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酒后这么野

姜笙回想不起来。

她千万别做什么不该做的。

哪想陈甘根本没放过她,直接开口,“你昨晚吵着闹着要脱你周叔叔的西装,什么脱一件喝一杯,你都把他脱的只剩下皮带了。”

姜笙,“……”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闭眼。

手指攥紧,尴尬的原地抠出一套房来。

“然后……呢。”

姜笙头皮发麻。

陈甘滔滔不绝,“然后你不仅脱他的,你还让他脱你的。吵着闹着要他哄你。”

“……”姜笙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甘继续,“你还骑坐在他腿上,作威作福,说什么骑马马。还要骑他脸。直接把周宴绅扑倒在地板上……”

姜笙闭紧双眼。

让她死。

陈甘忍笑,“最后,你边摸他胸肌,扯他吊坠的佛牌,边吐他一裤子……周宴绅的那个脸,那叫一个沉。”

总算见识到,一个平常乖巧像个小白兔的姑娘。

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姜笙忽然问起,“有绳子吗?”

她看向陈甘。

陈甘一愣,“干什么用?”

姜笙,“噢。我想吊死。”

附近有没有河,她也可以跳的。

陈甘笑得脸都涨红,“我认识他十年,头一次看他脸色这么好看。你折腾的他一晚上没睡,他早上才睡上……”

“再说我可不敢打搅他,我怕他起床气大的我都不敢说话。”

陈甘没敢汇报,直接就把包给姜笙送来了。

姜笙内心觉得自己死惨了。

周宴绅会不会弄死她?

她,“……谢谢你阿甘哥哥。你早点回去吧。”

陈甘忍笑,“你也别太担心。你周叔叔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先走了。”

姜笙觉得这个安慰。

几乎是白说。

周宴绅要不是记仇的,她名字倒着写。

陆言泡好茶,看向车离开,“陈甘走了?”

他忽而低头咳嗽了几声。

姜笙走近关切,“哥哥,感冒了吗?是不是为了照顾我一晚上……”

她去泡姜汤。

陆言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小身影。

他低笑,“哥哥照顾笙笙不是应该的?”

姜笙放了点糖进去,她把姜汤给陆言捧着。

她轻声,“那我以后也不结婚了。我照顾哥哥。”

陆言眸子闪烁,“笙笙,你说的是真的吗?”

姜笙微顿,她缓缓一笑。

她玩笑,“当然是假的。以后我会有嫂嫂,有嫂嫂照顾你。我就打打下手了。”

陆言沉默没有说话。

他淡淡喝下一口姜汤,微辣入喉。

姜笙拿过纸巾递给他。

陆言问起,“周宴绅的海外合同,签成了?劳伦斯没对你做什么吧,笙笙。”

他耳闻过。这劳伦斯是个成功的富商。

姜笙缓缓摇头。

她,“劳伦斯先生人很好。他的家庭也是命运多舛。可惜了。”

陆言看着笙笙握起姜花荷包。

他抬手揽过她纤细的长发入怀,低声,“笙笙还有哥哥。哥哥永远不离开笙笙。”

姜笙杏眸闪烁水光。

她微微一笑,她跟哥哥都要向前看。

陈甘回去后,悄声无息的走进去,结果看见沙发上抽烟的男人吓了一跳。

“阿绅,你醒了啊?”

还好还好,不用战战兢兢了。

陈甘倒水,放了过去。

周宴绅看着沙发上的狼藉,地板上也都是散落。

男人眉梢微挑,“送回去了?”

陈甘点点头,“太闹腾了。平时姜小姐那么乖巧安静,没想到醉酒后这么野……”

简直反差。

再也不敢给她劝酒了。

周宴绅眯起狭长的黑眸,他懒散看了眼屏幕消息。

男人穿上西装衬衫,扭上扣子,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陈甘一愣,“等一下阿绅,你脖子上那个护身符哪去了……”

原地找一找,又在沙发到处找。没看见。

周宴绅嗓音清冽懒散,“她摘去了。”

陈甘一拍脑袋。

早知道刚去陆家要回来了。

“对了阿绅。今天是跟劳伦斯先生海外项目的推进。那块地皮有详细进一步商量的方案。地点就约在西京会所吧。”

陈甘请示,看了眼时间。

周宴绅慵懒又欲靠在沙发上,他阖上漆黑的眸子,“你定。”

陈甘点点头。

另一边,姜笙去浴室洗澡的时候。

刚脱下裙子,一条漆黑黑曜石的佛牌吊坠,掉落了下来。

“……”

姜笙足足看了十秒,她才捡起来。

这是他贴身的东西,她怎么就给拿过来了?!

怎么会在她裙子里?

不忍多想,她耳尖迅速发热,放了起来。

洗完澡后出来,陆言准备了西瓜果切。

陆言,“笙笙。你的舞蹈拿过国奖,找工作应该不难。别太担心。”

姜笙缓缓点头。

她轻声,“其实哥哥,我想找个相对时间自由,不是长期签约的公司。所以打算自己接场子。我想多点时间回家。”

这样也能多陪哥哥一些。

以后或许,就难了吧。

陆言揉了揉她的脑袋,俯首,“哥哥尊重笙笙的决定。今天有面试吗?我送你去。”

姜笙摇头,她看了眼时间。

“没事,我打车过去来得及。”

姜笙带上包包,穿上漂亮带跟的玛丽珍鞋,白色的裙角摇曳,出门了。

一辆矜贵的卡宴,停在附近的西京会所。

陈甘,“阿绅,劳伦斯先生已经到里面了。”

周宴绅西装隽贵,男人眸子微眯,摁灭烟蒂走进。

两排的女人们脸颊泛红,互相激动,“是周先生……周先生来了!他好大啊……”

“什么大?”

“哎呀当然是身份啦。”

会所的女人们欣喜调侃。

姜笙下车,在附近找寻青禾舞社的地址。

她正要走过去。

一个男人的身影挡住了她。

周则伸手拦住,胳膊还挂着纱布,阴险,“站住。不认识我了吗?”

姜笙看向周则。

她,“周二少。你还没被周叔叔教训够吗?”

周则脸色一变,要不是周宴绅,自己能这么惨。

“我就知道周宴绅宝贝你,你床上的花样肯定很多吧?”

周则坏笑,走近捏住她的下巴,“姜笙,跟我快活下?让我也尝尝周宴绅的女人什么滋味儿……”

姜笙咬唇,“……你别乱来。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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