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撕碎
尹章旭展开字条给小兰叶看。
那傲慢凶恶的姿态，就像是把安然这个人抓在手心，摊开给他展示。
小兰叶盯着他黑如深渊的眼睛看，明明两人处于同一高度，但在尹章旭藐视的目光下，他是需要仰望的。
他正在仰望的上位者将手心的字条残忍撕开，一下又一下，直到轻薄的纸张不能再对折，不能再撕破。
能粉碎字条的人，也能粉碎写下字条的人，小兰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是身不由己的不安，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听着心脏急促的“咚咚”声，小兰叶彻底红了眼眶，男人将手中的纸屑向天花板抛洒。
零落四散的碎片就像下一场极其短暂的雪，只是雪花被黑云染脏了。
小兰叶伸手，三四碎片落于掌心。
尹章旭打落手心的碎片，与他十指相扣的抵在床头，如同揪住了蛇的七寸：“找到你的弱点了。”
小兰叶垂下脑袋，能做的只剩默默掉眼泪。
“我没有，我永远都不会有，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我永远强大，永远把弱者踩在脚下——”
铁链声窸窸窣窣，小兰叶已经无力再做什么，任凭被束缚住手腕，尹章旭只绑了他一只手，便迫不及待的舔走他的泪珠，沿着泪痕咬也似的吻他的下巴，直到留下一圈隐隐冒血的牙印。
情意满怀。
小兰叶惊慌发声：“你没带？”
尹章旭兴在头上，哪里听得进他说什么。
/
男人仿佛受到鼓舞变着花样攻击，还要问他很多不堪的话。
这些话勾起小兰叶不好的回忆。
——
那些人用亲密的语气说尽了恶心话。
“我们都很疼爱你。”
/
“宝贝，可惜你是一次性的。”
……
小兰叶倒在血泊里，红色的液体在阴暗地流动流出门框，见了光，暴露在白炽灯下，滚烫的泪划过鼻梁‘啪嗒’滴在地板。
后来，泪水干涸，温度冷却，但他仍咽不下最后一口气。
不甘心。
次日。
尹章旭先醒，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睛，挪动手臂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空空如也。
宁静的清晨，回应他的只有金属链条摩擦被褥的“沙沙”声。
宿酒的后遗症在晨起发作，尹章旭扶了扶沉重发疼的脑袋，回忆昨夜的经过。
画面断断续续，印象最清楚的是安然的那张字条。
睁开眼睛，身旁早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就连床单也是冷的。
尹章旭猛地动作起来，他腕子上的铁链一直垂到床下，大幅度动作牵扯链条另一端人哼唧一声。
细长的链条拉的很远，有人躲在低矮床头柜的另一面，并没有隐藏的很好，肩膀以上全部暴露在尹章旭的视野里。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抱成一团，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很明显的发抖，困倦疲惫也不敢放松警惕，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
下一秒，他好像坚持到了极限，栽下去的脑袋比之前更深，眼看就要栽倒只听铁链碰撞几下，尹章旭的手接住小兰叶栽下去的脑袋。
小兰叶被声音激起几分精神，虚弱无力的习惯性推搡，他缓缓睁开眼睛，竟然看见尹章旭的脸，这张脸让模糊不清的梦魇实体化。
他瞳孔微缩，吞咽干涩如刀割的喉咙，摇头后退把自己缩的更小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不要……啊额……好疼……”
尹章旭看着他穿着自己睡衣的上身定了两秒，卡住他的腋下试图抱起来，动作一大，牵动着小腹病痛，他闷声忍，但会下意识的捂紧自己的腹部。
再看满地的纸屑，他终于想起昨夜的全部经过，手背贴上他的额间，小兰叶体温高的离谱。
尹章旭找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很快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睡音：“喂？这么早你有事啊？”
“来我这一趟。”句子简洁，声音的主人非常急躁的。
谭言连眼睛都睁不开：“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我刚睡着……”话没说完又打起哈欠。
“少废话，十分钟后让我看见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谭言：“……”
谭言被吼的懵了两秒：“……哇哦，谁给他找罪受了？”
那傲慢凶恶的姿态，就像是把安然这个人抓在手心，摊开给他展示。
小兰叶盯着他黑如深渊的眼睛看，明明两人处于同一高度，但在尹章旭藐视的目光下，他是需要仰望的。
他正在仰望的上位者将手心的字条残忍撕开，一下又一下，直到轻薄的纸张不能再对折，不能再撕破。
能粉碎字条的人，也能粉碎写下字条的人，小兰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是身不由己的不安，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听着心脏急促的“咚咚”声，小兰叶彻底红了眼眶，男人将手中的纸屑向天花板抛洒。
零落四散的碎片就像下一场极其短暂的雪，只是雪花被黑云染脏了。
小兰叶伸手，三四碎片落于掌心。
尹章旭打落手心的碎片，与他十指相扣的抵在床头，如同揪住了蛇的七寸：“找到你的弱点了。”
小兰叶垂下脑袋，能做的只剩默默掉眼泪。
“我没有，我永远都不会有，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我永远强大，永远把弱者踩在脚下——”
铁链声窸窸窣窣，小兰叶已经无力再做什么，任凭被束缚住手腕，尹章旭只绑了他一只手，便迫不及待的舔走他的泪珠，沿着泪痕咬也似的吻他的下巴，直到留下一圈隐隐冒血的牙印。
情意满怀。
小兰叶惊慌发声：“你没带？”
尹章旭兴在头上，哪里听得进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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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仿佛受到鼓舞变着花样攻击，还要问他很多不堪的话。
这些话勾起小兰叶不好的回忆。
——
那些人用亲密的语气说尽了恶心话。
“我们都很疼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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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可惜你是一次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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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兰叶倒在血泊里，红色的液体在阴暗地流动流出门框，见了光，暴露在白炽灯下，滚烫的泪划过鼻梁‘啪嗒’滴在地板。
后来，泪水干涸，温度冷却，但他仍咽不下最后一口气。
不甘心。
次日。
尹章旭先醒，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睛，挪动手臂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空空如也。
宁静的清晨，回应他的只有金属链条摩擦被褥的“沙沙”声。
宿酒的后遗症在晨起发作，尹章旭扶了扶沉重发疼的脑袋，回忆昨夜的经过。
画面断断续续，印象最清楚的是安然的那张字条。
睁开眼睛，身旁早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就连床单也是冷的。
尹章旭猛地动作起来，他腕子上的铁链一直垂到床下，大幅度动作牵扯链条另一端人哼唧一声。
细长的链条拉的很远，有人躲在低矮床头柜的另一面，并没有隐藏的很好，肩膀以上全部暴露在尹章旭的视野里。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抱成一团，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很明显的发抖，困倦疲惫也不敢放松警惕，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
下一秒，他好像坚持到了极限，栽下去的脑袋比之前更深，眼看就要栽倒只听铁链碰撞几下，尹章旭的手接住小兰叶栽下去的脑袋。
小兰叶被声音激起几分精神，虚弱无力的习惯性推搡，他缓缓睁开眼睛，竟然看见尹章旭的脸，这张脸让模糊不清的梦魇实体化。
他瞳孔微缩，吞咽干涩如刀割的喉咙，摇头后退把自己缩的更小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不要……啊额……好疼……”
尹章旭看着他穿着自己睡衣的上身定了两秒，卡住他的腋下试图抱起来，动作一大，牵动着小腹病痛，他闷声忍，但会下意识的捂紧自己的腹部。
再看满地的纸屑，他终于想起昨夜的全部经过，手背贴上他的额间，小兰叶体温高的离谱。
尹章旭找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很快对面传来一个慵懒的睡音：“喂？这么早你有事啊？”
“来我这一趟。”句子简洁，声音的主人非常急躁的。
谭言连眼睛都睁不开：“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我刚睡着……”话没说完又打起哈欠。
“少废话，十分钟后让我看见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谭言：“……”
谭言被吼的懵了两秒：“……哇哦，谁给他找罪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