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动,从家暴开始~

从客厅厨房,到二楼的书房卧室……最后,莱恩纳多说道:“装修风格倒是不错,勉勉强强,地下室就不用参观了,反正也用不上。”

陆绥:“为什么用不上?杂物放你头上?”

他可是特意选的大号地下室好不好。

莱恩纳多很无语地白了对方一眼,走向楼梯,说道:

“过来傻子,给你科普一下。日后去了别的虫家里,别问这些。这属于虫族的隐藏习俗,就像在咱们那边不能过年去要债一样,这里去别的虫家做客,也不能说地下室。”

一路来到地下室,莱恩纳多打量一圈,在一侧墙壁上,找到了一扇隐藏的门锁。

打开挡板,露出里面的指纹锁,他伸手按下,而后就是一声警报:

【您的权限不足,已触发警报。】

陆绥的光脑在同一时刻收到提示,看着上面同样的文字提示,问道:

“这不是保险柜吧?”

毕竟,保险柜不会在触发报警后给柔弱雄虫发消息提示。

莱恩纳多侧身,让出门口:

“你试试,打开后就知道了。”

陆绥上前,按下指纹,下一刻,警报声解除,隐藏的门也随之打开,但他却愣住了。

目之所及的一切,一瞬间让他以为自己穿越了——不,比穿越更荒谬。

冰冷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个角落有光亮。黑暗的地方,放着几个精致的铁笼子。有大有小,最大的有一层楼高,最上方垂下来两个锁链。最小的不过半米,还是球型的。

他看向唯一的光亮,一道干净的路从门口通向光源。而光源的下方,是一排排刑具。

莱恩纳多靠在门口,眼神很平静:

“这就是每一个雄虫家里都会有的惩罚室,也叫小黑屋,或者是‘地下室’……反正叫法很多,但作用都是一个,那就是惩罚不听话的雌虫、亚雌,甚至是虫崽子。”

陆绥看着那些笼子,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涩:

“你……你不是能手撕钢板?这个笼子困得住你?”

莱恩纳多看着他,然后走了进去,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绥这些笼子很精致,但用的材料甚至不如盖房子的钢筋,与机甲上的钢板更是无法比较。但也正因如此,关在里面的虫,除了忍耐疼痛,还要控制动作大小,不弄坏这最弱的笼子。”

笼子束缚不了虫,真正束缚他们的,是外面的雄虫,是雌虫、亚雌的精神海暴乱和发情期,是只有少数S级雌虫知晓的,雄虫的义务……

所以他们不能反抗,只能忍受。

陆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他来说,一睁眼就到了虫族,看到了连累自己坠梯死亡的罪魁祸首。

但对于莱恩纳多而言,是一百多年的时光。

或许,对于莱恩纳多来说,人类二十多年的经历,才更像一场梦……

莱恩纳多看着陆绥,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也在想那个问题吧,其实,在我刚刚过了一百岁的时候,也经常在想,或许,人类的经历才是我的一场梦。我编造了一个梦幻的世界,幻想自己在那里是一个没有束缚的人,而非被精神海与发情期控制的虫。”

陆绥看着他,看着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深不见底的疲惫:

“你比我强,我若是你,怕是早就疯了。或者是自杀了。”

莱恩纳多笑了,那笑容又几分冷漠和厌恶:

“其实也还好吧,咱们那边家长也会打孩子。不过虫族打得更狠一点。我很少被关起来,因为妥协?最初我和自己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选择蛰伏。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好像真的习惯了。虽然他们依旧认为我叛逆。”

陆绥沉默了几秒,然后上前,站在莱恩纳多面前,与对方直视,试图看清对方眼里藏着的情绪:

“莱恩纳多,我帮你打回去怎么样?”

莱恩纳多看着面前熟悉的人,有点笑不出来了,躲开对方目光,语气很轻松地说道:

“不太好吧,毕竟,有的虫都入土了。”

就比如他那个雄父。

早已死亡。

而死的原因,还是为了虫族延续……

陆绥看着他,之前的某个问题有了答案,于是问道:“莱恩纳多,你确定自己不会喜欢上别的雄虫?”

莱恩纳多闻言回头,与陆绥对视,聪明的他,一下子就懂了陆绥这句话的含义。

也因此,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语气也变快了……

莱恩纳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无关的话语:“雄虫没一个好东西,想找个有良心的雄虫,比买彩票中一个亿都难。”

陆绥却听懂了某人的默许,不再询问,而是顺势说道:

“一个亿?谁家彩票这么大?不是五百万?”

莱恩纳多:“所以才难找啊。”

一时间,怕是只有他和陆绥能懂,这句“难找”指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隐喻,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

黑色的眼里倒映着熟悉的身影,陆绥恍惚就意识到,面前的人,长得,也挺不错?

陆绥:我艹!我疯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些!!!

心脏突然快速跳动,好像被吓到了,陆绥赶紧躲开对方目光,看向四周,心不在焉地参观着这间小黑屋,寻找着新的话题,打破此刻诡异的气氛:

“你认识装修的朋友不?找几个,这里弄个训练室,这也太难看了……还有,如今我身体越来越好,弄个健身房也不错,虫族都有什么健身器械,举铁……”

莱恩纳多挑眉,看着难得失态的某人,问道:

“你还健身?白塔给你的课程不够你练的?我记得B级以上的雄虫都有机甲驾驶什么的,你还不累,还有力气?”

陆绥:“………………”

该死的。

他把自己的网课忘了!

——————

凌晨三点多,夜深虫静。

但陆绥却在奋笔疾书~

莱恩纳多此刻已经笑得躺在沙发上爬不起来了:

“哈哈哈……嗷……活该啊……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陆绥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摆件砸了过去,头都不抬,继续奋斗,争取一个晚上一个奇迹:

“闭上你的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这么晚不睡觉,明天看困不死你的!”

莱恩纳多躲开那个摆件,继续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睡觉,睡觉哪有看你补作业有意思。哎,我说姓陆的,你最叛逆的初中,都没有过临时补作业的情况吧?”

陆绥面无表情地继续写:

“不然呢?让你看我被老师拎上去骂,在下面乐呵?”

莱恩纳多笑得更大声了:

“但我现在弥补了!因为哈哈哈……不行了,我一想起来就想笑。”

笑着笑着,眼角笑红了。

陆绥看着对方红了眼角,脸色粉红,眼里水润好似被欺负哭了的表情……一时间心情更加烦躁,甚至迫切地要证明什么。

然后——

一个精神力大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莱恩纳多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绥:

“你为什么打我!你……不是,为什么你的精神力能扇到我???”

陆绥收回手,语气平淡:“因为我是雄虫。你就是用不了精神力的废物。扇你,你连挡都挡不住。”

莱恩纳多一个翻身爬了起来:

“不行!我不信!他们说雄虫的精神力碰到雌虫都能起到安抚作用。为什么你打我,我就只有疼啊!”

陆绥看着好像经历了什么夜间小运动后的某人,精神力巴掌直接推开,怼得对方脸都变形了:

“因为我疏导不了你,白痴!”

陆绥:见鬼了,我为什么会看着对方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莱恩纳多被一直推出了房间,而后愣了一下,转身跑走了。

莱恩纳多:去找仪器测量一下,我就不信了!这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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