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危险 危险 !

鱼安锦偏过头,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嗯,确实辛苦了。

她难得有了一点良心,没有立刻把他弄醒,只是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出来。她有点饿了,还有点渴。

只是轻微的动作,肖宇航就立刻醒了。

他睁开眼,深海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锐利,但在对上她目光的瞬间,立刻软化下来,里面是清晰的关切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没事了。就是饿。”鱼安锦实话实说,感觉肚子在叫。

肖宇航撑着身体坐起来,按了按眉心,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从床头柜拿起一件睡袍披上,仔细看能发现脚步比平时虚浮了一点。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先别动,好好休息。”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裸露在外的肩头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但很快移开。

“易感期可能还会有反复。”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顾辞正窝在另一张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也刚醒没多久,正拿着光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祖宗醒了?”他压低声音问。

“嗯。醒了,说饿了。”肖宇航言简意赅,径直走向厨房,从恒温箱里拿出几支高能营养液,又倒了杯温水。

顾辞立刻挣扎着从沙发里爬起来,凑到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肖宇航手里的营养液。

“那个,小祖宗她还难受吗?要不要我进去看看?”

肖宇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其中一支营养液递给他,又给自己拿了一支。

顾辞接过来,拧开盖子,几口灌了下去。

寡淡粘稠的液体划过喉咙,勉强补充了一点体力。他舔了舔嘴角,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紧闭的卧室门。

肖宇航也快速喝完了一支营养液,然后端起那杯温水,对顾辞抬了抬下巴。

“你进去吧,喂她吃点东西,看着她。我缓缓。”

卧室里,顾辞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鱼安锦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蓝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红晕,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只是嘴唇有些干。

“小祖宗……”顾辞在床边坐下,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放得极柔,“先喝点水。”

鱼安锦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干渴的喉咙得到了滋润。然后顾辞又拧开一支营养液,小心地喂给她。

她皱了皱眉,放下空了的营养液管子。

顾辞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耳朵竖起:“小祖宗?又开始了?”

鱼安锦蓝色的眼眸里再次蒙上了一层薄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她伸出手,抓住了顾辞的手腕。

顾辞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事,小祖宗,我在。”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吻上她的嘴唇。

鱼安锦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

当顾辞脚步虚浮、几乎是扶着墙从卧室里挪出来的时候,肖宇航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

肖宇航坐直身体,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又开始了?”

两人谁都没说话,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肖宇航拿起光脑,给裴时川发了条信息。

【肖宇航:安锦突发易感期,状况特殊,比预想猛烈,周期可能延长。需请假数日。学院事务,麻烦你暂代处理。】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裴时川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易感期?严重吗?需要医疗支援吗?” 裴时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他显然知道鱼安锦的特殊体质,普通的易感期绝不可能让肖宇航亲自开口请假。

肖宇航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很低。

“暂时稳定。但她体质特殊,受这个世界磁场影响,易感期反应异常剧烈,精神力索取极大。我和顾辞轮流照顾,勉强支撑。需要绝对安静,不能受任何打扰。学院那边……”

“学院这边交给我,你放心。”裴时川立刻接口,“我马上过来一趟,看看具体情况。需要带什么吗?”

肖宇航本想拒绝,但想到鱼安锦那仿佛无底洞般的精神力需求和身体消耗,以及自己和顾辞目前的状态,他报了几样高纯度精神力舒缓剂和顶级营养补充剂的名字。

“好,半小时后到。”裴时川利落地结束通话。

……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肖宇航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裴时川,手里提着银色医疗箱,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保温食盒。

“她怎么样?”裴时川进门,一边换鞋一边低声问,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看到瘫在沙发上面如菜色的顾辞,以及肖宇航眉宇间同样掩饰不住的疲惫,心里大概有了数。

下一秒,鱼安锦已经像一道蓝色的闪电般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来得正好。”她拽着他,不由分说地就往卧室里拖。

裴时川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他抬头,对上肖宇航和顾辞投来的复杂目光。

“裴校长,辛苦。”肖宇航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写着自求多福。

顾辞在沙发上虚弱地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补了一句:“龙哥,加油……小祖宗的易感期,有点猛……”

裴时川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两句话的含义,人已经被鱼安锦拖进了卧室。

……

裴时川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衬衫皱了,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走到客厅的时候在肖宇航对面坐下来。

“她睡了吗?”肖宇航问。

“嗯。睡了。”裴时川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她的易感期比预想的猛。”

顾辞从靠垫上探出头来,看着裴时川手臂上的抓痕,又看了看他那张依旧端得住的脸。

“龙哥,”顾辞的声音带着一种微妙的佩服,“你被抓成这样了,还面不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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