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说爱我,我就饶了你

谢云霆手上的力度加重,毫不留情的撕扯着沈砚清身上的衣服。

沈砚清喘着粗气,被领带绑着的手腕因为剧烈挣扎,磨得逐渐渗出了血。

“谢云霆,你除了用强,还会什么?”

沈砚清瞪着谢云霆,眼底满是屈辱、愤怒和失望:“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恨就恨吧,总比你心里装着别人好。”

谢云霆再次堵住了沈砚清的嘴,动作也变得愈发粗鲁和急切。

沈砚清是他的,他必须让他知道,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谢云霆的。

除了依附他,顺从他,任何反抗和忤逆,都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必须让他记住,且再也不敢妄想着离开他。

......

谢云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沈砚清越是反抗拒绝,他越是想要强制占有他。

“砚清,说,说你是我的。”

谢云霆一边动作,一边在沈砚清耳边逼迫,声音嘶哑而扭曲,“说你的心属于我,说啊!”

沈砚清牙关紧咬,即使疼的全身发抖,眼前发黑,也倔强的不肯屈服。

沈砚清从未感觉如此无助和绝望过。

身体被牢牢禁锢,力量悬殊到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

曾将那些本就不多的亲密回忆,此刻全都化成了最锋利的刀,切割着他残存的尊严和理智。

紧咬的嘴唇逐渐渗出血来,眼泪顺着眼角浸湿了枕头,可饶是如此,沈砚清愣是一声也不吭,就连最基本的身体反应,都被他死死忍住。

他知道谢云霆想要什么,只要他屈服,就不会被如此对待,可他偏不想他如愿。

谢云霆越是强迫他,他越是想要跟他作对抗拒他。

沈砚清的表现,让本就恼怒的谢云霆愈发恼火。

“好,不说是吧!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谢云霆的眼眸变得猩红,彻底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就好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

“沈砚清,我会让你屈服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别想......”

“砚清,我不许你心里有别人,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也只能爱我……”

“砚清,说你爱我,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吗。说你爱我好吗?只要你说,我就饶了你......”

“砚清,我爱你,别离开我好吗,求你了,说你爱我好吗?……”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让沈砚清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恍惚之间,沈砚清仿佛看到了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谢云霆的样子。

那是初秋的傍晚,学校礼堂后台的光线昏暗杂乱,他被朋友拉来帮忙布置会场,抱着一摞节目单,笨拙地穿梭在人群里。

脚下突然被电线绊了下,整个人险些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从背后轻轻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替他稳住即将滑落的纸页。

他回头。

逆光里站着一个年轻人,白衬衫,金丝眼镜,眉眼冷淡又干净。

对方似乎只是路过,顺手而为,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收回手,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气。

就那一眼。

十九岁的沈砚清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不重,却让他记住了那个人的背影很久很久。

后来沈砚清知道,那个人叫谢云霆,是当天晚上的特别嘉宾,谢氏最年轻的继承人,来学校做一场关于商业未来的演讲。

沈砚清在台下仰望聚光灯下侃侃而谈的谢云霆,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与崇拜,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把自己那点隐秘的心跳藏得很好。

再后来!

毕业那年,谢氏招聘,沈砚清投了简历,一路过关斩将,被分到离谢云霆不远的部门。

沈砚清用了很多心思,记住了谢云霆的生活习惯和爱好,并在谢云霆需要以及关键时刻,送上需要。

沈砚清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谢云霆眼里,或许只是众多员工中稍微用功的一个。

但偶尔,谢云霆也会多看他一眼。

就那一眼,足够沈砚清坚持很久。

入职第二年的某个深夜,谢云霆把沈砚清叫进了办公室。

沈砚清心跳得厉害,他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什么。可谢云霆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他:“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吗?”

沈砚清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连什么事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他成为了谢云霆安排在谢云深身边的卧底。

谢云霆说,谢云深是谢氏的威胁,是他和母亲的仇人,是他必须清除的障碍。

他说,只要沈砚清愿意,他可以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包括自己。

沈砚清听懂了那句包括自己意味着什么。

他心里其实是不愿意去做卧底的,他从未想过要参与这些家族争斗,更不想接近那个传闻中阴鸷难测的谢云深。

但一想到,只要他点头,他就能拥有谢云霆,拥有自己所爱之人。

于是他点了头。

然后,他就被自己最爱的人,亲手送到了谢云深身边。

八年。

三千多个日夜。

他在谢云深的公司里从基层做起,一点点接近核心,把自己活成了一张隐形的底牌。

他学会了逢场作戏,学会了收集信息,学会了在深夜独自消化所有的不安和思念。

他偶尔会收到谢云霆的消息,简短,指令式,末尾从不带任何多余的字。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直到十年后,谢云霆亲手将他抛弃……

剧烈的疼痛将沈砚清从回忆中拽回现实。

身上的人还在发疯,他听见谢云霆在耳边嘶哑地重复着我爱你,听见那些扭曲的、偏执的、令人窒息的告白。

曾经梦寐以求的三个字,此刻听起来,只觉得荒谬和恶心。

眼前的光越来越暗,身体的痛感也逐渐变得遥远。

沈砚清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紧闭双眼。任由意识一点一点滑向黑暗,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解脱般的弧度。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误会。

有的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心甘情愿地献祭,一个理所当然地享用。

而他,用了整整十年,才终于看清这件事。

最后,在又一波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中,沈砚清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世界归于一片死寂的黑暗。

谢云霆还在动作,直到身下的人彻底瘫软,没有任何反应,连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了,他才猛地停了下来。

看着沈砚清紧闭的双眼和失去血色的唇,看着他身上遍布的青紫和狼藉,疯狂渐渐从谢云霆的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空洞的恐惧。

谢云霆伸出手,颤抖着探向沈砚清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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