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地球升格

“各位同学,欢迎回来。学院西南处已安排好检测站,初测无问题同学,即可返回学院。”

平静温柔女机械声音进行播报。

胖嘟嘟熊蜂停靠在肩头,等到埃尔走动时,又顺滑进包内。

活泼不复在母巢时的苦闷,幼蛛则是牢牢霸占布袋包最中央的位置,将哼哈二将挤占两侧。

透过中间最大空隙,能看到小虫母侧颜。

“这个检查项目,就是看是不是本人。据说之前有寄生虫寄生取代本人,引发动乱。所以在那之后,学院就加强警戒。”扈落落解释道。

埃尔问道:“那秘境所带的灵宠之类的也要吗。”

携带的子嗣们照目前应该可以被规划为灵宠或者伴生进去学院。

扈落落先打趣道:“恭喜你要去两项检测,大概率赶不上午饭。”

“嘴甜一些,哥哥我可以给你带饭。”

“落落,你有没有觉得一件事。”

“什么啊。”

“你有一点油。”

埃尔说完就跑路,率先进去,赶时间,早检测完早好。

他还要给三个孩子“安户口”。

“您好,请严格按照程序进行探测。经检测,您似乎携带有秘境生物。第一程序探测后,请进行第二轮真人检测。”

埃尔还是有一些紧张,发散思维脑补到被检测出来,他带着子嗣们亡命天涯的阶段。

大概率不会发生,爱脑补,一种诡异刺激感。

胖嘟嘟蜂崽察觉到小虫母异常情况,有异动吗。

悄悄探出头来,埃尔问道:“是饿了吗,一会就能吃饭了。”

从秘境离开这么久,埃尔还未动用过精神力喂过子嗣。

“饿?”熊蜂懵懂却说出令幼蛛相当震惊的话来:“蜜,蜜。”

精神力满足的熊蜂们乞求更多,埃尔脸色一红,染起一片红霞,惊动机械。

“请不要紧张,本次检测无任何安全问题。出现严重情况,会立即呼叫援助系统。”

软乎乎撒娇,甚至进化版,配上精湛演技,惹得埃尔心头发软,迷迷糊糊间完全抗拒不了幼蜂。

幼蛛一反常态,“殴打”起来同伴,脑袋清醒一下。

幼蜂:?

哥们,在这种时候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不想和香香妈咪贴一贴吗。

幼蛛: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怀疑.jpg

幼蜂:笨蛋,成年的家伙不要和它们待在一起,你真的进化了大脑吗。

“妈~”

楚楚可怜,仰趴在布袋中,看起来毫无攻击力,乖巧可爱。

待到第二轮真人检查一看,忍不住开口道:“小同学,你秘境中获得灵兽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啊。”

刚刚用灵器探察过了,并无异状,确确实实是一只蜘蛛,两只蜂。

这样简单的昆虫灵兽。

品级的话,让人有些震惊,跟学院传递来的学员等级一样,也已经达到A级。

看不出来都已经达到学院中上学员水平,或许他可以向上汇报一下,契约个位数灵兽并不可怕,但若是上百只呢。

眼下还是先把带出来的先照顾好,蓝衣男认真帮忙分析道:“或许是环境不适应,你可以安抚一下它们。小同学,你的灵兽都很不错哦。”

埃尔捕捉到不适应,那会难受吗。

孩子静悄悄不说话中,而底线是被一步一步拉扯之下,心软的小虫母低声说了一句:“回去可以喂。”

远在荒星的初代原始种们愤愤不平,呼哧呼哧,再一次感叹不公的命运,它们也想要和母亲待在一起。

小虫母也可以喂它们吗。

“记住你们的任务。”

撒娇成功的初代原始种收到“冷酷无情”的指令,临行之前,虫族母巢交代给它们的任务。

摸清楚小虫母所在星际位置,发送坐标,指引母巢前往。

珍宝唯有被守卫在最安全位置才能放心。

又或者攻打下来这个星球,为王的真正加冕献上贺礼。

埃尔尚不知子嗣头脑中毁天灭地的想法,看清楚前来身影,低声说道:“嘘,我们安静一些。”

“杨老师,好久不见啊。”

“原来是原清同学,有什么事吗。”

“老师叨扰了,我想要请您帮个忙。”

“那我们进去聊。”

敏锐嗅觉,一股血腥味,掺杂烈焰气息,龙血气味。

黑蟒一行舍友更加熟悉学院里面的人,原清觉醒的是血族血脉,现已成为学院S级学员。

而血族升级依靠的是血液,原清是秘境常客,率领小队进入秘境,取得许多重要物资。

他爱竞争,第一次进入原家,极其浓重审视目光,坐落于大厅墙壁最重要是鲜明金雕图腾。

强者才能活下去,至于弱者,看看鸟巢中大多数弱小的小家伙们就知道了。

可是又是谁规定弱者不能活下去,又必须遵守他们制定的规则呢。

平静安详活着,不打扰他们的伟业,他仅仅是想要一点点空间罢了。

冰冷围观一个对另一个欺压,不是亲生的没有关系。他们早已不再年轻,需要一个出色有能力继承人带领原家更光辉未来。

地球升格,完全新的可以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在虫族完全倒置逻辑,崇高虫母,虫母即一切,非人怪物完全离开不了虫母。

不是精神力,而是最深层慰藉,它们会为了小虫母想要的一切拼命。而至今令它们挫败的是您到底想要什么呢。

家族深深烙印不知不觉深深刺刻在原泽身上,黑色看不清任何前路世界,少他一个人又何妨。

全新身份、全新名字、非人种族,他早不是之前那个原泽了。

过去、现在充斥着埃尔,唯一的未来变幻莫测。

轻薄蛛丝苟住手指,湿热触感还有黏腻像口水一样东西将埃尔从不可懂世界拉回现实。

幼崽总会从各种各样角度将人拖拽回现实。

三个鸡同鸭讲暗地里开始交流起来,简单粗暴想法,小虫母不喜欢的东西全部都干掉好了。

……

忙起来就好,埃尔完成检测进入学院,学院新一轮授课尚未开始。

来来往往人流,完成秘境,活着出来,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一件心情愉悦的事情。

欢声笑语,独属于年轻人朝气蓬勃生机冲淡埃尔一些焦躁。

很常见就像考完试的学生,大考结束之后当然要好好休息或者大玩特玩。

宿舍走廊到处都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学员,埃尔不近视,透过透明塑料袋,清晰可见的是薯片、辣条还有依旧是违禁品的酒。

埃尔轻敲宿舍门,担心一种情况是大家都在补眠,下一瞬间被拖拽进去,随后咔嚓一声锁上门。

傍晚,明亮灯光之下,琥珀色液体最为显眼,扈落落兴奋说道:“埃尔,你回来了。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们也要好好庆祝一番。”

黑蟒补充说道:“今天学院挺松的,不会像之前那样严查违禁物品。”

“小埃尔,要不要喝一杯。”扈落落摇晃酒瓶说道。

埃尔几乎很少喝酒,今日倒想要尝上几口。

庆祝放松一下也好,埃尔轻捏起杯脚,微微仰头,酒入喉,微醺之下眉眼软了几分,异化状态下流露出几丝透骨风情。

迷晕住幼蜂们的圆润小眼睛,亲一亲可以吗。

“你们也要尝几口吗。”

不靠谱的母亲递过去酒杯,眼巴巴过来的幼蜂在小虫母轻笑声中贴近杯壁,酒香远远赶不上的是蜜腺。

喝到一半,埃尔轻摇杯中酒液,借酒消散几分愁绪,一同入肚。

“埃尔。”

角落脸颊红了一度的少年,听到喊自己的名字,抬眼望人,眼神朦胧醉人。脑袋向前微倾,又猛得向后,把人吓了一跳。

扈落落将酒杯移向另一处,正正好看到扯开衣领的脖颈泛起红点,招呼其他人来看:“我的乖,不会过敏了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幸好这次是在学院,扈落落还是愿意去的,收到似乎是舍友家长的看护费,众多可以保证未来到达S级的灵植。

而幼蛛和幼蜂舞动起来,看起来也是醉了。

“洛塔,你看好那几个小家伙,我和老大去医护室看一下。”

洛塔看向醉醺醺的“同族”们,相看两相厌。

为今之计去校医院吧。希望今天值班的不会是爱训人的老头,要不然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月明星稀后半夜,学院依旧灯火通明,当扈落落架着人出来,留恋在走廊的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看这个样子要去医护室,广大学生评分系统一致认为不是好去处。

去往医护室最后是一座小桥,扈落落在远端目送宿舍里最温柔、暖心的老大护送小甜心去医护室。

他就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红点迅速蔓延,连手腕处都有,黑蟒还要防范手去挠,安抚道:“再等一会,马上就要到了。”

二号紧急值班室,他们经常来,负责这的是一位口硬心软的老头。

挨骂就挨骂吧。

黑蟒向往常一样扣响门,奇怪的是老头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气势汹汹开口骂他们烦死了。

新面孔,他们完全不认识,但去秘境之前绝对没有在校医院看到过这个人。

警惕暗藏在心底探究,探索完秘境一段时间,异种往往会趁着这个薄弱时期潜入学院。

“您好,我的同学应该是过敏了。我带他来治疗,请问林医师在吗。”

“林医师这段时间回家一趟,我是学院新招募的医师。”

清绝容颜,与容容月色遥相呼应,及腰银色长发,淡淡冷辉。月亮忠爱之人,不像是怪物,也不像是常人。

地球异能学院也没有常人。

“喂,你能不能有一点出息啊。”许久未见主神系统在周围呐喊。

阿加斯并不理会,也无需证明自己刚刚获得的身份,一定程度上他即“法则”。

星球意识认可他的存在,地球异能学院的新任医师。

黑蟒也不能一直停留在这,他的一项天生直觉天赋是探察敌意。

直接告诉他眼前并无恶意。

“那辛苦您了。”

小心递过去红点斑斑少年,新医师接过关上门后,黑蟒在门外等候,以防不测。

偏爱冷香,挠手腕处红点的手移动到胸膛白大褂处,朦胧模糊双眼眨阿眨,溢出眼花,反倒更加模糊视线。

埃尔发晕滚烫,泛红耳夹接听到熟悉声调。

“喝了不少吗。”

酒香扑面而来,刚到他脖间醉酒的家伙,手是一点也不老实,想要挠发痒处,却不知不觉间移动到银发覆盖腰处。

被移动到最里间床上,清醒时埃尔一定能发现是极其不正常架构,哪一个正常人会在两侧安装软铐。

牢牢固定住双手,床上扑腾一条软塌塌鱼,撒娇念叨难受,痒。

手持医师证的阿加斯初步诊断确实是过敏,还有一点发热。

大概率是秘境还未修养好,又饮酒不知在哪里灌了冷风导致的。

虫族那一群家伙也真是的。

阿加斯吐槽虫族,无聊主神也在进行吐槽:“一群恋爱脑,01你是怎么办事的,选中这么一群家伙。”

傲天01系统无语,他不是主神您自个亲选的优秀宿主,当代最强打工人吗。

和它有半分钱关系,它还没有怪他带坏自己的宿主呢!

“开一些药吃,再抹一些药就应该可以了。”

细致医师有模有样写着诊断书,床上躺着的小家伙似乎清醒了起来。

埃尔视线浮现不太美妙身影,上口第一句是不满:“混蛋。”

阿加斯:?

他听错了,靠近去听,清清楚楚指名道姓。

“阿加斯,混蛋。”

不错,一个新的称呼,如果再不做一些什么,看起来对不起这个称呼。

临近打开药箱的手停了下来,试了试额头,烧得糊涂了一点,抓紧时间降温为好。

阿加斯向最里侧注射药物房走去,清点所需药量,治病同时还能醒醒神。

埃尔只感觉一阵恶寒,“危险”气息扑面而来,而现在他就像一条扑腾到岸边的鱼。

……

埃尔醉酒醒来,头晕眼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枕头里侧一个小窝供幼蛛居住,悬挂在床帘杆子之上一个小型蜂窝内是酣睡幼蜂。

埃尔如常人一样,第一件事情手摸星脑,红色大大叹号,忘记静音,直接接收到响亮声响。

紧急避险,埃尔将声音降到最低静音,看了周围一圈,人全部都在睡觉,缩在被子里。

一个小凸起开始看消息。

“同学,您好,介于您违反学院相关规定,当前学分为负二。请抓紧时间在学期末恢复正常学分。”

否则后果自负。

扣学分原因违禁物品,处罚方来自地球异能学院校医院。

埃尔轻声下床,腿一软,酸痛从身后袭来,扎进去还好,但那之后的几天一走动起来就酸爽起来。

杏圆瞳皱了起来,醉酒后记忆若隐若现,好害怕干一些丢人的事情,他应该挺老实的吧。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随着苏醒浪潮渐起,此起彼伏欢喜声音,舍友们天降大学分,“助人为乐”加了两分。

而确实违反条例的埃尔正准备前往校医院,被建议“卖身卖艺”。

只卖艺不卖身。

“按照道理来说,扣学分不应该啊。老头虽然唠唠叨叨,但挺和善的。”

“昨晚上是一个新面孔。”

“怪不得原来是新人,倒霉的小埃尔,加油吧。多干几天杂活就行。”

补学分的方式也很简单,从哪里扣的就从哪里加回来。

被扣掉学分的倒霉蛋,大多数时间是因为所在方想要拥有免费劳动力。

时刻跟在身边的子嗣们并不太懂得虫母的焦虑,也能看出来不太美妙。

最为原始暴力想法是彻底销毁,但小虫母会怎么想,莫名直觉告诉它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幸运子嗣被选中这里来,除了保护小虫母外,每天不可避免一项任务是写有关小虫母日志,异星探测日记准时准点提交给大祭司。

埃尔停顿下来脚步,诊室门缝微开,低沉清冷音传来。

阿加斯松散银发扎起,一改之前慵懒倦意,利落干脆,滴滴嗒嗒声响,敲动键盘打字。

埃尔木杆一般笔直站在门侧,进退不得,丢失记忆此刻悄无声息全部被塞进脑子里。

门外动静早已被注意到,阿加斯嘴角勾起浅浅弧度,小鱼要上钩了。

阳光明媚,温柔暖意,一切正刚刚好。莫名烦躁刺挠在埃尔心头,一想到昨日,脸颊红晕泛滥开来,红润美味苹果清甜。

微风拂动,反倒越吹越迷样醺醉,温柔平淡被顺势点燃起来,埃尔没注意心底缓缓升起淡淡不满,他极少时候会不高兴。

害羞不自在外,一股莫名情绪一点点占据心间,心底最深处是想问阿加斯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不再感应到他的存在,精神域中他们之间又全然陌生,隔着距离。

见或者不见,阿加斯,今日是要来彻底料理清楚吗。

既然如此,他是和自己见一面。

剪不清理还乱关系,埃尔失神,一刹那镂空思索阿加斯,他与之前不一样了。

而他们之间秩序早已失守,沉默无言。

脱离秩序之外的一瞬间,遥遥相望,似乎在诉说着小殿下,您敢在继续想下去吗。

不想不想。

埃尔回神,今天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学分。

懵懂无措上钩小呆瓜即将跑路,空守在冷寂门诊室内人,神色不明,让待在身边统也看不出来。

看不懂并不妨碍主神系统嘲笑道:“有人跑路了哦。”

他会再回来的。

“恶劣”小石块,逗一逗,一点反应都没有。

恐怕常人早已远离,阿加斯异于常人,他就喜欢这样的。

主神认清前路,无趣的生活,那它就当看两个家伙每天给它表演。

阿加斯历经它的伟大领导已有数年,它还未见识过上杆子倒贴程度。

前不久,主神真想要摇晃脑子好好看一看,里面装得都是水吗。

不解,埃尔先是到了校医院总部,查看一下违规记录处,实时悬挂展示。

有一些旧情的阿加斯并未残忍记录上去,让他“出出名”。

松了一口气,埃尔依旧在思索接下来怎么办,最为传统方法,摘花瓣,去还是不去。

木质座椅之上,子嗣们眼望小虫母揪着花瓣,跟它们似乎同源气息扑面而来。

幼蛛相当熟悉刺骨寒意,除了那个男人还能有谁。

他又来干什么。

飘飘荡荡散落在地上花瓣被拾起,埃尔也注意到刚先要去捡起来,微凉肌肤,触摸到的是手,触电一般收回却被紧紧拉了回来。

“酒醒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背后又隐隐作痛,让人好奇究竟有没有证就直接当了校医。

埃尔一点点烦躁道:“醒了。”

“看起来醒得并不彻底。”阿加斯淡淡道,又不客气补充道:“我们再去治一治。”

埃尔大无语,强医强治并不可取,话是这么说,人却是没有停下脚步。

烈阳毒蛛灼烧火焰缠上讨厌家伙衣角,亮丽灼热火焰被冰迅速消灭,留下黑乎乎难闻焦洞。

孩子,你又在找打吗。

孩子还小,不要动手,心软的小虫母潜意识护住“熊孩子”,手指轻轻点了点幼蛛,老实一点吧。

要是再闹,可就护不住你了,本身现在自己也自身难保。

阿加斯平淡说道,似乎并没有生气:“我的诊室又不是吃人的地方,这么害怕干什么,还有同学有一点,学院里面不老实的灵宠是会被关起来的。”

“呲呲。”不满声响表示抗议,可怜巴巴躲进埃尔怀里。

有事妈咪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事实上,进入诊室,一切风平浪静,看样子阿加斯真得有模有样履行校医职责,问诊,一问一答。

“头还晕吗。”

“不晕。”

“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除了那个疑似报复的针,吃药不就可以,非要打一针。

怨念眼神透过眼底,抱歉,接受不到,阿加斯医师按照流程复查患者状况,脖间红点消散去,看起来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埃尔控制不住自己手,又挠了挠,从秘境出来,指甲还未修建,一下去便是,控制不了力道,便是一道红痕。

阿加斯停下即将要开口无问题诊断,握住再次想要挠的手,问道:“很痒。”

淡淡迷恋冷香之下,埃尔后撤,偏离而又坠入迷醉,难以割舍喜欢味道。

痒意席卷,却偏偏是肿胀酸涩一点点堆积在心中,美好回忆与见面陌生,交杂其中。

鼻尖沉闷堵住呼吸,眼眶发红,埃尔在心中默念不要胡思乱想。

“再仔细检查一下。”阿加斯说着,便牵起小迷糊往内侧走去。

只不过是被推开手,阿加斯愣住神,发脾气还是不高兴。

蹲下角度,捂住脸,一个小“受气包”模样。

难得阿加斯反思,昨天晚上,太过了吗。

“阿加斯。”低哑压抑难过一声,今非昔比。

清香软膏,埃尔脖子忍不住后缩,冰冷一接触,身体给出下意识反应。

阿加斯又细致妥帖上了一遍药,仰头偷偷瞧某个小笨蛋,视线碰撞,极速低下头。

湿毛巾敷一下,温柔将咸咸泪一点点轻柔擦干净。

似乎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蜂巢一样喜欢的日常生活节奏。

修长指甲亟待需要处理,咔嚓声响吸引来好奇目光,埃尔躺在床上侧听,清脆声响,紧实触感,接着便被抓起手。

埃尔并不喜欢陌生接触,亲密修剪指甲,相当近距离一件事。

大多数时候埃尔喜欢亲力亲为,自从来到异世界虫族后,似乎变得更加“废”了。

有代价娇纵划向越来越纠缠不清的地界。

依靠,无可避免依靠,值得依赖,一点点离不开。

被誉为三千世界最优秀员工,冷酷无情,阿加斯重复见到埃尔第一面,理智神经告诉他,彻底清除掉“威胁”。

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心软一人,一个相当明显“软肋”。

最理性告诉他,斩断抹杀掉,但最后他下不了手。

昨晚还是放过自己撞到“木桩”上的小呆瓜,至于之后出任何事,可就不要怪他了。

不是他自己“主动”撞上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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