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主设计师的踪迹与“疯子博士”
“Dr.Z？”
夜煞基地的情报分析室里，沈确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不清、仅有一个代号和几行简短描述的档案，眉头紧锁。
档案照片的位置是空白的，只有一片象征着“绝密”的漆黑。姓名栏：Z博士（代号）。身份：帝国科学院前首席神经科学家，“冥王星计划”初期理论奠基人及核心系统“冥河”的原始设计师。状态：已故（三年前，于“冥河”实验室原型机测试事故中身亡，尸骨无存）。备注：其所有研究资料及个人档案，已于事故后由帝国最高科学院封存，访问权限SSS级。
“死了？”陆璃站在沈确身后，脸色苍白地看着屏幕，声音带着绝望：“唯一的希望……死了？”
“官方记录是死了。”夜煞靠在控制台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眼神幽深：“但在我这个行当里，‘官方记录’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之一，尤其是当这个记录涉及到SSS级权限的时候。”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份来自灰色地带情报黑市的交易记录截图，经过重重加密和转手，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到几个关键词：
【狂欢城】【神经改装】【旧帝国技术】【Z博士定制】。交易时间，就在六个月前。
“狂欢城？”沈确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那是灰色地带深处，一个臭名昭著的、完全无政府状态的太空城邦。
据说那里是宇宙所有极端分子、疯狂科学家、顶级罪犯和追求极致刺激的亡命徒的乐园，没有任何规则，唯一的货币是暴力、金钱和稀有技术。
军部和联盟的势力都难以渗透，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对，狂欢城。”夜煞点头，将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那里是灰色地带情报流通最快、也最混乱的地方。如果Dr.Z真的还活着，并且想隐藏自己，同时又能继续接触他最感兴趣的领域，那里是最佳选择。这份交易记录虽然模糊，但‘旧帝国技术’和‘Z博士定制’这两个标签，在狂欢城的黑市里，指向性很强。只有最顶级的神经改装大师，才敢用这个名头招揽生意，也才有人信。”
“所以我们要去狂欢城？”陆璃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也听过那个地方的恐怖传说。
“必须去。”回答的是陆烬。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身上披着沈确的外套，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抑制器的副作用还在，他看起来有些虚弱，坐姿也不像平时那样挺拔，微微靠着沙发背，但银眸里的锐利和决断，却没有因为虚弱而减少半分。
“夜煞的抑制器还有四天有效期，四天内，我们必须找到Dr.Z，拿到那个‘后门’密钥。否则……”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但狂欢城太危险了。”沈确看向陆烬，眉头紧皱：“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有陆璃……”
“我没问题。”陆璃立刻挺直背脊，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可以控制自己。而且，我需要去。Dr.Z是唯一能救我的人，我不能躲在这里等。”
“我也没问题。”陆烬说，他尝试着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但还算稳。
他走到沈确面前，看着他：“我们需要新的身份，狂欢城不认帝国和联盟的证件，只认‘实力’和‘故事’。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合理、足够引人注目又不会惹来麻烦的身份，混进去，找到Dr.Z的线索。”
夜煞笑了，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件。
“早给你们想好了。”他将文件投射到空中：“一对来自偏远星域、家道中落、但依然保留着贵族做派的年轻夫妇，丈夫体弱多病，有某种罕见的神经性疾病，急需顶尖的神经改装师治疗。妻子出身不高，但美貌精明，一心想要治好丈夫，顺便……掏空丈夫家最后一点财产，好等丈夫‘意外身亡’后改嫁。他们还带着一个同样体弱多病、需要照顾的远方表妹。”
他指着文件上的照片——那是经过高手合成的，与沈确、陆烬、陆璃有六七分像，但又做了明显易容处理的样子。
“身份背景干净，经得起一般盘查，动机合理——求医。人物关系充满戏剧性和话题性——贪婪的妻子，病弱的丈夫，累赘的妹妹。这种组合在狂欢城很常见，不会引起过度关注，但足够让那些情报贩子和中间人‘有兴趣’跟你们打交道，因为你们看起来……有利可图，也好拿捏。”
沈确看着那份身份文件，又看看夜煞脸上那副“我很懂行”的表情，心里一阵无语。
这身份设定……真是够狗血的。
陆烬却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不错，‘体弱多病的贵族少爷’，‘贪图家产的恶毒配偶’，很……刺激。”
沈确：“……”
陆璃也愣了一下，看看陆烬，又看看沈确，表情有点扭曲。
刺激？哥你脑子里除了打仗和演戏，到底还装了些什么？
“既然没意见，那就开始准备吧。”夜煞拍拍手，两个手下推着一个移动衣架和化妆箱走了进来。
“衣服，饰品，伪装道具，还有必要的‘病历’和‘财产证明’。狂欢城的人眼睛毒得很，细节不到位，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沈确人生中最诡异的体验之一。
他被按在椅子上，由一个面无表情但手法娴熟的化妆师（或者说易容师）在脸上涂涂抹抹，加深轮廓，改变肤色，点上几颗不起眼的小痣，头发被染成了深棕色，稍微剪短打乱。
最后戴上一副浅茶色的、能改变瞳色的隐形眼镜，镜片后还嵌有微弱的干扰装置，能干扰部分面部识别扫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五官还是那个轮廓，但气质完全变了，从冷静自持的外交官，变成了一个眉梢眼角带着几分精明算计、甚至有点刻薄相的、急于向上爬的年轻“贵族夫人”。
夜煞基地的情报分析室里，沈确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不清、仅有一个代号和几行简短描述的档案，眉头紧锁。
档案照片的位置是空白的，只有一片象征着“绝密”的漆黑。姓名栏：Z博士（代号）。身份：帝国科学院前首席神经科学家，“冥王星计划”初期理论奠基人及核心系统“冥河”的原始设计师。状态：已故（三年前，于“冥河”实验室原型机测试事故中身亡，尸骨无存）。备注：其所有研究资料及个人档案，已于事故后由帝国最高科学院封存，访问权限SSS级。
“死了？”陆璃站在沈确身后，脸色苍白地看着屏幕，声音带着绝望：“唯一的希望……死了？”
“官方记录是死了。”夜煞靠在控制台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眼神幽深：“但在我这个行当里，‘官方记录’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之一，尤其是当这个记录涉及到SSS级权限的时候。”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份来自灰色地带情报黑市的交易记录截图，经过重重加密和转手，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到几个关键词：
【狂欢城】【神经改装】【旧帝国技术】【Z博士定制】。交易时间，就在六个月前。
“狂欢城？”沈确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那是灰色地带深处，一个臭名昭著的、完全无政府状态的太空城邦。
据说那里是宇宙所有极端分子、疯狂科学家、顶级罪犯和追求极致刺激的亡命徒的乐园，没有任何规则，唯一的货币是暴力、金钱和稀有技术。
军部和联盟的势力都难以渗透，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对，狂欢城。”夜煞点头，将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那里是灰色地带情报流通最快、也最混乱的地方。如果Dr.Z真的还活着，并且想隐藏自己，同时又能继续接触他最感兴趣的领域，那里是最佳选择。这份交易记录虽然模糊，但‘旧帝国技术’和‘Z博士定制’这两个标签，在狂欢城的黑市里，指向性很强。只有最顶级的神经改装大师，才敢用这个名头招揽生意，也才有人信。”
“所以我们要去狂欢城？”陆璃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也听过那个地方的恐怖传说。
“必须去。”回答的是陆烬。
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身上披着沈确的外套，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抑制器的副作用还在，他看起来有些虚弱，坐姿也不像平时那样挺拔，微微靠着沙发背，但银眸里的锐利和决断，却没有因为虚弱而减少半分。
“夜煞的抑制器还有四天有效期，四天内，我们必须找到Dr.Z，拿到那个‘后门’密钥。否则……”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但狂欢城太危险了。”沈确看向陆烬，眉头紧皱：“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有陆璃……”
“我没问题。”陆璃立刻挺直背脊，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可以控制自己。而且，我需要去。Dr.Z是唯一能救我的人，我不能躲在这里等。”
“我也没问题。”陆烬说，他尝试着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但还算稳。
他走到沈确面前，看着他：“我们需要新的身份，狂欢城不认帝国和联盟的证件，只认‘实力’和‘故事’。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合理、足够引人注目又不会惹来麻烦的身份，混进去，找到Dr.Z的线索。”
夜煞笑了，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件。
“早给你们想好了。”他将文件投射到空中：“一对来自偏远星域、家道中落、但依然保留着贵族做派的年轻夫妇，丈夫体弱多病，有某种罕见的神经性疾病，急需顶尖的神经改装师治疗。妻子出身不高，但美貌精明，一心想要治好丈夫，顺便……掏空丈夫家最后一点财产，好等丈夫‘意外身亡’后改嫁。他们还带着一个同样体弱多病、需要照顾的远方表妹。”
他指着文件上的照片——那是经过高手合成的，与沈确、陆烬、陆璃有六七分像，但又做了明显易容处理的样子。
“身份背景干净，经得起一般盘查，动机合理——求医。人物关系充满戏剧性和话题性——贪婪的妻子，病弱的丈夫，累赘的妹妹。这种组合在狂欢城很常见，不会引起过度关注，但足够让那些情报贩子和中间人‘有兴趣’跟你们打交道，因为你们看起来……有利可图，也好拿捏。”
沈确看着那份身份文件，又看看夜煞脸上那副“我很懂行”的表情，心里一阵无语。
这身份设定……真是够狗血的。
陆烬却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不错，‘体弱多病的贵族少爷’，‘贪图家产的恶毒配偶’，很……刺激。”
沈确：“……”
陆璃也愣了一下，看看陆烬，又看看沈确，表情有点扭曲。
刺激？哥你脑子里除了打仗和演戏，到底还装了些什么？
“既然没意见，那就开始准备吧。”夜煞拍拍手，两个手下推着一个移动衣架和化妆箱走了进来。
“衣服，饰品，伪装道具，还有必要的‘病历’和‘财产证明’。狂欢城的人眼睛毒得很，细节不到位，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沈确人生中最诡异的体验之一。
他被按在椅子上，由一个面无表情但手法娴熟的化妆师（或者说易容师）在脸上涂涂抹抹，加深轮廓，改变肤色，点上几颗不起眼的小痣，头发被染成了深棕色，稍微剪短打乱。
最后戴上一副浅茶色的、能改变瞳色的隐形眼镜，镜片后还嵌有微弱的干扰装置，能干扰部分面部识别扫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了，五官还是那个轮廓，但气质完全变了，从冷静自持的外交官，变成了一个眉梢眼角带着几分精明算计、甚至有点刻薄相的、急于向上爬的年轻“贵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