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放过我

姜笙几乎被男人捂住嘴巴。

她肩头被他肆意咬着,她的娇唇被他向后掰过狠狠吻着。

她被迫滑下身子,咬唇,“周宴绅,你别让我恨你……”

周宴绅薄唇轻咬,在她身上遍处留下痕迹。

男人揽过她的腰肢,逼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低哑,“为什么又反悔。你不想嫁给我,嗯?”

他抱过她。

姜笙只觉羞耻,她紧紧忍住,握着门把手,“你放我出去。我不要这样……你别强迫我做。”

她浑身被花洒打湿。

周宴绅漆黑的碎发掉落水珠。

男人眯眼,把她抱起,带她上楼回她房里,“这儿?”

他睨了眼她的软床。

她不喜欢那样的场景,他可以换。

姜笙拿过枕头砸他。

她气得娇躯发抖,眼圈泛红,“你又不爱我,你滚。”

周宴绅眉头突突冷跳。

不爱她?

他爱她爱的要发疯,她说他不爱她?

男人冷倦掐过她的下巴,看着她湿热的小脸,“你这么闹的原因?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姜笙浑身娇躯颤颤。

她被水珠布满,冷的发抖,“没有谁跟我说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周宴绅抱过她,用被褥把两人都裹在一起。

男人揽过她的小腰,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攫过她微湿的小嘴,“姜兔兔,你最好乖一点。还是你不想我忍?”

他眯眼漆黑眸子闪烁,盯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

姜笙长睫微颤。

刚刚的场景,他就像个疯狗。

她差一点就被他……

她颤声,“周宴绅,求你我不想,你别这样……唔……”

少女柔腻的长发如泄,她又被他抱住用力的吻。

他似乎,要咬破她的唇儿。

想汲取她的一切。

姜笙痛苦拼命拍打他,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吻,直到两人口腔中满是血腥味。

但周宴绅仍然不能够。

他青筋的手指扣紧她的十指,不让她有半丝挪动。

窗外暴雨砸打在窗户上,姜笙连最后一点的气息都被男人吻去,淹没了。

……

清晨,姜笙睁开眼,嘴唇无血色,她看向一旁薄唇咬着烟蒂的男人。

周宴绅扣上扣子,男人注视她醒了,吻了她的娇唇,抱她起身,“醒了,去领证,嗯?”

他是清醒了。

但她被他像疯狗一样对待的满是痕迹。

姜笙长睫微颤,她抱着娇躯,“你滚。”

不想看见他。

她声音很哑,一开口都被自己吓一跳。

周宴绅揽过她的腰肢,抱在怀里。

男人烟蒂掐灭,扔在一旁,薄唇低磁轻笑,“姜兔兔,昨晚是谁说爱我?一遍一遍让我吻你,还不够。”

姜笙脸通红,她咬牙,“……混蛋!”

她拿过枕头狠狠砸他,“你去死,周宴绅,你为什么要出狱。你怎么不坐牢坐死……”

她现在就可以送他坐牢。

周宴绅骨感青筋的手指捏紧她的软嫩的脸颊,“你现在就可以把我送进去。舍得?”

他气息起伏,昨晚佛牌都被她扯断。

她那么凶。

男人捡起她的衣服,“乖一点。穿上,跟我去把证领了。”

姜笙不肯挪身。

她死死咬着唇。

周宴绅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他给陈甘打了通电话,“去药店,买个药膏送过来。”

男人隽淡低磁,抱她上车。

姜笙不肯,她推开他挣扎,“周宴绅……我不想嫁给你,你听不明白吗!”

她眼圈泛红。

他这个畜生,疯狗。

她心都快碎了。

周宴绅俊脸冷倦,掐过她的下巴,“你不肯,是为什么。”

他扯过她的腰肢,把她箍坐在自己怀里紧紧不肯松手。

姜笙挣扎无果。

她狠狠剜着他,“你这是强取豪夺,放手……你折磨我还不够吗?你现在得到你想要的了,你满意了!”

她眼底满是泪。

都快哭干了,他也不肯放过她。

反正她这五年就是笑话。

周宴绅注视她漂亮的娇唇,嗓音冷倦,“再继续乱动。姜兔兔,你知道我的能力。”

他看着她眼底的泪光。

姜笙想起发生的一切。

她娇躯一颤,“周宴绅,你不管不顾,你自己舒坦了,我呢……”

周宴绅嗓音冷倦,“你没舒坦?”

他指腹摩挲她漂亮温软的娇唇,忍住又吻了她。

男人嗓音低冷,“说话。”

姜笙推开他,“……没有!”

她不肯承认。

男人却咬着她的耳尖,唇角微勾,“撒谎不是乖兔兔。你现在是在怪我?”

周宴绅指腹解开自己的扣子。

姜笙连忙抓住他,“你干什么……周宴绅,你别乱来。”

她快要疯了。

她都这样了,他还。

周宴绅眯眼隽淡,“头一遭不舒坦。以后,你会喜欢。”

他跟她保证。

那也是他生平头一回,他也很心疼兔兔,她难受,他也不舒坦。

姜笙狠狠瞪他。

她含泪看他,“谁要跟你再……你这辈子都别想。”

不是心甘情愿的男欢女爱,比不上互相爱的死去活来。

周宴绅眸子漆黑狭长,紧紧揽过她的腰肢。

男人嗓音低磁,“我们会有很多以后,姜兔兔。”

他薄唇压在她娇唇上,深吻。

姜笙紧紧闭眼。

陈甘给送药膏过来私人别墅,“阿绅,你这……”

陈甘讪讪看了眼沙发上的小兔兔。

姜小姐看起来很惨的样子,就说周宴绅是疯狗吧,这方面更疯,不是一般女人能招架得住的。

周宴绅倚在沙发上,男人慵懒冷倦,“婚礼提前到明天。抓紧去办。”

他指腹摩挲漂亮的精致盒子。

路易十四的钻戒,代表永恒的永不会消逝的爱。

陈甘,“行。”

陈甘出门打了个电话,“你们那些信之类的东西给我留好了,阿绅现在没工夫过来监狱。”

差点就没了,索性还好。

姜笙见人离开,小脸苍白,她现在一动都不能动。

她浑身都不舒服,看了眼沙发上的药膏。

周宴绅就是个乱咬人的疯狗。

她下一瞬,忽而接到一条短讯:笙笙,是我。今晚八点我在机场等你。跟我去西国。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姜笙浑身一颤。

她紧紧抓住屏幕,来信人:哥哥。

是哥哥……!

她心悸一瞬,迅速删掉短信,生怕被男人看见。

周宴绅捕捉到这点,男人眯眼,“藏什么,过来。”

他青筋冷白的手指,抱过她入怀。

姜笙咬唇,她漂亮的水眸微颤。

她,“……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周宴绅唇角玩味慵懒,嗓音低蛊,“我给你洗?顺便擦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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