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蓄谋已久

姜笙被他抱坐着。

她长睫微颤,“没什么。周宴绅,你不是还要吃中药吗?你回去好好……唔。”

她又被男人掐着脸颊吻住,紧紧闭眼。

周宴绅吻了许久,才肯松开了她。

男人嗓音低隽,“药材只是辅助,得要行动。姜兔兔,你每次跟我的时候不情不愿,怎么怀上?”

姜笙咬唇,“我什么时候不情不愿……”

混蛋,又不是她的问题。

她现在怀孕了。

只是他不知道。

周宴绅眯眼玩味,勾起她的下巴,“你心甘情愿?”

他只是诈一下,就把她诈出来。

小兔兔还是这么单纯。

姜笙被他吻了下耳尖脸颊的位置,她推开他。

她,“周宴绅你烦不烦?”

一天天的就知道亲她。

男人俊脸微沉,唇角微勾,“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烦。”

周宴绅打横抱起她,车子停在私人别墅。

他把她带进房里。

西京的天已经黑了,晚上星夜闪烁。

姜笙捶打他,“你放开我!……周宴绅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男人骨感青筋的手指越过她,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氛围感,十足。

他吻上她的娇唇,嗓音低哑,“姜兔兔,你来吻我。”

周宴绅擒住她的手腕。

姜笙偏过脸去。

她咬牙,“我不想。”

他这个混蛋,凭什么强迫她吻他。

周宴绅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被迫咬上他的薄唇吻,“不是嫌我咬你,你咬回来。”

他让她怎么咬,都行。

姜笙与他的嘴分开。

她气息微喘炙热,“周宴绅,我不想亲你。你听不明白吗?”

她拿枕头砸他。

周宴绅黑眸紧眯,男人好整以暇抱过她倚在床头。

他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今天在医院,为什么说我不爱你。说清楚。”

他青筋的手指,挑过她。

姜笙咬唇。

她看向他,“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周宴绅,或许你只是对我有占有欲。那不是爱。”

六年前。

她那时候跟哥哥很贫困,是他资助她大学的学费。

那时候她没见过他,但心里就开始萌生这样一个成熟男人的好感。

后来,他出狱了,她越发沦陷了……

而现在,是恨和爱交织在一起。

那他呢?

周宴绅眉头冷跳了跳。

他捏过她的脸颊,“姜兔兔,六年前,你以为我是白白资助你的?我周宴绅闲得慌还是钱多?”

姜笙娇躯一颤。

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是出狱后,跟她相处有了点好感,最后才扭曲爱上她的吗?

难道他六年前就已经对她……

这怎么可能。

姜笙,“周宴绅,六年前我都没见过你。你怎么可能会爱我?”

他要是想编。

也编个好听点的,不用来哄她。

周宴绅唇角冷倦,男人紧盯着她。

他嗓音隽懒,“你十六岁那年掉过水里。没印象了?”

姜笙一怔。

十六岁那年,她那时候还在上高二。

她记得,她被学校里的混混女推到在地上撕扯衣服,她们欺负她,最后把她推到水里,她不会游泳。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但……

“是你?”

姜笙唇齿颤抖,“周宴绅,是你救的我?”

她双手攥紧他漆黑性感的西装衬衫。

周宴绅眉头跳了跳,唇角玩味,“我救了你,还亲了你。”

准确来说,人工呼吸。

她那时候娇小,鼻子冻的通红,浑身都快僵硬,送救护车来不及。

她奄奄一息倒在那里,他本来路过没那么多兴趣管别人死活。

但她却微弱的气息,抓住他的西装裤腿,低声呼救,“……叔叔,求你,帮帮我。”

周宴绅注意到少女的长睫微敛。

她漂亮的脸蛋苍白,只有娇唇嫣红,却也快没了气息。

他西装裤腿微沉,掐过她的脖颈,摁向自己薄唇,他撑着她在地,就将她的呼吸渡了两个小时,才渡回来。

她醒来之前,就走了。

姜笙闻言一颤。

她,“真的是你……”

她只隐约记得,有双矜贵的男人西装裤腿和皮鞋,她摸到了,质地很好。

但没想到,是周宴绅。

男人眉头微挑,嗓音低磁,“姜兔兔,你欠我一条命。你怎么还?”

到现在。

她还想离开他?

姜笙缓缓摇头,“你总不能那次过后就……”

他当年也才二十五吧,六年过去了,怎么就记得是她?

周宴绅唇角微勾,男人吻了下她的娇唇。

他嗓音隽淡,“你哥哥在修理厂做过,我经常找他洗车。看见你挂在你哥哥腰上,撒娇。”

姜笙耳尖微热。

她咬唇。

那一次,是她考上大学了,一时太激动了。

没想到,那时候,他也在……

他们还是没碰到面。

姜笙看向他,嘴唇微白,“然后呢?”

周宴绅嗓音冷倦,“五年后,我出狱。又见到你。”

他睨了她一眼。

她就是个小不经事儿的。

全然把他忘光光。

但后来他看见了那几封信,才知道她暗恋他这么多年,所以。

她离开后,他疯了。

她回来后,他发誓用各种手段,也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姜笙娇躯微颤。

她,“周宴绅,你……”

他为什么不说!

如果一年前他就说了,她也不会跟他走到这样的地步!

周宴绅掐过她的娇唇,“姜兔兔,你还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肯跟我生。你还想跑?”

他摁住她,姜笙挣扎。

姜笙,“对,我就是想跑,就是想离开你……你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怀孕了!

他们不能……

周宴绅眸子紧眯,“医生说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没问题。只有两种可能。”

他揽过她的娇躯,紧盯着她微湿的唇儿。

“姜兔兔,你瞒着我在吃药。或者……你已经怀孕了。嗯?”

他揽过她,捏过她下巴,“说实话。”

姜笙,“我……”

两人正拉扯着,忽然陈甘拿着一份文件过来,“不好了阿绅!”

陈甘把离婚起诉书递过来,“这是起诉你离婚的起诉函!上面写着,写着……”

姜笙脸色微白。

她明明没有答应,难道哥哥……

周宴绅眉头青筋冷跳,他冷倦低声,“姜兔兔,好样的。”

他抱着她,从床上起身,接过离婚起诉函看了一眼。

“婚内强/暴。姜兔兔,这就是你告我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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