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天是小狗”

休姆理解不了他,总觉得这孩子脑回路和自己可能不在一个频道上,“我没明白,但总之你是不想让我帮你了对吧?那你坐过来自己弄。”

“休姆!”莱斯利哀叫一声,埋怨瞪他,“你看着……你看着我怎么、啊……我好难受了休姆,再不放我出去这副身体……”

他幽怨的抱膝忍耐,不满控诉,“我忍得好难受了已经,狼人的五感比平时要好太多,房间里都是你的味道……”

不知道是雷声吓得还是为了保持意志清醒,莱斯利话比以往多了很多,口气也没之前的谨慎卑微,反倒是多了好些撒娇放纵,“好过分。”

“……”休姆被他话噎半天,才捋顺了开口,“什么过分,就这么放你出去对你也太不负责,我帮你撸的时候都没看你害臊,你现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更何况现在外面还在下雨打雷,鬼知道这孩子自己待一个屋子里能想点什么东西。

不过即便让他一直待在自己这里也……脖子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做点防备措施吧。

他沉思了一小下,“但你现在牙齿很锋利,保险起见还是稍微……找到了。”

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铁制的有点像笼子的东西。

休姆朝他招手,“过来。这东西叫什么嗯,止咬器,是给一些咬人……咳总之你戴着它弄吧,我不看你。”

莱斯利微微抬起下巴,厚重的刘海中露出一只眼睛,他真的快要忍耐到发疯了。

不看我……?

是退步了吗,再继续坚持出门估计休姆也不会同意……他也该退一步。

只是对着休姆撸而已……不算,不算和休姆做爱吧?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是休姆说不放心的,得让他也知道,不用休姆帮忙弄,也可以。

糊里糊涂寻思着,莱斯利尾巴摇摆两下,爬一半走一半到休姆旁边去接止咬器。每走近一步,休姆的味道就愈发浓郁可口,他视野仿佛模糊了不少,被这股味道烫的浑身发热,磨着尖牙道,“……不会戴。”

“坐到这里。”休姆指指旁边。

莱斯利迷迷糊糊按他指示做,要忍住不往休姆身上贴真是件耗费精力的事。

“你看上去不像能自己撸的样子。”休姆不确定地瞄了他下半身一眼,移到脸时更不确定了。

有点吓人啊。

“嗯?”莱斯利上手摸摸止咬器,芫尔一笑,眼神迷离地盯着他,“这个感觉是小狗戴的。”

“……啊,倒也没错。”休姆摸摸鼻子有点心虚,扭头岔开话题,“总之开始吧,我可以先转过去不看你,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

莱斯利颤抖呼吸,挺翘的地方青筋暴起,湿润的津液从龟头处缓慢流淌,兽爪上的肉垫一触碰就下意识从嘴里溢出一声呻吟。

好痛。

明明休姆帮忙的时候是舒服的,可轮到自己做的时候就又痛又胀,像被堵住了一般,没办法射出来……

好烦、好烦啊,为什么总是不受控制的乱发情,以前甚至很少会想这类事,不能再给休姆添麻烦了。

休姆……休姆在看自己么。

似乎想到这点,莱斯利蓦地抬头,刚好和侧过身来的休姆迎上视线。

人刷一下背过身,背影都僵硬不少,但只须几秒就恢复到原本的松散平和的模样,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在想你需不需要帮忙,看来不太用。”

喉结上下滚动一圈,莱斯利无意识舔舔长出来的尖牙,肉垫重新触碰到地方,盯向休姆的背影。

在看窗外的落雨吗,刚刚对视的那一刻好像脸红了,好可爱,喜欢他这种表情,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仔细看个够。味道又香又甜,嘴唇也好好亲,软乎乎像棉花一样,皮肤也滑嫩嫩的,哪里都好亲,如果可以,真想从头到脚都亲一遍。

……求求他的话应该也不会被拒绝。

可是喘息的声音也很好听,上次口的时候听的自己身体发麻,好想再听他喘气……叫我名字。

气血一阵翻涌,莱斯利情不自禁加快撸动的动作,粗喘着气望着背对他的那道身影。

他视线逐渐模糊,窗外雨落的声响已经听不太清,痛意又仿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舒爽,脑子里一直闪现前几次做的片段,加上大脑一直想象着和休姆真正做爱时候对方的表情动作声音,可能顶深了的时候吃痛落泪,小声求自己轻一点;可能面红耳赤的帮自己口;可能沙哑着嗓子抱住自己颤抖着说慢点……乱七八糟的组合成一系列淫乱场景。

他动作越来越快,而被紧盯着的背影也逐渐僵硬,终于忍耐不住再次回头叫他,“莱斯利你……”

压抑地低吼声响起,休姆那半句没说完的话被溅落到脚底下的不明液体堵上。

“……”他良久沉默。

大脑空白了十余秒,莱斯利突然回过神。

刚射精过后的麻意还残留在身体里面,而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又迅速蔓延到耳垂、脖子。

跪坐在床且正对休姆射精,更别提刚刚无意识地一直在、叫、他、名、字!

说没把休姆当成性幻想对象连他自己都不信。

“我、我马上、收拾!”匆匆提上裤子,莱斯利羞耻的去够床边的手帕,“没有、没有蹭到你身上吧?对不起休姆,对不起……”

“嗯。”休姆轻咳一声,“没事,我身上没有,你擦完去洗漱吧,时候不早了该睡觉了。”

巧妙和莱斯利隔了一点距离,休姆捏捏发烫的耳垂,心口默念只是孩子误会了,谁还没有个臆想对象了此类平复内心的话。

莱斯利擦干净地上的污渍,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仰头指指自己嘴上的枷锁,有些为难的开口,“……休姆,洗漱得解开。”

半跪在地上,裸着的上身勾勒出健壮精瘦的线条,长条毛绒绒尾巴拖在地上,而那对耳朵却灵巧地竖立着,金眸炯炯有神,明明姿势乖巧听话的很,偏偏戴了个止咬器,这层乖巧的伪装表面瞬间变得有了裂痕,仿佛松开之后便会凶性大发暴露野性。

休姆没来由地心头颤了一下。

他只愣了片刻,有点怪自己多想般笑了下,“总觉得这时候有点让我防备你。”

“防备?”莱斯利面露迷茫。

他摸摸刚不久新进的伤,“洗漱过后再戴上吧。不然我不放心。”

“……抱歉休姆。”

蹲身帮他摘下止咬器,顺手撸一把他耳朵,手感真的好。

莱斯利注意到血印,此前犬齿深深扎进皮肉中,看来不用药剂会好的很慢。

他小心翼翼抱住休姆,一点点再次往伤口处蹭去。

休姆在紧张。

莱斯利能感受到,从对方紧绷起来的肌肉中,他隐约明白,这是休姆刻意放松自己的戒备,不然怕是早被人轰出去了。不过他也并不是想着再加重伤口。

唾液湿润潮滑,舌头带着一点点粗粝的触感,缓慢覆过伤处。直至将伤口完全彻底舔遍,莱斯利才终于最后落下一吻,小声道,“舔舔好的会快一点。”

休姆不想再跟他争辩他的唾液有没有杀菌效果了,挥挥手示意人快去洗漱,从戒指里面掏药要撒。

在确认人彻底看不到自己动作后,他慌忙搓搓脸,把余红挥散。

真诡异,舔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好毛骨悚然的感觉。

莱斯利射过一回后神志清醒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说这小孩也是有抵抗力,一次就能把催情药剂效果解的七七八八。

睡觉的时候人非说正躺着睡压尾巴,侧身子搂住自己胳膊不松手,止咬器抵在脖子附近,热乎乎的一阵吐息打在皮肤上直发痒。休姆也只好侧躺面朝他,手就正好落到莱斯利耳朵上,正合他心意,没两分钟就捏捏揉揉,耳朵倒是不禁逗,一抖一抖地似乎躲着他摸。

“别动。”休姆完全没打算掩饰自己举动,“让我摸几下。”

“痒。”莱斯利忍笑,顶头用力蹭蹭休姆的手,“休姆喜欢这种东西吗?”

“摸起来手感很好。”休姆点头,最后揉了两下,“好了,闭眼睡觉。”

怀里人拱了拱,把两个人距离拉近了后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雨停了,与屋外潮湿冰冷的空气相比,屋里在暖黄色台灯下更显温馨。

怀里的人散发着热气,那条尾巴在被窝里盖住两个人一小片身体,倒也随主人性格一样喜欢粘人。

由于自己也侧身,莱斯利倒是直接把手放腰上了。

休姆垂眸细细品味人的睡颜,几缕乌黑的发丝遮住了眼睛,碎发落在脸颊,若不是有着止咬器,恐怕会是乖极了的模样。

他小心抬手,将人碎发拨到耳后。

下一刻,金色眸子睁开看他。

手欠吧。

休姆心里无奈感叹,随意搓捏发梢两下,“明天帮你剪剪头发。”

“唔。”莱斯利总觉得止咬器碍事,愁眉苦脸道,“这个不舒服,休姆,我想摘掉。”

“忍一晚上。”休姆可不想自己睡觉的时候也要分神留意这位半狼人会不会给自己来一口,“之前让你乖点听话,你都没做到。”

“……”莱斯利心虚,这回把头埋的更深了。

——

雨后清晨总是特别潮湿且凉爽,休姆早晨刚把窗户开开就感觉一阵小风迎面吹过来。

被窝里那个还在贪睡家伙落在外面的胳膊没了毛发阻挡,瞬间冻的一哆嗦,下意识往被子里缩。

休姆合上窗户,也没叫醒莱斯利,去洗漱顺便找店家准备一点早饭。

回来时人刚刚醒,困的迷迷瞪瞪的想拽掉止咬器,休姆将钥匙解开,顺便手指尖揉揉他烙了印的脸,“困就再睡一会儿。”

莱斯利摇摇头,“我这就起。”

洗过漱后发现休姆正接着传信的鸽子,那鸽子是用魔法凝聚形成,在休姆手上逐渐化为一段话。

没等莱斯利细问,休姆便率先抬眼看他,“黄双草有着落了。我们直接启程去邻国。”

加西亚当初去邻国时休姆正好也拜托她去找了这昧药材,刚刚传话回来说是正好帮忙采到了,但临时出了点变故,需要他们过去一趟。

鸽子是加西亚的魔力,被人冒充的可能性不大。

……

吃过早饭后再次坐上马车,这回是朝相反地方走。

休姆摊开地图,两国交界地带周边魔物繁多,各方势力复杂盘踞,尤其这几年两国关系愈发恶劣,几乎断绝了贸易往来,想要进邻国还真不能走正规渠道。

他决定直穿邻国一直以来当做天然屏障的瘴气森林。

正如此名,森林外围充满瘴气,防护不当吸入一口便会当场死亡。更别提这当中存活的众多毒蛇猛兽以及各种置人于死地的毒药材。

那森林周边方圆几公里基本不会有居民生活,警戒防备更是少的可怜。

休姆知道是因为他曾经来过这里,并且斩杀了里面的一头龙。

表层的瘴气其实再往深里面走就会逐渐减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各类药草与魔兽相互依存的模式,只要不乱动药草,里面的魔兽也不会主动攻击。

不过他当时也并没有走到最中心地区,只杀掉那头红龙得到了其身上的一系列残躯后就离开了。

休姆一想起来那副画面仍是忍不住叹息,当时那头龙系魔兽已经初步有了人的思想,会变幻成人类模样或是诱拐或是强抢把人强行带到自己巢穴里面供他玩乐。

休姆正巧亲自目睹它对一个人类男孩泄欲过后将人活活烧死的场景。而在那男孩的身下,是数不清的人类骸骨与灰尘。

莱斯利撩开帘子试探叫他,“休姆?”

他这才意识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马车。

“怎么了。”

“接下来往哪边走?如果走离邻国最近的路,我们晚上估计得住在野外。”莱斯利见他神色不虞,“身体不舒服吗?”

“没,刚刚想起来了点不愉快的事。那就住在野外吧,我们快点赶路。”休姆摆手。

“……好。”莱斯利有点担心的看他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

野外夜晚经常有魔物出现,休姆便简单立了个结界法阵,接着戒指一闪,两个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张双层大床。

第二层的床上面有顶帘遮挡垂下,看上去就非常舒适。

“睡第二层,下面潮气重。”休姆不忘提醒他,“别忘了脱鞋。”

“……”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莱斯利只得愣愣点头。

休姆的戒指……究竟空间有多大啊。

这床铺两个人躺也显得很宽敞,休姆嫌换衣服麻烦,只是单脱了外衣,打算就着里衣入睡了。

他睡的坦坦荡荡,莱斯利却是为难了好一会儿,最终没有像往常一样搂着休姆腰睡觉,背过身乖乖躺了一宿。

休姆这一觉睡的非常好。

没有人压着胸口的感觉简直太轻松了。他舒舒服服抻了个懒腰才想起来旁边应该有个人,一扭头却没看见人影。

掀开床帘,底下的男人异常安静祥和地擦拭着怀里的重剑。他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乌黑发丝乖巧垂落下来遮住一部分视野,稍显过长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膀与后背上,他没穿外衣,能很好的看出人长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肌肉形状。

听到声响,男人立即抬头。被掩在乌丝下的金色瞳孔称得上闪烁——应该是真的闪了一下,迎上他的目光,情不自禁扯出抹笑容又有点害羞,收敛了几分弧度,这才扬声道,“早上好,休姆。”

“……你头发该剪了。”休姆想起来前两天刚答应他帮忙剪发,翻身下床,“我这就给你修修。”

他以前没事时候会打理头发,给莱斯利修一修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嗯?哦。”

路上起了薄雾,温度比昨日又低了好几度,休姆披上长袍抱怨了一下天气,手上动作不停,“越往北走越冷了,咱们今天到城里要买一些厚衣服。”

“嗯。”莱斯利喜欢他用“咱们”这个词,而且休姆拨弄发丝时候的触碰也很舒服,他情不自禁眯上眼睛,鼻腔内是森林的泥土混着草腥味道,隐约几分薰衣草的香气让他没来由心情很好。

随着剪刀剪断发丝细微的咯吱声音,最终休姆揉揉他发顶,“好了,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莱斯利朝休姆笑了下。

“干嘛。”休姆掐掐他脸,“穿衣服喂马准备准备,要走了。”

两个人坐马车里确定了一下路线,莱斯利对于横穿瘴气森林这事并没有表现抗拒,“穿过这里,下一个银夜森林就是加西亚他们的所在地吗?”

“嗯,”休姆以为刚刚没讲清楚,指着地图上的图标,“我们穿过瘴气森林后,大概在这个位置,沿着这条路走,路过两个城后就能直接到银夜森林了。”

银夜森林正是目前加西亚所在地,她发过来的消息表示自己现在被困在里面出不去,希望休姆能发发善心救救自己这个弱女子。

休姆对她消息原话表示很无语。

随着他的动作,薰衣草的馨香若有若无地飘进鼻腔,莱斯利愣愣盯着休姆开开合合的嘴唇。嫩红色的嘴巴,粉嘟嘟肉乎乎的,泛着点点水光,看上去很好亲。

求求他的话,休姆会同意。

“别看我看地图。”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休姆敲敲他额头,“你记住路线了吧?”

“记住了。”莱斯利低头,“那我出去赶车了?”

“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

坐回平时赶车的地方,莱斯利盯着前方路许久,悄悄舔了舔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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