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还要我吗？
沈砚清刚躺好，房门就被敲响了。
“砚清，醒了吗？”
沈砚清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门外静默了几秒，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妈妈进来了哦！”
沈砚清更紧张了，伸手将被子拉到了下巴上。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沈砚清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沈母在床沿坐下,看着沈砚清睫毛轻颤的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
“行了,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沈砚清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动。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混账朋友吧？”
沈砚清的睫毛颤的更厉害了，但还是没有睁眼。
母亲看着他这副装睡的模样，叹了口气。
“砚清，妈知道你能听见，起来吧，人家连夜开车一千多公里，就为了见你一面，你就算不想见他，也总得给人一个交代吧？”
沈砚清的睫毛又忍不住的颤动了一下，想起刚才谢云霆刚说的那些话。
“连夜开车过来的。”
“路上困了就在服务区眯一会儿，醒了接着开。”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能赶紧见到他。”
一千多公里。
连夜开车。
这个人…还真是…
让人不省心啊！
沈砚清的鼻子有些酸。
沈砚清终于睁开了眼睛，并慢慢坐了起来。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温柔,“舍得醒了。”
沈砚清点头。
“去吧，人在客厅等着呢！”
沈砚清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纠结和犹豫。
“妈……”
“嗯？”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母亲伸手，揉了揉沈砚清睡的有些乱的头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你的委屈和不满都告诉他，实在不想说了，那就听着。”
“人大老远跑来，肯定有话跟你说。”
“可是…”
沈砚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而且我…我…”
“我知道你还没想好。”
母亲打断他，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但你总不能让人一直等着吧？”
“他开了一夜的车，一千多公里，累成那样，就为了来见你。”
沈砚清的眼眶又红了。
“可是我怕……”
“怕什么？”母亲问。
“怕…又是空欢喜一场，我承认，他心里…现在可能是喜欢我的，但是…”
沈砚清的声音变得哽咽，“但是我永远都排在他在乎的那些东西之后，我并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而且…还会是他随时可能丢弃的那一个。”
听着沈砚清的回答，沈母的眼神里裹满了心疼。
沈母沉默了片刻，伸手将沈砚清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的傻孩子。”
沈母的声音很轻，“感情这件事，妈没法替你做决定，但你要知道，你值得被人放在第一位，值得被人坚定地选择。”
沈砚清靠在母亲肩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洗衣液香味，眼眶又酸又涨。
“妈，”沈砚清闷闷地说，“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
母亲的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去吧，哪怕只是听他说完，给自己一个交代。”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沈母勾唇，拍了拍沈砚清的头，“那我先出去了，你收拾一下，别让人等太久。”
“嗯！我知道了。”
沈砚清点头，目送着母亲离开了卧室。
看到卧室门咔哒一声打开，谢云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
沈母出来，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很是复杂的情绪，随后慢悠悠道：“他刚醒，还得一会才能出来，你先坐吧，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
沈母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谢云霆的心跳更快了，沈母让他坐着等，可他现在紧张的根本坐不住。
定定的盯着沈砚清卧室的门，谢云霆站在那里，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谢云霆就那样站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沈砚清是不是也是这样等他的。
在约定的地方,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更久…
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等待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度秒如年。
心悬在半空。
每一秒都在猜测,门后的人会不会出来,出来之后会说什么,会不会连见都不想见他。
谢云霆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告诉自己,不管沈砚清一会怎么对他,他都认了。
都是他活该。
是他欠他的。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沈母在忙碌。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打开了。
谢云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砚清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乱，眼睛有点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谢云霆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砚清。”
谢云霆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沈砚清没应他，也没走过去，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谢云霆。
看着谢云霆那张疲惫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张依旧帅气逼人，却难掩疲惫的脸。
“你来干什么？”
好半天之后，沈砚清终于开口。
“我想见你。”
谢云霆往前走了一步，“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跟你说。”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谢云霆的嗓子发紧，“我让你失望了，但是砚清，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
沈砚清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恳求和不安。
那个永远从容、永远运筹帷幄的谢云霆，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等着宣判的孩子。
沈砚清的心软了一瞬，但还是硬着心肠道：“我们之间，应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有。”
谢云霆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有很多话，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谢云霆往前走了一步，离沈砚清更近了一点。
“那天晚上你问我，敢不敢放弃那些东西，只选你。”
“我犹豫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的犹豫才伤心离开的。”
谢云霆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我想告诉你，我那几秒的犹豫，不是舍不得那些东西。”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
“我怕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配不上你，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可是你走之后我才突然明白，你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那些东西。”
谢云霆的声音越来越抖，眼眶也越来越红。
“你要的，只是我的一句肯定，是我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是我心里，你能排在第一的位置。”
“可我连这个都没能给你。”
沈砚清攥着衣角的手，指节泛白，眼眶也逐渐变红。
原来谢云霆都知道了。
谢云霆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沈砚清只有一步之遥。
“砚清，你那天让我证明的事，我证明了。”
“你让我选的事，我也选了。”
“谢氏我不要了，股份我也还给谢云深了，那些我争了半辈子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了。”
谢云霆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掏出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证明，以及自愿放弃谢氏继承权的签字文件。
谢云霆将那些证明和文件递到沈砚清面前，“你看，都在这了，我没有骗你。”
“股权转让协议，我签过字，也公证过了。”
“自愿放弃谢氏继承权的声明，也公证过了。”
“这些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不要了，只选你，也只要你。”
谢云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砚清，我真的把那些都扔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你…你还要我吗？”
“砚清，醒了吗？”
沈砚清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门外静默了几秒，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妈妈进来了哦！”
沈砚清更紧张了，伸手将被子拉到了下巴上。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沈砚清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沈母在床沿坐下,看着沈砚清睫毛轻颤的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
“行了,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沈砚清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动。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混账朋友吧？”
沈砚清的睫毛颤的更厉害了，但还是没有睁眼。
母亲看着他这副装睡的模样，叹了口气。
“砚清，妈知道你能听见，起来吧，人家连夜开车一千多公里，就为了见你一面，你就算不想见他，也总得给人一个交代吧？”
沈砚清的睫毛又忍不住的颤动了一下，想起刚才谢云霆刚说的那些话。
“连夜开车过来的。”
“路上困了就在服务区眯一会儿，醒了接着开。”
“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能赶紧见到他。”
一千多公里。
连夜开车。
这个人…还真是…
让人不省心啊！
沈砚清的鼻子有些酸。
沈砚清终于睁开了眼睛，并慢慢坐了起来。
母亲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温柔,“舍得醒了。”
沈砚清点头。
“去吧，人在客厅等着呢！”
沈砚清咬了咬嘴唇，还是有些纠结和犹豫。
“妈……”
“嗯？”
“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母亲伸手，揉了揉沈砚清睡的有些乱的头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你的委屈和不满都告诉他，实在不想说了，那就听着。”
“人大老远跑来，肯定有话跟你说。”
“可是…”
沈砚清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而且我…我…”
“我知道你还没想好。”
母亲打断他，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但你总不能让人一直等着吧？”
“他开了一夜的车，一千多公里，累成那样，就为了来见你。”
沈砚清的眼眶又红了。
“可是我怕……”
“怕什么？”母亲问。
“怕…又是空欢喜一场，我承认，他心里…现在可能是喜欢我的，但是…”
沈砚清的声音变得哽咽，“但是我永远都排在他在乎的那些东西之后，我并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而且…还会是他随时可能丢弃的那一个。”
听着沈砚清的回答，沈母的眼神里裹满了心疼。
沈母沉默了片刻，伸手将沈砚清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的傻孩子。”
沈母的声音很轻，“感情这件事，妈没法替你做决定，但你要知道，你值得被人放在第一位，值得被人坚定地选择。”
沈砚清靠在母亲肩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洗衣液香味，眼眶又酸又涨。
“妈，”沈砚清闷闷地说，“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
母亲的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去吧，哪怕只是听他说完，给自己一个交代。”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沈母勾唇，拍了拍沈砚清的头，“那我先出去了，你收拾一下，别让人等太久。”
“嗯！我知道了。”
沈砚清点头，目送着母亲离开了卧室。
看到卧室门咔哒一声打开，谢云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
沈母出来，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很是复杂的情绪，随后慢悠悠道：“他刚醒，还得一会才能出来，你先坐吧，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
沈母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谢云霆的心跳更快了，沈母让他坐着等，可他现在紧张的根本坐不住。
定定的盯着沈砚清卧室的门，谢云霆站在那里，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谢云霆就那样站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沈砚清是不是也是这样等他的。
在约定的地方,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更久…
那时候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等待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度秒如年。
心悬在半空。
每一秒都在猜测,门后的人会不会出来,出来之后会说什么,会不会连见都不想见他。
谢云霆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告诉自己,不管沈砚清一会怎么对他,他都认了。
都是他活该。
是他欠他的。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沈母在忙碌。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打开了。
谢云霆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砚清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乱，眼睛有点肿，一看就是刚哭过。
谢云霆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砚清。”
谢云霆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沈砚清没应他，也没走过去，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谢云霆。
看着谢云霆那张疲惫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张依旧帅气逼人，却难掩疲惫的脸。
“你来干什么？”
好半天之后，沈砚清终于开口。
“我想见你。”
谢云霆往前走了一步，“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跟你说。”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谢云霆的嗓子发紧，“我让你失望了，但是砚清，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
沈砚清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恳求和不安。
那个永远从容、永远运筹帷幄的谢云霆，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等着宣判的孩子。
沈砚清的心软了一瞬，但还是硬着心肠道：“我们之间，应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有。”
谢云霆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有很多话，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谢云霆往前走了一步，离沈砚清更近了一点。
“那天晚上你问我，敢不敢放弃那些东西，只选你。”
“我犹豫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的犹豫才伤心离开的。”
谢云霆的声音开始发抖。
“可我想告诉你，我那几秒的犹豫，不是舍不得那些东西。”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身边。”
“我怕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配不上你，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可是你走之后我才突然明白，你要的，或许从来就不是那些东西。”
谢云霆的声音越来越抖，眼眶也越来越红。
“你要的，只是我的一句肯定，是我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是我心里，你能排在第一的位置。”
“可我连这个都没能给你。”
沈砚清攥着衣角的手，指节泛白，眼眶也逐渐变红。
原来谢云霆都知道了。
谢云霆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沈砚清只有一步之遥。
“砚清，你那天让我证明的事，我证明了。”
“你让我选的事，我也选了。”
“谢氏我不要了，股份我也还给谢云深了，那些我争了半辈子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了。”
谢云霆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掏出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证明，以及自愿放弃谢氏继承权的签字文件。
谢云霆将那些证明和文件递到沈砚清面前，“你看，都在这了，我没有骗你。”
“股权转让协议，我签过字，也公证过了。”
“自愿放弃谢氏继承权的声明，也公证过了。”
“这些你不喜欢的东西，我都不要了，只选你，也只要你。”
谢云霆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砚清，我真的把那些都扔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你…你还要我吗？”