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几个魔族实力并不高,可他们带来的一堆法器却强大,将那赤焰魔兽险险捆住之时,六个魔族已经死了三个。

“将它收进玄幽镜,主子已经等许久了。”

“是。”

只是,不等他们念诀,冰湖中传来咔嚓声,一片水元素从冰湖中汹涌而起,瞬息涌至近前。

三个魔族只避开领头那个,剩下两人被冰水席卷后,抽搐着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领头魔族忌惮得瞪大双眼。

来人是元婴,可他也是元婴,元婴期的修士之间何至于有如此大差别??

哪怕受了一击,最多受个重伤,怎么人就死光了?!

待第二股冰水朝他涌来,领头之人一不小心沾到些许,脸色一白,这才明白来人的可怕,

冰水中除了铺天盖地的水元素,竟然还有玄雷。

六大仙门居然还有如此阴毒之人!!

顾不上捆好的赤焰魔兽,领头魔族当机立断,捏碎救命用的传送符便消失在了原地。

姜羽抱着将灵宿从暗处走出来,将灵宿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他本来计划着在她面前苍白离去,死得可怜,令她怜惜。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差点在她手上去了,却不是死去。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已经悄然弥漫着绯红,像是被恩客青楼里狠狠疼爱过的小倌。

这样还怎么让她牵肠挂肚,愧疚缠身啊……

“唔……”

他忍不住颤抖着身体,小死过一回似的,软趴趴缩在她怀里,再无力气。

“看不出来,还是只色狐狸。”

女子冰棱似的声音落下,令厚颜无耻的将灵宿都生出羞耻意味来。

他闭了闭眼,体内翻涌的噬心咒将他拉扯得痛苦不已,很快掩盖住了身体上的愉悦。

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的声音也碎得不成样子了。

“能得恩人疼爱,我……我死而无憾了……”

说着,他便缓缓将自己的脸颊往姜羽手掌中凑。

拼着最后半口气,他挣开水汽弥漫的冰蓝色长眸,沙哑开口。

“恩人可以再摸摸我的脸吗?”

姜羽手掌微动,依言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

这次配合了他,下次就该收网了。

怀里的人彻底没了气息,姜羽伸手揉了揉他的一头黑发,接着便把人沉进冰湖里。

赤焰魔兽被困后,收为魔宠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姜羽轻而易举将它契约了,在赤焰魔兽的咆哮声中将它往宠物空间一扔,空间里瞬间又热闹起来。

“你又扔了什么东西进来?”这是诛邪。

“主人主人!这是给饕餮的食物吗!”这是贪吃的饕餮。

“主人,我感受到了魔气。”这是青柳之。

姜羽只扔下一句。

“把它打服。”

“是!多谢主人!!”

饕餮和赤焰魔兽都是天阶魔兽,谁也杀不了谁。

倒是诛邪受不了这份吵闹,显形在姜羽身边,懒得回去。

“你怎么什么都往里面扔?很吵。”

姜羽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微微一笑。

“前辈这么厉害,它们哪是您的对手,我不过是给您送两个可以使唤的,省得累着您。”

诛邪微一思索,倒也不错。

比如那个饕餮,虽然贪吃了些,但是吃完就睡,修炼的时候还能使唤它来辅助。

诛邪轻哼一声,显然认可了姜羽的说法。

不过。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一道灵光从头脑中闪过,诛邪眉头紧锁。

“等等,它们是你的灵宠和魔宠,可我只是暂时借住在你手指上,为何会与它们在一处?”

花生,你发现了盲点。

姜羽依旧不慌不忙张口瞎扯。

“前辈有所不知,你我也有契约在身,您相当于它们半个主人,空间自然去得。”

“往后若有什么琐事,还请前辈尽情吩咐它们才是。”

诛邪向来是以为自己在算计姜羽的,也看不上她那急色的恋爱脑样子,一下子就接受了这番说辞。

等姜羽走出冰湖,诛邪已经回空间,去教训新来的魔宠了。

回到六堂大殿交了任务,姜羽拿着钟刈给的令牌回了院落。

有了这令牌,便可以去合欢崖修炼了。

事不宜迟,她今晚就得去。

不然等将灵宿那厮醒了,缠上来又让她没时间修炼。

看守合欢崖的门人对着姜羽艳羡不已。

“段师姐段师哥真是厉害,竟然得了师傅令牌能入合欢崖。”

“是啊,这几日合欢崖刚加了两个聚灵阵,里面灵气充裕,修炼起来更是舒适呢。”

月衔依旧一言不发,只黑发下耳尖都透着红。

站在合欢崖上,他才惊觉自己究竟有多胡来。

若说之前是为了解体内的毒才与姜羽双修,如今这又算什么……

但一想到很快就要回宗门,这样与她名正言顺、朝夕相对的日子也要一去不复返,月衔什么也没说,任由姜羽拉着他的手,踏步走了上去。

合欢崖名不虚传。

这崖上繁花似锦,只踏入便叫人心神一阵涤荡,两旁的崖壁上大片大片都是赤裸直白的壁画,看得人面红耳赤。

一棵巨大的合欢树常年开着花,崖上设有十来处宽敞的住宅。

姜羽拉着月衔走进其中之一。

哪怕是她,进门也被那个巨大的秋千震惊了。

合欢宗是玩得花,不仅是秋千,屋中的桌椅板凳,只有她们想不到,没有用不到的。

姜羽走到窗边,看着那宽敞的窗台上还铺了柔软舒适的毛毯,硬是设计成了坐的地方。

真是叫人眼花缭乱。

房间里还有温水池,源源不断的舒适温水带着灵气,充盈着池子,水面上还飘着红粉花瓣。

姜羽忽然想起将灵宿交给她的秋月水。

这东西被传的神乎其神,也不知道究竟效果如何。

她看了看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师尊,径直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水。

再不着痕迹地将那秋月水也倒了些进去。

因为第一次使用,把握不好度,她倒得有些多了。

不过想来师尊也不会把这一杯水全都喝完,她便没放在心上。

“师尊。”

她将水递给月衔,月衔接过,无意识喝了起来。

四周都是极尽暴露极尽明示的直白景象,月衔不知所措极了。

在他的印象里,年少时第一次踏进青崖宗大门也没有过这样的无措。

姜羽也没想到,她给房间何处施展清洁术的功夫,回来就看到月衔手中的水杯已经空了。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还无意识抓着那青瓷杯子,人也老老实实坐在宽椅上。

只看上面,衣袍合度,面若冠玉,就是脸蛋红了些。

整洁干净的衣袍往下垂落,长腿曲着,衣袍有些盖不住,露出纯白的亵裤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可腰身下方,那原本平整的布料却令人触目惊心起来。

姜羽额头一跳,没有想到秋水月的药力这么猛。

“小羽,过来。”

月衔朝她招了招手,一双黑眸幽深邃暗,只声音哑了些,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妥。

姜羽没有犹豫走了过去。

她并不害怕,眸中还带着打量和跃跃欲试。

这样的师尊,好像更叫人把持不住了。

唇上先是轻轻一阵濡湿,接着唇舌便缠在一起。

月衔在她的教导下,学会了温柔的吻,就像他人一样温柔。

对后辈无限制的纵容,哪怕她用他修炼,他也极尽所能地将灵力全部涌向她,在她念诵心诀时绝不打扰她。

可今日,这吻带着几分囫囵的匆忙。

师尊干净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替她梳理头发,唇上的索取却越发凶猛。

姜羽也不甘示弱,两人激烈地交锋着,喘息如细密潮湿的夏雨般砸下来,砸得崖断树折。

“小羽……”

姜羽被伺候舒服了,便也不吝啬地抱着师尊的脖颈,细细吻下来。

“我在,师尊。”

师尊二字让两人正在做的事背德感更强。

身上的人顿了片刻,紧接着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喝下秋月水后,月衔身上有一股体香。

馥郁的体香在房中蔓延开来,层层堆叠,和急剧升高的温度一起,让姜羽额头都渗出细汗来。

“热,师尊,我们去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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