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只要她

姜笙紧紧咬唇。

……他为什么不戴。

周宴绅掐住她的下巴,男人眉头突突跳了跳,“姜兔兔,你说我为什么不?”

他想跟她有一个孩子。

她难道不想。

姜笙推开他,她气息微喘起身,“周宴绅,我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瓜葛。昨晚是个意外,我会处理好。”

处理好?

男人眯眼,嗓音隽淡,“你说的处理好,是吃药?”

周宴绅强行揽她入怀,箍住她,“我不准。姜兔兔,你听到没有。”

他摩挲她娇软的唇,狠狠吻着她。

他就像要疯了一般。

她凭什么擅作主张,凭什么想断他的后。

姜笙用力推开他,她头晕目眩,她指着门外,“……你出去。你给我滚。”

她两眼一黑,整个娇躯瘫软栽了下去。

周宴绅及时扶住。

男人薄唇紧抿,抱着她哄着,“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他嗓音低磁略哑。

整整一年,她知道他有多想她?

姜笙紧紧闭眼。

她漂亮卷翘的长睫轻颤,咬唇,“你现在在这里,我只会更难过。你走。”

昨晚是他对她那么狠。

她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现站都站不起来,头晕眼花。

现在又发烧了。

只要他不出现,她就万事大吉,他一出现……

周宴绅喉头滚动,男人嗓音低沉,“我不会走。”

他眉头跳了跳,守在她床边。

他掐住她的软嫩的脸颊,逼她看着自己,两人气息灼热,呼吸可闻。

“姜兔兔,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男人唇角讥诮。

姜笙紧紧闭眼,她累了。

她脸颊因为发烧整个红扑扑发热,在他怀里缓缓的喘着气。

“周宴绅,你放过我吧……”

她晕厥了过去。

男人低低吻了她的娇唇,低磁,“不可能。”

他的乖兔兔。

他还没养够。

姜笙昏睡了一整夜,迷迷糊糊只听见男人从床边起身。

周宴绅嗓音冷隽,“她怎么还不退烧。”

陈甘领着家庭医生,医生看过,“周先生,您昨晚是不是跟姜小姐发生了关系?”

男人薄唇微动,“发生了。”

医生问,“多少次。”

周宴绅冷冷淡淡,“一晚上。”

家庭医生震惊。

难怪这姜小姐现在透支,高烧不退。

医生开口,“周先生,您还是好好爱惜姜兔兔小姐。她身体太过娇弱,一年前我想我已经说明过。接下来要让她好好休息,我开点退烧药。”

陈甘看了眼周宴绅。

阿绅果然是疯狗。

这姜小姐太惨了,落在他手里,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姜笙躺在床上。

她的嘴唇干涸,“水……”

周宴绅吩咐陈甘,睨了眼,“熬点梨汤。”

陈甘无奈,“行。”

一年前是大冤种,一年后还是。

他俩能不能直接领证结婚,下崽得了?省得麻烦自己。

姜笙迷迷糊糊,她还是觉得很渴。

她,“我要水……周宴绅……”

男人眸子微眯,他掐灭烟蒂,弹了弹烟灰。

她终于舍得叫他了。

周宴绅俯首,掐住她娇软的唇儿,吻了很久,低哑,“还渴?”

“唔……”

姜笙紧闭眼。

她只感觉这热水怎么不太对。

她喉头滚动,嘴唇泛着莹润的水光,“渴……”

姜笙醒不过来,很难受。

只要跟周宴绅这个混蛋牵扯关系,她就注定不会好过。

周宴绅起身,男人嗓音冷倦,“陈甘。”

陈甘赶紧端着梨汤过来,“别催了别催了,你也是能折腾你家兔兔。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把她弄成这样。”

男人眸子微眯。

他骨感青筋的手指端过碗水,递到她的唇边。

姜笙缓缓饮了一口。

她逐渐才缓了回来。

陈甘叹气,这又是发烧又是被折腾的,姜小姐还不如不回来呢。

“阿绅。劳伦斯先生来要人了。你想想怎么跟他说。我看他似乎中意陆言,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这劳伦斯撮合陆言和姜笙的婚事,全海内外的人都知道。

可惜陆言消失了。

这婚才没成。

否则周宴绅现在就是要强取豪夺有老公的姜小姐了。

周宴绅盖过她的被子,看见她白皙的腿儿处满是淤青。

他眸子冷淡,“你是说,我不如陆言。”

陈甘,“这我可不敢说。何况陆言跟你家兔兔本来就不合适。他就适合当她哥哥,纯粹的亲人。谁像你这么占有欲,这么疯啊?”

哪个正常男人,像周宴绅这样。

完全的强取豪夺。

周宴绅起身,男人来到客厅,劳伦斯一脸不悦出现。

劳伦斯启声,“周先生,听说我的女儿在你这里。她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宴绅唇角隽淡,“自然是该做的都做了。”

男人倚在沙发上,挑眉,“这个回答,满意?”

劳伦斯脸色一变。

看来笙笙和阿言是不可能的了。

劳伦斯,“你这是强行……要是笙笙要告你,你是要坐牢的周先生。”

周宴绅眯眼隽淡,“不巧。昨晚是她睡的我。”

他想坐牢,也没这个机会。

他抬手,骨感的手指拿过金色的杯酒。

劳伦斯皱紧眉头。

难道笙笙对周宴绅还有感觉?

“不管如何。我要带走我的女儿。请周先生让开。她可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不再是从前任由你摆弄的。”

劳伦斯就要进去接走女儿。

周宴绅房子里的保镖出现,拦住了劳伦斯。

男人冷淡放下杯酒,唇角微翘,“任何人都不准带走她。”

他不会,放开她。

这辈子都休想。

劳伦斯怒意,“周宴绅。我本很看好你,但是你一步步走成这样。我看你是越来越疯了,你究竟想要怎么对待我的女儿?”

在劳伦斯眼里,陆言是个老实可靠的,适合结婚,托付终生。

周宴绅这样的,多不可靠。

此人性情乖戾,不可操控。

周宴绅眸子狭长微眯,男人迷离,“十成的股份,换她嫁给我。”

劳伦斯震惊。

周宴绅疯了?

他可是个商人,商人只讲究利益,这可是他六年的时间做起来的海内外第一的周氏。

他现在,用十成股份,交换?

周宴绅玩味隽磁,“怎么样,愿意还是不愿意?我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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