的记忆时，也会和他共感。
翻看到一半，被人遭受白眼和厌恶的苦涩就让艾瑟兰看不下去，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
记忆还在一刻不停地走着，历经重重艰辛，商伏钟终于来到了教廷，但是教廷的侍从同样有三六九等，毁容且身份卑微的商伏钟就是最后一等。
艾瑟兰撇了撇嘴，上一任教皇手下经常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弥洛上位后快准狠地切断了这样不良风俗，如今基本上都没有这样隐形的欺凌。
他拉快了记忆，当看到弥洛的脸后他才停了下来。当时的弥洛是最有潜力能够成为圣女的人，商伏钟的记忆里，弥洛经常面带微笑，步伐坚定地向前走着。
他在教廷足足待了两年，才有了一次跑腿机会和弥洛接触，艾瑟兰瞬间想起这是弥洛帮他补习的事情，没想到他还意外给他们两个创造了机会。
除了商伏钟的欣喜酸涩，艾瑟兰自己不禁觉得有些胸闷气短。
现在人已经死了，而且弥洛自己也说了只喜欢光明神，只是之前被商伏钟这个贱人蒙骗了而已。简单地自我安抚后，艾瑟兰才重新看了下去。
这一次他主动过滤到了商伏钟生活中其他的事情，专注找弥洛的踪迹，看到他用花言巧语蒙骗弥洛后，艾瑟兰甚至想把他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好在艾瑟兰及时出现阻止了他，弥洛真应该感谢他才对，艾瑟兰暗暗想到。他对于这些已经经历过的事情没有抱太大的兴趣，正准备看下一个片段的时候，商伏钟脑袋中闪过的片段顿时吸引了艾瑟兰。
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随着两人的动作，那个女人展现出来，样貌竟有几分弥洛的模样。
魔力在那一瞬间紊乱，艾瑟兰迅速跳过那段记忆，记忆又很快跳到艾瑟兰死的时候。但是这时候艾瑟兰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了。
艾瑟兰咬着手指关节，那才是真正的睡觉，原来他之前根本就没有做对。一些模模糊糊的幻想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艾瑟兰干脆来到了皇室准备向二王子讨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艾瑟兰闲庭信步地撑着自己三双翅膀在路上走着，周围的侍从来往匆匆根本看不到他。
皇室的人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生面孔，看样子今天皇室准备操办一场宴会，新鲜昂贵的食物像流水一样送了出来，艾瑟兰瞥了一眼那些繁忙的侍从，转而走入另一条走廊。
皇室移植一些珍奇的花用来装饰，不过艾瑟兰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要找到二王子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越往里走，一道男声便清晰的传入耳中。
“那个新上任的教皇，叫……叫弥洛对吧。”他注意到话语中带上了他熟悉的称呼，艾瑟兰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对，是一个女教皇，如果不是当时边陲的事情急迫，王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决定是她。不过听说光明神当众承认了她的身份，外面的人都传她是被神选中的。”
艾瑟兰皱了皱眉头，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才发现是两个中年贵族男人在一旁低声讨论，宴会还没有开始，应该是看风景的。
刚开始出声的中年男人接过侍从递来的东西，漫不经心地撒饵食，看着那些鱼飞快抢食，才自得道:“老兄，你的消息已经落后了。二王子如此得势，这么针对教廷你以为只是他得意忘形？别开玩笑了，如果不是神的指示他肯定不会这样做。”
“可是这逻辑上说不过去啊，你还是别这样遮遮掩掩的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好吧，”那人将所有鱼食撒了下去，声音带着自以为洞悉一切的傲慢:“那个神，我曾经看过一眼，和教廷离开的艾瑟兰一模一样。”
他声音中带着促狭:“神再怎么说也是男人，男人想要驯服女人的手段无非就是那几种。虽然那女人长得一般，但好歹占了一个教皇的名头，如果不是光明神复苏，我肯定——”
马上要说出口的话忽然停住，另一个男人有些疑惑看着他因惊恐睁大的双眼，随后他的脸忽然缓缓裂开，整个人分成了两半倒了下去。
身后传来惊恐尖叫声，艾瑟兰恍若未闻地拐进了另一条走廊，在宫殿找到了正在暴跳如雷的二王子，他双眼睁大，面容狰狞地怒骂他的下属，让艾瑟兰原本觉得勉强入眼的脸此刻丑陋无比。
他只是一抬手二王子便口不能言，所有的怒骂都堵在了喉咙里，艾瑟兰见他冷静下来才松开了对他的禁锢。
“吾主。”艾瑟兰没有显出身影，他只能向光明神的神像行礼，动作间诚惶诚恐，带着对光明神的敬畏和恐惧，“吾主，愿为您奉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