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乖点儿

卡宴车扬尘开走。

季开被车的烟尘呛的咳嗽几声。

“可恶。”

季开一拳砸在地上,看向离去的方向。

周宴绅就是个坏种,出狱五年还是改不了他的本性。

他对姜笙一定只是兴趣,一定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

姜笙坐在车里,她远离他的位置。

周宴绅不经意唇角微勾,男人睨了她一眼。

他懒散清冽,“陈甘。吩咐下去,季家不准跟陆家联姻。谁敢跟她联姻,西京周家周宴绅就去找谁的麻烦。”

陈甘忍笑,“行。”

八成是逗小姑娘呢。

姜笙觉得他很没有道理。

她,“你凭什么,我哥哥都没有限制我跟谁做朋友。而且季开他人挺好的……”

她就是帮同事送了个千纸鹤。

周宴绅修长的腿交叠。

男人隽贵清磁低醇,“姜兔兔。你确定要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

姜笙觉得他是无赖。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叫他周叔叔,真想管着她。

她索性就不说话,抱着自己的兔子包靠着车窗旁。

周宴绅睨她一眼,唇角轻勾。

男人眉梢轻挑,嗓音清磁,“不会折纸就去学。不是说要送我礼物,我就要你送那小子的千纸鹤。”

姜笙懒得跟他说话。

她闭眼,捂住耳朵。

周宴绅抬手,骨感青筋的手指在她漂亮柔腻的发丝上,揉了两把。

男人低磁隽笑,“姜兔兔。你乖点儿。”

姜笙看向他,“我从来没乖过。也不想乖。”

她推开他的手,躲远点。

陈甘吓得那叫一个冷汗直冒,自己认识周宴绅十年,平时都是伴君如伴虎的,不敢得罪。

姜小姐这是胆子肥了?跟周宴绅横。

陈甘忽然接到电话,“……喂?怎么了……什么?!”

陈甘一个急刹车。

姜笙被周宴绅摁进了坚实炙热的怀抱里。

她心悸一瞬,松开他。

周宴绅嗓音冷倦,“陈甘,出什么事。”

他眸子冷意,睨向。

陈甘连忙,“阿绅,你母亲温夫人不见了。今天管家去地下室送饭菜,链子断了。人也没了。周家乱成一锅粥了。”

姜笙神色一怔。

她长睫微颤,怎么会这样。

她缓缓看向一旁隽贵的男人。

周宴绅唇角讥诮,冷淡,“看个人都看不住。去周家。”

陈甘点头,赶忙把车开去陆家,先把姜小姐放下来。

车窗降下。

周宴绅眯起狭长的黑眸。

他揉了两下她柔腻的头发,嗓音性感低磁,“折完送过来。去我私人别墅等我。”

姜笙下了车。

她隐隐担心看向他,“那你们小心……”

她怕这一次来者不善,那些媒体记者要是知道地下室女人的消息。

一定会对周宴绅大做文章。

陈甘,“放心吧,姜小姐。有我呢。”

陈甘开走卡宴车。

此刻,周家。

周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一把掀翻了整个书桌。

书桌的书,哗啦啦洒了满地。

二房陈夫人吓了一跳,讪讪握住双手,“老爷子,您先消消气。那个贱人是怎么跑出去的,我跟阿则是真的不知情啊。”

周则心虚,“是,是啊。我不知道……”

周则撑着身体,一瘸一拐,要不是周宴绅把他打成这样,他会想到报复吗?!

周海老脸一沉,“为今之计。先瞒着媒体,尤其是宴绅,不准向他提起……”

佣人惊恐进来通报,“不好了,周宴绅回来了!”

众人一惊,脸色大变。

周老爷子老脸一沉。他分明不在周家,是怎么对周家的消息了如指掌的。

周宴绅西装革履,男人玩味隽贵抬腿走了进来。

他一回来,抬手慵懒撑在沙发上,唇角低磁,“怎么,你们不欢迎我?”

男人眯眼,打起火,点燃了薄唇上咬着的烟蒂。

陈甘看向周家人,“我们想知道,温夫人现在在哪。是谁把她放出去的?”

众人脸色一变。

二房陈夫人,“宴绅啊,这可跟我们周家人无关。不是我们放走的,那个精神病的疯女人,我们怎么会把她……”

周宴绅狭长的黑眸冷隽。

他宛若冰窖的眸子,冷寒不已。

陈夫人吓得不敢多嘴。

周海拄着拐杖,老脸一变,“外面什么声音?”

周则阴险的嘴角一笑。

好戏开场了。

周宴绅,是你把老子害成这样,老子要一报还一报!

周家门外,记者媒体将整个包围。

记者拍门,“周先生在吗?周先生,请问您为何要非法囚禁您的亲生母亲温舒。”

记者追问,“当年您在书房杀害您的父亲周良洲,如今还要害死您母亲吗。”

记者,“周先生,请出来说话……”

陈甘脸色微变。

扫了眼周则,周则心虚看向别处,四处乱看。

陈甘低头,压低声音,“阿绅……”

周宴绅眉梢轻挑。

男人矜贵冷倦。

周则冷哼一声,“周宴绅,你听见了吗?外面的声音都在声讨你!你想连累我们周家?那个贱女人可是你妈,要不是她……”

周海一拐杖打在了周则脸上。

周则被打的掉了一颗牙,满嘴是血,愤怒大吼,“爷爷……你干什么!”

二房陈夫人窝火拉过儿子,“难道阿则说的不对吗!周宴绅,你就这么气定神闲坐在这,不去处理这件事了吗?!”

周宴绅扯了下唇,清冽又懒散。

男人玩味冷淡,“用不用我提醒?人是从你们周家走丢的。”

陈夫人哑口无言。

陈甘接到电话,低声,“姜小姐。阿绅在里面呢。外面一堆人。”

电话的那一头。

姜笙折完了千纸鹤,她放进袋子里。

她出门,“我现在过来一趟,看看能不能帮你们。”

陈甘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让她来。

陈甘把电话递给周宴绅。

姜笙听见男人打火的声音,“……周叔叔,你那边怎么样了?”

周宴绅玩味隽淡。

男人倚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注视着周家人。

他嗓音低磁轻笑,“姜兔兔,纸折完了?”

姜笙缓缓点头,她看了眼袋子,“我给你送过去。顺便打探下外面那些记者媒体。他们应该不认识我。”

她出门没看见人,被一个女人撞了一下,散落在地上。

周宴绅没听见声音。

男人玩味低磁唤了声,“出什么事了?”

“……”对面依旧没有声音,电话失联直接被人切断。

意识到事情不好,陈甘赶紧,“阿绅,姜小姐怎么了?”

周宴绅收起交叠的腿。

男人冷倦起身,“查一下定位,她在哪。”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