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泼天的福利说来就来

包厢内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裹挟着烟酒的气息,不太好闻。

谢今尧闻着闻着,头有点晕,脸蛋笼罩着一层滚烫的热意。

忽然想起刚才被灌下的那杯酒,他心里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这是……被下料了?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以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派人跟着你。”

严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前的谢今尧在泪水的模糊下,变得朦胧、模糊不清。

他吸了吸鼻子,哑声道:“走,先回家,后续会有人处理,别担心。”

谢今尧紧绷着身子站起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走出包厢。

严澈缓缓站起身,垂眸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犹不解气似的,又踹了他一脚,离开包厢前冷声扔下一句:“明天中午之前,将包厢内所有人的资料传到我手机上,一个都别放过。”

“是,严少。”

谢今尧成了他的逆鳞,谁敢碰一下,谁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他本就不是什么烂好人,偶尔的温和好相处只是假象,相反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以前没人敢得罪他,那是知道他身份高贵不好招惹。

如今来到沈城,有些不长眼的不清楚他的身份,更加不知道谢今尧是他看中的人,无意间得罪他,只能自认倒霉。

谢今尧沿着艺术酒馆的走廊往外走,暖黄暧昧的灯光下,两颊的潮红越发明显。

心脏“咚咚咚”地快速跳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席卷全身,皮肤仿佛被蚂蚁大军爬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热。

他扯了扯衣领,缓缓吐出一口热气。

不行……得立刻去医院。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迅速朝他靠近。

谢今尧紧抿着唇,咽了咽干燥的喉咙,加快脚步往外走。

不能被严澈发现。

就他那个变态的德性,绝对趁虚而入。

“尧尧,我送你回去。”

严澈快步追到他旁边,视线紧紧黏在他脸上,耸动了一下鼻翼,“你身上有酒精味,被他灌酒了吗?”

谢今尧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神色越发地冷漠,眼前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他有预感,自己一旦开了口,严澈一定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趁着还有意识之前,他必须赶到医院。

严澈默默地跟在他旁边,不再出声,身上的衣服沾染了血迹,路过的人看了自觉远离。

谢今尧在走廊兜了一圈又一圈,缓缓停下脚步,皱眉环顾着周围。

他记得这里明明是厅堂,怎么走了十几分钟还是走廊?

艺术酒馆的面积有那么大吗?

身旁的严澈只顾着看他,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严澈见他皱眉头,心头一紧,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

谢今尧紧咬着舌尖,利用痛感勉强保持神智,胸腔仿佛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周身难受。

他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视线不由落在对方微启的唇瓣上,喉结重重滚动。

梧桐巷老房子那晚的场景历历在目。

严澈乖顺得像条大型宠物犬,跪在他腿间……

谢今尧呼吸凝滞,手不听使唤地攥住他的衣领,把人拽进旁边的无人包厢内,反手锁上门。

他一手撑着门板,微挑的眼尾一片湿红,哑声命令:“手和嘴巴清洗干净,我要你。”

严澈:?

他愕然地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今尧想要他?

泼天的福利说来就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经历过失去的痛苦,严澈也不管在上还是在下,只要可以再次得到谢今尧,让他去死都不带犹豫的。

他几步狂奔到独立卫生间里面,迅速脱了上衣扔进垃圾桶,将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又仔细漱了漱口。

由于太过激动,水龙头差点被他粗鲁的动作掰断。

“怎么办怎么办……我当下面毫无经验……他会不会觉得体验感太差,然后再次嫌弃我?”

严澈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疼不疼无所谓,只要他的尧尧快乐就行。

卫生间的水流声哗啦啦的响,谢今尧仰头靠着门板,抬手扯开两颗扣子,露出泛红的锁骨,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

他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角落放置着高度适宜的靠背椅子,迈开腿走过去,拉着椅子走进卫生间,反手甩上门。

“包厢里面……有监控。”

严澈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没关系,我找人黑了。”

谢今尧眯了眯眼,忍着血液里的躁动,伸手指了指椅子,嗓音嘶哑:“坐着。”

严澈的胸膛“不慎”被水打湿,水珠沿着腹肌中线往下流淌,隐没在裤腰之间。

他乖乖坐下,眼睁睁看着谢今尧用皮带将他的手反捆在椅子后方。

“你的手很热,怎么回事?发烧了吗?”严澈总算察觉到异常,扭头往上看。

“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别说话。”

谢今尧绕到他前面,扣住他的后脖颈,往自己的方向压了过来,堵住他的嘴。



一个小时后。

谢今尧垂眸看着头发乱如鸡窝,肩膀多了几道抓痕的男人,转身打开门,仿佛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渣男。

“后续问题自己解决,别来找我。”

他留给对方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尧……”

严澈仍旧坐在椅子上,喉咙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他以为谢今尧口中的要他是那个意思。

看来,是他想多了。

严澈带着椅子站起身,侧头望向镜子里面满脸狼藉的自己,舔了舔嫣红的唇,自我安抚道:“至少,他愿意玩我。”

他很轻易就挣开了手中的束缚,一手把玩着皮带,一手轻抹脸颊的痕迹,眼里压抑着浓稠的欲望,“或许等他玩上瘾,就接受我了。”

严澈拨打保镖的电话,让他拿了件衣服过来穿上,顶着满身“火气”走出包厢。

恒安别墅,浴室。

谢今尧冷着脸泡在浴缸内降温,下巴几乎没入水中。

以为药效已经消散,回到家又觉得周身不适。

果然,仅仅靠这些前奏似乎还不够。

想要更多。

他紧攥着浴缸边缘,闭上眼,努力清除脑海的邪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忍无可忍,泄愤似地拍打了一下水面,猛地起身跨出浴缸,随手拿了浴袍披上,冷着脸走出露台。

“过来。”

严澈抽烟的动作一顿,眸光幽暗,随手将烟戳进烟灰缸,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两手撑着栏杆就要爬上去。

谢今尧额角青筋一跳,“没让你跳过来,下去一楼。”

“好。”

话落的同时,严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露台。

刘大叔正要关闭别墅大门,便听到“咚咚咚”的下楼声,回头的瞬间,一道残影从身旁飞了出去,带起一阵狂风。

隐约听到一句:“刘叔,把门反锁了,无论我怎么喊都别开门。”

刘大叔茫然地看着冲向隔壁别墅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虽然不知道严少准备发什么疯,但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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