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开端
“是不太配，她才刚刚大学毕业......”
宁淮好气道，那句“年纪还小”还没能说出口，听到眼前人开口。
“哥哥这么好。”
宁淮一怔，他抬眼去看许觉意，对方正定定看着自己。
他下意识错开视线，又听到许觉意小声说了句。
“她看上去一点也不乖。”
隔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宁淮难得语塞。
更热了，他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
“不是......”
不是什么，宁淮想。是要说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好吗？还是说乔钰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许觉意穿上衣服，大发慈悲的向后让了几步，转过身子乖顺地垂下头，将自己的后背展露在宁淮的眼前。
白皙年轻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脊骨逐渐向下、向下，隐入宽阔的背肌。
宁淮的视线也跟着下移。衣服两侧柔软的带子耷拉着，在腰侧轻轻地摆着，像是催眠师的怀表。
“哥哥。”
他回过神，迟钝的抬手去牵衣带，垂眼又看到了许觉意腰侧那枚小小的痣。
“系……”宁淮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系成蝴蝶结可以吗？”
“可以。”
指尖不稳，大概是心底生了波澜，宁淮却不知道因何而起。
大概是窄小的空间总是会让人紧张，又或许自己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也说不定……
他不确定。
“哥哥今天很好闻。”
许觉意说。
宁淮指尖一滞，看到他的脊骨随着胸腔的震动小幅地移了移。
早上喷的香水，气味早该散了才对。可隔间里鼠尾草的气息却在随着热意持续腾升，此刻更像是因为许觉意的这句话炸开了一般。
“谢谢......”
宁淮迟钝地接话，“记不清楚是用的哪款香水了......我回去了拍照给你。”
“好。”许觉意应道，“不过我很少用香水。”
是。宁淮对味道比较敏感，大多数和许觉意在一起的时间，对方的身上的味道都很淡，是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好了。”宁淮系好了带子松手，“时间不早了，乔钰还在车里等着，我就先走了。”
他说着去拉隔间的门锁，指尖有些发抖，没能拉开。
“哥哥低血糖吗？”许觉意倾身解开门锁，“我的包里有糖，要不要……”
“不用——”宁淮的音量拔得有些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愣了下将声音压低，临走前不忘叮嘱。
“有事情不要瞒着，记得打电话给我。”
“《寂静的雪》，你觉得这个听上去怎么样？”
乔钰坐在副驾驶上翻着影评问，“对了......你朋友还好吧？”
“还好。”宁淮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行车道路上，可是眼前一晃，脑海里又浮现出了许觉意腰间那颗小小的黑痣。
乔钰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安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电影的情节有些老套，讲的是男人因爱生恨，偏执残忍地杀死了所有同自己妻子有过接触的人，甚至想要掐死他们唯一的孩子。
拍摄手法也实在算不上精明，但是传统手段的贴脸开大却仍旧让周遭的观影者尖叫连连。
乔钰看得很兴奋，观影过程中频频和宁淮搭话，却发现对方似乎总是在跑神。
“你不喜欢这个电影吗？”回家的途中她问宁淮，“感觉你都没有看进去。”
宁淮笑了笑否认，“不会，只是电影院的座椅太舒服了，看着有些犯困......”
乔钰眼睛瞪大了些，缓缓的向宁淮比了个大拇指。
外来车辆没有报备无法进校园，周围又不好停车，宁淮只把乔钰送到了学校门口。
“谢谢淮哥。”乔钰同他告别，“今天特别开心，以后有机会能请你吃饭吗？”
“当然可以了，到寝室了和我说一声。”宁淮说。
他看着乔钰点头向校门口跑去，同从刚刚起就一直站在树下的一个男生招了挥招手，两人并肩向校门内走去。
宁淮看着两人贴着很近的肩膀笑了笑，想着时间还早，正好回家一趟看看宁牧。
他开车绕了路，去水果店买了些荔枝顺便带了份宁牧最爱吃的炸鸡。到家时阿姨正在做晚饭，见他回来了很是意外，忙着又去厨房多添了几道菜。
“我晚上不吃饭啦！”
宁牧咋咋呼呼地宣布着抢过了宁淮手里的炸鸡。
宁松云不在家，韩可也不顾上教训他没规矩，心急火燎地拉过宁淮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还顺利吗？”
“妈。”宁淮无奈笑说，“你好歹让我先喝口水......”
“说完了再喝。”
韩女士抱孙子的心情太过急切，连连追问，“怎么样，那小姑娘性格不错吧，人是不是也漂亮？”
“是。”
听宁淮这样说，韩可觉得有戏，脸上的笑容更洋溢了些。
“那有没有约下一次什么时候出去啊？”
“谁啊？”宁牧捏着炸鸡巴巴的凑了过来，“妈，你给我哥找嫂子，怎么不先让我把把关，有照片吗？让我看看……”
“没有。”宁淮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韩可只觉得是宁淮的眼光太挑剔，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我找人算过了，你们两个八字合得来，你说说你——”
身后门被推开传来了响动。宁淮回头，看到宁松云阴着脸进了门。
风雨欲来，客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宁牧缓缓地把举着炸鸡的手藏低了些。
“你不是出去和别人喝茶去了吗？怎么这副表情，谁又惹你了？”韩可问。
“宁淮。”
宁松云没多说，背着身子向楼梯口走去，“你来我书房一趟。”
宁淮愣了下跟着上楼，看着宁松云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缸想要去倒杯茶。
“不喝了。”宁松云摆了摆手问，“翰景那个养老项目的贷款问题，你是怎么打算的？”
宁淮放下杯子，“项目组已经在准备贷款材料了。”
“哦？”宁松云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原来是没打算和顾家那边开口。”
宁淮听出他话里有话，解释说：“顾浥刚接手顾家国内的事务，自然有他的难处，况且项目后期的资金压力也很大。”
“那既然你一早打算通过贷款解决，怎么还要去招惹尹家那个小子？”
“我......”宁淮顿了下没反驳。
“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
宁淮安静了片刻开口，“周六尹家有个宴会，翰景收到了邀请函。阑城项目符合政策导向，对他们银行也会是亮眼的业绩，我有把握说服......”
宁松云开口打断了他，“你知道这风声哪传来的吗？今天出去喝茶你陈伯告诉我的，从他嘴里出来的消息，董事会那边怕是已经传遍了。”
宁淮不再说话。董事会对他的意见一向不小，这件事传开了意味着什么自然清楚。
“你以为这事这么好解决？”
宁松云冷静了些开口，“贷款的事你不用管了，董事会那边我会出面让他们同意动用内部资金拿下这块地。”
“爸。”宁淮说，“这件事我能解决，这些年——”
“这事不一样。”宁松云叹了口气。
“阑城这个项目作为示范点，政府那边似乎也在盯着，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
“但是如果后续资金链出了问题，也是致命的。”
宁淮清楚，自己父亲出面即便是解决了当下的问题，无疑也是为项目后续埋下了隐患，一旦哪个环节周转不开……
“尹典这个人我早些年打过交道，圆滑世故，尹子坤算是他老来得子，惯的不成样。这个宴会又是尹子坤的生日宴，你说你刚跟人家儿子结了仇，这会儿让你去摆明了就是要刁难你......
尹家在南城早年的背景不干净，我不想你和他们牵涉太深。”
“爸，我有分寸……”宁淮坚持，“何况尹家作为政府牵头的政策接头银行，后续也不可能不打交道。”
宁松云沉默良久，闭眼舒了口气，终于妥协。
“说说吧，你是跟尹子坤是怎么碰上的？”
......
“没事吧哥......”
见宁淮下楼，宁牧悄悄凑上前，“出什么事了？爸没骂你吧？”
“没事，只是谈了些公司的事情。你呢？最近这些天都在做什么？之前说的让你去……”
“我忙着呢！”一听宁淮要提让他去公司实习的事情，宁牧忙开口打断道。
“我在帮……”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噤了声，改口道。
“就……朋友说要创业，想拉着我一起。”
“创业？”宁淮闻言蹙眉，“你哪个朋友？”
“保密！”宁牧神秘兮兮的，“等事情有眉目了我再告诉你。”
宁牧没什么心眼子，宁淮听他这样说更不放心了，刚想要开口劝说，听到一旁的韩可接话。
“你别听他乱讲，他说的创业就是去跟别人合伙卖——”
“妈！！！”宁牧急哄哄道，“你不是说替我保密的吗？！！”
“创业？”宁松云在餐桌前坐下，冷哼了句。
“你去做生意，裤衩子都能给你败没了。”
“老大不小了说话这么难听。”韩可白了他一眼盛汤，“想当初你做生意的时候栽过的坑也不少。”
“就是就是……”宁牧小声嘟囔，看到下一盘被放在宁淮手边的菜眼睛亮了亮。
“哥——我要吃糖醋排骨。”
宁淮拿起筷子正准备给宁牧夹菜，手机接连震了震。
“Mnt.：图片”
“Mnt.：图片”
“Mnt.：图片”
“Mnt.：哥哥回家了吗？我这边刚刚结束拍摄。”
他点开图片，应该是还没有修过的版本。
不得不承认许觉意真的很适合做模特。高挑的身材，双腿细长却不瘦弱，比例称得上逆天，就连镜头表现力也很好。
“宁淮：嗯，已经到家了，你累不累？”
“Mnt.：有点累，今天谢谢哥哥，多亏有你帮忙。”
“宁淮：不客气。”
“Mnt.：哥哥，能和你打视频吗？”
“Mnt.：Kino有点想你。”
宁淮轻轻笑了下，刚准备打字回复，身边的宁牧凑了过来。
“哥，你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之前不是还教育我吃饭不要玩手机吗？”
感觉下周的榜大概也是发两三章，今天写着看了下剧情，不是很想卡在一个我很喜欢的地方，所以今天临时再发一章～
宁淮好气道，那句“年纪还小”还没能说出口，听到眼前人开口。
“哥哥这么好。”
宁淮一怔，他抬眼去看许觉意，对方正定定看着自己。
他下意识错开视线，又听到许觉意小声说了句。
“她看上去一点也不乖。”
隔间里安静了下来。
“我......”宁淮难得语塞。
更热了，他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
“不是......”
不是什么，宁淮想。是要说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好吗？还是说乔钰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许觉意穿上衣服，大发慈悲的向后让了几步，转过身子乖顺地垂下头，将自己的后背展露在宁淮的眼前。
白皙年轻的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脊骨逐渐向下、向下，隐入宽阔的背肌。
宁淮的视线也跟着下移。衣服两侧柔软的带子耷拉着，在腰侧轻轻地摆着，像是催眠师的怀表。
“哥哥。”
他回过神，迟钝的抬手去牵衣带，垂眼又看到了许觉意腰侧那枚小小的痣。
“系……”宁淮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系成蝴蝶结可以吗？”
“可以。”
指尖不稳，大概是心底生了波澜，宁淮却不知道因何而起。
大概是窄小的空间总是会让人紧张，又或许自己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也说不定……
他不确定。
“哥哥今天很好闻。”
许觉意说。
宁淮指尖一滞，看到他的脊骨随着胸腔的震动小幅地移了移。
早上喷的香水，气味早该散了才对。可隔间里鼠尾草的气息却在随着热意持续腾升，此刻更像是因为许觉意的这句话炸开了一般。
“谢谢......”
宁淮迟钝地接话，“记不清楚是用的哪款香水了......我回去了拍照给你。”
“好。”许觉意应道，“不过我很少用香水。”
是。宁淮对味道比较敏感，大多数和许觉意在一起的时间，对方的身上的味道都很淡，是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味道。
“好了。”宁淮系好了带子松手，“时间不早了，乔钰还在车里等着，我就先走了。”
他说着去拉隔间的门锁，指尖有些发抖，没能拉开。
“哥哥低血糖吗？”许觉意倾身解开门锁，“我的包里有糖，要不要……”
“不用——”宁淮的音量拔得有些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愣了下将声音压低，临走前不忘叮嘱。
“有事情不要瞒着，记得打电话给我。”
“《寂静的雪》，你觉得这个听上去怎么样？”
乔钰坐在副驾驶上翻着影评问，“对了......你朋友还好吧？”
“还好。”宁淮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行车道路上，可是眼前一晃，脑海里又浮现出了许觉意腰间那颗小小的黑痣。
乔钰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安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电影的情节有些老套，讲的是男人因爱生恨，偏执残忍地杀死了所有同自己妻子有过接触的人，甚至想要掐死他们唯一的孩子。
拍摄手法也实在算不上精明，但是传统手段的贴脸开大却仍旧让周遭的观影者尖叫连连。
乔钰看得很兴奋，观影过程中频频和宁淮搭话，却发现对方似乎总是在跑神。
“你不喜欢这个电影吗？”回家的途中她问宁淮，“感觉你都没有看进去。”
宁淮笑了笑否认，“不会，只是电影院的座椅太舒服了，看着有些犯困......”
乔钰眼睛瞪大了些，缓缓的向宁淮比了个大拇指。
外来车辆没有报备无法进校园，周围又不好停车，宁淮只把乔钰送到了学校门口。
“谢谢淮哥。”乔钰同他告别，“今天特别开心，以后有机会能请你吃饭吗？”
“当然可以了，到寝室了和我说一声。”宁淮说。
他看着乔钰点头向校门口跑去，同从刚刚起就一直站在树下的一个男生招了挥招手，两人并肩向校门内走去。
宁淮看着两人贴着很近的肩膀笑了笑，想着时间还早，正好回家一趟看看宁牧。
他开车绕了路，去水果店买了些荔枝顺便带了份宁牧最爱吃的炸鸡。到家时阿姨正在做晚饭，见他回来了很是意外，忙着又去厨房多添了几道菜。
“我晚上不吃饭啦！”
宁牧咋咋呼呼地宣布着抢过了宁淮手里的炸鸡。
宁松云不在家，韩可也不顾上教训他没规矩，心急火燎地拉过宁淮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样？还顺利吗？”
“妈。”宁淮无奈笑说，“你好歹让我先喝口水......”
“说完了再喝。”
韩女士抱孙子的心情太过急切，连连追问，“怎么样，那小姑娘性格不错吧，人是不是也漂亮？”
“是。”
听宁淮这样说，韩可觉得有戏，脸上的笑容更洋溢了些。
“那有没有约下一次什么时候出去啊？”
“谁啊？”宁牧捏着炸鸡巴巴的凑了过来，“妈，你给我哥找嫂子，怎么不先让我把把关，有照片吗？让我看看……”
“没有。”宁淮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韩可只觉得是宁淮的眼光太挑剔，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我找人算过了，你们两个八字合得来，你说说你——”
身后门被推开传来了响动。宁淮回头，看到宁松云阴着脸进了门。
风雨欲来，客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宁牧缓缓地把举着炸鸡的手藏低了些。
“你不是出去和别人喝茶去了吗？怎么这副表情，谁又惹你了？”韩可问。
“宁淮。”
宁松云没多说，背着身子向楼梯口走去，“你来我书房一趟。”
宁淮愣了下跟着上楼，看着宁松云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缸想要去倒杯茶。
“不喝了。”宁松云摆了摆手问，“翰景那个养老项目的贷款问题，你是怎么打算的？”
宁淮放下杯子，“项目组已经在准备贷款材料了。”
“哦？”宁松云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原来是没打算和顾家那边开口。”
宁淮听出他话里有话，解释说：“顾浥刚接手顾家国内的事务，自然有他的难处，况且项目后期的资金压力也很大。”
“那既然你一早打算通过贷款解决，怎么还要去招惹尹家那个小子？”
“我......”宁淮顿了下没反驳。
“是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
宁淮安静了片刻开口，“周六尹家有个宴会，翰景收到了邀请函。阑城项目符合政策导向，对他们银行也会是亮眼的业绩，我有把握说服......”
宁松云开口打断了他，“你知道这风声哪传来的吗？今天出去喝茶你陈伯告诉我的，从他嘴里出来的消息，董事会那边怕是已经传遍了。”
宁淮不再说话。董事会对他的意见一向不小，这件事传开了意味着什么自然清楚。
“你以为这事这么好解决？”
宁松云冷静了些开口，“贷款的事你不用管了，董事会那边我会出面让他们同意动用内部资金拿下这块地。”
“爸。”宁淮说，“这件事我能解决，这些年——”
“这事不一样。”宁松云叹了口气。
“阑城这个项目作为示范点，政府那边似乎也在盯着，绝对不能出任何差池。”
“但是如果后续资金链出了问题，也是致命的。”
宁淮清楚，自己父亲出面即便是解决了当下的问题，无疑也是为项目后续埋下了隐患，一旦哪个环节周转不开……
“尹典这个人我早些年打过交道，圆滑世故，尹子坤算是他老来得子，惯的不成样。这个宴会又是尹子坤的生日宴，你说你刚跟人家儿子结了仇，这会儿让你去摆明了就是要刁难你......
尹家在南城早年的背景不干净，我不想你和他们牵涉太深。”
“爸，我有分寸……”宁淮坚持，“何况尹家作为政府牵头的政策接头银行，后续也不可能不打交道。”
宁松云沉默良久，闭眼舒了口气，终于妥协。
“说说吧，你是跟尹子坤是怎么碰上的？”
......
“没事吧哥......”
见宁淮下楼，宁牧悄悄凑上前，“出什么事了？爸没骂你吧？”
“没事，只是谈了些公司的事情。你呢？最近这些天都在做什么？之前说的让你去……”
“我忙着呢！”一听宁淮要提让他去公司实习的事情，宁牧忙开口打断道。
“我在帮……”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噤了声，改口道。
“就……朋友说要创业，想拉着我一起。”
“创业？”宁淮闻言蹙眉，“你哪个朋友？”
“保密！”宁牧神秘兮兮的，“等事情有眉目了我再告诉你。”
宁牧没什么心眼子，宁淮听他这样说更不放心了，刚想要开口劝说，听到一旁的韩可接话。
“你别听他乱讲，他说的创业就是去跟别人合伙卖——”
“妈！！！”宁牧急哄哄道，“你不是说替我保密的吗？！！”
“创业？”宁松云在餐桌前坐下，冷哼了句。
“你去做生意，裤衩子都能给你败没了。”
“老大不小了说话这么难听。”韩可白了他一眼盛汤，“想当初你做生意的时候栽过的坑也不少。”
“就是就是……”宁牧小声嘟囔，看到下一盘被放在宁淮手边的菜眼睛亮了亮。
“哥——我要吃糖醋排骨。”
宁淮拿起筷子正准备给宁牧夹菜，手机接连震了震。
“Mnt.：图片”
“Mnt.：图片”
“Mnt.：图片”
“Mnt.：哥哥回家了吗？我这边刚刚结束拍摄。”
他点开图片，应该是还没有修过的版本。
不得不承认许觉意真的很适合做模特。高挑的身材，双腿细长却不瘦弱，比例称得上逆天，就连镜头表现力也很好。
“宁淮：嗯，已经到家了，你累不累？”
“Mnt.：有点累，今天谢谢哥哥，多亏有你帮忙。”
“宁淮：不客气。”
“Mnt.：哥哥，能和你打视频吗？”
“Mnt.：Kino有点想你。”
宁淮轻轻笑了下，刚准备打字回复，身边的宁牧凑了过来。
“哥，你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之前不是还教育我吃饭不要玩手机吗？”
感觉下周的榜大概也是发两三章，今天写着看了下剧情，不是很想卡在一个我很喜欢的地方，所以今天临时再发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