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失望了
沈砚清回神，低头看着地上碎片，愣了一下。
第三个了吗？
他完全没注意。
“对不起韩总，我赔。”
沈砚清说着，就要弯腰去捡碎片，韩硕见状，一把拉住他。
“别用手捡，划伤了怎么办？”
韩硕转身喊了一声，立刻有服务员拿着扫帚过来把碎片清理走了。
“我过来，不是让你赔杯子的。”
韩硕叹了口气，“我是想问你，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太累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
沈砚清摇头，拿起一只杯子又擦了起来。
“欢迎光临，贵宾一位里面请…”
门口又响起了迎宾服务员的喊客声，沈砚清闻声，下意识的抬头往门口看去。
不是谢云霆，而是一个陌生的客人。
沈砚清眼底的失望，肉眼可见。
沈砚清低头，继续擦杯子，韩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下午他刚一到店，阿K和小羽就拉着他八卦个不停，说谢云霆中午在新店里，给沈砚清当了一上午的长工，连水都没混上喝一口。
说着谢云霆的身材有多好，说两人互动有多暧昧和黏糊，说谢云霆晚上会来找沈砚清等等……
前几天晚上，谢云霆雷打不动的天天晚上来看沈砚清，沈砚清不理他，他也厚着脸皮赖着不走。
但今天，明明答应沈砚清要来看他，却又迟迟不见人影。
韩硕一时也有些奇怪和无语，这个谢云霆，还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活该他追不到媳妇。
“你…在等谢云霆？”韩硕突然开口。
沈砚清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没有？”
韩硕挑眉，“那你这一晚上心不在焉的，盯着门口看了不下五十次，是在等谁？”
沈砚清的脸红了。
“我…我只是看看客人。”
“看客人？”
韩硕忍不住笑出了声，“也对，谢云霆也算是客人，而且还是优质客人。”
沈砚清:“……”
“行了，别装了，阿K和小羽都告诉我了。”
“不就是等谢云霆嘛！”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怎么还不来？”
“不打。”
沈砚清摇头。
“为什么？”
韩硕一脸好奇，“问问怎么了？”
“两个人在一起，别什么话都闷在心里，他迟到失约，你问问原因，不很正常吗？”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以前打过太多次了。”
沈砚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每次打过去，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忙，要么就是直接不接。”
“后来…”
沈砚清停顿了一下，视线又若有似无的往门口瞟去：“后来我就不打了。”
“反正在他心里，什么都比我重要。”
“就算我现在打过去又能如何？他总有理由说服我…所以…还是算了。”
“他忙他的就好，我…无所谓了。”
听着沈砚清这些话，韩硕心里有些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砚清…他…你…你别多想，其实谢云深也经常放我鸽子的…”
“真的，他经常会因为工作放我鸽子，都好几次了。”
沈砚清抬头，看着韩硕绞尽脑汁想要安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韩总，你不用安慰我。”
“谢总和谢云霆不一样的，在谢总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而我在谢云霆心里…”
沈砚清停顿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叹了口气：“算了，我都习惯了。”
韩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谢云深确实和谢云霆不一样。
谢云深也确实经常放他鸽子。
可那不一样。
谢云深放他鸽子，是因为真的忙，是因为有推不开的应酬，是因为那些事情确实很重要。
但谢云深会解释。
会提前说。
会说：“对不起，今天去不了了，明天一定补上。”
会说：“想你了，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事后也一定会尽力补上，不仅如此，还会因此给他更多的惊喜和补偿。
可谢云霆呢？
韩硕看着沈砚清，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心里突然有些酸。
这个人，等了十年。
等到最后，连问都不敢问了。
“砚清。”
韩硕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要不…要不我帮你问问谢云深？让他问问谢云霆到底在搞什么？”
沈砚清摇头：“不用了韩总，我没事，反正…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他和好，就这样吧！他不来正好，免得他打扰我工作。”
“韩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沈砚清说着，端起吧台上的托盘对韩硕一笑，“我去给客人送酒了。”
沈砚清语毕，端着托盘出了吧台。
韩硕站在原地，看着沈砚清端的背影。
那背影挺得很直，步子也很稳。
可韩硕就是觉得，那背影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韩硕叹了口气。
这个谢云霆，到底在搞什么？
明明这几天追得那么紧，天天晚上雷打不动地来报到，今天好不容易沈砚清松口了，愿意给他机会了，他倒好，直接玩失踪？
韩硕掏出手机，翻出谢云深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
【你哥今晚怎么回事？说好来找砚清的，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还没来，他还想不想跟砚清和好了？】
发送完消息，韩硕坐在吧台，注视着沈砚清的一举一动。
沈砚清在一楼大厅里穿梭，端着托盘，给客人送酒，收空杯子，擦桌子。
忙得像个陀螺，一刻也不停。
韩硕知道沈砚清不是在忙。
而是在躲。
因为只要他停下来，就可能会想起谢云霆，想起那些日积月累的伤害和失望。
所以他不肯停。
韩硕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韩硕拿起来一看，是谢云深的消息。
【我联系不上他，谢云霆手机关机，发生什么事了吗？砚清怎么了？】
“联系不上？”
韩硕蹙眉，喃喃自语，“谢云霆，你到底在搞什么？”
韩硕正疑惑着，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谢云霆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第三个了吗？
他完全没注意。
“对不起韩总，我赔。”
沈砚清说着，就要弯腰去捡碎片，韩硕见状，一把拉住他。
“别用手捡，划伤了怎么办？”
韩硕转身喊了一声，立刻有服务员拿着扫帚过来把碎片清理走了。
“我过来，不是让你赔杯子的。”
韩硕叹了口气，“我是想问你，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太累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
沈砚清摇头，拿起一只杯子又擦了起来。
“欢迎光临，贵宾一位里面请…”
门口又响起了迎宾服务员的喊客声，沈砚清闻声，下意识的抬头往门口看去。
不是谢云霆，而是一个陌生的客人。
沈砚清眼底的失望，肉眼可见。
沈砚清低头，继续擦杯子，韩硕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下午他刚一到店，阿K和小羽就拉着他八卦个不停，说谢云霆中午在新店里，给沈砚清当了一上午的长工，连水都没混上喝一口。
说着谢云霆的身材有多好，说两人互动有多暧昧和黏糊，说谢云霆晚上会来找沈砚清等等……
前几天晚上，谢云霆雷打不动的天天晚上来看沈砚清，沈砚清不理他，他也厚着脸皮赖着不走。
但今天，明明答应沈砚清要来看他，却又迟迟不见人影。
韩硕一时也有些奇怪和无语，这个谢云霆，还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活该他追不到媳妇。
“你…在等谢云霆？”韩硕突然开口。
沈砚清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没有？”
韩硕挑眉，“那你这一晚上心不在焉的，盯着门口看了不下五十次，是在等谁？”
沈砚清的脸红了。
“我…我只是看看客人。”
“看客人？”
韩硕忍不住笑出了声，“也对，谢云霆也算是客人，而且还是优质客人。”
沈砚清:“……”
“行了，别装了，阿K和小羽都告诉我了。”
“不就是等谢云霆嘛！”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怎么还不来？”
“不打。”
沈砚清摇头。
“为什么？”
韩硕一脸好奇，“问问怎么了？”
“两个人在一起，别什么话都闷在心里，他迟到失约，你问问原因，不很正常吗？”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以前打过太多次了。”
沈砚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每次打过去，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忙，要么就是直接不接。”
“后来…”
沈砚清停顿了一下，视线又若有似无的往门口瞟去：“后来我就不打了。”
“反正在他心里，什么都比我重要。”
“就算我现在打过去又能如何？他总有理由说服我…所以…还是算了。”
“他忙他的就好，我…无所谓了。”
听着沈砚清这些话，韩硕心里有些堵，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砚清…他…你…你别多想，其实谢云深也经常放我鸽子的…”
“真的，他经常会因为工作放我鸽子，都好几次了。”
沈砚清抬头，看着韩硕绞尽脑汁想要安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韩总，你不用安慰我。”
“谢总和谢云霆不一样的，在谢总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而我在谢云霆心里…”
沈砚清停顿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叹了口气：“算了，我都习惯了。”
韩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谢云深确实和谢云霆不一样。
谢云深也确实经常放他鸽子。
可那不一样。
谢云深放他鸽子，是因为真的忙，是因为有推不开的应酬，是因为那些事情确实很重要。
但谢云深会解释。
会提前说。
会说：“对不起，今天去不了了，明天一定补上。”
会说：“想你了，等我忙完就来找你。”
事后也一定会尽力补上，不仅如此，还会因此给他更多的惊喜和补偿。
可谢云霆呢？
韩硕看着沈砚清，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心里突然有些酸。
这个人，等了十年。
等到最后，连问都不敢问了。
“砚清。”
韩硕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要不…要不我帮你问问谢云深？让他问问谢云霆到底在搞什么？”
沈砚清摇头：“不用了韩总，我没事，反正…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他和好，就这样吧！他不来正好，免得他打扰我工作。”
“韩总，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沈砚清说着，端起吧台上的托盘对韩硕一笑，“我去给客人送酒了。”
沈砚清语毕，端着托盘出了吧台。
韩硕站在原地，看着沈砚清端的背影。
那背影挺得很直，步子也很稳。
可韩硕就是觉得，那背影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韩硕叹了口气。
这个谢云霆，到底在搞什么？
明明这几天追得那么紧，天天晚上雷打不动地来报到，今天好不容易沈砚清松口了，愿意给他机会了，他倒好，直接玩失踪？
韩硕掏出手机，翻出谢云深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条消息：
【你哥今晚怎么回事？说好来找砚清的，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还没来，他还想不想跟砚清和好了？】
发送完消息，韩硕坐在吧台，注视着沈砚清的一举一动。
沈砚清在一楼大厅里穿梭，端着托盘，给客人送酒，收空杯子，擦桌子。
忙得像个陀螺，一刻也不停。
韩硕知道沈砚清不是在忙。
而是在躲。
因为只要他停下来，就可能会想起谢云霆，想起那些日积月累的伤害和失望。
所以他不肯停。
韩硕看着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韩硕拿起来一看，是谢云深的消息。
【我联系不上他，谢云霆手机关机，发生什么事了吗？砚清怎么了？】
“联系不上？”
韩硕蹙眉，喃喃自语，“谢云霆，你到底在搞什么？”
韩硕正疑惑着，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谢云霆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