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都是千年犬科,玩玩聊斋怎么了!

顾辞一听,耳朵立刻竖起来了,狐狸眼滴溜溜地转,在鱼安锦和肖宇航之间来回扫。

嘿!小祖宗这是回过味来了,要找黑心鱼算账了!黑心鱼平时可也没少演!他倒要看看,老肖怎么圆!

“就是就是!小祖宗说得对!老肖,你这安保和能源系统不行啊,说停就停,差点耽误小祖宗吃冰淇淋,还吓我们一跳!这自动的,该不会时灵时不灵吧?”

肖宇航面对几道含义不同的视线,解释道。

“现在多半正在重新接入,预计一分钟后恢复正常供电,主要这里需要的电量过大,系统需要一段时间来反应。”

鱼安锦仔细听完肖宇航的解释,明白了大概的意思是。

停电是意外,但马上就好了,东西都没事。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反正冰淇淋没事,灯也亮了,刚才那拳也没真打到,虽然有点遗憾,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她“哦”了一声,不再纠结自动发电的问题,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她慢悠悠地晃到还在看似低头跟木棍较劲,其实是在竖着的耳朵听他们的谈话都的程磊身边,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手里那根光溜溜、一个字还没刻的木棍,又抬头看看程磊。

“喂,狼,”她用手指点了点那根木棍,“你怎么不动了?发什么呆?名字不刻了?不想进罐子了?”

她可还等着看四根签子在罐子里摇来摇去的样子呢。

这不就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可以挨打的沙包了,可以放心的揍了麻。

程磊被她一问,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向鱼安锦,那眼神专注又执着,他抿了抿唇。

“我……我想让你帮我刻。”

鱼安锦:“……啊?”

程磊指了指茶几上那个罐子,里面已经躺着三根签子,他又晃了晃自己手里这根空白的,很认真地说。

“我刚才看了,罐子里那三根签子,上面的字笔迹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肖宇航、顾辞、裴时川,又看回鱼安锦,语气更加肯定。

“我觉得,他们不会给彼此写名字,所以那些是你写的。”

顾辞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

以这几个雄性之间那暗流涌动的关系,互相给对方写陪练签?

怎么可能!顾辞不把肖宇航的名字刻成自己的就不错了,肖宇航估计压根懒得动笔……

他们一个个都狗精,狗精的…巴不得都写自己的名字,好让自己中签的概率大一些…

怎么可能彼此相互写名字…

那剩下的可能……

程磊看着鱼安锦那双清澈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和请求。

“所以,那三根签子,是你刻的,对吧?他们的名字,都是你写的。”

他握着木棍的手紧了紧,“那……我的签子,我也想要你亲手刻的。他们有的,我也要有。”

鱼安锦听完,原来狼崽子是发现了这个?

观察力还挺细嘛。

不过……让他这么一说,好像是哦。那三根签子,确实都是她当时觉得好玩,拿着刻刀随手刻的。

旁边,顾辞一听这话程磊这话,狐狸眼立刻就眯起来了。

哟呵?狼崽子可以啊!

刚进来就知道要特殊待遇了?还他们有的我也要有?

这小子看着耿直,心眼也不少嘛!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鱼安锦已经点了点头,很干脆地答应了。

“行啊。”

程磊被她问得一愣,像是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而且还要确认是哪两个字。他脑子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说:“是!前程的程,三石磊!” 说完,他像是怕她不明白,又急急地补充,“就是……前程似锦的那个程,三个石头叠起来的磊!”

程磊也上道,,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抬起手腕,点开自己的光脑,飞快地调出输入法界面,用手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程磊”两个字,然后举到鱼安锦面前,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紧张又期待的脸:“你看,就是这两个字。”

“你看,就是这两个字。”

鱼安锦凑近看了看光屏上那两个方方正正的字,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哦,知道了。”

她没再多说,左手捏稳木棍,右手握着刻刀,微微低下头,开始认真地、照葫芦画瓢地在木棍上刻起来。

就鱼安锦刚要下笔的时候灯也亮了。

她用刻刀尖抵在木面上,用力,留下第一道清晰的划痕。

是“程”字的第一笔,一横。她刻得很专注,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下,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

程磊就站在她旁边,半步的距离。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低垂的侧脸,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几缕蓝色的碎发从她耳后滑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几乎要扫到木棍上。她微微抿着唇,粉色的唇瓣因为用力而抿成一条直线,显得格外认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从那根木棍,慢慢移到了她的脸上。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的鼻翼……

“沙……沙……”

刻刀划过木面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刻在了程磊的心尖上。

他的心跳,不知怎的,也跟着那“沙沙”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越跳越快,越跳越响,几乎要撞出胸腔。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口的位置猛地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喉咙有点发干,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刻刀划过木面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像是刻在了程磊的心尖上。

他看着她一笔一划,认真地刻下“程”字,然后是“磊”字。

那专注的侧影,微微鼓起的脸颊,轻轻颤动的睫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偷偷的搅得他心慌意乱,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之前就知道她很好看,那种不同于任何雌性的、清冷又灵动的美。但现在,这种近在咫尺的人,却让他觉得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过分到让他觉得胸口发胀,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锁在她的侧脸上。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真的给他刻了!有得偿所愿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滚烫的悸动和心动。

是的,心动。

这个认知让程磊耳根猛地一热。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了一下视线,但又很快不受控制地挪了回来,继续盯着看。

“啧啧啧,狼崽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粘小祖宗脸上了。” 一道戏谑压低的、带着浓浓酸味的声音,冷不丁地在程磊耳边响起。

是顾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程磊身侧,正探着脑袋,嘴角勾着促狭的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看这么入迷?小祖宗刻字的样子就这么好看?嗯?”

程磊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调侃惊得浑身一僵,猛地回过神,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狼,瞬间拉开了和顾辞的距离,脸颊也微微发烫。

他恶狠狠地瞪了顾辞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闭嘴!别打扰她!”

“哟,还护上了?”

顾辞挑了挑眉,“我说狼崽子,你该不会是,对小祖宗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嗯?小心思藏得挺深啊?刚才要专属刻字,现在又盯着看入迷……”

“我没有!”

才怪!都是千年犬科,玩玩聊斋怎么了!只准你狐狸玩?

鱼安锦正刻到“磊”字最后一个“石”的最后一横,闻声,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不悦的瞥了程磊和凑在一起的顾辞一眼:“吵什么?挡光了。”

程磊:“!!!”

他瞬间像是被按了静音键,整个人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连忙又往旁边挪了一大步,彻底远离顾辞这个祸害,还顺手把试图继续搞事的顾辞也往另一边推了推。

顾辞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狐狸眼里满是得逞的坏笑。

他耸耸肩,对着程磊做了个“你完了”的口型,然后也乖乖退开,但目光依旧在程磊和鱼安锦之间来回扫。

这个小插曲让程磊的心跳得更乱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低垂的眉眼和抿紧的唇瓣。

鱼安锦对他们之间无声的官司毫无在意。

她只是觉得刚才有人影晃来晃去挡住了光线,有点烦。现在光线恢复了,她便重新低下头,专注地刻完了最后一笔。

“好了。”

她吹掉木屑,拿起刻好的木棍,对着光看了看。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木棍递给程磊。

程磊伸手接过来,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那触感软软凉凉的,跟他想象的一模一样。

“程磊”两个字,端端正正的,虽然笔画略显稚嫩,但清晰可辨,和罐子里其他三根风格统一。

他把木棍握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字,用拇指摸了摸“程”字,又摸了摸“磊”字。

鱼安锦看着程磊接过那根签子后,就跟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似的,低着头,手指在那两个刻出来的字上摸来摸去,从“程”摸到“磊”,再从“磊”摸回“程”,都快把新刻好的字摸平了,那副专注又有点傻气的样子,让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一根破木棍,至于吗?

刻个字而已,又不是镶了了大珍珠。

她正想开口让他别摸了赶紧扔罐子里,旁边的裴时川已经走了过来。

裴时川,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几根签子上。尤其,是程磊手里那根,上面端端正正刻着“程磊”两个字的签子。

他又看了看罐子里另外三根。上面刻着的,不是他们的本名,而是……

“小气龙”、“黑鱼”、“狐狸”。

三个带着明显调侃、甚至有点绰号性质的称呼,不是本名字。

裴时川看向程磊手里的签子,只有这个后来的狼崽子,得到了本名待遇,而他们这些老人,都只是代号。

凭什么狼崽子就能是程磊,他就只能是小气龙?

虽然“小气龙”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莫名有种独特的亲昵感,但此刻在程磊两个端正大名的对比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够正式,不够特别。

他想要他的大名,也刻在上面,端端正正,独一无二。

裴时川眸光微闪,一个念头悄然成形。

他凑到她耳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他特有的温和而沉稳的磁性,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安锦,”他唤了一声,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见她蓝色的眼睛侧过来瞥他,才继续诱哄,“他的签子上,刻的是本名。”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程磊手里那根签子,又看回她。

“我也想把我的名字,刻在上面,裴时川。”

鱼安锦闻言,挑了挑眉,裴时川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在她耳边低语:“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原型。”

鱼安锦的眉梢又挑高了一点点。

原型?小气龙的真身?

裴时川继续加码:“不是普通的看。是……你想看多大,我就变多大。” 他暗示着自己原型的可塑性,“而且……”

他故意又停顿了一下,成功地看到她蓝色的眼睛因为期待而微微睁大,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的诱惑:“想怎么盘,就怎么盘。”

想变多大变多大?想怎么盘就怎么盘?

一条龙诶!活的!还能随便rua?!那就是想怎么rua,就怎么rua。

这个交易…………好像有点意思。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很干脆:“行。”

说完,她朝着茶几上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裴时川:“自己去拿过拉来。”

成了!!太好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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