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婚礼派对
“不——！！！”莱恩爆发出更加凄厉、充满绝望和怨恨的嘶吼，完全失去了理智：“我不需要你的怜悯！陆烬！我不需要！奥古斯都家族，宁死不降！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为了父亲的荣耀！为了……”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被打断。
而是因为，他所在的、那艘最大的、作为旗舰的“雷神之锤”级重型巡洋舰，舰体中部，靠近主能源舱的位置，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内凹陷、扭曲，然后——
“轰隆——！！！”
一团巨大、耀眼、混杂着金属碎片和殉爆火光的橘红色火球，在那艘古董旗舰的腹部炸开！冲击波将邻近的两艘小型突击舰都掀得翻滚出去！
剧烈的爆炸连锁反应随即发生，整艘“雷神之锤”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在太空中断成两截，更多的爆炸从内部迸发，迅速将其吞噬！
没有遭受任何外部攻击。
是自爆？
不。
陆烬和沈确，以及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罗素、陆璃等人，都清楚地从扫描数据上看到，爆炸前，那艘旗舰的能源反应出现了极其不正常的、过载般的尖峰，随后是多个关键系统接连失效的警报。
是设备老化、维护不当、加上操作人员惊慌失措、错误指令叠加导致的……灾难性事故。
莱恩那艘花费重金、精心涂装、作为“骑士团”象征和指挥核心的古董旗舰，因为自身无法承受高负荷运转和船员混乱操作，在陆烬喊话、莱恩情绪激动、可能下达了错误指令的瞬间，自己……炸了。
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以一种极其荒诞、可笑、又充满讽刺意味的方式。
剩下的“骑士团”舰船，亲眼目睹旗舰自爆，指挥系统彻底瘫痪，又被精锐的第七舰队旧部牢牢包围，早已军心溃散。
几艘船试图转向逃跑，立刻被“裁决者”级驱逐舰的引力阱发生器和精准的警告射击逼停。更多的舰船，则直接关闭了武器和引擎，打出了投降的灯光信号。
一场本该充满“复仇”悲情和血腥对决的“最终了断”，就这样，在莱恩旗舰自爆的火光中，草草收场，甚至没放几枪。
公共频道里，只剩下“骑士团”残余舰船混乱的投降呼叫和电流杂音。
“银翼号”内，一片寂静。
陆烬和沈确诊着主屏幕上，那团缓缓扩散、逐渐暗淡的爆炸残骸，和周围那些熄火投降的古董舰船，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确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这就，结束了？”
陆烬也收回目光，靠在驾驶座上，揉了揉眉心，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是失望？是无奈？还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虚？
他预想过很多种和莱恩对决的场景，可能是激烈的炮战，可能是残酷的接舷，可能是斗智斗勇的周旋……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以对方旗舰自爆、手下望风而降这种近乎闹剧的方式收场。
“看来，我们太高估这位‘复仇王子’的决心和能力了。”陆烬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他用五亿星币悬赏我们，却连一场像样的战斗都组织不起来。”
沈确点了点头，看着窗外那片逐渐恢复平静、只有零星残骸漂浮的星域，又看了看舷窗外远处，那瑰丽而永恒的NGC-2237星云。
玫瑰色的星云气体，如同最轻柔的薄纱，在黑暗的宇宙中缓缓流淌，静谧，壮美，带着一种抚平一切喧嚣和纷争的永恒力量。
他想起了三年前，这里的炮火与死亡。想起了不久前，陆烬在这里问他“还想打我吗”。想起了刚刚，那场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荒诞的“对决”。
然后，他听到身边，陆烬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仿佛做出了某个重要决定的平静和……温柔？
“沈确。”
“嗯？”
陆烬转过头，看向他。
银眸在舷窗外的星云光芒映照下，不再是冰冷的寒铁，也不再是燃烧的战意，而是一种深沉的、如同这片星云般浩瀚而温柔的暖色。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在这里……”
“办个婚礼派对吧。”
沈确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婚礼……派对？
在NGC-2237？这个曾经的战场，刚刚还差点（虽然没成）爆发战斗的地方？
陆烬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带着点孩子气恶作剧般的、却又无比温柔和郑重的笑容。
“我是说真的。”
“就在这里。在星云下面，在……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
“没有外人，就我们，还有……璃璃，罗素，夜煞，如果他愿意来的话，Dr.Z，林瑟上级……就这些人。”
“不穿礼服，不搞仪式，就……一起看看星星，喝点酒，吃点东西，告诉他们，我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陆烬伸出手，握住了沈确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坚定而温暖：
“我想用一场真正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庆祝’，来覆盖掉这个地方，曾经属于战争和死亡，还有刚才那场闹剧的记忆。”
“我想让NGC-2237，从此以后，在我们心里，不再是战场，而是……”
他顿了顿，看着沈确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我们开始的地方，也是我们决定，永远在一起的地方。”
沈确看着陆烬那双盛满了星云光芒、也盛满了自己倒影的银眸，听着他那些或许不算华丽、却字字发自肺腑、直击他心扉的话语。
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包裹，温暖，酸涩，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圆满。
战场变婚礼现场？
听起来很荒谬，很不合时宜，甚至有点……疯狂。
但，如果是和陆烬一起……
沈确的嘴角，缓缓地，也漾开了一个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他回握住陆烬的手，用力点头。
“好。”
“就在这里。”
“办我们的婚礼派对。”
他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被打断。
而是因为，他所在的、那艘最大的、作为旗舰的“雷神之锤”级重型巡洋舰，舰体中部，靠近主能源舱的位置，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内凹陷、扭曲，然后——
“轰隆——！！！”
一团巨大、耀眼、混杂着金属碎片和殉爆火光的橘红色火球，在那艘古董旗舰的腹部炸开！冲击波将邻近的两艘小型突击舰都掀得翻滚出去！
剧烈的爆炸连锁反应随即发生，整艘“雷神之锤”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在太空中断成两截，更多的爆炸从内部迸发，迅速将其吞噬！
没有遭受任何外部攻击。
是自爆？
不。
陆烬和沈确，以及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罗素、陆璃等人，都清楚地从扫描数据上看到，爆炸前，那艘旗舰的能源反应出现了极其不正常的、过载般的尖峰，随后是多个关键系统接连失效的警报。
是设备老化、维护不当、加上操作人员惊慌失措、错误指令叠加导致的……灾难性事故。
莱恩那艘花费重金、精心涂装、作为“骑士团”象征和指挥核心的古董旗舰，因为自身无法承受高负荷运转和船员混乱操作，在陆烬喊话、莱恩情绪激动、可能下达了错误指令的瞬间，自己……炸了。
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以一种极其荒诞、可笑、又充满讽刺意味的方式。
剩下的“骑士团”舰船，亲眼目睹旗舰自爆，指挥系统彻底瘫痪，又被精锐的第七舰队旧部牢牢包围，早已军心溃散。
几艘船试图转向逃跑，立刻被“裁决者”级驱逐舰的引力阱发生器和精准的警告射击逼停。更多的舰船，则直接关闭了武器和引擎，打出了投降的灯光信号。
一场本该充满“复仇”悲情和血腥对决的“最终了断”，就这样，在莱恩旗舰自爆的火光中，草草收场，甚至没放几枪。
公共频道里，只剩下“骑士团”残余舰船混乱的投降呼叫和电流杂音。
“银翼号”内，一片寂静。
陆烬和沈确诊着主屏幕上，那团缓缓扩散、逐渐暗淡的爆炸残骸，和周围那些熄火投降的古董舰船，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确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复杂：“……这就，结束了？”
陆烬也收回目光，靠在驾驶座上，揉了揉眉心，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是失望？是无奈？还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空虚？
他预想过很多种和莱恩对决的场景，可能是激烈的炮战，可能是残酷的接舷，可能是斗智斗勇的周旋……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以对方旗舰自爆、手下望风而降这种近乎闹剧的方式收场。
“看来，我们太高估这位‘复仇王子’的决心和能力了。”陆烬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他用五亿星币悬赏我们，却连一场像样的战斗都组织不起来。”
沈确点了点头，看着窗外那片逐渐恢复平静、只有零星残骸漂浮的星域，又看了看舷窗外远处，那瑰丽而永恒的NGC-2237星云。
玫瑰色的星云气体，如同最轻柔的薄纱，在黑暗的宇宙中缓缓流淌，静谧，壮美，带着一种抚平一切喧嚣和纷争的永恒力量。
他想起了三年前，这里的炮火与死亡。想起了不久前，陆烬在这里问他“还想打我吗”。想起了刚刚，那场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荒诞的“对决”。
然后，他听到身边，陆烬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仿佛做出了某个重要决定的平静和……温柔？
“沈确。”
“嗯？”
陆烬转过头，看向他。
银眸在舷窗外的星云光芒映照下，不再是冰冷的寒铁，也不再是燃烧的战意，而是一种深沉的、如同这片星云般浩瀚而温柔的暖色。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在这里……”
“办个婚礼派对吧。”
沈确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婚礼……派对？
在NGC-2237？这个曾经的战场，刚刚还差点（虽然没成）爆发战斗的地方？
陆烬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带着点孩子气恶作剧般的、却又无比温柔和郑重的笑容。
“我是说真的。”
“就在这里。在星云下面，在……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
“没有外人，就我们，还有……璃璃，罗素，夜煞，如果他愿意来的话，Dr.Z，林瑟上级……就这些人。”
“不穿礼服，不搞仪式，就……一起看看星星，喝点酒，吃点东西，告诉他们，我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陆烬伸出手，握住了沈确的手，十指相扣，力道坚定而温暖：
“我想用一场真正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庆祝’，来覆盖掉这个地方，曾经属于战争和死亡，还有刚才那场闹剧的记忆。”
“我想让NGC-2237，从此以后，在我们心里，不再是战场，而是……”
他顿了顿，看着沈确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我们开始的地方，也是我们决定，永远在一起的地方。”
沈确看着陆烬那双盛满了星云光芒、也盛满了自己倒影的银眸，听着他那些或许不算华丽、却字字发自肺腑、直击他心扉的话语。
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包裹，温暖，酸涩，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圆满。
战场变婚礼现场？
听起来很荒谬，很不合时宜，甚至有点……疯狂。
但，如果是和陆烬一起……
沈确的嘴角，缓缓地，也漾开了一个温柔而释然的笑容。
他回握住陆烬的手，用力点头。
“好。”
“就在这里。”
“办我们的婚礼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