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智取生辰纲!

墙上的挂钟变成了倒计时, 提醒人类到了午夜12点就要休息。

乐星回在陶最的怀里驻扎,一靠就靠了好久。他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虽然没给陶最下药, 可事情莫名其妙就顺下来了,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来不及思考陶最为什么比他还想得多,反正……这样很好,他愿意!

润滑液,安全套,这些东西,他都没有。他有什么呢?只有身体。乐星回也不确定陶最有没有,大概率是有的, 他在这里住了好久, 肯定有没用完的。想到这些, 乐星回情绪饱满又清晰的脑袋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情绪,哪怕是紧紧搂着陶最的腰。

他不想用别人剩下来的。

陶最怎么会感受不出他的僵硬,捞着他的手,乐星回的手心手背都是汗水。他知道自己这话很不正确, 作为一个哥哥, 一个亲手带他长大的兄长, 在生日这天送上的祝福不是“生日快乐”,不是“天天开心身体健康”,而是“你决定好要和你哥发生关系了么”这类混账话。

他在带坏弟弟,陶最深信不疑。

“算了, 当我没说。”陶最把邪恶的自己抛出去,自己的混账德性肯定给弟弟吓着了。

“不是,不是!”乐星回详装镇定, “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啊你就愿意。”陶最苦笑着拍拍他的脸蛋,“去,洗把脸去,让自己清醒清醒。”

“就是你说的那个事情,我愿意。”乐星回目光直直的,眼睛亮亮的,全身的血液都在狂飙,一路飞驰。是上床吗?是的吧!是的!

秒针、分针、时针……一起转动,陶最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他不会给乐星回灌酒,怎么乐星回的每个小动作都醉醺醺的?乐星回被自己的色念想法搞得抬不起头来:“我们可以上床了吗?我准备好了。”

他磨磨蹭蹭不肯走,嘴唇贴着陶最的嘴角蹭了两下,手指给他绞在一起。只要不用别人剩下的套和油,就行。

陶最入神地捏着他的侧腰,全神贯注地感受这一秒的糊涂。两个人呼出的气黏在一起,揭不开了。乐星回的脑袋不清楚,难道自己就足够清楚么?他应该喊停,不能莫名其妙给弟弟带上床,脱了他的衣服,亲手完成他由“男孩”到“男人”的转变。乐星回又开始吻他了,陶最也低下头,加深了这个亲吻,两只手抱住小小的身体。乐星回又怕他抛给自己,身体往他怀里挂,陶最任由他来缠绵,转过身,将他顶在了墙面上。

乐星回用舌钉刮着他的上颚,脑细胞都开始出汗了似的。他想让哥哥玩他的舌钉,耳钉,脐钉,随便哪个钉子都好,他都愿意,都给都给。他舔到了陶最的虎牙,尖锐得令他激动发抖,他哥终于热烈回应了他,没隐藏没回避。他果然是爱自己的。

乐星回执迷不悟,不管是亲情的爱还是情人的爱,都是爱,他什么都想要,通通给他吧!

亲着亲着,他两条腿开始离地,根本扭不动陶最的身型。陶最勒着他的腰,他悬空了,紧紧地搂着陶最的脖子,腾不出其他的精力。亲到他浑身都软,只有一个地方没软,他哥又把他放下来。

“不行。”陶最自言自语像劝自己,“你想好了。”

乐星回点了点头。

陶最松开手,犹豫之后艰难地决定:“这样吧,你最后再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等你考虑清楚了,来屋里找我说。”

“好,好吧。”乐星回已经箭在弦上。

陶最分开了这个拥抱,其实没什么用,他知道乐星回不反悔,下不定主意的还是他。乐星回留在客厅,陶最回到他的卧室,想要将各种杂念都生生吞下。两种情绪在拉扯他,已经不是留下或不留,他会留下来,陶最感受得到做决定后的快乐。当乐星回用力地亲吻他时,他快乐,当乐星回的舌钉滑过他的喉结,他快乐,当乐星回和他亲密无间地拥抱时,他快乐。

屋里只剩下他,陶最试图给自己降降温,冷静冷静。大冬天的,他打开了窗户,让冷风扑面。烟盒在床头柜里,陶最摸出一根来,对着冷空气吐了个烟圈。

他不知道外面的乐星回在做什么,可能在吃蛋糕吧。陶最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挺畜生的。手机震动,陶最难得分神出来,屏幕和床头灯中他看到唐岚的文字:[你是不是给乐乐过生日呢?]

才反应过来么?陶最怀疑唐岚的脑子和自己一样晕。乐星回生日,自己能带谁回来过夜?

陶最:[对啊,吹蜡烛呢。]

唐岚:[臭小子,算你有良心!]

不,我没什么良心。陶最又一次苦笑好久,他哪儿有什么良心啊,别人给弟弟吹吹蜡烛,接下来就是分蛋糕。白色的是奶油,红色的是草莓,都给弟弟吃。礼物也是一样一样送,兄弟俩笑得合不拢嘴。可他呢?白色的是皮肤,红色的是舌尖,一样一样送的是此起彼伏的喘息,乐星回被他亲得合不拢嘴。

这像话么?陶最趴回床上,伸着手,从床头柜拿了个玻璃烟灰缸。

门就在这时候开了。

陶最趴着回过头,乐星回就站在那里。

“我想好了,我要进来了。”乐星回推门而入,径直走到陶最的床边。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显示23:55分,这一天即将过去。陶最眼里的乐星回每一步都踩着倒计时归零的滴滴答答。

乐星回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跟着他一起趴下了,两只手小狗一样把着床沿:“我马上就到了能抽烟喝酒的年龄了。”

“你洗脸了?”陶最看到他发梢上有水珠。

乐星回摇了摇头:“我不是洗脸了,我是洗澡了。”

陶最蹭地坐了起来:“纹身24小时之内不允许沾水,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没摘那层保护膜,没沾到水。”乐星回只觉得他哥在意自己的模样顺眼得要命,“哥,早知道你这么心疼我纹身,我就早点纹了。”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100个乐星回在胸口乱撞,再次凑近,乐星回小心翼翼用手捧着陶最的脸,一小口、一小口地舔他的嘴唇,像给他涂唇膏。

陶最闭上眼睛,尝到乐星回嘴巴里的奶油味。他不是一个好哥哥。真正的好哥哥是喂弟弟吃奶油,而不是尝弟弟嘴里的奶油。

23:58,陶最一只手按住乐星回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翻下来,放在床上。他起身向上,一口咬住了乐星回的脖子,乐星回昂着脖子喊疼,陶最就用牙尖慢慢地磨,慢慢地等,要把全部时间熬光。他摸得到乐星回薄薄的肚子,最下面的肋骨都摸得出来,吃点东西就饱,能撑出一个胃袋的形状。

“哥哥。”乐星回看着他手指夹住的香烟,两条小腿在他床单上踢,“我马上就成年了。”

23:59,陶最卷起他的T恤,压住了他的腰。他第一次真正将手里的烟递给乐星回,这一次他没问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乐星回的胯部完全贴住床面,手里夹着上一秒钟还在他哥手里的烟,烟灰开始堆积,火苗往上。

00:00,新的一天来了,2月4日。

陶最压在乐星回的后背上,操控他的手:“拿稳了,烟灰要是落地上咱们就不做了。”

陶最就是一个混蛋,坏蛋。乐星回陷入坏哥哥的陷阱,裤子被剥下去,左手还在接着右手的烟灰,坚决不让它掉在地上。

这一天,注定成为乐星回的成人礼。

回忆是晃动的,必然又引起他心里的一阵暴雨。尽管乐星回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未经世事的他还是低估了他哥让他“考虑清楚”的含金量。生理反应和化学反应让他不知疲惫,他哥没吃药比吃了药还猛,两个人天旋地转,烟灰什么的早就忘掉一边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摸不准是困的还是累的还是求饶喊哑了还是直接晕倒了,乐星回再睁开眼睛,头疼、腰疼、嗓子疼、屁股疼、腿疼……所有的疼法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完成了一场高密度的精准打击。他蜷缩在哥哥的怀抱里,两个人的气息变成了一个人,陶最没有再让他走,没有再让他一个人睡觉,而是紧紧地、密密地抱着他。

他是陶最的宝贝,他又是陶最的宝贝了。乐星回怀疑药劲儿根本没过去,还是很兴奋。手腕上的皮质手环变成了他的颈环,刚刚好套了一整圈,几个小时前它从黑色变成了浅红,最后变成了全红。浑身都是湿的,乐星回担心委屈的事情没有发生,陶最没用别人剩下的。

因为陶最他没用!

乐星回稍微一动,液体的感觉异常强烈。更让他害臊得还是姐姐……唐岚昨天夜里回来了!她还拎着花和礼物,说要陪着一起过生日。进屋的时候乐星回忘记关门,客厅灯亮着,姐姐就在外面和他们说话,满脸都是笑容。可那时候的乐星回怎么敢见人,他在他哥的怀里,他哥在他怀里,他长在他哥身上,盖着一层被子。陶最笑着拍他,说刚把弟弟哄睡着,喝了点酒,别吵醒他了。

乐星回紧张得一动不动,变成了小乌龟。姐姐你快走,姐姐你不要进来。

陶最是个混蛋,说话的时候还在笑。后来唐岚帮他们关上门,回屋睡觉去了,陶最又拍他,啪啪啪地拍他,说刚才你好紧张。

废话,谁能不紧张?乐星回气得咬他哥的锁骨,他哥又说一些荤话怼他,什么乐乐肚子薄、可不只是4个洞……乐星回第一次发觉自己对陶最的理解少之又少,他以为陶最是一阵透明的风,其实陶最是个疯子。

他掐着点,算着时间,在自己的身上发疯。他让自己想清楚,并不是出于伦理道德,而是给自己最后一个逃跑的机会啊!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乐星回明明这样接近幸福,可是又想哭了。再过几天说不定自己就要走,两个人这算什么?异地恋还是异地炮友?等他们睡醒了,陶最是不是翻脸不承认?

种种情绪,乐星回做出了一个决定——溜之大吉。

趁着陶最还没睡醒,乐星回出溜出来,哆哆嗦嗦地穿上了衣服。他来不及洗澡了,就这样拎着包、穿着学校的大羽绒服出了门,打开手机,第一条消息就是昌哥发给他的生日快乐和大红包。

这时候自己去哪里呢?乐星回茫然地站着,时不时还要夹一下大臀肌,最后把电话拨给了陶文昌。

“喂?乐乐?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陶文昌很快接起来。

都是陶家的人,为什么昌哥这么热情。乐星回干巴巴地瘪了瘪嘴:“昌哥,我现在能去找你吗?”

同一时刻,陶最刚刚睁开眼睛,怀里却是空的。

他还以为乐乐去洗澡了呢,其实昨天晚上应该抱着他洗一洗,但他不敢赌唐岚睡没睡。陶最坐了起来,第一眼发现乐乐的衣服和包都没了。

第二眼发现乐乐原本放包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什么东西?乐星回生病了,背着自己吃药?陶最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捡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恭喜乐乐成年!

陶最:人呢?

昌子:即将登场的是一个愤怒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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