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这真是亲妈啊,狠那是真狠!(12)

此刻在医院里的姜州白,双眼愣愣的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

脑海里还回响着,他好儿子姜思渡临走前说的话。

“爸,您的身体经过这一遭已经不如从前了,退下来也是好事,您就安心养老吧。”

原来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被迫的退位了,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姜总。

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费力地抬起右手,因为这个动作带动了伤口,一阵阵疼痛袭来。

转让股份的协议书,由他按的手印,他那好儿子模拟他的笔迹签的字。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还以为就是他写的呢,一模一样。

这个孽子野心由来已久,其心可诛啊。

为了这个儿子,他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结果却令他寒心不已。

他这一辈子是失败的,儿子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的心,女儿女儿也把他当小日子对待。

想着想着,眼角泪水滑落,嘴里竟是呜咽地小声抽泣了起来。

“妬妬,呜呜呜……我想你,我好想你,儿子不要我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是姜总了!”

就在姜州白伤心难过的时候,病房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

“妬妬……你不配喊她的名字,这一切都是你活该的。”

“知道你儿子为什么和你离心吗,哈哈哈……你知道妬妬被藏起来的日记本为什么会被他意外看到吗?”

“你这个畜生……。”

要是姜月言在这里就能认出来,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她的私教老师。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滚出去,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姜州白伸出手,想要按响报警器,这个穿着连兜帽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亮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眼睛里更是浓浓的恶意。

“想求救,门儿都没有,我既然能来,就不会出意外,给我闭嘴吧你。”

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去,随手拿出一团纸塞进了姜州白的嘴巴里。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沈风禾那个没用的女人,竟然没捅死你。”

男人拉下面罩,露出一张俊俏温和的脸,脸上像永远带着笑意一般,他用寒光闪烁的匕首,拍了拍姜舟白的脸。

“不是不认识我吗?”

“齐温言熟不熟?那个被你卖到非洲的齐温言。”

“没想到吧,没想到我金蝉脱壳,回来了吧。”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报复你,报复你全家。”

“对了,我还有个身份,我就是你那个儿子变女儿的私教老师。”

“更是你老婆的情人,哈哈哈……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是吧,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戴上一顶。”

“昨晚上那女人又给我打电话了,啧啧啧啧,惨得很呐,也在这座医院呢。”

“就在你楼下的病房,就在你这张床下面的位置,昨晚我和她度过了美妙的夜。”

“唉,房子隔音太好,让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姜州白略显苍白的脸,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似的,鼻孔里更是冒出了白烟。

“是你,当初就不该因为拓拓求情而心软,竟让你从非洲逃了回来。”

原来儿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他离心的吗?

还有沈风禾这个贱女人,不守妇道,竟然就在他下面的病房,给他戴绿帽子。

真该庆幸隔音效果好,不然要是听到那些靡靡之音,怕是会被气死。

他可以不要,但这个女人不能乱给。

不过输人不输阵:“也难为你下得去嘴,就那肿成猪头的样子,你没痿吧?”

“你还好么,那女人我从来没放在心上,你要你拿去好了。”

“至于我那个孩子,谁叫她摊上了那样一个妈呢,一切都是命!”

齐温言心里有点犯恶心,他也是为了安抚沈风禾,为了现在的计划,不然他可没这么容易能上到这一层,并光明正大的进来。

不过那个女人怎么会和他一样,多了二两肉,不,看那样子起码四两。

真是把他恶心得够呛。

都不男不女了还不收敛一点,竟然还越来越变态,欲望也越来越大。

昨天可是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

想到那个女人在动情的时候说的话,他看向姜州白意味深长的笑了。

“蠢货啊,你知道你那个女儿是什么人吗,你们豪门圈子里应该都知道一点关于特异能力的是吧?”

姜州白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哈哈,什么意思,就是你那个女儿也有那能力了,还是昨天你老婆动情的时候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蠢货,都是蠢货啊,泼天的富贵都接不住,活该你们都变成这样。”

“算了,不想跟你这蠢货多说,我还有正事没办呢。”

说完匕首下移,眼神越来越兴奋。

姜州白却整个人呆愣住了,他无法接受这个真相,曾经有个机会放在他的面前,他却没有珍惜。

现在……世家入场券的门票已经没了。

他们这些豪门在那些世家眼里,只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如果……如果他们姜家……可惜啊。

就在他的后悔达到顶端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鲜红的血很快染红了床单。

“终于,我终于做到了,妬儿,祸害你的玩意儿,我给缴了!”

“我为你报仇雪恨了……哈哈哈……!”

疯狂扭曲的大笑声,响彻在这个豪华病房里。

连姜州白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吼叫声都被覆盖了。

“精彩,实在是精彩,也不枉费我吃完早餐就赶了过来。”

揶揄的声音突然响起,明明不大,但神奇的是,两个人却听得很清楚。

不知何时,离病床不远的会客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一个他们都异常熟悉的人。

姜月言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后仰,手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他们这边。

齐温言紧紧地握住手里带血的匕首,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之前还是之后?

为什么他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言言,救救爸爸,救救爸爸。”

“爸爸有钱,有很多很多钱都给你,你以后是姜家唯一的大小姐。”

姜月言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衣摆,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慢踱步而来。

“你和沈风禾不愧是夫妻,渣男贱女,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噢,还有我亲爱的老师,你好啊!”

齐温言后退几步,匕首放在姜州白的脖子上。

他可不认为现在的姜月言和以前一样,不然这夫妻二人也不会进医院。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割断他的脖子。”

“割就割呗,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说他们是蠢货,你才是最大的蠢货,竟然用姜州白的命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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